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叩了叩,警醒的夏稚念收起匕首,问了句:“哪位?”
“是我。”男人低醇的嗓音,隔着门听上去不甚真切。
拉开门,夏稚念探出头在过道里看了一眼,确定没人看到,她忙一把将厉承霈拉进屋又反锁上门。
舒口气,转过身,她看着厉承霈微微头疼:“你怎么……算了,你先坐吧。”
厉承霈没说话,只是眸光灼灼地看着她,脸也一点点靠近。
凑得近一些,夏稚念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你怎么又喝酒了?”
“不多。”厉承霈老实交代道。
见他还能站稳,夏稚念倒也没担心他做出出格的事。
“你先坐,我给你找毛巾擦擦脸。”夏稚念越过厉承霈,找出没用过的新毛巾,用热水浸湿,又递给厉承霈,“我这只有牛奶和水,你喝什么?”
“不用麻烦了。”厉承霈说道,“我看看你就走。”
夏稚念还是给他拿了牛奶,插上吸管递给他:“喏,喝吧。”
厉承霈抬手握上她的:“念。”
{}/ “你!”夏稚念抽出手,“哪有你这样的?我就一天休息,你还要霸占么?”
眸光渐渐冷肃,厉承霈看着夏稚念:“你不想看到我?”
“我没这么说,我只是想有自己的时间。”夏稚念解释道,“我下个月就比赛了,我真的只想专心准备比赛。”
厉承霈没有做声,清冷的面容好似被寂寥笼罩,让人忍不住心疼。
硬着心肠,夏稚念说道:“我想休息了。”
厉承霈站起身,将毛巾和牛奶放下,他径直走到门前。
“等等,你怎么来的?”夏稚念叫住厉承霈,“你喝了酒可别开车。”
上一世厉承霈就是“酒驾身亡”,就算要拉开距离,她也得把该叮嘱的都叮嘱了。
“嗯。”淡淡应一声,厉承霈拉开门。
“还有,以后没什么事,还是别喝酒了,酒精不是好东西,喝醉了误事。”夏稚念絮絮叨叨地说着,找出一个手电筒递给厉承霈,“外面路灯坏了,你走的时候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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