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谁?你说谁要来咱家?大妹?”
戴妈妈睁大双眼,不由自主地站起来。
ay凑到她跟前,再次郑重其事地说道:“庄念梵~,是庄念梵~,庄念梵要到了耶妈咪。”
“你说庄念梵要来咱家?噢我的天啊,太意外了,是陪他的亲侄子庄逸凡来的吗?”戴妈妈即兴奋又不解地问。
“是的妈咪,庄先生也是这样说的,噢但也不全是。二叔伯同意帮庄逸凡解决燃眉之急,作为答谢,人家的大家长自然要来感谢;另外还有一层意思,为使爸爸和ai早日康复,大家长特意请来资深的医学老教授,hrispher老先生,听说,为来这里,老先生推掉皇室成员的复诊耶~,而且,庄先生还说,随之而来的,另有两位声名显赫的医学专家哩,妈咪啊,有他们在,咱们还愁爸爸和ai不能早日康复吗?幸福的日子是不是也指日可待了呢妈咪~”
戴妈妈这才如梦初醒地拍手笑道:“太好啦~,太好啦~,求之不得呀。菩萨保佑,神和仙都来了,太好啦太好啦~,自然不再犯愁喽,那那那,那大妹呀,他们预计什么时候到呀~”
“大概二个小时后到。庄先生刚刚电话里讲,庄老先生一行人已经下飞机了。妈咪呀,您看,我们应该怎么做呢,需要准备什么吗?”
“当然要准备啦大妹~,一定要准备,人家千里迢迢而来,怎么能怠慢呢,那岂不是要被人家耻笑吗。”
戴妈妈略加思索,走到客厅门口吩咐:“戴管家~,二个小时后贵客到,请你安排工人清扫房子,整理花园门庭,吩咐厨房预备食物饮品,噢对了,铺红地毯,大门口铺到主客厅。记得,要最高规格的礼仪招待。”
“是。”戴管家应声转身而去。
二个小时后,庄念梵一行人风尘仆仆得如约而至。
五辆闪亮光的黑漆漆的劳斯莱斯,沿着猩猩红的地毯一路缓缓驶来,直到门前停下,熄火,早已在此等候的ay快步上前来到车边,轻抬玉手打开车门,看到端然稳坐的庄念梵,满面春风的笑道:“unle好~”
“好~,你也好呀~”庄念梵应承着她,身形晃动走出车子。
其他人也相继走出车子。
戴妈妈一身湖蓝色旗袍合体又大方,特别是旗袍上的浅黄色金线织就的凌空仙鹤,更使她飘飘欲仙,美艳动人。
只见她快步下台阶,粉面带笑,朱唇轻启,躬身笑道:“哎呦呦稀客呀稀客,我说今天树枝上的喜鹊叫原来贵客到,欢迎欢迎~庄老先生,各位朋友见到你们真是三生有幸,快快快~,庄老先生,各位,里面请,客厅待茶。”
“好好好,谢谢戴夫人,劳动夫人大驾相迎,老朽荣幸之至呀。”
庄念梵点头含笑以礼相还,大家随后符合笑道:“是是是,戴夫人太过谦。有劳夫人等待。”
戴妈妈笑道:“哪里哪里,应该的嘛,咱们是一家人,庄老先生,各位,请随我来。”
“是啊戴夫人,如您所说,咱们是一家人,我看,不需要这样多礼了吧,看上去,太见外,有点生分哦~”
洪亮的笑声打破初识的陌生,大家顿时觉得亲切了许多,那些所谓的社交礼节也就不再讲在口里,摆在指尖上了。
随着戴夫人一路谦卑的指引,大家鱼贯而入,有说有聊地走进贴金镶银、豪华之极的客厅。
引荐以毕,各自落座。
戴妈妈端起热腾腾的香茶,看看威武的庄念梵,又瞅瞅他身边冷峻飘逸的庄逸凡,再环视一团和气的众人,轻笑道:“招待不周望请见谅。庄老先生,各位,一路辛劳,请用茶。”
好~,好~,请~,请~,大家见状纷纷举杯礼让。
庄念梵一口茶下肚,不禁赞道:“恩,好茶,堪称沁著茶香、”
hrispher轻轻放下茶杯也赞道:“是啊,你看这茶汤清冽,入口虽然涩,但当它在缓缓渗入喉咙时,你会感到一种清香的回味,甜甜的,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四肢百骸是说不出的轻松快慰。好茶,真是好茶,胜过我的药罐子千百倍喽,谢谢夫人,夫人有心啦。”
恩恩~,好茶~。众人随之点头,纷纷再次喝下一口。
ay适时地提起茶壶为大家续水。
瞅瞅忙碌的女儿,戴妈妈谦和地笑道:“这是今年的茶尖,只有这时才有的茶。因为茶树不多所以产量有限,再加上它有百年的历史,顾而味道醇厚香气浓郁。”
庄念梵笑道:“噢~,原来是这样,那就难怪味道如此独特了。”
……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大家彼此聊起了家常。
只是,不过三杯茶的功夫后,庄念梵便起身告辞,要离开了。
戴妈妈以及众人一直将他送上车才再次回客厅落座聊天喝茶。
大约又过了十分钟后,二叔父便带着逸凡表哥、阿威和阿毫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帮他们解决头疼的事去了。
戴妈妈则应hrispher的提议去医院看望病人。
……
金雕客机在空中飞行,随着天色暗下来,庄念梵在宽大的座椅里闭上眼养起神。
没一会儿的功夫阿忠走过来,展开手里拿的棕色羊绒毯,轻轻盖在他的身上。
“噢,是你呀。”庄念梵微睁二目投去暖暖的目光。
“是。”阿忠轻轻点点头:“吵醒您了吗?”
庄念梵摇摇头笑道:“没有,我没有睡着,只是闭上眼养养精神罢了,阿忠啊,咱爷俩儿聊聊天好吗?”
“噢好。”阿忠很是欢喜的刚要坐下,庄念梵却拍拍身边的座位说:“坐这里,来~我的孩子,坐在爸爸的身旁。”
“噢好。”阿忠屁颠屁颠地迈二步,挨着他坐下来。
庄念梵笑道:“阿忠啊,要你出这趟差,辛苦啦,离开小良子,是不是有些不舍呀。”
“是,跟良哥惯了,总会不舍的。”阿忠憨憨地笑。
庄念梵也笑道:“我跟你的感受一样。我是看着你们几个长大的。跟前少了谁,我这颗心都放不下,十根手指我咬咬哪个都疼。”
“嘿~~~”阿忠不自觉得飘飘庄念梵粗壮的手指。
庄念梵忽然有感而发地说:“一转眼,十年啦,时间过得真快。当年第一眼见到你的样子我还能想起来。瘦瘦的身形,大手掌、大脚掌,长脖子上长了个特大号的脑袋,脑袋上有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像天上的星星,像王冠上的钻石,耀眼闪亮。特别是你身上那股血腥男儿的正义感,让我眼前一亮,从心眼儿里爱上你。但你却一脸的血、满身的伤,心疼坏了我和你妈咪,她为你流了三天三夜的眼泪,生怕你救不过来,差点也病倒了。”
“是啊,往事都是血和泪呀。我也记得。那年我十五岁,成天东跑西颠、打架讨债的混社会,提心吊胆不说,还赔上妹妹无辜的性命。若不是您收留我给我安身之所,又教导我使我走上正途,我真想不到自己混到今天是个什么样子,说不定早就挂了。还有良哥,是他在性命攸关的时候救了我,还替我安葬了妹妹,没使她暴尸街头遭人凌辱。冲这一点,我告诉我自己,您老人家,我廖向忠认定了,陈正良,那小子我也跟定了,一辈子不变心。”
说到情深之处,阿忠不免哽咽起来。
庄念梵搂过他轻轻拍,像哄个被闪电吓到的宝宝一样轻声安抚。
“孩子,当年生活所迫,难为你年纪小小又没人疼,不过,看看现在的你,多棒,是我们大家的骄傲,看来我还是有做伯乐的潜质滴呦~”
说着,他拍拍阿忠的肩头:“阿忠啊,你们这几个孩子虽不是我的骨肉,但多年相处下来胜似亲生,在我心里,你们的重量置是一样的,我的爱均分给你们每个人,所以,有你们承欢膝下,我也就乐享晚年别无所求喽。”
阿忠乐得直点头,萌萌哒地说:“是是是~,我愿意一辈子陪在您身边,为您解闷开心,只要您不烦我们。”
“傻小子,爹地能烦你们吗?那不就是烦自己吗?还有啊,孩子,爹地要你们每个人都幸福,还要你们结婚,生子,把这份甜蜜生生不息地传下去。哎我说,我那位准儿媳,方芳,有没有答应你的求婚啊,记得你上次提这件事,好像是上个月的事啦,怎么样啊臭小子,有没有什么最新进展呀,亲热到什么程度啦,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小机械战警?啊?快,阿忠,心里话说给爱八卦的老头子听听~”
庄念梵边说边换了调侃式的语气,瞅着阿忠直眨眼,像个长不大的老顽童。
阿忠羞得无言以对,脸也红了,捏着手指支吾道:“还……没有啦……方芳……她还在考虑,没答应咧……亲热谈不上啦,不过是拉拉手,搂搂肩什么的,呃,那个,我不急,再等等吧,这种事急不得,得随缘,您说是吧,嘿~”
“这么说就是没进展喽~。臭小子。什么再等等,什么急不得,你不急我急,都像你这样,我什么时候抱孙子?看看你们几个,小良子搞不定机灵鬼儿,阿仁不想考虑,阿德更是一说三摇头,只有阿义懂事娶了小瑾,可这怎么够呢?人丁不旺呀~”
庄念梵越说越气,胡子撅起来多高,伸出手拍了一下阿忠后脑勺。
“臭小子~,这次回去,放你一个月的假,再没进展,小心我动家法拍屁股。”
阿忠缩缩脖子,一脸委屈地说:“您又动家法。我错了,我错了,您老人家别动气,我保证回去努力,噢努力再努力,保证有进展,这总行了吧,……噢那个,天也不早了,您一定疲乏了,我扶您休息去吧,您老人家养足精神好管我们这群臭小子呀,对不对?”
庄念梵嗔怒地瞪他一眼,顺着力气站起身,缓缓走进卧室。
直到他躺下,阿忠又为他盖好被子才嬉皮笑脸地打哈哈道:“老人家晚安~”
见阿忠要溜,庄念梵赶忙抬起头叮嘱:“臭小子,记下我的话没有?”
“记下了,记下了,我不是刚刚也保证过了吗?嘿嘿嘿~”阿忠又点头又嘻笑,用来展示自己无比的诚意。
庄念梵却不依不饶地说:“就会口头说好听的,这次呀,别想再糊弄我,还有,这个称呼,准备什么时候改啊,老人家,老人家,我都被你叫老了,难道我不配做你的父亲吗,啊?你这个臭小子。”
阿忠扑到庄念梵的床边,娇滴滴地拉起他的大手,神情扭捏,掐着细嗓子嗲嗲地说:“是是是~,对不起~,我伟大的父亲,亲爱的爸爸,仁爱的爹地,我最最亲爱的人,最最爱我的人,我怎么敢糊弄您呢?是吧~”
“嗯,这还差不多,心里舒坦了,休息去吧。”庄念梵哧得笑出声,终于下了大赦令。
“溜喽~,不然屁股开花喽~”
话音未落,阿忠像个得到糖的小孩子,欢天喜地得转眼溜没了影儿。
庄念梵这才安心地闭上眼睡过去,但愿梦里有一群小机械战警围在身边追逐打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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