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那天又跟张姐在一块吃饭了,我又差点让她笑死了。你还记得上一回,我给你讲的那个故事吗?她看见一个警察伙子来找她办案,看人家长得帅,她就差点拉不动腿的糗事吗?
齐涵:呵呵,记得啊,这个张姐虽然长得不咋地,但是说话实在太温柔了,估计男人听了很容易心动的。
杨:我再给你讲一件事吧!张姐的儿子前段时间出了个车祸,撞了人家的车了。当然这个是买了保险的,全部是保险公司去处理。但是张姐的儿子还得上班,全是张姐顶着儿子的名去处理,可以儿子授权的。去打官司的时候,保险公司那边出律师,张姐啥也不用管,光出人就行了。结果你知道又出了个啥事啊?
齐涵:怎么了?
杨:哈哈!张姐到法庭一看,去的那个律师那么帅,就动心了!人家年龄也不大,带着个眼镜子。然后她和那个律师说了几句话,就主动邀请一块吃饭。
齐涵:律师上钩没?
杨:人家律师根本看不上她,直接说“没空”,就把她拒绝啦!也不知道怎么聊的,张姐还知道人家伙子的眼镜,是一种什么大品牌的!
龙吟:呵呵,按正理,打个官司而已,她咋还和人家聊到眼镜吗?
杨:你是不知道啊,张姐那天还对我说:“你要是见了那个律师,你保证一下子就相中了!一米八多,长的那个帅啊!打完官司,我本想叫出他来吃个饭,他也不出来,真是太可惜了。”
龙吟:我天啊!这可真是个骚娘们!你这一说,我对她一点好印象也没有了!
杨:张姐表面上可不是这样的。对不熟的人,她可不说这种实话。
齐涵:老张就算表面不说,可是内心也是龌龊的。心这样就不行,太让人接受不了了。我现在一想就觉得她恶心。
杨:第一回张姐忘了要那个律师的电话,遗憾得不得了。后来又打官司,又见了一回,张姐这次没忘了记下律师的电话。再后来就打了几次电话,人家爱答不理的。后来这个案子结束了,张姐有别的案子,想咨询那个律师,人家就不理她了,没接电话,也没回。
龙吟:那是人家害怕她啦!
杨:人家还是一个孩啊!哪里受得了这样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的骚扰啊!
齐涵:人家肯定不抓她呀!一个快五十的老娘们啦!她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好好看看自己那副尊容,还真好意思发骚啊!难道她还把自己当朵鲜花吗?
龙吟:哈哈哈!上一回,老张到咱家里来玩,我都忘了她长得啥样了,连姓什么都忘了!那已经是第三回见面了呢!说明她得有多么普通吧!直接就是个路人甲啊!
杨:你可不能这么说。矿上的人都知道她的温柔劲儿。张姐说过:“女人光靠长相白搭,你和男人的事,还是得看能力。”
齐涵:看来她只要和一个男人相处时间长了,肯定能勾搭得上。
杨:绝对的啊!哪一个男的,她也能几句话挂上钩。除非她不上心,不用心。她还这样跟我说过:“一开始,找个男的,怎么也得有点钱的,别在一块玩玩,说句话不好听了,连个地方也找不到,还得去宾馆开房,够厌恶人的!咱总不能和人家玩一回,还得咱女人掏钱吧?女人哪能搭上钱呢?怎么着也得那个男人有几套房子,有空房子的那种男人吧!”
龙吟:哈哈哈!老张这是明摆着想找个情人啦?
杨:我对她说:“姐啊,咱这个年龄已经过气啦!你又不想出钱,你还想在外面玩,哪还有这么多好事啊?你还想跟以前你年轻的时候一样啊!”
龙吟:这还真是一个风流娘们啊!也算是让我长见识了。
杨:所以我劝她:“你就别想找个又帅又年轻又有钱的了,你还是钻在钱眼里,好生干买卖算啦!”
齐涵:这娘们我是真不欣赏她了。
杨:但是老张也有自己独到的本事。她干的那些买卖啊,基本上都不搭自己的本钱。
齐涵:她不搭本钱,我也看不起她!忒骚!
杨:有一回她对我说:“我年轻的时候,我们村的主任就对我有想法,老是调戏我。那时候我没搭理他,就是不上他的钩。”哎呀,我都有些不好意思听了。她把自己说得多纯洁似的。怎么着怎么着一番话,我也不大相信她。你知道她那个炭厂子,占那么大一片地,价格非常便宜,不就是她那个村主任批给她的?他俩要是没关系,我还就不信了!
龙吟:这就叫作:“贼不打,三年自招。”
杨:对啊,我们经常在一块,她说话多了,有时候就会说漏嘴啊!她甚至还说过:“那个某主任啊,当那个主任还不是为了我!”哈哈哈,我就明白了,这是老早就有关系啦!但是吧,老张表白得自己那么清白,我也有点犯嘀咕。你不知道的,还真就相信没啥事了。老张说为了那块地,还有人告过她治她。我就说:“张姐啊,你要说你跟他没关系,我才不信!”老张叹口气说:“唉,你不信就不信去吧!”
齐涵:到底真的假的?
杨:后来有一天,大约一个月后,那块地签好合同了,那个主任给她打电话。那天老张开车,我正好坐在副驾驶座上,听得很清楚。一听就是个男的,我一听那种语言表达方式,我就明白了。你知道,男女之间有了关系,外人是一听就能听出来的。其实开始我并不知道是那个村主任。但是一听那种语气,绝对就是有关系,而且还不是一年两年的关系!我心里说:这种话我还能听不出来?我就光在那里噘着嘴偷着笑了。
齐涵:她没感觉出啥来吗?
杨:呵呵,他们说话太扎实了。不知道的人,也不知道是她的主任。因为他们说的话,没有涉及村里的事。后来那个主任跟她说两口子之间才说的那种话,是外人不能听的那种话啊!老张一听,连忙把电话挂了,把手机“噗嗤”一声扔在了一边。人家那边还没说完话呢!
龙吟:哈哈哈,老张这是怕你听出什么来嘛!你没问她是谁?
杨:我肯定得问啊!老张说:“那个啥,这就是俺那个村主任啊!我今天找他有点事,本来要中午一块吃饭呢!他没接电话,大概手机不在跟前,这是他回过电话来。”我心里话,你还说跟主任没有关系?你们这关系还不是一天两天、一年两年呢!
龙吟:看这样就是真的了。看来这个老张还真是个情场老手、风流荡妇呢!
杨:一般人可是看不出来。看她的打扮,还是很正经的。比较朴实,说话也怪好听的。
齐涵:我想起来,上一回你说过,你和老张,跟我的朋友常一块吃饭。老张不是说,一眼就看出常也是那种很花花的女人,外面有情人,很善于勾引人嘛!一听说谁是大款,那个眼神啊,直勾勾的,直接就不对头了!大概因为她就是那种人,自然特别善于观察出谁是那种人啦!
杨:嗯,她对常评价不高。老张看人的水平可是很不一般。
齐涵:她是怎么评价我的?
杨:她当然说你很好啦,她对你,还有郭哥的评价是很高的。说你和郭哥就是过日子的老实人。不过,老张一提起你和郭哥来,就笑个不停,说你们俩在一起,就像演喜剧的,说起话来就像演品。经常说:你俩在一起过日子,太有意思了,怎么过的啊?
齐涵:可不就是成天打仗,狗撕猫咬的吗?
杨:老张一见了你,就想起郭哥来,就说你俩的日子就和拍电影似的。一说起郭哥来,她就咯咯地笑。她说郭哥是思想很单纯的那种人。
齐涵:是啊,连他领导都说,他就是个玻璃人,一眼就能看透了,对人不设防,从来都不会害人的。心里怎么想的,从脸上就看出来了。老张没单独评价我吗?
杨:她就是说你很好啊!大部分都是把你俩合起来说的。一看你,长得这么好……
龙吟:哈哈哈!怎么找了个我这样不堪的男人?
杨:呵呵,他大概是有这个意思,觉得你配不上齐姐。
齐涵:很多人都这么说呢!
杨:看看你这么单纯,看看齐姐也怪稳,长得也好,各方面条件都好。老张是有点纳闷,问了我好几回呢!问你俩怎么过日子的呢?我就说:“人家过得可好呢!齐姐整天还怪幸福怪开心的呢!”
齐涵:有一次我上你郭哥单位去,你知道他同事说啥?说他就像一个给我打工的!他办公室里不是有几个同事嘛,一个女老师后来对他说的,说你郭哥在我跟前,就是个给我扛活的!看着我怪像一个女老板呢!
杨:就是啊,老张其实也是这个意思呢!
齐涵:你包括前一阵子我卖保险,保险公司里一个经理,见了老郭,也是这样评价呢!说我这么好一个人,咋找了这么个男人呢?
龙吟:去你的!那时候不是因为我不让你干保险,骂了那个老娘儿们吧!她当然就讨厌我啦!
杨:其实她们的评价并不正确。郭哥哪里差啊?也不矮,也不丑啊!正儿八经的高中老师,0世纪90年代的大学本科毕业生,可了不起呢!
齐涵:是啊,我那时候跟他,不就是图他是个大学生,是个高中老师嘛!
杨:现在老师工资这么高,多好啊!咱说实在话,找个老板还不如跟个老师保险呢!干买卖的吧,说赔就赔了呢!再说,郭哥不仅仅是个老师,现在还当上作家了呢!我一说这个,张姐就更哈哈大笑了。
龙吟:他大概觉得我就是个二杆子啦!
杨:也不是。他就是觉得你单纯嘛!所以我反复对她说:“齐姐跟着郭哥,日子过得可幸福呢!”
齐涵:我是一个啥人呢?其实我也挺想开了。啥事情不能老生气。这段时间,从搬到新家以后,我心情更好了,感觉胸口也不大痛了。以前这里,在来例假之前,胀得痛啊!现在不要紧了,也不知道是喝蒲公英治的啊,还是因为换了环境。
杨:嗯,换了环境管事。你就更舒心了嘛!
龙吟:老张还说什么没有?她就这么看不起我吗?
杨:她说的话不足为凭。其实在我看来,有文化的人,这个表面和他的内心,是很不一样的。表面太厚了,很难看出里面来。为什么南方人和北方人不一样?这个文化底蕴很关键。底蕴底蕴,文化蕴藏在底下呢!你发现没有?有时候有文化的人,从说话上根本看不出来?就像郭哥,也包括其他文化底子很厚的人,表面上根本看不出啥文化来。说话不好听了,其实这样的人越单纯,越谦虚,就是越深藏不露。我有个朋友的哥哥,现在在京城工作,当年高考就是考了个全无州的状元呢!
龙吟:哈哈哈!我当年也是状元啊!无州二z文科状元呢!
杨:那个人是理科状元,很厉害的。跟你差不多,也是戴副眼镜,听他说话,有时候感觉,还不如没文化的人更精呢!看上去好像啥也不懂似的。
龙吟:我可不就是这样吗?乍看上去和傻瓜似的!
齐涵:你们这种书呆子啊,就是社交方面不行。你要说考书本知识,你们厉害;可要是论起和人打交道,你们就差远了。你这种人和老张比起来,你就是个菜鸟,而老张就是个千年老乌龟,老谋深算;在这方面人家就是你的老师,你还别不服!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各人有各人的优点。人家老张在商界混这么多年,这方面的道行那是太深了。你呀,还是谦虚点,夹起尾巴来,好好跟人家学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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