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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军惹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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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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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沅芷离去了,姜老夫人拿着那条皮鞭抿了抿嘴。

    “若安,拿去洗洗吧,小心着些,许久未用了,也是个老家伙了。”眼里流露出星点的思念。

    季嬷嬷接过皮鞭递给小丫鬟,上前扶着姜老夫人道:

    “老夫人,天儿晚了,睡觉吧。”

    姜老夫人依言起身,走到一半儿她突然抓住季嬷嬷的手道:

    “若安,你说沅沅会不会怪我?”

    “老夫人多虑了,大小姐心里明镜似得,怎么会不懂老夫人用心良苦。”

    姜老夫人点点头道:

    “也对也对。”

    竹的灯不大会儿便灭了。

    偌大的姜府里,也只有依绵苑还亮着了。

    西厢房门口摆着一张椅子,姜沅芷坐立不安的扶着把手朝里头张望,桑枝墨清与马嬷嬷也在一旁守着。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姜沅芷赶紧站了起来,墨清与桑枝一左一右的扶着。

    “尹大夫,怎么样了?为何会突然发热起来。”

    方才回来的路上阿宁还好好的,说了声无事便隐匿起来了,谁知才走到依绵苑院门口,只听后头“咚!”的一声,姜沅芷一回头便瞧见那抹黑色倒在地上。

    她赶紧伸手去扶,谁知那身上烫的吓人,这才半夜打府外头请来了尹大夫。

    尹大夫擦了擦头上的汗道:

    “没什么大碍,就是普通的发热,外加有些皮外伤。不过,这小子是个练家子吧,看样子没怎么生过病,可得好生照看着。”

    姜沅芷福了福身子道:

    “劳烦尹大夫跑一趟了。”

    尹大夫一挥手道:

    “哎,都是老熟人了何来劳烦之说。对了,大小姐身上的鞭伤,倒也没什么大碍,就是皮外伤,不过许是会留下疤痕。我倒知道有一样东西能抹平,只是略有些贵。”

    “什么?”

    “蓥华街新开了一家胭脂铺子,名为妆。犬女前几日凑热闹去买了几样回来,足足花了十两银子。但还真别说,物有所值,有一样叫什么,去疤膏,您听这名字实在不怎么样,可用上就不一样了。”说着话抹起了袖子道:

    “大小姐瞧瞧,看得出我这手臂上曾经有过疤痕嘛?”

    姜沅芷笑着摇头道:

    “瞧不出。”

    “瞧不出吧,跟您说实话我这手臂上曾经被树杈子划过一道一指宽的疤,跟了我有三四年了,哪成想能抹平啊。您啊,就买那个,贵是贵些,可女子嘛。”

    “多谢尹大夫,若不是知道你热心,我真怀疑尹大夫与这妆有亲戚呢。”

    尹大夫哈哈一笑打了个嗐声道:

    “嗐,若是能跟日进斗金的妆沾上亲戚,咱们成日里采的草药也不至于没地方去。说这话就说远了,行了,喏,这是里头那小子的药方,咱们就先回去了,好生养着吧。”将药方递给姜沅芷尹大夫抬步朝外头去。

    姜沅芷给马嬷嬷递了个眼神道:

    “嬷嬷,去送送尹大夫。”

    马嬷嬷将事先准备好的荷包拿了出来撵上去。

    姜沅芷总算放下心来,将药方交给墨清嘱咐她熬药事宜。

    墨清离去,她深呼一口气推开了西厢房的门。

    屋里的陈设比上一回方瑾来时的模样更为简易,物件儿都被砸了,因为不住人,也没想着添置,只打扫了一番便了事了。

    床上躺着的阿宁一身黑衣被褪去,着白色中衣,黑色的面罩被拿下,姜沅芷这是第一回瞧见阿宁的脸。

    十分普通,唯一出众的就是坚毅。许是一出生就在做舔刀刃的活的原因,就连昏迷不醒那张脸都给人一种不可靠近的感觉。

    桑枝搬来一把椅子,放在床边。

    “小姐,先坐下吧。”

    姜沅芷依言坐了下来。

    “桑枝,不若你先回去休息吧,今儿我要在这守着。”

    桑枝一听不干了。

    “这怎么能行,小姐,您身上有伤。您回去休息吧,奴婢看着就行。”

    姜沅芷摆了摆手没说话。看着床上的阿宁,她回想起了上一世最后那段日子。

    说实话她是怎么改变的她也不知道,只是不想再回到从前了,也不想做回那个无能的自己了,许多道理仿佛是一夜之间便灌输在了脑海里,她生怕有一日上天会收回这一切。

    所以她珍惜身边的每一个人值得珍惜的人,就算是大梦一场,她也要在这场梦里活出样子来。

    “吱呀”门被轻轻推开,马嬷嬷与端着药的墨清一同进来。

    马嬷嬷搓搓手道:

    “果真是入冬的时候了,夜里也忒凉了。小姐怎么还不去休息?”

    接过墨清手里的药,姜沅芷轻声道:

    “今儿夜里我得守着,你们去休息吧。”

    “哎呦,那哪成啊,小姐您”马嬷嬷话没说完,便被姜沅芷打断了。

    “本小姐现在说话没人听了是吗?”

    佯怒的样子叫几人噤了声。

    “行了,知晓你们都担心我,但尹大夫也说了,阿宁不常生病得好生照看,这夜里在出个岔子如何是好?我好歹是懂些医药的你们今儿夜里休息好了,明日我才能好好休息不是?”

    几人还是犹豫不决,桑枝欲言又止。

    姜沅芷这才道:

    “这样吧马嬷嬷,你与墨清帮我搬进来一床矮榻,今夜叫桑枝陪着我,我们换着照看,可行?”

    几人这才妥协,矮榻搬进来,这就都回屋休息了。

    桑枝铺着床褥与姜沅芷搭着话。

    “小姐,阿宁怎么还不醒啊,这药都凉了,可如何是好?”

    “无碍的,凉了也能喝,再者这药本就是凉性,用来退烧的。”伸手替阿宁掖了掖被角,姜沅芷起身伸了个懒腰,不小心拉到了背上的伤口,龇牙咧嘴的放下了手。

    桑枝皱了皱眉头道:

    “奴婢说句话不怕小姐您生气,老夫人也忒不讲理了,都不听人解释,那一鞭子下去,不带手软的。”

    静默良久,姜沅芷勾唇一笑道:

    “傻丫头祖母这是在帮我呢。”

    桑枝闻言想不出个缘由,只得作罢,小姐说什么便是什么。

    姜沅芷摇着头望向外头,祖母的用心良苦,若是她再不懂,才是罪过。为帮她收复阿宁,甘愿做了那个不讲理的坏人,她怎么能不懂。

    黑夜,浓遮掩月光,墨色肆意涂抹着天地,外头静的没有一点声音,压抑感直逼心房,总觉得不踏实。

    姜沅芷正想转身时,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压低了声音,姜沅芷冲桑枝道:

    “桑枝,灭灯!”

    桑枝不知怎么回事,但瞧着姜沅芷着急,便慌忙跑过去揭起琉璃罩子将灯挑灭。

    屋内暗了下来,姜沅芷挪步到门口处。

    “桑枝,照看好阿宁,我去去就回。”

    开门出屋,轻步朝主屋去。天地间一抹黑,凉风袭来,她打了个寒噤。

    主屋里有今日墨竹守着,门一开墨竹还未睡熟,听着声响从矮榻上翻起身来。

    “谁!”

    “嘘!”姜沅芷忙将门关上走过去,一把捂住墨竹的嘴,压低声音道:

    “是我,别出声!”

    墨竹点了点头,姜沅芷拉着她朝里头去,二人才进了里屋,只听门“吱~”一声,姜沅芷心下一惊,扯着墨竹就钻到了衣柜内。

    “咱们没走错吧?大哥?”声音略微粗犷,听着体格子不能差。

    随后传来一个较为尖锐的声音“不…不能,你哥带路你…你还不信?”是个结巴。

    “那这咋没人儿呢?而且方才明明瞧见有一处亮着灯的。”

    “你…你小点儿声的,那…那大半夜人一千金大小姐就…就站外头啊?吓人捣…捣怪的。那…那不得,不得上里屋去?半夜了,熄熄灯不奇怪。”

    听着二人不着调的对话,姜沅芷多少放下心来了。

    二人脚步声渐近。

    快走到里屋时脚步声戛然而止。

    “嗵!”

    “哎呦我,你…你要干啥…啥呀?撞死老…老子了。”

    “不对呀大哥,这会不会有陷阱啊,这都快走里屋了,咋一个人没遇着?”

    “啪!”

    “你…你傻呀,你搁房顶…过来的,能…能遇见谁?是不傻!”

    “也是。”

    “快…快走,把粉撒…撒到床上,就…就…就能走了。”

    脚步声继续向前,到了衣柜旁又停了下了来。

    “你…你…你在这守着,我…我进去。”

    “哎,好!”

    那声音就停到了衣柜旁,姜沅芷大气儿不敢出,一旁墨竹大概是惊吓到了,抓着姜沅芷的手冰凉不说,还发抖。

    姜沅芷搂住墨竹,希望能给她一些安慰。谁知安慰没给成,倒是吓得墨竹一哆嗦,柜子里空间小,动弹一下左右出声。

    “哎,大哥!这柜子…”

    “小小…小点声!”

    “大哥,”那声音确实压低了,“这块,这柜子里,有动静。”

    “啊?”那脚步声渐近,眼瞅着与姜沅芷她们就有一门之隔了,姜沅芷手伸到袖中抓住了一个纸包。

    “大哥你听,里头是不有动静?”

    “好…好像是。”

    手搭在门上的声音。

    姜沅芷将纸包捉住,示意墨竹捂住口鼻。

    下一秒,门正要开时,姜沅芷先一步一脚将门踹开,跟着手上的纸包就撒了出去,二人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还被什么东西撒了一脸,后面就失去了意识。

    姜沅芷又从袖内掏出一个小瓷瓶,从里头倒出两粒药丸,一粒分给了墨竹,一粒自己服下。

    “墨竹,你去将墨清墨染与马嬷嬷叫醒,不要惊动西厢房。”

    墨竹闻声去叫人,姜沅芷找出打火折将灯点上,这才瞧清楚地上二人的模样,果真与她想的无差,一个彪形大汉一个瘦骨嶙峋。

    马嬷嬷几人闻声赶来,惊了一跳。

    姜沅芷命她们将二人绑在了院儿里的树上,这才各自回屋。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一声鸡鸣将姜沅芷吵醒,她只觉脖子酸痛。

    昨晚在椅子上坐了一夜,竟然睡过去了。她伸手扶了一把,摸着一条毯子。睁开双眼一瞧这不是昨日盖在阿宁身上的么?再瞧阿宁依旧双眼紧闭,姜沅芷会心一笑,大抵是醒过了吧。

    等等!姜府何时有鸡了?

    她这才全然清醒。朝外头去,桑枝已经不在矮榻上了,一出门瞧见一院子的人都围在了树跟前,姜沅芷这才想起昨晚的事来。

    “小姐,您醒了。”马嬷嬷眼尖瞧见了姜沅芷,迎了过来。

    “你们怎么都在这?”

    墨染跺跺脚道:

    “还不是这两人,一大早就扯着嗓子叫唤,奴婢还当府里养鸡了呢。”

    墨悦忙道:

    “可不是嘛,一早墨染就跟奴婢们讲了,原来昨晚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姜沅芷挥了挥手,众人让开来,她瞧见了树干上绑着的两人。

    许是药效过后一夜无眠的原因,瞧着比昨晚气色差多了。

    那瘦的瞧见姜沅芷时一脸警惕道:

    “你…你…你想做…什么,老子…可…可不怕你。”

    一旁的壮汉倒是喜庆的笑了笑道:

    “大哥,她比昨儿那姑娘都好看。”

    瘦子面皮一红,伸脚来踹这壮汉。

    “好…好…好看个…个屁,你他娘…娘的…有脑子没…没有?”

    壮汉委屈巴巴的躲着,这一使劲,绳子向一边动,把瘦子勒了个够呛。

    “我…嗯…别…别…咳咳…别拽!”

    二人一来一往把一院儿的丫头们逗笑了。

    “谁派你们来的?”姜沅芷看着二人这模样,真奇怪是谁暗杀她都这么敷衍。

    瘦子扭过头去,壮汉也不说话。

    “不说?都被绑在这了还不说?那便绑着吧,何时说了何时再放开。”说罢扭头就要走。

    瘦子依旧不说话,可那壮汉急了,一边往前一边道:

    “说说!我说!”

    那瘦子又被勒了个好歹。

    姜沅芷回过头来。

    “说罢。”

    “是一个名叫宁晴的丫头来找的我们俩,说只要我们俩帮她办事就给我们五十两银子。”

    姜沅芷了然,奇怪道:

    “那你们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壮汉脸一红道:

    “我哥说她好看,问了她名字。”

    “她让你们做什么?”

    壮汉想了想道:

    “宁晴姑娘给了我们一包药粉。叫我们撒在姜府大小姐的床榻上。”

    “药粉?”

    “药粉在我哥那。”

    那瘦子气的头都大了,说不出一句话。

    马嬷嬷上前搜出了一包药粉。那帕子包住递给姜沅芷。

    鼻翼动了动,姜沅芷心头一沉。

    牵机。

    吸入足量后致头足相连,四肢佝偻而死,状如牵机,故名。

    看着那纸包,姜沅芷问道:

    “你们样子不太像杀手。”

    “嘿嘿,我们是铁匠,不过我练过轻功,我大哥练过缩骨功,与相府有来往,宁晴姑娘就找上我们了。”

    勾了勾唇角姜沅芷将那包牵机收了起来,拿出另一包药粉道:

    “既然如此,那我出一百两,你帮我也办件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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