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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重生做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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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小青山见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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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途车路经福城区臧家镇杨家沟村口时,已经接近下午两点了,因为天气热的缘故,村民们可能还在家里午休,东蓬路两侧的田地里看不到人影。杨晨清晰记得,前世家里承包的海边沙地被征用后,作为针中心小学民办教师的父母,教学之余,将全部精力放在爷爷去世前承包的那座小青山上,一年四季吃住劳作都在小青山上。小青山听名字是山,其实是一座海拔不过百米,以沙质土壤为主的,方圆面积不过五六平方公里的丘岭。小青山向东紧靠开发区,往北背靠渤海八角湾。历史上,小青山在2002年开发区西拓扩区时被征用,正是因为这次大额的征用补偿,才有了杨晨与别人合伙的三合房地产开发公司。

    胶东地区的地形地貌属于典型的低山丘陵,起伏和缓,沟壑交错,丘陵面积约占该地区总面积的40左右。由于地处东山半岛,受海洋气候的影响,降水充沛,空气湿润,气候温和,林木葱笼,因此适宜该地区种植的作物也较多,较为大众化的首数苹果种植,小青山也不例外。

    杨晨没有选择回东蓬路南的村里老宅,而是沿东蓬路向西前行至,去往开发区的柳河路路口,在柳河路路口,杨晨在路边的冷饮摊买了一支雪糕,与冷饮摊大姨聊了一会儿后,往北进入通往小青山的泥土路。大约走了十几分钟后,杨晨到达小青山脚下。

    小青山脚下有几亩还算平坦的荒地,已经被爷爷在去世前改造为菜地和瓜地,现在地里的蔬菜和西瓜、甜瓜,已经到了采摘收获的时节。穿过菜地不到五十米,是一个面积约为3000平米的小型水库,当地人称为小青池,池水来自近处的柳子河和小青山上的山泉,因此水质不错,杨晨的父母放养了不少淡水鱼种。水库边有六间简易草棚子,用来放些农用杂物,还有一间是茅房。在离水库三十米处,杨晨父母利用征地补偿,刚盖了四间比较讲究的砖瓦房,门窗都比较宽大,房前有200平米左右的水泥地面,水泥地面中间有一个手压式水井,还有一台24马力拖拉机,前世,杨晨想把这四间背靠大海,春暖花开的平房称为青山别院,可母亲徐淑芬拿出爷爷去世前遗留的书法大作《五福临门》后,将青山别院改为五福居。

    “爸,妈,我回来了!”。杨晨在院子里喊道,声音明显有些呜咽。

    屋内,父亲杨富贵正躺在炕上呼呼大睡,母亲徐淑芬则在炕下的椅子上做缝纫活,听到儿子熟悉的声音,徐淑芬立即放下手中的活计,将炕上酣睡的丈夫杨富贵叫醒,“孩子他爸,儿子毕业回来了”。说完急匆匆往院子跑去。

    “儿子!”。徐淑芬冲出屋子喊道。

    杨晨将行李包放在地上,伸出双臂将母亲徐淑芬拥在怀里,眼含热泪道“妈,想死儿子了”。

    “儿子!”。父亲杨富贵也来到院子。杨晨松开母亲徐淑芬,也和父亲杨富贵来了个亲切拥抱,“爸,您辛苦了!”。泪水淌下,真情流露。

    前世,杨晨的父母,虽一生操劳,但也没有什么大病大灾,人生还算平坦,五十左右岁时,赶上了国家好政策,转为了公办教师,最后熬了个退休。杨晨重生时,父母依旧健在。不像其他重生者的父母,多灾多难,需要重生者去挽救。今世,杨晨能够做到的就是让父母少些操劳,多些幸福,足矣!

    “儿子,瘦了!”。母亲徐淑芬拉过杨晨上看下瞧,呜咽道。

    “妈,哪瘦了,比春节离家时胖了三四斤呢?不信你看我这脸!”。杨晨拍了拍还算有点肉的脸庞笑道。

    “走,快进屋,爸给你切瓜吃,刚用井水拔过的!”。杨富贵说道。

    井拔凉水,炎热的夏天,把刚从水井里打出来的水称为“井拔凉水”,意思是冰凉的水。这个井拔凉水的拔字,只是谐音,究竟是哪个字,在字典辞书里均找不到。辞源中有“湃”(pai)字,指“用冰或凉水镇物使冷”。不过,在民间口语中被念作“ba”(音拔)。《红楼梦》第三十一回:“才鸳鸯送了好些果子来,湃在那水晶缸里呢”。看来,从字义上讲“湃”应是井拔凉水“拔”的本字。只不过在人们日常活的语言中约定俗成念作“拔”(ba)音。这个读音在北京话中现还仍然在使用。电视剧《渴望》第四集中,王亚茹也把“湃”念作(ba)音:“(牛)奶在那儿用凉水湃着呐,吃的时候用开水烫一下就可以了”。“湃”,是没有冰箱时,使食品降温的一个适用的土办法。

    杨晨随父母进入屋子,屋里的一切还是那么熟悉。四间屋子,面南背北,西数第二间屋子为正门正房,也就是客厅兼厨房,门厅左右两侧各有一口烧炕用的大灶台,里面靠近北窗下,是一张简易木制餐桌,配有四把木制椅子。西数第一间房为杨晨的卧室,西数第三间和第四间分别为父母和妹妹杨燕的卧室。妹妹杨燕,在镇中学上初三,因为是要参加中考的毕业班,所以在学校住宿日夜备考。

    “儿子,西面那间屋子是你的,先把行李放下,再去洗把脸换换衣服,然后吃块瓜,凉快凉快!”。母亲徐淑芬安排道。

    “好”。杨晨拿起行李包,掀开帘子进入西屋,母亲徐淑芬拿出一套,提前给杨晨准备的夏天标配,白色老头衫和灰色大裤衩,父亲杨富贵则拿起菜刀,在餐桌上切割西瓜。

    洗刷完毕,杨晨换上老头衫和大裤衩,坐在餐桌旁,开始享受水拔西瓜,滋味确实与冰箱里的不一样。

    “儿子,什么时候去市人事局报道?是不是可以穿制服,戴大盖帽了?”。父亲杨富贵问道。杨晨的记忆中,父亲非常希望自己当警察、法官或者是检察官,戴大盖帽,在乡里乡村面前很有面子不说,家里也没人敢惹,所以杨晨在高考时选择了考政法学院。前世,自己从西北政法学院毕业分配到开发区建设环保土地局时,父亲杨富贵郁闷了好长一段时间。今世,恐怕又要让父亲失望了。

    “爸,我准备明天去市里报道,不过能不能分配到公检法机关,戴上大盖帽,我不能给您保证,总之我是要服从国家分配!”。杨晨提前给父亲打预防针。

    “戴不上大盖帽,这政法学院读了还有什么意思?”。杨富贵抱怨道。

    “爸,我……”

    “好了!儿子,你这不是还没报道,没正式分配吗?或许还能戴上大盖帽不是?”。母亲徐淑芬朝杨晨使了个眼色,终止了父子二人刚才的话题。

    “妈,你和爸,一会儿是上山还是去学校?”。杨晨领悟到了母亲徐淑芬的意思,急忙转移话题道。

    “上山!摘些黄瓜、西瓜、甜瓜和桃子,明天上午你爸没课,拉去农贸市场卖了!”。徐淑芬说道。

    “那我和你们一起去吧!”。杨晨要求道。

    “好,我们早去早回,晚上包三鲜饺子吃!”。徐淑芬答应道。

    十分钟后,父母子三人去往小青山上。小青山上可谓是琳琅满目,物种丰富,苹果园、桃子园、樱桃园、柿子园、核桃园、枣园、梨园,应有尽有丰收在望。

    晚上,小青池边,一家三口举杯邀明月,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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