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下雨了,淅淅沥沥的好烦人哦~
这几天总是这样,阴沉沉的,是太阳犯懒还是也生病了呢?唉~
心空落落的,四肢也灌满铅,我懒得说也懒得做,什么兴趣也没有,好几次来到练功房的门口又打了退堂鼓。
一天到晚像颗不落脚的尘埃,东晃晃西晃晃,最后准晃回卧室蒙头大睡。
真怀疑自己是不是要冬眠了。
夜静更深时,送走体贴入微的大暖男去洗漱。
坐在镜子前,瞟瞟自己。
突然,一道强烈的闪电在脑袋里划过,整个人也像过了高压电似的打个机灵。
一件迫在眉睫又难以启齿的事跳出脑海。
那就是……
大姨妈没来。掐指算算,上个月好像她老人家就没来看我耶。
那会儿自己去了法国,又跟ai在度假村住了近一个月。这一个月我们吃在一起、玩在一起、乐在一起,晚上还住在一起……
因为当时玩得太happy也就没注意。
难道……难道……
啊!!!
难道我、我……中标了吗!?
不会是真的吧,哪能那么巧啊,听说怀孕也没那么容易嘛。
但是,可是……
望望平坦的小腹,越来越觉得里面有个小生命在蠢蠢欲动、在萌芽生长。越看越像,越看越像,肚子仿佛也鼓了些,我也就更加坐立不安起来。
可是,这些表象又如何解释呢?
我抓耳挠腮地跑去电脑边恶补知识,这一查不要紧,倒让我大吃一惊。赫然摆在眼前的答案,字字句句弄得我血压嗖嗖飙高。
原来自己犯懒、嗜睡还有一点点的恶心,都是怀孕的征兆。
我的妈呀,吓得我真魂出壳,揪都揪不回来耶。
一定是,保证是,不然就让我落在大块头手里天天被他管。
我的天啊,我的妈啊,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ai不接电话,ay的电话打不通,逸凡表哥打死不说、凝萱姐姐不能讲,那我还可以告诉谁?除了ai,谁还能给我解决这个问题呢?
怀孕了!怀孕了!我居然在这个时候,在这种情况下怀孕了。
我的天啊!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ai你这个大坏蛋,给点声讯好不好。难道要我大着肚子嫁到你家吗,人家会笑死的,逸凡表哥会气死的。
坏蛋坏蛋坏蛋~~~,快点来找我呀~~~~,我可等不起呀~~~~
……
阿德和阿忠来到陈正良的卧室门前,敲了几下门就开了,哥俩闪身进屋,不等眼光对视忽然又响起敲门声。
阿德打开门不禁笑道:“呦~你也来啦。”
还用问吗,来的当然是逸凡表哥。
“坐。”陈正良招呼大家坐下。
不等坐稳当,逸凡表哥急着发言。
“哎你们看琪琪这是怎么啦,蔫头耷脑的,像变了个人似的,我都有点接受不了啦。原来那个爱说爱笑,嚣张霸气的家伙多好呀,电力实足,能量满满,看着都让人欢喜。”
“是的良哥,我也这样认为。怎么回事呀,小妹蔫蔫的样子不对劲儿。”
陈正良没答上话,阿德接过话茬:“她会不会心事太重,放不下凤铃的事呀。”
“有可能。凤铃是她的死党兼高参,像咱们兄弟们一样亲密无间,但又走得那么突然,小妹一时难已接受,也算情有可原。”阿忠分析得还真透彻。
逸凡表哥急切地说:“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成呀!得想个办法,帮她撇开这个心思才行,不然她非得抑郁症不可。那她不是更钝啦?”
陈正良忽然眼前一亮,问:“会不会生病啦,自从前一阵子闹病,到现在好像一直没好利落。时好时坏得样子有二个月了。小逸你有没有请医生为她看看呀。”
“看啦,医生给她吃了些小药,说并无大碍。”
“给她杯冰淇淋吃吧!也许……管用。”阿德瞅瞅陈正良欲言又止。
“我给她啦。”逸凡表哥情急之下倒出实情。
“结果呢!?”大家直勾勾得盯着他。
逸凡表哥一脸诚恳地答道:“她没要。杯子碰也没碰,冰淇淋都化了耶。”
“是她最爱的香草冰淇淋吗?”陈正良突然问了句话,不免让人侧目相看。
哎呦,形式大逆转呀,号称史上最有原则的人也没原则了吗。
“是是是,当然是,肯定是,一定是。”逸凡表哥一个劲儿地点头:“是我亲自去厨房取的,我还偿了一口呢,味道跟以前一样,就是她最爱的那种口味。”
阿忠凑过大黑脑袋问:“是不是量不够,太少,小妹不满意呢?”
“那么~大一杯~,还不满意呀,都冒尖了耶~”逸凡表哥边说边把手拢成一个极为夸张的大圈,比划给大家看。
“那到底问题出在哪里呢?……阿德~~~”
大家求助的目光混合询问的语气,终于集中在阿德的脸上,看样子,他不给个完美答案是不行的。
阿德有些慌神,忙解释道:“哎~干嘛这样看我,跟我可一丁点关系也没有。我可没欺负她,也没说她什么,或是做什么惹她不高兴的事耶。她要怎么样都行的。”
逸凡表哥赶忙说:“不是不是,没说你不好。只是希望你想办法出来,解决一下燃眉之急。”
“平时你的点子最多,最机智,快点,想个好办法出来,不然兄弟没得做。”阿忠跟了一句。
“我同意。”陈正良瞅瞅阿德:“阿忠说得对。你,快想办法,不然不客气啦。阿忠,准备好你的必杀技,摔烂阿德的屁股。”
不等陈正良的话音落地,阿德嗖得跳去旁边,委屈得直叫:“哎你们,你们不能和伙欺负我呀,就算想办法,也应该大家一起想,挤兑我干嘛。”
“往哪儿逃~,快过来想办法。”
六只大手同时伸过来如同钢构一样,阿德被俘,只好乖乖闷头想对策。
……
嗡~嗡嗡~,嗡嗡嗡~~~,手机在桌上震动吵醒美梦。
“来电话了逸凡表哥,逸凡表哥~~~电话~你的电话响了耶~”
我半坐起来脖子扭断的大叫却没人理。
逸凡表哥他去卫生间了吧,我只好这样解释给自己听。
拿过手机放在眼前,是ay姐姐,太好了,正想给她打电话问好,再问问ai的病况,可巧她就来电话了,真是巧耶~
划开接听键,里面传来ay略带沙哑的声音。
“喂~,庄先生你好~,这个时候才回你的电话,不好意思。爸爸和ai的后事办完了,安葬在祖坟里。我们的生活一切照旧。妈妈受不了这个打击,所以病倒了,正在医治中。谢谢你惦记家里的事,谢谢你的问安。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妈妈的。只是爸爸和ai骤然离世,家里难免空荡许多,大家都有些不适应,但是……”
电话里的声音还在继续,我已无心再听,手机滑落到地板上咣当翻二个滚儿,躺在那儿不动地方。
死了!
这二个字在脑袋里炸开。极度的恐慌使我的每根骨头都在发抖,又如同被闪电劈中一样麻木了所有的神精。所有的血管像要涨裂开似的,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在哆嗦,手脚变得像冰一样凉。
我怕极了,好像走进黑屋子,怕自己找不到出口而走不出来,怕黑暗中会藏匿魔鬼一口将自己吞噬下腹。总觉得前方的每一步都存在着,不可预知的灾难,使我战战兢兢如临深渊。
问逸凡表哥!问逸凡表哥!问逸凡表哥!
我痴痴呆呆地往门外走。
是的。我要去问逸凡表哥。
ay是什么意思,ai不在了,后事也办完了,安葬了,她到底在说什么呀,病了吗?发高烧了吗?
怎么可以这样咒我的ai呢?
咒我再也见不到ai?
咒我们未出世的孩子没有爸爸?
不~,不要~,我不要~~~
这不是真的,不是不是,不是!!!
逸凡表哥,你魂不守舍的样子难道也是为了这件事吗?你到底对我隐瞒了多少事,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来到逸凡表哥卧室的门外,我推门进去。转了一圈,没人。我又去书房找他,转一圈还没人。站在门外发呆时,冷不防,瞅见个熟悉的身影晃过去。
小桃子?她慌慌张张得跑上二楼,去敲陈正良卧室的门有什么急事吗,逸凡表哥想必也在里面,于是我悄悄跟上去听墙根儿。
……
国际机场,一架又一架的飞机在那里起起落落,嗡嗡轰鸣。
乘客们有说有笑得离开机舱,走下悬梯出机场。
混三儿西装笔挺,一摇三晃地走在其中。
这个身材单薄又獐头鼠目的家伙最显眼。而他身边跟着的五名身形魁梧肌肉男,却永远是那样面容冷酷。
走出机场,混三儿瞅瞅接机的大蝇呲牙笑笑,又抬头望望头顶上的碧空如洗抖抖肩头,轻松而又愉悦地坐进专车。
大蝇十分谨慎地瞅瞅混三儿问:“三儿……,那个……”
混三瞟他一眼轻描淡写地答道:“没事~,放心~,顶爷没生气。只是蝇哥,这次怎么栽得那么狠呢?连老窝都给人端了,太不小心了吧~”
大蝇咧开嘴干笑:“是啊,是啊,嘿,嘿嘿,这回,这回兄弟失算了,栽了个大跟头。还好顶爷没发火,要不然,惨喽~。”说着大蝇摸摸自己的小细脖儿。
混三儿冷笑道:“不要再失手了兄弟。你知道的,顶爷他老人家不总是那样好说话儿。”
大蝇赶忙陪笑脸:“是是是~,万幸,嘿,万幸。噢对了,你这次来……”
“来执行顶爷的新命令。”混三儿凑到他耳边低低的语气说:“顶爷说了,他要走第五步棋。要我们做好准备,打起精神。”
“噢是是是,那是必须的。”大蝇一个劲儿地点头。
“大浪湾有什么动静吗?”混三儿问。
大蝇摇摇头:“没有。”
“恩很好。”
混三儿得意地晃晃头,呲出玉米粒般的牙嘿嘿笑。
“只要姓陈那小子不在这里就好办。准备好车子和隐蔽的地点,咱们请大仙女去做客。给顶爷赚些谈判的本钱。”
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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