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十分忠厚老实地摇摇头,“从来没见过您,想是您认错人了”
又过几息,仍没听见他说话,她正想抬头,却突然愣在那里。
她第一次发现,他的手这么好看,手指修长有力,恰到好处微微凸起的骨节,让手指的线条十分性感。
此刻玉佩静静躺在他四根手指上,莹润的玉佩将他手掌上的薄茧衬的有几分粗犷,微曲的大拇指,轻轻搁在玉佩上,饱满的指甲修剪的整齐干净,皮肤下一条绷直的骨线从拇指的侧边一直延展到手腕
云初吞了吞口水,轻颤着手指从他手心里捻起玉佩,指尖仿佛能感觉到他指尖如水的微凉。
“谢谢谢。”说完,她匆忙转过身,紧紧攥着玉佩,朝门口走去。
秦王看着她红透的耳尖,眼中的困惑更浓了几分。
“咦?仙姑你生病啦?脸怎么这么红?”苏锦泽伸着头凑到云初面前。
见她有些呆呆愣愣,苏锦泽摇摇头,倚着墙上下打量她,撇撇嘴又说:“实话跟你说,寻常娘子见爷,本该就是你这种反应才对!就是这种脸儿红彤彤,微病娇娘的感觉!只不过仙姑今日这身打扮有些不太适合,”
云初回过神,拿出玉佩晃一晃,苏锦泽瞬间飘出老远,“快拿开!拿开!”
{}/ 云初关上门,将玉佩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摸着下巴沉思一会儿,心里有了主意。
她拿起玉佩往阿晚面前一送,一脸慎重地说道:“郎君,先请摸一下玉上的图案试试。”
阿晚伸出手指,朝玉佩轻轻一点,突然惊讶出声:“咦?”
云初眉心一跳,赶忙问道:“怎么样?”
阿晚从她手里拿过玉佩,轻轻托起,又伸到她面前。
云初感觉自己今天不知道撞上了什么鬼运气,一个一个的都把手往她面前伸。
她一直都知道阿晚的手很好看,刚看了秦王的,又来看他的,才发现各有千秋,不分伯仲。
这合该是一笑拈花的手,肤如冰肌骨如玉,玉佩在他手心里,倒成了暗淡无光的俗物,让她瞬间想到何为“半点风流物不沾”。
他的指腹间也有微的薄茧,似是弹琴所留,令整个手平添了几丝烟火气。
云初眼里闪过赞赏的神色。
“是热的。”阿晚意味深长地说道。
苏锦泽长大了嘴巴,指着他,磕磕巴巴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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