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包装铝箔膜袋的缺口处撕开,取出验孕棒再戴上盒内所附的一次性塑料薄膜手套。
然后……
结果……
一条线!!!
再来~还是一条线!!!
再来~还是一条线!!!
人家说明书写了,只出现一条对照线就表示没有怀孕。
我的天啊,什么鬼啊,我吃不下睡不着的居然是这样的结果!!!
太夸张了吧!!!
我可是发过誓言,若没有怀孕就让自己归大块头管的。
此时此刻,透过空间,我仿佛已经看到他严厉眼神、紧闭的双唇,还有那双能把我提到任何地方的大手。
为什么这世界总是这样多变啊,为什么总是欺负我嘛~~~
我的天啊,死了算啦,死了算啦~
越想越委屈,越想路越窄,我竟然坐在马桶盖上大哭起来。好大声好大声地哭,扯着脖子使足力气地哭。声音尖锐得比猫爪子挠不锈钢盆还要强十倍,穿透卫生间的门,扎进ay的耳朵。
她听了大吃一惊,手脚都凉了。
没有怀孕也不用这样吓人吧,我的天啊,到底出什么事啦!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她拿出啄木鸟的频率敲门,我不应答她索性闯进来。见我鼻涕眼泪一大把,她话也顾不得说,忙回手端过纸巾盒子一张张抽出来为我洁面。
“怎么啦琪琪,怎么啦,为什么哭啊,不会用还是伤着自己啦,怎么啦啊~琪琪~别哭啊,别哭,快跟姐姐讲~别哭别哭,吓死我了~”
我抹把眼泪跳下马桶盖,猛得攥住她的手迫不及待地说:“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没有!姐姐~为什么是一条线!这根一条线,那根一条线,一盒子全是一条线!骗人!!!呜呜呜~呜呜呜~骗人!!!人家吃不下睡不着得等了二个月,验孕棒居然说没有,骗人!!!不灵!!!不灵!!!呜呜呜~~~呜呜呜~~~”
“不急不急,让我看看啊~”
她搂紧我边说边拍肩,又伸长脖子关切地瞅瞅垃圾筒。
果然全是一条线。
她心中好笑又无法说明,只好像哄个闹脾气的小孩子一样轻声细语地说:“没有就没有嘛,天意也许如此。怀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琪琪。你看姐姐不就是例子吗,结婚五年还没动静。”
“可是我,我的确有征兆啊~难道都是假得吗?大姐我不信~,不信~不信~~~”
哇哇哇哇~~~
“好好好,不信不信咱不信啊,不急,不哭,那……,那这样好了,姐姐再去向医生要些验孕棒,给你重新测好不好?也许是这里的验孕棒过了期所以没效用也说不定。不哭不哭啊~”
“恩恩。姐姐快去我等你,谢谢姐姐,快一点去快一点回~”
“你在这里等,我很快就回来。不要哭了~”
“恩。”
十分钟后ay回来了。
三分钟后我用光所有验孕棒。
垃圾筒里的验孕棒全是一条线,再次宣告不愉快的结果。
没,有,怀,孕。
我的心那叫一个碎啊,捧出来跟饺子馅似的,眼瞅又要飚泪水。
ay怕我又钻牛角尖忙拉我坐进沙发,试探地问:“琪琪,恩……姐姐问你一个问题。”
“恩好,姐姐你问。”我用力吸溜鼻涕。
她好像有些犹豫,想了半天才说:“琪琪呀,你……呃……那个……ai……其实我是想问你,你跟ai有x生活吗?”
“什么生活?”我没听清忙抹把鼻涕眼泪再竖起耳朵。
“噢没什么,我是想问,你们在一起的时候生活愉快吗?”
她改变了最开始的初衷,因为她心里已有了答案:怀孕是假的。
说明ai没有要琪琪。正如ai保证得那样,成就琪琪的初恋,保留琪琪的完整。这对ai,对琪琪,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但看琪琪伤心得那个样子,她一定很期待有你的宝宝。
唉~~~~
……
“啊!?琪琪没有怀孕!”
戴妈妈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时间她又不知应该高兴还是应该失望,只是不自觉到问道:“验孕棒没测出琪琪有孕,体检查血也无迹象,大妹,这是真得吗?”
“是真的妈咪。”ay点点头。
这件事她自然要向戴妈妈通报。
“妈咪,琪琪没有怀孕,那as或家里的表兄表弟们是不是可以追求琪琪了呢?……妈咪~,您怎么啦,不开心吗,是因为琪琪没有ai的骨血而伤心吗?”
“不不不,孩子,不是这样的。”
戴妈妈摇摇头,悠悠地答道:
“ai没有要琪琪,对琪琪而言是好事。依琪琪的性子,弄不好她会带着孩子孤独一辈子,没有老公疼又不能过正常的夫妻生活,该有多苦哇~。她还那么年轻,我们怎么舍得。将来,若谁能赢得琪琪芳心是再好也没有的事。天一样大的喜事。只是我担心,庄老先生迟早知道这件事,我们不可以向他隐瞒的。”
“知道就知道呗,我们自然不需要隐瞒,可您为什么要担心呢?”ay问。
戴妈妈眼里流露出伤心的神态,惋惜地答道:“是的大妹,我担心,庄老先生会想办法说动琪琪回香港或回英国的。为了他的宝贝儿子的幸福,他是一定会这样做的。而且一定会成功的。琪琪那么可爱,我好舍不哦~”
“是啊,还有这样一层关系在里面呢,庄老先生疼爱陈正良,胜过亲生,这是人人尽知的事。”ay若有所悟地点点头。
戴妈妈赞叹道:“陈正良更是人中龙,无愧如此。小小年纪掌管庞大的国泰集团,大事小情必亲力亲为,兢兢业业,从没出过一点纰漏。几年下来公司盈利翻翻、海外项目翻翻,股票更是打着滚儿翻翻。上半年金融危机,席卷全球。三分之一半上市公司倒闭破产,就连咱们家还曾经有过震荡呢,可你看国泰股份和庄氏酒业全线飘红,不简单啊~”
她顿了顿又说:“单说这一点,咱们家没一个人够资格相较。况且庄家人才济济,不乏酒业巨头玉面龙庄逸凡,号称才子可独挡一面的祖众才,更有小诸葛阿德左右逢源、机械战警阿忠忠心护卫,哎呦呦,简直是如虎添翼呀。”
“最主要的是,庄家的老一辈都如此相信他并器重他,悉心栽培他十五年,可以说是,倾注所有心血培养出来的接班人啊~”ay佩服地点点头。
“是啊。不过话说回来,陈正良可谓少年才俊风流倜傥,却为什么一直得不到琪琪的芳心呢?”戴妈妈不解地摇摇头。
“那是因为有个更少年才俊,更风流倜傥的人呀~”ay笑了。
“你说是庄逸凡呀~”戴妈妈也笑了。
“对呀对呀,所以我说as能赢。”ay得意地挑挑眉稍。
“啊!?”戴妈妈不解地问:“为什么这么说呢大妹?”
“因为有ai为他铺了成功之路呀,妈咪,只要他继续铺下去,这条路一定是通向结婚礼堂的妈咪~”
说完ay笑出了声,戴妈妈也笑出了声。
……
“大蝇~”
“是顶爷。”
“我要出趟门儿,你跟我去。”
“是顶爷。”
“做直升机。三十分钟后出发。通知大彪、管鲍、魏翔和胡海。”
“是顶爷。”
……
天擦黑儿的时候,直升机在鲨鱼岛降落了。
乾浩龙殷勤地接他回别墅休息。
一进屋,顶向坤四下看看赞叹道:“小是小了点,但景致不错。”
乾浩龙点燃雪茄烟递过来,应承道:“是是是,是不错,很好。顶爷您请。您一路劳苦,我已经安排好酒菜,随时可以食用,不知您……”
“恩,是有点饿了。我去吃饭,你去告诉洛佩旋洗澡换衣服到我房间等。”
“是顶爷,我这就去传话儿。噢您这边请。”说着,乾浩龙忙拉开门,陪顶向坤去餐厅,见顶向坤又酒又肉得大吃大嚼,才去找洛佩旋。
咣当一声响,门被乾浩龙一脚踢开。洛佩旋见到凶神恶煞一般的他,比见到鬼还可怕,浑身不住地抖,啊得一声尖叫缩进墙角。
乾浩龙走过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臂淫笑道:“宝贝儿,我的美人儿,你的好事来了,顶爷点名叫你。快去洗澡换衣裳,然后去顶爷房里等他老人家~乖~~~”
“不~,不~,我~,我不行,我不行,我浑身都疼~不行~不行~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洛佩旋弱弱地喊轻轻地说,吓得没脉了。
因为昨天乾浩龙的一时气恼,果真把她赏给手下兄弟享受。
谁知乾浩龙一听她说不猛得变了脸,立起眼角掐她的脖子呵斥道:
“再敢说个不字试试看!老子掐死你!疼就不用伺候顶爷了吗?小心顶爷知道发火,他老人家的手段你是见过的,想尝尝鲜吗?恩!”
乾浩龙两眼圆睁手上加劲儿,洛佩旋的脚尖被提高,她立即感到呼吸困难头晕目涨,不自觉地咳起来。
“疼!”洛佩旋费掉九牛二虎的力气喊出这二个字来。
“哼!”乾浩龙扬起手一挥把她丢在床上,接着猛扑上去三下二下扯掉衣物,把她连拉带拽地提进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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