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邦妮就闻到了一股迷药的味道。
“这是……”
她又一次晕了过去。
在邦妮彻底被绑到一个柱子之前,她至少醒过来五六次。
但是每一次,她只要刚刚有了一点要苏醒的迹象,搬运她的那个人,就会立刻把她弄晕。
——这一路上都是这样,不管是邦妮甩火球,召飓风,或者是近身攻击,那人就好像知道,邦妮下一步要干什么一样。
这不是一个好现象,不管这个人要把自己带到什么地方,都只能是一个无比糟糕的地方。
在邦妮不多的能保持清醒的时间当中,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一次背一段的清心咒。
她的所有攻击都已经仿佛是本能了,倒是也不期待能给对方造成多大麻烦。
而邦妮全部的精神,都用啦维持自己对于清心咒的背诵了。
每一次醒过来,都顺着之前截止的位置,继续往下背。
这样做的好处是立竿见影的,那人似乎还不知道邦妮有这么一个特殊技能,直到他把邦妮死死捆在柱子上,然后下了毒离开,都没有发现,邦妮其实是清醒的。
{}/ 她的身后,慢慢响起了之前江米婆婆的声音。
“之前我就告诉过你,要安分一点,你不听,不是吗?”
邦妮有些绝望地转过了头,江米婆婆却来到了她的面前。
“我要是喊了呢?”
她有些不甘地问道。
“那就怪不得我了。”
江米婆婆直接拿了一把刀,架在了邦妮的脖子上。
“我都快忘了,之前是谁告诉我,法师其实也是可以打近战的了。你说,是吧?”
邦妮突然觉得这话很耳熟,但是现在,刀子就架在她的脖子上,想要思考实在是一个太困难的事情了。
“我觉得,差不多……”
邦妮狠狠抬腿,踢掉了她手中的刀,双腿一拧,直接别住了江米婆婆的脖子。
“是这样!”
她腿上一用力,直接把江米婆婆的脑袋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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