这样就好?好个头啊!
刻意回避的视线,还是不经意地看到突出的腹肌,夏稚念觉得心里燥热的像起火。一把扯开衣服的包装,她二话不说就塞到了厉承霈手里:“赶紧换!”
“不。”厉承霈纹丝不动。
夏稚念偏着脸,气不打一处来:“厉承霈,你这样是耍流氓!”
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带着她的手贴上自己的胸膛,厉承霈声调暗哑:“这样,才叫耍流氓。”
头顶好似要喷出蒸汽,夏稚念费力地扯了扯,可手还是被人抓得牢牢的。
眼里升起朦胧的泪意,她带着鼻音:“你就知道欺负我……”
见她好似要哭出来,厉承霈忙卸了力道,轻轻捧起夏稚念的手腕,他问道:“是不是弄疼你了?”
吸吸鼻子,夏稚念收回手,揉了揉:“你快穿衣服。”
这一回厉承霈没再固执,套上自己那件,他说道:“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本还不知道怎么打发他的夏稚念心里生出不舍:“那我送你。”
把扣子一颗颗扣上,厉承霈说道:“还是别送了。”
{}/ 宿舍的床是统一的,一点二米,睡一个人都不甚宽裕,更别提要挤两个人。
一人一边躺下,夏稚念关上台灯:“晚安。”
厉承霈闭着眼,也不知是不是已经睡着,并没有回应她这一句。
本以为会因为同床共枕失眠到天亮,可没想到这一回夏稚念几乎是挨着枕头就睡过去了。
重生以来她每天都不轻松,既要提防夏可蕊的手脚,也要肃清身边心怀鬼胎的人,因为想得多,她每天都入睡困难,而自己加倍训练,为的也是让身体能够累到闭眼就睡着。
可事实上,就算她累得起不了身,也依旧很难睡着。
似今天这般闭眼就入睡,对夏稚念来说,已经是许久没有过的事了。
黑暗中,女人细细软软的呼吸分外清晰,厉承霈听着她的呼吸声,只觉得几天来纷纷杂杂的心神都在这一刻沉淀,略支起身,他轻轻在夏稚念额头吻下:“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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