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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军惹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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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丞相发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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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府

    慕容幽起了一大早,朝主院儿里去请安。

    往日主院儿里只有宁氏,等着慕容幽去用早饭。今儿不知道打哪吹来一股子邪风儿,院儿里三位姨娘请完安竟然没走。

    慕容幽一进门便听到了童姨娘娇声娇气的说话声。

    “夫人您有所不知,外头传的有多邪乎,贱妾们也是为您着想这才来问个究竟。”

    相府这些年被宁氏闹腾下来,死的死,跑的跑,也就剩下四位姨娘,童姨娘、姨娘、木姨娘和蓉姨娘。

    其中最让宁氏头疼的就是童姨娘,自打被开脸起就藏到了慕容老夫人跟前,直到怀孕、生产,她连根毛都碰不着。

    这不,诞下一子。虽说是庶出,却被老夫人与相爷当个嫡出的疼爱,这也五六年了,她下过不知多少次手,一次都没得逞。

    木姨娘与她是一同进府的,不出一年便诞下一双龙凤胎,喜的相爷险些将她抬作正妻,若不是用了手段,叫相爷知晓那龙凤胎乃是不祥之兆,弃子留女,恐怕如今相府夫人就是木氏了。

    蓉姨娘相对倒是本分,早些诞下一女与幽儿一般大,却不出彩,母女二人都不大给她添堵,宁氏也不与她们太多为难。

    若说童姨娘是宁氏的眼中钉,那姨娘便是宁氏的肉中刺。一个张扬的争宠,一个不声不响便将慕容钟群的魂儿勾了去。近两年才进门儿,年岁小,模样周正,虽无子无女却是宁氏的心头大患。

    至于外头的那个,相爷将她保护的的太好了,宁氏到如今都未见过。

    看着四人齐齐坐到哪里,加上童姨娘嘴一开一合的说着话,宁氏眼瞅着就要赶人走,就在这时。

    “女儿给母亲请安。”慕容幽领着宁晴走了进来。

    宁氏这才缓和些。

    “幽儿来了。”

    四个姨娘起身向慕容幽行礼,慕容幽敷衍的回以一礼。

    “快林嬷嬷,搬个凳子来。”前日晌午慕容幽被禁了足,昨儿一整日母女二人都没见着,宁氏有心去慕容钟群跟前闹腾,可奈何人家不着家,有心无力。

    “母亲这里今儿怎么这么热闹?”

    听慕容幽如此一说,童姨娘两眼滴溜溜一转道:

    “贱妾们前来给夫人请安多坐一会儿罢了,哎?大小姐不是被相爷禁足了…”话音戛然而止,童姨娘作出一副自知失言的模样捂着嘴。

    一提此时,慕容幽饮茶的动作一顿,眼中含了恼怒之色。

    这是她有生以来头一次被禁足,她慕容幽竟然会被禁足,简直是奇耻大辱。

    “童姨娘,是不是我这主院儿太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

    宁氏哪能容忍有人来欺辱自己的女儿,在自己的地盘上撒野,那不是挑衅她是什么?

    童姨娘不屑一笑道:

    “夫人说的是,这没有老爷的地儿啊,还就是容不下贱妾呢。”

    姨娘在一旁捂嘴轻笑了一声,宁氏心里的火“腾”的一声就冒了起来。

    “林嬷嬷!”

    林嬷嬷闻声颔首,转头挥了挥手便有两个小丫头将童姨娘擒住,童姨娘身边的丫头紧拦着却被一脚踢开。

    林嬷嬷走到童姨娘身边道:

    “姨娘,您是主子咱们是下人,按理说下人就不该得罪主子。可话又说回来,夫人是主子,您是下人,您得罪了主子,就该罚。”

    话音一落,胳膊抡圆了,“啪”,童姨娘那娇俏嫩白的小脸儿上立马出现了一个巴掌印,高高肿起,好不叫人怜惜。

    几位姨娘笑不出来了,姨娘起身道:

    “夫人只怕是忘了,老夫人领着大公子已经在返程的路上了。”话中之意皆是威胁。

    宁氏轻押了一口茶,眼都未抬,红唇轻启道:

    “林嬷嬷。”

    林嬷嬷一挥手,立马又有人将姨娘擒住。

    “老奴还是那句话,这下人啊,就不该顶撞主子。”

    说着话,胳膊抡圆那耳光就又要落下。

    “住手!”

    慕容钟群气势汹汹的打外头走了进来,宁氏与慕容幽心里就是一哆嗦。

    林嬷嬷抡圆的胳膊也不得不落下,童姨娘一瞧见慕容钟群,顶着高高肿起的半边脸梨花带雨的朝他爬了过去。

    “相爷,妾身…妾身险些就要见不到相爷了,呜呜呜。”

    慕容钟群一把将童姨娘扶了起来道:

    “你且放心,本相回来了。”

    这边姨娘被松开,便忙过来请安,眼神中还有些许惊恐。

    “快起来吧,儿可有事?”瞧见姨娘这幅强装坚强的模样,慕容钟群心里那才叫一个心疼呢。

    姨娘使劲摇摇头道:

    “妾身无事,只是童姐姐…”

    童姨娘只管一个劲儿的淌着眼泪儿。

    慕容钟群替她揩拭一把道:

    “行了,先回院儿里去吧,一会儿本相就去看你。儿,你送童姨娘回去,照看着些,等着本相过去,都下去吧。”

    慕容钟群话说出来了,也没人敢不听从,姨娘扶着童姨娘离去了,木姨娘与蓉姨娘也相伴而去,屋里就剩宁氏、慕容幽,慕容钟群还有一应下人了。

    慕容钟群坐下一拍桌道:

    “宁氏!你成日里都在做些什么?!你堂堂一个夫人,何必与她们过不去?”

    宁氏一听眉毛立了。

    “我与她们过不去?!分明是她们与我过不去?我成日里做些什么?你问我?相爷您连府都不回,您管得着我做什么吗?”

    慕容钟群词穷了,指着宁氏咬牙切齿的,不知该说什么。

    “父亲莫要气了,方才真的是…”

    慕容幽并不想看到父母闹的这样僵持,本想着自己讲慕容钟群能听进去,谁知话没说完却被慕容钟群一把打断道:

    “谁让你出来的?为父何时解了你的禁闭?本相说话现在不管用了是吗?!”

    慕容幽愣住了,泪水盈眶。宁氏听此才炸了毛。

    “幽儿犯了什么错儿你要关她?!”

    慕容钟群头一回在宁氏炸毛时没躲着她,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冷笑道:

    “好,既然你说到这儿了,那本相问问你,你前日都做了什么好事?!”

    宁氏先是一顿,随后心虚的两眼游离道:

    “什么…什么事?不知道。”

    “莫要在装傻充愣了,你且出去听听街上都是怎么说相府的,仗势欺人!为非作歹!草菅人命!今日本相上了早朝那些同僚都对本相议论纷纷也就罢了,就连皇上都说了此事。”

    皇上那句话直到此时都叫慕容钟群心惊肉跳。

    “治国先治家,家中难免有不睦,全看众卿能力,为何有人家中家庭和睦,父慈子孝;有人家中却同室操戈,后院起火,甚至家丑外扬。朕不想在听到这些叫人贻笑大方的消息。”

    慕容钟群知道皇上在点拨他,没有直接说出来是给他留下了面子,可纵使不说出来,又有谁不知道呢?

    一早晨他的心仿佛放在油锅上煎了一般,痛苦难熬。

    他知道,在不约束着宁氏,他与三皇子的大计只怕没有被别人阻挠就被宁氏葬送了。

    想到这里,他心里做了决定。

    宁氏依旧未觉得自己做错,小声嘀咕着。

    “又未出人命如何就传的那样玄乎了,定是有人背后捣鬼。”

    “行了,你莫要在多说了,本相看你是太累了。即日起,掌家大权就暂交蓉姨娘与姨娘打理吧,待老夫人回来再做定夺。你也好好休息休息。”

    宁氏双目圆睁,不敢置信道:

    “慕容钟群!你说什么?!你要剥夺我的掌家大权?!”说着话一把抓住慕容钟群的袖子道:

    “我看你是糊涂了,我掌家二十载,你要剥夺我的掌家大权,不可能!”

    慕容钟群皱着眉头,像是碰上什么脏东西了一般,使劲抽出袖子甩了甩,将宁氏拉了个趔趄。

    “本相看你才是糊涂了,忘了相府是谁说了算了。来人,将夫人送回院儿里,好生看管,还有这刁奴,给本相关到柴房里好好反省反省。”说罢,抬步朝外头去,走到门口时停下了脚步。

    “幽儿,不想为父对你失望,立刻回到院儿里去!”

    慕容幽都吓傻了,还敢说什么,应了一声便跑回了院儿中。

    回到了院儿里的慕容幽,两眼发直,愣愣的坐在榻上。

    宁氏被关了起来,林嬷嬷被扔到了拆房,掌家大权交给了蓉姨娘与姨娘。

    方才她还是只手遮天的大小姐,此时她就变成了被禁足的落魄小姐。

    “小姐?小姐?”

    慕容幽回了神,愣愣的看着宁晴道:

    “宁晴?”

    “小姐,您别难过了。”宁晴拿出一个小荷包递给慕容幽道:

    “昨日托那两兄弟办的事,成了。他们拿来了这个荷包,说是姜沅芷枕边的,瞧着姜沅芷特别宝贝,就顺手拿来孝敬小姐了。”

    慕容幽的情绪缓和了些,这大概是这几日来,发生的唯一一件好事吧。

    “瞧着不靠谱,办事倒是利索,再赏些银两吧。”

    宁晴颔首道:

    “知晓小姐大方,奴婢已经赏过了。”

    接过荷包慕容幽抓在手里,进了里屋。

    她突然明白了,她知晓这些事都是谁的错了,是姜沅芷。

    若不是姜沅芷,璃哥哥也不会凶她,她不会难受,娘亲不会去替她出气,也就不会有那档子事,娘亲的掌家大权也不至于丢掉,想明白了一切,慕容幽心中对姜沅芷的厌恶上升到了恨意。

    可是又有些解气,姜沅芷,再美再有才艺又如何?中了牵机的毒,看谁还能救你,就算毒解了也是个废人了,不得不说,林清妍替她寻的毒真是太妙了。

    想着想着,慕容幽露出了笑容。

    将手中的荷包打开,是一个四方的纸包,开口一面贴着一个小小的白条,上头写着两个字:勿开。

    嘲讽一笑,慕容幽将那白条扯掉,将四方的小纸展开来,只见里头是一小撮白色粉末,散发着一股香甜味,令人垂涎欲滴。

    “这是什么?”慕容幽左右转了一圈,只觉那香味引人入胜,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

    宁晴犹豫道:

    “这会不会是一种香粉?”毕竟能让一个千金小姐那么宝贝,无非就是让女子变美变香的了吧。

    慕容幽用手指点了一点放入口中,那香味立马在口中蔓延开来。

    “没有什么味道,只是香。”

    “小姐?”宁晴一脸惊讶的瞧着慕容幽。

    “嗯?”

    “小姐您说说话?”

    “怎么了。”

    宁晴使劲吸了吸鼻子道:

    “小姐,您说话时好香啊。”

    慕容幽一脸惊喜道:

    “真的吗?”

    宁晴点了点头。

    慕容幽喜滋滋的瞧着那一小撮粉末道:

    “宁晴,热水,本小姐要泡澡!”也许姜沅芷能吸引璃哥哥,就是因为这香粉呢?

    姜府。

    “小姐,您给他们的到底是什么啊?”桑枝一脸好奇的问着半倚在罗汉榻上看书的姜沅芷。

    一旁墨清翻翻白眼道:

    “桑枝姐姐,你都追问了小姐一下午了,我耳朵都要出茧了。”

    姜沅芷勾勾唇角道:

    “都告诉你了,不可多得的香粉,使人遍体生香。”

    “奴婢不信,小姐,好小姐,您就告诉奴婢吧。”桑枝不停摇着姜沅芷。

    桑枝放下手中的书好笑的瞧着苦瓜脸的桑枝。

    “你真想知道?”

    桑枝一听有门路,两眼放光使劲点着头。

    “那好吧,我就告诉你。其实那纸包里头…还真是香粉。”

    桑枝脸垮了下去。

    “小姐…”

    “别打岔,话没说完呢。是香粉没错,且用了那香味久久不去,不过,一日后它真真的作用就会散发出来,使人浑身上下奇痒无比,抓挠都无用。”

    说罢姜沅芷又半倚着拿起书,那就是她随手做出来的失败品罢了,谁知一闻脑海里还真有关于失败品的说明。

    就是拿慕容幽试试手罢了,谁让她送上门来了呢。

    桑枝眼睛睁的老大道:

    “那,那解药是什么?”

    想了想,姜沅芷一摊手道:

    “没有解药。”

    “昨儿奴婢闻着那味道实在香甜,若是误食了可如何是好?”

    “误食了?那就是抓心挠肺的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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