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戚永年后,元青尽量掩饰了自己的尴尬,柔声说道:“师傅来了,有失远迎,还请赎罪。≌菠≯萝≯小≌说”
戚永年看了一眼元青,以及颜夏语的脸色,心里大致就知晓是怎么一回事了。
这一次是戚永年和元青倒了一杯茶。
元青坐在戚永年的对面,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古怪,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不得不说,丽华真的是一个红颜祸水,这才多久的时间,就已经让元青略微乱了自己的心境。
师徒两人对话,颜夏语并未在一旁多做停留,微鞠一躬,便徐徐退下了。
元青是戚永年的嫡传弟子,但颜夏语不是戚永年的嫡传弟子,主次还是要分明的。
见到颜夏语走了之后,戚永年才呵呵笑道:“你贵为武王世子,妻妾成群,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想来你的母妃大人,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发难于你。”
“可我怎么觉得,你有些惧内?”
元青喝入咽喉的茶水堵了一下,元青喉咙微微用力,才吞咽了下去。
放下茶杯,一本正经的说道:“师傅误会了,我从来都不是一个惧内的人,这是这一次的事情有些突然,让我没有来得及做准备,若是提前知晓的话,兴许不会如此被动。”
戚永年却是语重心长的说道:“一生只爱一个人,对于寻常百姓来说,那是传奇,也是佳话,夫妻白头偕老,也是一种福气。”
“但你是武王世子,一生只爱一个人,会有一些对不起你的身份,甚至,还会侮辱了你的身份。”
元青一头雾水的看着戚永年,谦虚问道:“徒儿愚钝,还请师尊教我。”
戚永年扣响茶桌,回想起了少年时代,那个索然无味的夏天,竟然和老萧一个渡过的。
随后说道:“有一个女人的话,你会觉得很幸福,当有了两个女人的时候,你觉得有些为难,其实也不需要为难,需要的,只是比较,你喜欢哪一个,就主动接近哪一个。”
“做本色男人即可,对于真正的大人物来说,一生只爱一个女人的事情,不能说没有,只能说比较少。”
“不过那样的例子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门当户对,并且妻子和丈夫是同样的优秀。”
“但显然,颜夏语没有你这么优秀,初期可以为你排忧解难,当格局扩大之后,她的那点才华,兴许就不够用了,你只能从其余的女人那里,寻找一些解决问题的办法。”
元青似懂非懂,其实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却故作不懂的问道:“师傅这是在鼓励我一夫多妻制吗?”
戚永年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元青,柔声道:“小家伙,不要给我装糊涂。”
元青嘴角微微上扬,却含蓄的说道:“我明白,但这个年纪,我不想要伤害了颜夏语的自尊心。”
“而且,我需要一个安稳的后方。”
“颜夏语可以担任起这样的重任,尽管她的才华韬略,不尽如人意。”
“可人,总是会学习,会领悟的,她的根骨悟性也还不错,兴许三五年以后,她的思想境界,就能和我当下我相提并论了。”
戚永年玩味笑道:“优柔寡断,对女人心慈手软,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哦。”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古来如此。
元青道:“迷惘倒不是那么的迷惘,只是我自己觉得有些奇怪而已,渐渐地,年轻人里面,能与我并肩而行的人,没有几个人,三弟二弟可以,却不在我的身边。”
“身为武王世子,来不及细细品味嚣张跋扈的感觉,就已经上了战场,算起来,我会不会是最倒霉的武王世子,古往今来,但凡是世子,必然都有着一段荒淫无度的往事。”
“而我,一身正气,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颜夏语的人生境界,自然无法和元青媲美。
在少年时代,元青就已经想着成年之后的事情了,成年之后,元青就已经想着未来几十年的事情了。
颜夏语则不同,有着正常的青春往事,有着正常的求学生涯,整体而言,平素枢机不假,可也过于平坦了,无法和元青内心深处的大起大落相提并论。
戚永年道:“你少年早慧,我早就知晓,你会有今时今日的苦恼。”
“那个叫做丽华的女人,如果你觉得不错,就运用一番,如果你觉得不好,那便杀了就是。”
“其实这种事,并不犯难,只是你的青春,过于枯燥了。”
“不过收获也很大,没有白将真龙之血沐浴在你的身上,而你自身也很是不俗,机缘巧合之下,寻到了五爪金龙的目的,完善了擒龙功。”
“年轻人里面,也许只有钟南,元正,元麟这样的人,才可以和你并肩而行,结果人生志向又不太一样。”
“至于那个谢华,如今来看,似乎有些志大才疏。”
元青道:“这种日子,我倒也不害怕,以前我讨厌孤独,现在我喜欢孤独。”
“颜夏语会成为未来的王妃,这一点毋庸置疑,至于丽华,顶多就是好一个小妾,不会有任何的名分。”
戚永年意味深长的说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丽华会比颜夏语更加的优秀呢?”
“你自己是优秀的人,自然而然就要和优秀的人为伍。”
元青陷入了沉默,实话实说道:“这件事我倒是真的没有想过,不过丽华能作为礼物,送到我这里来,必然从小也经历了悉心调教,所懂得的,也许不比稷下学宫里的学子少。”
“内政一事,暂时交代给我的母后即可,眼下,我比较关注平阳之城。”
戚永年却说道:“有朝一日,你也会成为你父王那样的人,你也会有自己的子嗣,到时候,你会选择怎样的儿子,来继承你的位置,同时,你又要抛弃哪个儿子?”
“今日只是闲聊,并无深意。”
“可这些是,你早晚也都会面对。”
元青有些晕头转向,沉声道:“如果是我,哪一个儿子有本事,就让哪一个儿子继承大位,如果嫡长子不行的话,就只能另选他人了。”
“不过话说回来,当我真的走到那一步以后,也许这个世道变得连我都不认识了。”
大争之世有无限可能,谁也不会知晓,这一次大争结束之后,会是怎样的一番光景。
内政看似无关紧要,实则非常重要,外戚之争,内部的嫡系之争,稍有不当,都会酝酿成滔天大祸。
元青眼下倒是没有考虑到这一点,他的年纪,也不应该考虑这些事情,毕竟元青还很年轻,也坐实了武王世子的位置,也有拿得出手的军功。
戚永年道:“你想要华阳之城?你舅舅那里,在这件事上,可有什么明确的指示?”
元青道:“以我眼下的兵马,倒是可以进攻华阳之城了,舅舅那里,到底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他也没有给我这个当侄子的人说过,我也不愿意猜测舅舅的心思,实在是没有什么意思。”
“其实有一件事,我从来到江南之后,就非常的清楚。”
戚永年何尝不知道元青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微笑道:“看来你早就知道,你来到江南,就算有丰功伟绩,你也带不出江南,眼下你得到的军功,那都是你自己的,假以时日过后,你所有的丰功伟绩,都会被江南之地的世家大族瓜分了。”
“除此之外,可能若干年以后,也不会有人记得,你为江南所做的事情。”
“整个江南之地,估计也只有这个姑苏城,你才可以松散下来,在其余的地方,兴许还没有这么的舒适。”
一个年轻人,尽管身份尊贵,可是和老狐狸斗心眼,不管怎么看,都会处于下风,这一点上,元青和钟南非常的类似。
可别的不说,诸葛韶荣的爷爷诸葛清风,元青也不会手握御龙戟,将诸葛清风给劈成两半。
谢氏一族的族长,元青说话的时候,也得客客气气的,没有办法趾高气扬。
甚至在往后,还要担心江南世家的软刀子。
也许这个时候,软刀子就已经来到了元青的身边,丽华这样的女人,如果不带着秘密使命来到这里,恐怕早就谢氏一族里的年轻才俊给糟蹋了。
凭什么这样的大美女,要送给元青来消遣?
元青道:“我也是有脾气没有地方发,虽然我不喜欢那些老家伙们,可是脸上依旧要笑嘻嘻的,否则就是对老人家不够尊重,可惜这个世道上,为老不尊的老人家,未免也太多了一些。”
“诸葛家族也好,谢氏一族也罢,送过来的礼物,虽然都是一些值钱的东西,真金白银摆在这里,可丝毫没有向我手上过度权力的意思,从头到尾,一直都保护着谢华。”
“看似这一战,我博得了满堂彩,江南不少的文人墨客,写出了华美的诗词歌赋,赞美我,也只是变相的给谢华一些压力,在压力之下,谢华也许会做到许多人做不到的事情。”
“顺带给谢华提个醒,谢华才是江南正统。”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争什么,可是别人,老想着从我的嘴巴里多走一些东西。”
“南人啊,看似和和气气,实则处处杀机啊。”
“并且,干了违背良心道德的事情以后,还都能将屁股给擦干净。”
“师傅你说,我这个武王世子,要不要拿下华阳之城,得到了平阳之城,我算是真正意义上在外得到了自己的城池,可以安安心心的去做我想要做的事情。”
“这个姑苏城,虽然风景不错,可我真的一天都不想要待下去了。”
“可逃避也没有办法,我既然来到了江南,就要受这样的约束,偏偏,这样的约束,凭我一己之力,还没有办法挣脱。”
“还是父王比较爽快,当初看南人不顺眼,直接就杀了。”
“可我没有办法,我随意杀一个南人,都会被无限的扩大,我元家,又会面对无数的口诛笔伐。”
戚永年道:“依你之见,得到了自己的成名之战,还不是那么的满意,想要拿下华阳之城,来获得自己真正的根基?”
(ex){}&/ 诸葛韶荣道:“倒不是这样,武王世子的心里非常疲惫。”
“连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想跟我说。”
“似乎对咱们江南世族,有些看法了,却又不好意思下手。”
诸葛老爷子微笑道:“不出我所料啊,谢氏一族也真够愚蠢的,送出了一个风月美人,元青可不是那种怜香惜玉的主儿,不久之后,那个叫做丽华的女子,就要死在武王府里了。”
“元青也不会碰丽华一根手指头的。”
“谢氏一族就算知晓了,也不敢有所言语。”
“秋华王妃,可是当今陛下的胞妹,有着同样的父母亲,尽管分道扬镳,可脸面上的事情,还是能处理干干净净的。”
诸葛韶荣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元青现在就等着进攻华阳之城呢,云端之巅那里,元正的意思,也是模棱两可的,似乎都不把我们诸葛家族放在眼里了。”
“或者说,不把我们江南世族放在眼里了,旧南越之地,多出来了二十万大军,据闻是来自于很远的部落勇士。”
“西蜀双壁整戈待战,天境高手悄无声息,战车威武,孙玉树凝望大周。”
“黑龙王就在黑水河里,爷爷你说,咱们江南,会不会变天了?”
隔壁多出了很多的兵马,当邻居的人,心里就算不难受,也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太正常。
谢华和黑龙王一战,胜负如何,明白人心里都有数。
陆地一战,元青远走华阳之城,乐子就可大了。
至于当今陛下对于江南世族的看法,没有人理解,也许还用得着江南世族一如既往地往那庙堂之上输送人才,也许早就看所谓的江南世族不顺眼,借助元正之手,杀一个干干净净。
最后陛下再派出自己的精锐之师,来收拾残局,故作悲天悯人之状,然后名垂青史。
诸葛清风道:“上一次送出去的天圣霸王矛,礼物虽然贵重,可也入不了元正的法眼,这一次送点什么礼物会比较合适呢?”
说这话的时候,老爷子一脸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孙女。
诸葛韶荣心知肚明,老爷子的真实嘴脸,很久之前,诸葛韶荣就知道了。
女儿家,出生在大户人家,似乎不是那么的幸福啊。
“罢了罢了,等真的变天的时候,再做打算,眼下局势未明,一动不如一静,尽管事情来了会显得有些来不及,不过我们是诸葛家族,某种程度上,也能和元青一样,来一出轰轰烈烈的霸王举鼎。”
诸葛韶荣微鞠一躬,便徐徐退下了。
转身的时候,两行清泪,流淌而出,没有声音的哭泣,大概是非常的难受吧。
……
……
钟南送给元青的三颗白玉珍珠,应该已经到了元青的手中。
接下来的布局,难为了钟南。
想了很久之后,钟南苦笑连连,明白了,也清楚了。
江南之地的局势,要比想象之中的复杂。
书房里的钟南,也没有了喝茶的心思,萧子珍温柔的侍奉着钟南。
“不久之后,这个青山郡里,会有许多的文人墨客涌入进来,也许偶尔,我还要去和人家打一声招呼呢。”
“可能也有不少的匹夫来到这里,寻衅滋事。”
“你说,我到底是派出精锐,维持城内的秩序,还是说,撒手不管,顺其自然。”
萧子珍柔和的应道:“撒手不管,顺其自然就好咯。”
“反正该来的总会来,你一个人,也忙活不过来,云端上城那里,恐怕不久之后,就要有所指示了。”
钟南无奈笑道:“元正和苏仪先生这一次的指示,恐怕牵扯到了整个江南的大局安危。”
“我心里还真的有些期待,有些惶恐呢。”
江南,终归是他的故乡,钟南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的故乡变成一副人间炼狱的惨状。
云端上城。
风景如画,最美人间四月天。
元正的心情有些沉重,犹如心里放了一个秤砣般沉重。
李钰和李泽钦来到云端上城,等于被软禁了起来,暂时,元正也没工夫亲自去爱抚怀柔,尉迟阳镇守在陈仓之地,凝望苍茫大秦。
李尘返回了冀州之地,一时间,整个云端上城,显得有些清冷了。
万世殿里,元正和苏仪同桌而坐,没有品茶论道,却是在下棋。
苏仪先生的棋路,谈不上诡异,走的是步步为营,中规中矩的路子,元正的棋路就比较野蛮豪放了,尽管元正下棋的造诣很深,苏仪的棋路尽管中规中矩,可元正就是下不赢苏仪。
无奈的笑道:“我的陈煜叔叔,我在下棋这件事上,一直都下不过他,以你的棋力,兴许可以和陈煜叔叔大战三百回合,挑灯夜战呢。”
苏仪哈哈笑道:“我倒是想要和你的陈煜叔叔下棋,可这会儿也没有那样的机会啊。”
陈煜要是来了云端之巅,那就更好不过了,有着闻名天下的大军师,元正干什么事情,心里也会充满了底气。
如果诸葛韶荣没有来,元正也不会介意江南之地的事情,看来旧南越之地的大军,也让江南世家有些坐不住了。
元正道:“拿下江南之地,依你之见,如何?”
苏仪道:“江南之地的版图,顶的上五个旧南越,得到江南之地,你战略空间也会更大,底蕴也会更加扎实,不过江南之战,是要死不少人的。”
“元家的人拿下了江南,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杀了那些读书人,也会被整个天下口诛笔伐,不杀那些读书人,你的位置又坐不安稳。”
“偏偏元青还打赢了空桑之战,指望大周过来收拾江南之地的文人墨客,暂时是指望不上了,你也没有机会,去做一个好人。”
“做坏人的话,时机也不算成熟,但如果不去做这个坏人,又会错过这样的时机。”
“我也不知道要怎么给你指点迷津,这一次,真的看你了。”
元正陷入了沉思,想了很久,很久。
最后深呼吸一口气说道:“入秋之后,进攻江南之地吧。”
“谢华的数百万水师,如果能为我所用,自然最好,如果不能为我所用,杀了便是。”
“与此同时,我想要和自己的父王在战场上正面为敌,到时候我一路高歌猛进,步步蚕食整个大魏之地。”
“拿下大魏之地的疆域,还比较好消化,拿下其余的地方,还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消化掉的。”
“顺带,将大魏皇帝麾下的那一路王者之师给逼出来。”
“顺带,杀到大梁城,与我的老丈人会师。”
“如此,大魏之地,内院起火,皇帝陛下,寝食难安。”
“我若是能生擒了父王,自然最好。”
“若是不能生擒,那就是不能生擒,我忍不住这样的局势了,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干一战再说。”
苏仪施施然问道:“为什么是选择入秋以后呢?”
元正道:“入秋之后,庄稼地里的粮食也都丰收了,咱们拿下江南之地,也有饭吃。”
苏仪:“……”
连这么细致的事情都考虑到了,真不愧是鬼谷子的嫡传弟子啊。
苏仪又问道:“若是进攻江南之地的时候,你大哥恰好在江南之地呢,恰好又遇到了大秦和大周的夹击呢,到时候怎么办,孤掌难鸣,四面楚歌?”
元正道:“我推演计算过,入夏以后,大哥就要打华阳之城的主意了,时间上是允许的。”
“且入秋以后,西北一战的格局将会格外的紧张。”
“这会儿大夏百万雄师,和大秦铁骑来来回回的撄锋,也分不出一个高低胜负,大秦的亲王,不日之后,就要抵达西北了。”
“谁让大魏夹在了四国的中间呢。”
“既然夹在中间,那就应该蹲下来挨打。”
“皇帝陛下想要镇守中枢,以御八荒,这样的清高美梦,恐怕不太现实,他一直都觉得我是一个以大局为重的人,可他忘了,我还是一个年轻人,我还有着不小的火气,我想要打谁,就敢打谁。”
“大秦估计没有时间来照顾我们,大周之地倒是有可能,不过在江南的布局也算是比较妥善了,大哥走了之后,陆战无人可敌西蜀双壁。”
“水战,也无人可敌黑龙王。”
“连续三次的惨败,大周一时半会儿,也恢复不过来,元气大伤,没有一年半载是很难重新提起士气的。”
“我也就是这一年半载,要拿下江南之地。”
他想起了常思远,元正也在想象,如果自己杀了谢华,常思远会不会识时务者为俊杰呢?
苏仪道:“你想要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四国的君主,都在等着一个搅屎棍的出现,没有人来做这件事,你就来做,也符合情理。”
“其实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布局了。”
“所以才将决定权彻底的交代给你了。”
元正道:“我明白,师兄劳苦功高,我都记在心里。”
“明日一早,我便给钟南书信一封。”
“顺带,将南海的部分英勇妖兽,征调一部分出来,水战一事,招呼出一部分的海中大鳄,想来会更有把握一些。”
“以及,让陈贵抓紧时间,打造出足够数量的蓝海战车。”
“我很早之前,就想要和谢华正面撄锋了。”
“这一次,我一定要掂量掂量,谢华到底有多大的本事,是徒有其表,还是盛名之下无虚士。”
想要抓紧时间休养生息,安抚怀柔,整理内政,可想了很长时间,元正着实发现,老天爷不给他这样的机会啊。
谁会眼睁睁的看着一尊疲惫的老虎歇一口气呢?
更何况,元正这一尊老虎,也是凶残的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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