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妍这把年纪,自然能分得清事实的真相。
她之所以肯教夏稚念,除了天赋好外,更看重的也是她的心性。
那个孩子是真心喜欢滑冰,也是真心尊敬自己。
和眼前这个口口声声说尊重,可背地里使绊子的江煦洋比,夏稚念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上下打量了江煦洋一遍,宁妍说道:“你不是一直很想我指点你么?”
来了!
双手攥紧,满脸期待的江煦洋为难地说道:“宁教练,你不会不教念念了吧?其实我跟她一直关系很好的,如果我能跟她一起训练……”
“不必了。”宁妍神色冷了几分,“我就只说一遍,你听清楚了。”
看出宁妍还是不愿收自己,江煦洋略带遗憾,但还是洗耳恭听:“是,宁教练。”
“你如果能把这些心思放在练习上,兴许下个月的比赛还能拼一拼第二名。”宁妍说完,收回视线,“至于第一名,你就不要肖想了。”
江煦洋定在原地,面上的伪装褪去,她不忿地说道:“宁教练,我承认我没夏稚念条件好,但这一次,我一定会让你刮目相看!”
{}/ 开了一盒牛奶,夏稚念含着吸管喝了一口:“敬晗哥,人找好了么?”
说了两句正事,张敬晗就问起夏稚念训练累不累,要不要探望她一下。
“不用啦,周末还得你破费,我可是下定决心要狠狠地吃一顿呢。”夏稚念说道。
轻笑一声,张敬晗问她:“那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夏稚念说了两个菜,张敬晗记下,便说周末见。
喝完牛奶,进浴室洗漱过,夏稚念并没有像往日一般窝在床上看书。
拉开抽屉,她拿起放在里面的匕首,手腕灵活地翻动着。
上一世为了给父母报仇,她学了一些不该学的,本以为一辈子都不会用到,可厉承霈却走了,失去所有支柱的她不顾一切,亲手血刃了仇人。
重来一次,她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用到这些杀人的手段,但她不想再像上一世那般大意,所以每晚都会抽出空来独自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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