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放在案头的电话响起清脆的铃声。
庄念梵歪头瞅瞅在心中暗笑:有新闻听了。
“喂~凝萱啊,我是unle。”
“unle~unle~,出大事了unle~,我要被表哥那个万恶的大坏蛋逼疯了耶~”
“哎呦呦凝萱,小逸到底做了什么万恶的事,要把你逼疯啊,听得我都紧张了,看来蛮严重的嘛,快说给unle听听,不要急慢慢讲啊。”
“噢是,unle您知道吗,表哥刚刚说,要把公司交给我打理,还说没商量,说他的脑袋很清晰,全想明白了。unle您说严重不严重,他还说他不发烧,我看他一定是脑袋烧坏掉才这样胡言乱语。”
“恩,是很意外也很严重。”
“我说我做不来,他就生气了,铁青着脸瞪我。只给我十分钟的时间考虑,还定要满意的答复。我又没得罪他,他却故意欺负我什么都不懂。”
“思路是有些奇异。”
“那unle,您认为我应该怎么办呀,我是答应不适不答应也不是,unle~unle~您教教我嘛~我现在是骑上老虎背下不来了unle~救命~~~”
“怎么,小逸给你十分钟,你只给我一分钟吗?凝萱?”
“我哪敢命令您嘛,嘻~只是我真得很急,很急很急,急得不得了,火烧眉毛一样的急。”
“是呀是呀unle,大姐真得急耶~”
电话里又传来阿美连珠炮似的话语:
“unle您没看见凡哥哥的脸,一阵白、一阵青、一阵紫,大姐刚说要考虑他就生气了,像个火药桶眼睛瞪爆,吓死人咧,仿佛全世界都得罪他一样。简直就是个随时吞噬你下腹的嗜血大魔王,满满的杀戮之气,样子残暴极了,我现在手还冷呐。unle您若不帮大姐想个良策,那恐怕,大姐就要像琪琪妹妹那样病倒耶~”
“噢噢噢,我知道了。说到琪琪,酒业的话题先放放,阿美啊,琪琪的病是否渐轻了呢。”
“好像没有。我们叫了她好久她都没反映。手冷冷的,脸白白的,呼吸微弱气息奄奄,人也消瘦一大圈,我好担心啊,unle,她到底得的什么病啊,为什么不几天的功夫变成这样呢?”
“因为戴先生离世,凤铃又遭遇不幸,打击太大,再加上前一阵子,小旋和多丽丝来家里闹事,她的病没好彻底。新病旧疾加在一起,谁知竟病得这样沉了。”
“那她应该是心病大于身病。”
“对呀凝萱,心病难医,所以起色渐缓。慢慢来吧。过些天我们就飞去看她。凝萱啊,你和阿美最懂事也最体贴,答应unle,照顾好琪琪小丫头好吗?”
“当然。我们最爱钝猪,您只管放心。”
“好,听你这样讲,unle很开心,好孩子。至于酒业的事,小逸若执意如此,你可先勉为其难地应承下来,过了这道难关再说。我想,也许是小逸近来的压力过大,需要放松一下,应该没什么的。”
“是,我听您的。谢谢unle。”
“乖啦。”
“那unle,若您没有别的吩咐我收线了。”
“好,收线吧~”
“bye~unle~”
“恩~”
放下电话,庄念梵打个冷战,心突然寒噤起来,正在这时手机再次响起铃声,打断了他那些毫无头绪的思路。
“阿英啊,我是庄念梵~”
阿英是郝姐的昵称,她本名叫郝佳英。
“你好阿梵,我打电话来是跟你商量件事儿。”
“说吧。”
“我呢,现在基本康复了,想去英国陪小逸。阿莘说小丫头病得厉害,我实在放心不下。噢还有,阿莘说她也同去,我想她是放心不下小良子那群孩子们,不知道你的意思如何。”
“噢是这样,你和阿莘的心思我懂。哪个父母不惦记自己的儿女呢。我也同样惦念他们,所以我同意你们去法国。只是阿英啊,你的身体才刚刚康复,又要长途飞行又要照料病人,你能吃得消吗~,小心再病倒,小丫头一直愧着心呢。”
“我没那么娇贵,不然,怎么号称铁英呢对不对?放心。我只是怕阿娴恐闷。”
“没关系,家里有阿祖和阿才,还有阿仁和阿义那两个臭小子也在,他们能说会演,想来阿娴应该没那么闷。”
“呃,那个,我刚刚忘说了,阿才也要同行耶,他说他想那哥几个了,要见个面热闹热闹。”
“是,他想那哥几个,要聚聚,不过你替我问问那个臭小子,是不是更想见哥几个中间,那个叫琪琪的假小子呀,恩?”
“想都不用想准是这样。”
“为免他得相思病,我同意,同去同去啊。”
“行。”
“你准备什么时候动身呀。”
“明天吧,最迟后天上午。”
“一路顺风。等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我们就飞去英国见面。”
“英国见,我收线了。”
“英国见,收线吧~”
再次挂断电话,庄念梵陷入无头绪的沉思中,好一会儿他才转身出去,敲响大伯父卧室的门。
“大哥,有件事跟你商量。”
“进来~”
……
“咦,你们俩人在这里呀,说悄悄话儿呢吗?”
看到陈正良跟逸凡表哥,ja一溜儿小跑到跟前。
陈正良拉他坐下问:“是找我吗?坐下说。”
谁知,却像椅子上有钢针扎屁股一样,他连连摆手就是不肯坐。
“不坐了。我这个通讯员是来传话的。”
说完,他转脸瞅着逸凡表哥坏笑:“喂~大情圣,告诉你个好消息,你家钝猪醒了,睁开眼头一句话就命令我找你来,说有重要的话要对你说。还不快去~”
逸凡表哥听了乐得嘴歪眼斜,二话不说挂着风儿跑没影了。
“你等等~”ja一把拉住陈正良,着急忙慌地喊:“你别去,她只想见她的逸凡表哥。阿良啊,给她些空间,压力太大谁也承受不来。你这样红着眼杀进去非吓坏她不可,阿良~~~”
“不行!!!她醒了,要见的人应该是我,有心里话也该告诉我,不行!”陈正良根本听不进去,稍稍抬抬手臂也跑开了。
没辙。ja望望他的背影叹口气,提速跟过去。
……
正跑着,无意间,楼道的装饰镜里的人样子,着实吓逸凡表哥一大跳:
我妈呀,这位邋遢先生是谁呀~
停下脚步仔细看,他笑了,原来是自己。
好吧,去改头换面。
想到这儿,他拐回自己的卧室,刷牙、洗脸、刮胡须,打理发型、再换上笔挺的西装,还不忘在耳后淡淡地擦点香水,直到镜中的自己达到超高水准的百分百,他才满意地离开卧室。
“琪琪~”
来到床边,他轻声叫。
我睁开眼,忍不住笑道:“你干嘛穿成这样啊逸凡表哥,要出门还是要出嫁啊~”
“什么嘛。”他酷酷地扬扬眉头:“我一直都是这样帅,不然怎么迎合你的品味刁钻呢?”
暗暗的,卧室的门悄悄地开一条缝。
陈正良、ja、阿忠阿德、阿威阿毫,小桃子等等等等。
一大群人,十多双眼睛,争先恐后得往里瞄,好像在上演莎翁的名剧一样吸引人。
逸凡表哥炫耀地扬起头,然后摸摸我的额头问:“感觉怎么样,好些吗?”
“还好啦逸凡表哥,只是、我,有点冷。”
“冷啊,那让逸凡表哥变个恒温的真皮沙发,给你靠好了。”
“还是不要了逸凡表哥,会弄皱你漂亮的西装的。”
“那我脱了它。”说着,他三下二下脱下西装丢进沙发,然后摆个黄飞鸿的造型,晃晃腰肢高声叫:“怎么样?是不是更帅呢?恩?”
“是~”我差点笑喷了。
他收起架式,笑盈盈的用毛毯把我卷成毛毛虫,然后美哒哒地抱进怀里,低下头贴着我的脸,问:“暖了吗?舒服吗?”
“暖了,好舒服,谢谢,逸凡表哥。”
“跟我还用说谢谢!傻瓜~”他像只吃饱喝足要冬眠的熊,满足地笑了。
“逸凡表哥,我有个问题想问。”
“问啊,问,知无不言。”
“……我真不是你的表妹吗?”
“……是的琪琪。你不是我的表妹。但我认为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长久以来,我们很幸福对吗?”
“是的,我很幸福,幸福得像天堂。你给了我一个童话般美好的世界。你是我嚣张跋扈的靠山,是我刁蛮顽劣的依仗,更是我幸福生活的源泉。你都把我宠上天了逸凡表哥。”
“我愿意,可不可以呀。”
“嘿~。可我没对你好过。我既不像凝萱姐姐,细心的关照你的生活,也没有阿苹在你身边小鸟依人,更不似机敏过人的阿美,总能帮你出好主意。甚至从没买礼物送你。还动不动欺负你,找你做出气筒,现在想想我的心里好愧疚哦~”
“噢,这可是你自己讲的,你欠我的,等你康复了,我要你买来礼物送我。哄我开心。”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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