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全身裹在斗篷当中的男人,高踞在远处的座椅上,他身旁依次排开是另外几个穿着斗篷的人。
陈婆和几个老人,坐在这排男人的前面。
看见这些老婆婆,邦妮不能地就有些发抖。
不过让她安息你的事,江米婆婆并没有出现在这里。
舞厅里的人们身上都没有编号,其中的一些男人,甚至表情也能算的上怡然。
只是那些翩翩起舞的女士们,脸上的表情就好像坐在开往集中营的列车上。
——在这一点上,她们好那些跪在地上的女人们,也没什么区别。
在这样的一个村子当中,居然有如此庞大而秩序森然的一个社会形态,这是邦妮始料未及的。
按照现在的观察,坐最远处的那十三个黑袍男人,应该是这里的绝对领导,而这十三个男人当中,又以最中间的那个为首。
再次一级的,应该是陈婆那一排老人。
而舞池中央的,应该这里第四个等级的人们,毕竟站着的,怎么都要比跪着的强上不少。
{}/ 不过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邦妮就闻到了一股迷药的味道。
“这是……”
她又一次晕了过去。
在邦妮彻底被绑到一个柱子之前,她至少醒过来五六次。
但是每一次,她只要刚刚有了一点要苏醒的迹象,搬运她的那个人,就会立刻把她弄晕。
——这一路上都是这样,不管是邦妮甩火球,召飓风,或者是近身攻击,那人就好像知道,邦妮下一步要干什么一样。
这不是一个好现象,不管这个人要把自己带到什么地方,都只能是一个无比糟糕的地方。
在邦妮不多的能保持清醒的时间当中,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一次背一段的清心咒。
她的所有攻击都已经仿佛是本能了,倒是也不期待能给对方造成多大麻烦。
而邦妮全部的精神,都用啦维持自己对于清心咒的背诵了。
每一次醒过来,都顺着之前截止的位置,继续往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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