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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云端上城东南一隅之地,是一气派堂皇的四方院落,当初建立这里,本意是迎接各方来客,盛情招待。
而今,李钰和李泽钦,在这里居住,被元正软禁了起来。
软禁他人,也是元正第一次做。
似乎没有什么经验可言,可这也不重要,他也不会杀了李钰,也不能杀了李泽钦。
迎客居内,庭院深深,有一方小池塘,小池塘里,锦鲤翻滚,生气勃勃。
李泽钦来到了这里以后,郁郁寡欢,回不去大秦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
居住一段时间后,其实李泽钦依然没有搞清楚迎客居的大小角落,厢房顺序。
倒是苍松劲柏依序而立,显得风骨傲然,就像是李泽钦自己的傲骨一般。
李泽钦凝望大秦的方向,如今的大秦帝国,攘外一事,迟迟没有获得重大进展,安内一事,也有些捉襟见肘,百国余孽,也是多不胜数,据闻,东岭山脉里,也有一尊强大的妖兽苏醒,凝望着咸阳城。
柔声问道:“你和元正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李钰的心里很难受,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从一开始,就不会认识元正,然后双方,都可以放下心中牵挂,堂堂正正的一战,无非就是一死,也绝不至于如现在这般,死不了,活不旺。
应道:“是在渭河不远处的一片山林里,通过打猎认识的,那个时候,他叫宫恒,他是咸阳城内的贵族子弟。”
“我觉得这个人不错,于是就交了一个朋友。”
“让父亲大人失望了吧。”
李泽钦却摇头道:“这个人的确不错,如果他是很差劲的人,也不会成为眼下的一方诸侯,也不会拥有制衡整个大魏的能力。”
“交朋友这件事,怪不得你,如果是我的话,大概也会和元正交一个朋友,在不知晓对方身份的情况下。”
“这是人与人之间的感觉,再者,那个时候,也不是大争之世。”
“只能说,是你的运气不好而已,也许,是你的运气太好了。”
李钰一时难以理解父亲大人的意思,心中好生愧疚。
来到这里的时间长了以后,李钰和李泽钦的心也就慢慢静了下来,开始思考很多的事情。
也不得不正面承认,云端之巅按照目前的势头发展下去,兴许,还真有可能进一步,逐鹿天下,至于最后能不能问鼎天下,那就是未知之数了。
良禽择木而栖这种事情,李泽钦的心里从来都没有想过,他的心中一直都有着一个辉煌鼎盛的大秦,再也容不下另外一个辉煌鼎盛的大秦了。
李钰道:“因为我的关系,导致事情如此发展,着实是我之过。”
李泽钦淡然道:“当初你也不会知道,武王庶子有朝一日,可以和一个国家叫板,麾下有数百万精兵猛将,尽管根据有些虚浮,不过只要在大魏境内,根基虚浮的毛病,早晚都会从根本上得到解决。”
大魏有稷下学宫,稷下学宫里的人,许多郁郁不得志,对外干不过世家子弟,对内,竞争体系也是极为严苛的。
不过总体而言,稷下学宫里最差劲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独到的用处,毕竟,稷下学宫不是一个以儒家为主的学宫。
于此时,元正来到了迎客居里。
忙碌完诸多政务以后,他才终于有时间来见见自己的老朋友,一个人来的,也没有带着平天覆海与名剑开花,一席锦衣玉带,显得风流写意。
李泽钦当然不会在这里和元正动手。
陈仓一战,李泽钦大致已经摸清楚了元正的实力,尽管双方都没有武器,李泽钦还是难以赤手空拳的战胜元正,再者,这是元正的地盘,稍微有点风吹草动,立马就会有高手过来救驾。
元正也很自来熟的说道:“叔叔觉得我这云端之巅的风景如何?”
李泽钦道:“我来到这里之后,一直都在这里,其余的地方我也不曾去过,不曾看到云端上城的全貌,故此,这个问题我无法直接回答你。”
元正施施然道:“这倒也是,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座城还在修建当中,也许整个大秦龙脉之地,日后将会有城邦相连的。”
“同时,整个云端之巅,也会多出无数的能人异士。”
“我不是来炫耀我的实力,我只是想要试一下,能否让叔叔这样的人,归顺于我。”
李泽钦直言道:“阁下麾下战将如云,就算我归顺了你,那也无济于事,阁下兴许是高看了我。”
元正不以为然的说道:“我当然知晓叔叔的实力,能够镇守陈仓之地,制衡与我,想来叔叔也是有着极为过硬的本事,只是恰好,遇到了我御驾亲征,遇到了李尘这样的万人敌而已,若是其余寻常之辈去叫板叔叔,兴许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而我却很想知道,以我之能力,能否让大秦的将士归顺于我,如果可以的话,往后,也能少死很多人,少流很多血。”
李泽钦道:“想要以我开刀,打开收服大秦将士的口子,也能够让你羽翼丰满的时候,无往而不利。”
“果然是好毒辣的心思啊。”
元正哈哈笑道:“叔叔这话就有些言重了。”
“我这麾下,有大夏的部落勇士,有大周的公主,有大魏的能人异士,和大秦之间唯一的关系,大概就是这个龙脉之地了。”
“其实算起来,我这个云端之巅,也称得上是有容乃大了。”
“能够在这里建立云端上城,是我的幸运。”
“可是到如今,我也没有得到大秦将士的认可,就连那大秦亲王,我也都不曾见过一面。”
“如果叔叔归顺于我的话,我会更加的志得意满。”
“往后对叔叔倚重之心,也会越来越深刻。”
“如叔叔心中所想,我的确有着逐鹿天下的心思,走到这一步,不去逐鹿天下,也由不了我。”
“若是叔叔愿意归顺,我以礼相待。”
“如果叔叔不愿意归顺,以后就在这个云端上城里,我会好酒好肉的招待,整日莺歌燕舞,伺候叔叔,直到叔叔认可了我,为止。”
美色令人耳聋,美色令人目盲。
李泽钦可不是那种容易被收买的人。
笑道:“阁下年纪轻轻,心思深沉如海,我自愧不如,不过,想要我大秦的将士归顺于你,比登天还难,我大秦的将士,宁愿战死沙场,也绝对不会苟且偷生。”
元正道:“我曾经和那个云游四海的读书人一样,也游历天下,去过北海,到过南海,也去过玉虚山脉,也在咸阳城住了一段时日。”
“对于世界各地的风土人情,也略有了解。”
“秦人也好,魏人也罢,说到底,终归都是血肉之躯。”
“你我这样的人,自然衣食无忧,死的时候,也能死一个利索的人。”
“可普天之下的老百姓们,其实都一个德行,有富贵的,也有贫贱,其实在大多数老百姓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家国社稷,他们心中所想,只是可以平稳发展然后蒸蒸日上。”
“国破了不要紧,只要家不会亡,就行。”
“过来过去,也只是那些无耻的政客在拨弄风云而已。”
“圣人之所言,我不以为是。”
“我只相信一个道理,只要全天下的百姓,能够吃饱穿暖,衣食无忧,府库有所盈余,是谁成为天下至尊,都可以。”
“那些狼子野心之辈,自然也会烟消云散。”
“这一次的大争之世,是天道之所然,亦是人心之浮动。”
“叔叔可觉得,这话有道理?”
李泽钦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元正了。
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说一大堆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从来都不是元正的本意。
元正喜欢站在人性的立场上去看待事情。
李钰在一旁清冽问道:“你就真那么自信,能够成为未来的天下至尊?以你目前的实力,恐怕远远不够?”
元正道:“这不是自信,只是我走到了这一步,一切顺其自然而已,以我眼下的实力,的确不是四国霸主的对手,可你要记得,当初我去大秦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
“那匹黑色的甲等战马,乃是万里烟云照所化。”
“而今,我可以明目张胆的骑着万里烟云照,当初就连区区一座苍云城,都得小心翼翼,而今,我麾下的孙玉树,已经拿下了大周的平阳之城。”
“如此,我就真的不可以成为天下至尊吗?”
李钰问道:“成为天下至尊,兴许是每个男人的梦想,可你是怎样的出发点?”
元正一时语塞,苦笑道:“我的出发点,就是没有出发点,人生在世,处处受着限制,或是家境不好,或是命运使然,或是人才难看,亦或是感情不顺,总受着命运天道的约束。”
“我,想要打破这样的约束。”
“上古时期,我人族有人皇,与那天神并肩而立,并驾齐驱。”
“上古落幕之后,我人族只剩下天子,尔等莫非认可了这样的大世轮回?”
李钰陷入了沉思,她也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有点过于深刻了。
上古时期,人皇顶天立地,人族凶威赫赫。
不需要崇拜谁,也不需要向谁讨好,自己,就是自己的神明。
且上古人族,罕有内战,便是内战,也极少发生血流成河,屠城灭国的惨案,大体而言,都是同心协力,因为志向和血统,而轰轰烈烈的走在一起。
时至今日,天底下的人只是知晓君王社稷,只是知晓,成为读书人就要成为人上人。
谁挣到了银子,谁就是天王老子,谁杀的敌人多,谁就是国家的英雄。
可是没有人记得,燧人氏钻木取火,也没有人记得,神农尝百草。
上古的文明,也许没有今时今日的这般精致,甚至没有所谓的锦衣玉带。
可上古的文明,人们内心深处,也没有太多肮脏变态的想法,心中住着月亮和太阳,可以驱散所有的黑暗。
与世间万物和睦相处,与飞禽走兽为邻。
(ex){}&/ “只是,这个世道上,人为了自己活着,其实很难,想要做真实的自己,更是难上加难。”
“你做了一件好事之后,好事者就会说,那是因为你不敢去做坏事。”
“当你做了一件坏事之后,就会一直被人戳脊梁骨,一直被人说三道四。”
“你横竖都不对,可若是和那些人生气的话,你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手,直接大骂,不合规矩,不做理会,自己心里又咽不下那口气。”
“你说人,难不难做?”
“可既然如此难做,那还不如大逆不道一次,将整个世界折腾一个底朝天,想要怎样,就能怎样的那种。”
“在江南开战,我知道伤害了你的个人感情,可是你放心,江南是一个好地方,既然是一个好地方,那么这个好地方,就应该得到温柔以待。”
“我一来不会屠城,二来也不会欺负这里水灵灵的南方姑娘。”
“三来,我得到江南之后,也许会严重的伤害世家大族的利益,不过有一点我可以确定,穷苦百姓的生活,兴许能够更上一层楼,那些世家大族把持文官命脉的事情,在我这里,几乎也不会发生了。”
“难道这样的江南,不是你想要看到的江南吗?”
钟南陷入了沉默,喝了一口茶,说道:“我已经给诸葛家族的人传信一封了,大概就是在这里见面,这一次来和你见面的人,是诸葛清风和诸葛韶荣两人。”
“比较之下,诸葛家族这一次的作态,将自己的身份放得很低,没有之前那么的雍容华贵了。”
元正道:“你看到了吗?这就是实力,以前我没有实力的时候,他们对我总是指指点点,不是表扬就是批评,到了现在,他们除了赞美和俯首之外,似乎也没有多余的选择了。”
钟南道:“你这样说的话,我感觉你此时此刻内心深处的戾气很重。”
元正道:“并非如此,我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来到江南之后,元正就已经想好了,将诸葛家族,立为江南日后唯一的一个世家大族,这样,能够保持诸葛家族的利益,也能符合自己的利益取向。
等于通过诸葛家族,变相的制衡了整个江南。
对于诸葛家族不好的地方在于,虽然一家独大了,可以后,也不得不接受元正的约束。
话虽如此,可诸葛家族和其余的江南世族之间,明争暗斗的事情也不在少数,尽管联合起来,可以给当今陛下一点颜色看看,可那又怎样,也只是一点颜色而已,不会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至于其余的世家大族,识时务者为俊杰,若是不听话的那一类人,杀了就是。
钟南道:“我觉得有些操之过急了,那些世家大族里面,也有不少平素枢机的人儿,也有不少可以担当重任的主儿,这样是非不分的一刀切了,恐怕不太妥当。”
元正道:“这件事,我只能倚重于你了,如果那些余下的世家大族里面真的有平素枢机的读书人,你留着就好,安抚怀柔的事情交代给你,你是南人,你比我更加了解南人,顺带,短时间里面,我还指望你能够制衡诸葛家族呢。”
钟南道:“你就那么自信,诸葛家族一定会站在你这一边。”
元正道:“这不是自信,这是事实,当初是诸葛清风让我去南云江的黑水河里走一趟的,若非托诸葛清风的福气,恐怕我现在,还没有得到如黑龙王这样的顶级助力呢。”
“不久之前,天圣霸王矛都送到了云端上城里,等于变相的向我表达诚意。”
“我这个人比较谦虚,有些时候,也不想要把话说的太直白了,但诸葛家族的那点心思,我还是能看得出来,谢华指望不住,也可以指望我,而今,我无非就是让他们做出一个选择而已。”
“到底是选择我,还是谢华?”
钟南想了想,元正这也不算是咄咄逼人,脚踩两只船,也不是个正经事情,这件事也的确应该解决一下了。
两日后,诸葛清风和诸葛韶荣来了。
就在这青山郡的郡守府里。
元正,钟南,诸葛清风,诸葛韶荣围坐一桌,桌子上也没有什么山蒸海味,都是一些时令小菜。
诸葛清风说道:“你知道吗?”
“在此之前,之前的那一位郡守,做梦都希望我可以亲自来到这个郡守府里。”
“我来做什么不太重要,只要我来了就行了。”
在太平年间,世家大族的族长,若是到了地方官府里,吃过一顿饭,喝过一一杯酒,亦或者说,只是来这里散步游玩,当地的官员,不说是连升三级了,起码日后的仕途,多了一层强有力的保障。
元正笑道:“可你来了,我和钟南也不是这里的郡守。”
诸葛老爷子笑了笑,言道:“我来这里之前,就已经知晓公子叫过来是何用意了。”
钟南抿了一口清酒,这会儿他不适合说话。
元正道:“如你猜测的一样,对于江南之地,我志在必得,我想要大魏的皇帝陛下难受。”
“和我有些缘分的世家大族,似乎只有你们诸葛家族。”
“所以,我和谢华之间,你到底选谁?”
“脚踩两只船这种事情,以老爷子现在的实力,恐怕是踩不动了。”
诸葛清风横眉以对道:“年轻人太张狂,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元正玩味笑道:“实话实说,似乎也是一种不错的品德意志。”
诸葛清风道:“我诸葛家族能够得到什么?”
元正道:“到时候,你们就是江南的王者,只会有你们一个世家大族,余下的大族,也许其余的人不会死,但是族长必须死。”
“除此之外,整个江南的士子,都在你们诸葛家族的笼罩之下,也在我的笼罩之下,等同于,你们成为了江南真正的主人,因为你比我更加了解江南这一片土地。”
“你也会受到制衡,受到钟南的制衡,受到我的制衡。”
“可最起码,不会受到同行的制衡。”
大多数人都有这样的一个毛病,开馆子的人,宁愿镖局里的生意好,也绝对不愿意其余的馆子生意好。
成人之美这种事情,只会发生在少数人身上,可这个世道,还是要看多数人的意思。
诸葛清风闻后,古井无波道:“我答应了,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元正道:“什么样的条件?”
诸葛清风平静道:“我的好孙女诸葛韶荣,就交代给你了,不管你以后的正室夫人是谁,你和诸葛韶荣,必须有一个子嗣。”
一旁的诸葛韶荣闻后,无悲无喜,原本灿烂的美眸,有些蒙尘了,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忧郁之美。
上了年纪的人,果然狠心啊。
其实就身份而言,元正和诸葛韶荣之间,倒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
可诸葛韶荣所希望的,是自己嫁给了爱情,而非政治婚姻。
对于元正,诸葛韶荣没有好感,也没有恶感,只是觉得元正,还算是不错,但绝非诸葛韶荣喜欢的那一种类型。
元正闻后,说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这世上所有的关系,其实都建立在男人和女人睡觉的基础上,看来显赫的世家大族,也不能例外啊。”
“非要和我扯一些血脉上的关系,你这个诸葛家族族长的心里,才能踏实,晚上睡觉的时候,才有安全感?”
诸葛清风道:“既然公子已经把话说得如此明白了,那我这个老骨头,也要把话说明白才行。”
“不然,空口白牙,实在是不值得信任。”
元正道:“韶荣就算成为了我的女人,就算我和她有了子嗣,那又能如何,可不能保证你们诸葛家族得到真正庇佑。”
诸葛清风道:“等你和韶荣有了子嗣之后,想来那个时候,你也许会和大周的公主有了孩子,和你的师姐单容有了孩子,和青诗郡主也有了孩子,然后,就是新的党派之争悄然拉开序幕。”
“千年的王朝,万年的世家,可不是说说而已的。”
这简直是无解啊,元正都没有想到这以后的事情,诸葛清风的眸光竟然是如此的长远。
连下一代的争权夺势,都想清楚了。
诸葛韶荣何等聪慧,生出来的孩子,想来也会是麒麟之才。
老东西将自己的孙女当做了交易的筹码,元正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诸葛韶荣只是一个女子,虽然出身显赫,但也只是出身显赫,而非她自己本身就显赫。
元正道:“好啊,诸葛韶荣也是江南之地,屈指可数的大美女之一,我自然笑纳了。”
诸葛清风道:“你要进攻江南,你可随意进攻,只要你能拿下谢华,至于以后收拾残局的事情,自然是我诸葛家族的事情。”
“可你也不要忘了自己的承诺,如果你和诸葛韶荣日后没有子嗣,我诸葛家族能够给你收拾残局,同样也能给你制造乱局。”
元正相信诸葛家族有这样的实力。
沉声道:“说白了,第一次和你打交道的时候,我就已经感觉你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也是一个非常厚黑的人,没有想到,厉害到了这种程度。”
元正可以表面上制衡诸葛家族的行为,可实际上,他不能阻止诸葛家族的人心浮动。
诸葛清风并未久留,而是孤身一人的返回了。
诸葛韶荣留在了元正身边。
元正打量了一眼诸葛韶荣,柔声笑道:“恐怕你自己都没有想到吧?”
诸葛韶荣瞪着美眸,一副很不甘心的样子,娇怒道:“莫非你早就想到了?”
元正把玩着自己大拇指上的扳指,摩挲了一番名剑开花的剑柄。
甚是从容的说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会被当做联系血脉的工具送出去,人选无非就是元青,以及我。”
“至于那个谢华是不可能的,你的爷爷费尽心思想要和其余的世族有所区别,自然也不会和谢氏一族发生横向关系。”
“还有,你的爷爷不是站在了谢华那边,而是站在了我大哥那边,只是眼下迫于局势,站在了我这边。”
“这位漂亮的姐姐,如今你算是明白了?”
一时间,诸葛韶荣如遭雷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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