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三儿醉生梦死,可算是满足得透透儿得了。
美艳绝伦的洛大小姐,不仅满足他肉体的欲望,更填满有生以来所有的空虚寂寞冷。
让他透彻到底的知道,什么是无怨无悔,什么是此生不虚度。
他不负众望的用尽平生招术,摆出各种高难的姿势,嗨皮整晚吃足天鹅肉。
想必他也知道什么叫艳福不浅,什么叫风月无边,什么叫酣畅淋漓,什么叫心有余而力不足。
也许,还懂得了什么叫肾虚+命虚,说不定需要喝个什么宝儿的补补了。
此处!(偷笑~)
时间转到第二天,落日把海面染成鲜红的颜色,一望无际。
混三儿终于醒了,他把自己搬起来勉强翻身下床,扶墙到餐厅吃些东西填饱肚子,然后晕晕乎乎的到外面晒太阳。
一不留神儿瞅见,乾浩龙的怀里坐着风情万种的洛佩旋,俩人正眉目传情轻声交谈,甜甜蜜蜜地腻歪在一起。
看到这儿,他忽然觉得有一股热乎乎的东西油然而生,而那个东西刹那间又像毒蛇在身体里乱窜,窜得他,鼻子流血了。
哈哈哈~~~哈哈哈~~~
按照顶向坤的计划,三天后人到齐,混三儿也被直升机载回港。
到家后的头等大事,纠集手下布置任务。
遵照乾浩龙要出点动静来的要求,他安排十名得利的手下分别在大浪湾、晨光写字楼,还有逸威大厦三个地方、二十四小时的“蹲点”。
因为他的龙哥认为太过平淡的日子没意思、不刺激。
巧了,他也是这样认为的。
三天过去,没一点动静,暗中联系的人又以各种借口托着,不跟他见面谈细节。把情形上报给他的龙哥,同样石沉大海。
这一天,百无聊赖的他又来巡视,找不平衡了。
第一站,大浪湾。
你说那么大的房子,木旺盛却像没有人住一样,静得连虫子都睡着了,偶尔大门开启却根本看不到里面。
车辆进出一天不过二、三次,但车子里面也没有关静娴的身影,难道这位奶奶真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吗。
我去,那让我怎么下手?
后门除去垃圾车和物资运输车,定时定点地来去,再没有停过别的车,若你用望远镜仔细看,特别是晚上,准吓得你炸毛。
因为镜片里全是闪着绿光的眼睛,还有白森森的大尖牙。
啊?你问是什么?
狼犬呗,黑背呗,凶猛而残暴的那种呗,不夸张地说,一只能对付咱这样的三个,还的说绰绰有余。
唉~看着都腿软,忍忍咯~
还有晨光写字楼,总是一派欣欣向荣的繁华景象。
阿仁和阿义跟两傻子似的,夹个小包乐呵呵,每天早来晚走。
姓祖的老头有时出席个会议,待二、三小时也就打道回府了。
董事们和员工们各思其职,忙而不乱,工作有条不紊地开展,钱也照样大把大把的挣。
说实在的,这里还是最让人忌惮的。
不用走到跟前,只要远远得望,你就能觉察得到身边和四周,全是陈正良的那双睿智而冷酷的眼睛,盯得自己束手束脚、脑袋不好使。
而脖子后面,也总是张着廖向忠的绝情的大手,比划一下,自己那小细脖儿似乎还不足他的手腕粗,所以更不能轻举妄动。
当然,逸威大厦也静如止水。
人们进进出出脚步轻快,喜眉笑眼,连说话都透着轻甜。
再看看报道,庄氏酒业蝉联世界酒业销售,排名前三名已长达十年之久,而且现在顺风顺水风头正劲。
e庄逸凡,稳坐世界富豪前十名的席位,那小子不过二十五岁,凭什么高高在上,凭什么盛气凌人,凭什么日近斗金……
凭什么、凭什么!
哼!气得人眼红!太不公平了!有钱也应该大家花,不是吗?
信息收集完毕再次传到乾浩龙那里,乾浩龙淡淡一笑,告诉他耐心等待。
没办法,他只好听主子吩咐耐心等待。
“怎么了三儿~”
小蝇伸长脖子瞅瞅他一脸索然无味的样子,关心地问。
他推开怀里的女孩,有滋没味地吧唧几下嘴,干巴巴得答道:“没得比啊。真是没得比。……天鹅和草鸡。唉~~~”
“呦呵~,真是见过世面的人啊,口味提高得够快呀。”
小蝇边说边亲一下怀里的美女,越发搂紧她地大赞道:“这群美女可是香艳别墅的佼佼者,姿色身材,本领技术,样样俱佳。”
“是俱佳,但手感太差,而且完全没灵性。……小蝇啊,你知道吗,我好怀念鲨鱼岛哦~,好怀念虚脱的日子哦~”
他边说边探过身,一把抓起茶几上的香烟和打火机,为自己点燃一只香烟,重重地吸了二口,接着转手把香烟和打火机丢回茶几。
“看你嘚瑟得那个样儿,没出息。”
小蝇嘴里这里说,心里可不这样想。洛佩旋他是见过的。虽然只是摇摇一望却也不知不觉间缴械投降。这种艳福他连想都不敢想。
那可是顶向坤的女人,打她的主意,定是活得不耐烦了。顶向坤耳目众多,说不定传到他的耳朵里,他生气了,不把你抽筋剥皮喂猎豹黑皮,算你便宜。
“不是我嘚瑟,什么品味变高,什么天鹅草鸡。只是洛佩旋实在太完美了。特别是她看你的眼神,魅惑得勾魂,保你垂涎三尺蠢蠢欲动。哎呦我的天啊,莫怪顶爷舍不得,我都快被她要去小命喽~”
混三儿意犹未尽地眯起眼,幸福得吸着烟。
小蝇听了机灵灵打个冷战,失声叫道:“要小命!!!你可别作死啊三儿。小心顶爷知道了生气。黑皮的肚子可还饿着呢,你这小身板,瘦得没二两肉,塞牙缝儿都不够!!!”
“知道知道,就算我有心也没那力呀~~~”说完,混三儿转身进卧室去了。
“切~借你几个胆儿~。不说顶爷,就是龙哥那关你也过不去呀,他能把你做成腊肉挂起来风干!”
小蝇子嘟哝着憋憋嘴,转身也进卧室去了。
……
戴妈妈回法国了,ay姐姐跟着走了。
凝萱姐姐和阿美跟郝姐还有莘姐,几个人回香港安慰关静娴去了。
走了,都走了。
身边空了,心也空了,整个人像荡起的烟尘,飘飘摇摇的没着落。
飘着飘着,准飘回卧室。
躲进被子,闭紧眼睛,把手掌盖在小腹上,感受里面若有若无小生命,心一会儿蹬蹬蹬得乱跳、一会儿若有若无地跳,说不上是欢喜还是失落。
整个人仿佛被罩进一张,无形的大网里,无论怎样挣扎也没有出路。
天啊!怎么办啊!
就这样不几天后我变得忧心忡忡,接下来我开始食不知味,不过一星期的时间我又病倒了。
感觉好难受。
眼睛睁不开整天没精神,四肢犯懒浑身不得劲儿,有点像发高烧但体温计又测不出来。
夜深人静的时候,小桃子慌慌张张得跑去敲逸凡表哥的卧室门,舌头打结地汇报情况。
逸凡表哥听了顿时吓出好几身冷汗,他左思右想得没有答案:
不是能跑能跳,能欺负人了吗,阿德到现在还喊背痛呢,怎么又病倒了呢,我的天啊~
于是他叫来陈正良,把他按进沙发,以最简洁的话语重复小桃子的话。
陈正良听了也是双手抓刺猬,无能为力,于是他又从被窝里揪出ja。
ja一通忙活却没查出病因,急得抓耳挠腮,尽管时间已到后半夜却也不得不去敲老爸,hrispher老先生的房门。
老先生二话不说的赶来救命。
这一忙,又是一整夜。
天亮了,我起不来床了,病治得毫无进展。
逸凡表哥拉着阿威和阿毫诉委屈,说着说着,三个人一起滴滴答答得掉眼泪。
陈正良接报过来解围,他自然是好话说尽,细细宽慰,一个小时后,终于说动逸凡表哥等人去餐厅吃早餐。
餐后,逸凡表哥又将大家请到小客厅里开会,研究如何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
然而,从落座开始,谁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谁也没有良策可用,就连阿德这样机智的人也没主意,大家摇头又叹气,思来想去没办法。
客厅静得吓人,闷得吓人,人人都觉得胸口堵得发慌。
阿德和阿忠还有阿威和阿毫,他们都好紧张,一个劲儿地瞅陈正良和逸凡表哥,生怕历史重演这俩位又倒下。
没辙了,眼下,貌似唯有向“老国王”打电话求助,这条路能走了。
在众人无比期盼的目光下,陈正良掏出手机,略加思索后按下按键。
……
法国,戴府。
送走一批尊贵的客人后,戴妈妈引领众人到客厅待茶。
此时,庄念梵的脸色更加阴郁起来。
见大家不住地问,他不得不讲出刚刚的电话内容。
“小丫头病倒了。”
“啊!!!”
“什么!!!”
“琪琪妹妹病了。不得了了妈咪。”
“我们离开不过五天的时间,她为什么又病了呢?”
“离开的时候明明有说有笑啊,还保证不生病,是哪里出问题了呢?是关心不够?体贴不够?还是话没说透,道理没讲明呢?”
“那孩子要不要紧?”
“病得重不重阿梵?”
庄念梵捏捏手里的拐杖,心痛地晃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