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嘴角抽了抽,问道:“你身上最近这段时间,有没有受过伤?或者被什么人动过?”
苏锦泽认真回忆一下,半晌,他摇摇头,双手环胸说道:“爷一向洁身自好,那些娘子一个一个的都想把爷扑倒,爷才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云初眉心一跳,想起初见他时,张口就要把她带回府去,活脱脱一个纨绔,她笑眯眯地讥讽道:“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是挺随便的。”
阿晚听了这话,扬一扬眉毛,看向苏锦泽。
苏锦泽缩一缩肩膀,讪讪笑笑。
突然,他神色一变,指着自己的身体,磕磕巴巴地说:“头头头发”
云初见他这副神色,赶忙上前将他的身体调整个方向,把头放在竹枕上,解开发髻,对着窗户透进来的光线凝神细看。
扒开头发找了许久,终于在他靠近耳后的头皮上,发现一个拇指的指甲盖大淡粉色的“胎记”!
云初看得极仔细,隐隐觉得,这“胎记”和寻常的胎记有些不同,上面有着细密的纹路,一圈一圈的,如同指纹一般。
她侧身让开,阿晚也凑上前瞧了瞧,两人目光相接,面色都变得沉重起来。
云初转过头,对着苏锦泽问道:“这东西是什么时候弄上的,被谁弄上的?”
{}/ 云初在屋子里来来回回走了许久,将之前的线索又梳理了一遍,一条条分析给阿晚听。
“郎君以前在府里也曾见过父亲,也在府中四处游走过,从未被弹飞第一次出现这个状况,是在我受伤以后”
“我昨天便有这个猜想,想必是玉佩沾过我的血,突然变得不一样了,毕竟之前郎君直接沾到我的血,也会有这个异状”
“只是玉佩曾经被丫鬟们仔细清理过,留下的是非常淡的痕迹,却有如此大的威力,想必这玉佩本身便有些不同。”
“还有慧娘,慧娘说她是被高人施了术法,才会忘了许多事,还被困在这寺里哪也去不了”
云初说到这里,将玉佩放在窗户下仔细看了看,除了中间一点淡粉之外,并没有任何异状,突然,她似想起什么,拿着玉佩走到苏锦泽的面前,把玉佩往他眼前一伸。
苏锦泽吓得连忙往后跳,云初瞪他一眼,说道:“不要跑,来看看这玉佩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中间那么大一圈红光,你没看见啊!”苏锦泽远远的梗着脖子朝她嚷嚷道。
云初又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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