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影视快穿]一期一会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7章 探鬼市探薛府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不容置喙,易琬就出来了,活脱脱一个美少年。“走吧!”郭得友完全看不出是女生,一马平川,宽肩窄腰。

    到了藏翠楼,老鸨问:“这位少爷是谁呀,看着面生!”

    “我姓易。”易琬的声音完全变成了男声,旁人根本听不出。挥挥手让女伴退下,郭得友张嘴了。

    “我听说你们这儿新来了个姑娘?”

    老鸨以为混过一关,没想到郭得友要问消息来源,老鸨正准备糊弄糊弄,易琬又问:“你们这有没有怀孕的姑娘?”

    “原来您好这口啊。”老鸨愣了一下

    郭得友说:“不是不是,我有个朋友,她怀孕了怎么办呢?”

    “生下来啊。”

    “那如果是你们这种野路子怀上的呢?”

    看着老鸨怀疑的眼神,易琬说道:“这不是他一时兴起没搂住嘛!”

    “瞧你们这绕的。”老鸨端起茶抿了一口,“去鬼市找黑稳婆。”

    “那麻烦您了。”看着老鸨有些不虞的脸色,易琬有眼色的留下了五块大洋。

    易琬和郭得友准备晚上去鬼市一探。

    到了晚上,郭得友让易琬假扮孕妇,看着易琬的扮相,有些感触,突然联想到两个人的以后。

    “郭二哥,你想什么呢?”易琬伸手在郭得友脸前挥了挥。

    “哦哦,没事没事。”郭得友目光闪躲,耳尖有一丝诡异的红。

    进了鬼市,两人就看见一个傻笑的男人,易琬直接往他跟前的摊子上丢了两块银元,郭得友指了指易琬的肚子。

    有钱能使鬼推磨,二人顺利找到稳婆。

    “留神,别脏了鞋。”稳婆从一个布蓬中探出身子,打量了一下易琬,“凡是到我这来的,除了接引和度人,就是找麻烦。这位姑娘仍是处子之身,却假装珠胎在身,老婆子我不愿惹麻烦,二位是不是走错了,请回吧。”

    闻言郭得友接话道:“这哪里是给您找麻烦,这是给您找钱来的。家里上面是个姐,不方便出面,让我们先来打探一下。”

    “老婆子我虽然瞎了一只眼,可另一只眼还是看得清楚。”

    “其实说破了,我们还是想看一眼稳婆您的技术。您只需要告诉我们,最近都有什么人找您接生,我们找人打听一下,这些人母子是否平安。接下来,该干嘛还是干嘛。”

    “鬼市不见光,都是苦难人。苦主们的身世,岂是我能知晓的。要是信得过我就来,信不过我,就去寻别的法子吧。”

    看稳婆不欲多说,易琬抓住稳婆的胳膊,开始催眠。鬼稳婆见过世上千种人,阅历丰富,催眠她需要巨大的精力。

    催眠完成后,易琬示意郭得友可以问了。

    “一个月前是否有一名男婴诞……”后面问什么易琬已经听不清了,因为她靠在郭得友的肩上睡着了。催眠累着这可真丢人,不过也怪琬妹儿自己懒,不爱练这玩意儿。

    郭得友问完之后,正准备和易琬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做,偏了一下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郭得友哭笑不得,要把易琬扶正。结果刚碰到易琬的肩膀,她就醒了。

    “哈——”易琬伸个懒腰打个哈欠才发现她还没离开黑稳婆的地方,尴尬地看着郭得友,“嘿嘿。”

    郭得友双手环胸,挑了挑眉,“既然你醒了,那就商量商量接下来的事情。”他将从稳婆口中得知的信息都告诉易琬,易琬为了树立好形象,自告奋勇去张神婆那打探消息。

    两人一路走走停停,走到漕运商会的码头的台阶上坐下来。面对着波光粼粼的海河,还有天上朦朦胧胧的星光,这是从拜河大典以来难得的安静,易琬和郭得友相视一笑,夜色虽然昏暗,心却好像明了。

    第二天一早易琬软膜硬泡外加酒肉攻击直接拿下张神婆,之后马不停蹄地带着可靠消息去了义庄。郭得友和丁卯正在讨论死孩子到底是谁家的。

    “有消息了,薛家。我问了神婆,三家中只有薛家最近做了一场白事。”易琬将路上顺道带过来的刚出炉的麻花递给丁卯和郭得友。

    丁卯问:“孩子死了?”

    “哎呦,哥你别着急!”

    嘎嘣一声,“别理他,你接着说!”

    易琬将薛家大概的情况说了一遍。

    丁卯这才反应过来,质问郭得友,“你不是说没线索吗?”

    易琬奇怪地看着郭得友,他自知理亏,转移话题,“你不是要查吗?南城薛家,你查去吧。”

    丁卯闻言立刻动身,郭得友又问他怎么查,丁卯天真地掏出特别警探证。易琬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郭得友瞥了一眼易琬,“他们家出了这么大的事,肯定不想警察插手。”

    丁卯傻傻地问道:“那应该怎么查?”

    “假装你是薛姐的朋友,前去吊唁。”郭得友一作揖一挑眉一坏笑,易琬一摇头,丁卯一拍掌……表示同意。

    丁卯前脚刚走,郭淳就出来了,“真损。”

    郭得友不乐意,“还不是跟您学的。”余光看见易琬跟着师父的话点点头,瞪了眼易琬,煞有介事地说:“我这可是好心啊,那么傻,锻炼锻炼好。”

    易琬知道出不了什么大事,但还是赶紧拉着郭得友去找丁卯。

    ————————————————

    “谁啊?”薛府的门慢慢拉开一个缝儿。

    “我是丁琬,神婆昨夜开天目四查,观此地怨气慎重,恐姐尸身有变,特叫我前来送上宝物镇压。”

    “医仙?可你又不是神婆啊?”

    “我被神婆扶养长大,耳濡目染耳濡目染。”

    二人被薛仆带入内院,听见丁卯的呼救声,赶紧跑到厢房,只见丁卯已经被塞进棺材,就要盖棺。

    “混账!谁让外人进来的?”

    易琬不理,直接动手,眼见薛庆阳继续要叫人,郭得友急忙点明丁卯身份。

    “你知道他是谁嘛?!丁大少爷!”

    “谁?!”

    “漕运商会丁大少爷!前几天刚从德意志留学回来,身上洋气儿还没散呢!”

    “那都是误会误会!”

    薛庆阳想叫人备茶,却发现一众家仆都被打晕在地,手指指着易琬颤抖,又气又怕。易琬一边给丁卯顺气,一边说:“承让承让。”

    薛庆阳碍于情面还是将三人请到会客厅。

    “心意不成敬意。”

    易琬拿起薛庆阳准备的玉石,成色一般,不过拿来当封口费也是大出血了,拿来刻几个吊坠,放在易馆卖转个心情钱也不错。郭得友看见这块玉石眼睛放光,捞尸说实话赚不了什么钱,时不时还要接济队里的人,手上更是剩不下钱。郭得友推辞一番,并且薛庆阳提出封口的条件,收之有理,不收白不收。正在两个人把石头放进口袋里的时候,丁卯出声了。

    “薛先生,您这是要封住我们的口啊。”

    易琬和郭得友苦着脸对视,丁卯继续说:“实话说吧,我们是来查案的。有什么该说的,什么不该说的,您就都说了吧。”

    说是说了,但他并不想透露太多。易琬一直在观察薛庆阳。平常人吃肉身上难免会有淡淡的血气,但毕竟不是直接杀生,是以身上血色单薄,像屠户这种职业,身上血色更浓厚一些,但薛庆阳身上的血色已远远非屠户所能比,不是背了几条人命就是至亲人命。薛庆阳的态度神色在拒绝丁卯时十分可疑,八九不离十,薛庆阳才是真正的凶手。但易琬并没有证据,一切还要靠郭得友和丁卯。

    薛老爷下了逐客令,三人只能识相地走。

    易琬和两人分手后就去了码头,看着茫茫无际的海河,一个猛子扎入了水中。难得有灵力,不如好好满足一下自己的玩心,随便思考一下事情的走向。想来想去,易琬觉得现在最好的方式就是扮猪,时不时帮他们一把,况且魔古道的事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不宜有大动作,敌人在暗我在明。对于自己的能力,易琬不管在哪个世界都不愿意过多使用,当然,满足自己的玩心除外。

    已到天黑,易琬心满意足的上岸回了商会,毕竟还有很多的事要处理。

    天津肖秘书长家办订婚宴,漕运商会收到了请帖,丁卯带丁琬前去赴宴,正要进去,郭得友拉住了丁卯。

    “呦,今天……今天穿得挺漂亮啊。”郭得友看见旁边的易琬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夸了一句。

    易琬佯怒道:“那我平常就不漂亮了啊?”

    郭得友忙摆手,“哎,不是这个意思!真的!你平常也很漂亮!”

    丁卯拒绝看疑似打情骂俏的直播,而且主角之一还是她妹妹,往前走了一步挡住易琬,“你查案有进展了吗?”

    “不知道丁探员明早有没有空跟我去一趟薛府,今晚结账。”郭得友得意地说到。

    丁卯看了一眼易琬,笑笑。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下一章 目录 上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