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双目低垂眼神暗淡,机智的凤铃又想出个好点子。
“噢对了,坐这么久起来走走好不好?别担心,我们不到后面去,只在这里走走,不会影响先生他们开会的。好不好?恩?活动活动嘛,啊?怎么样?琪琪美女~你平时不是最好动得吗?起来走走好不好?”
我依然闷闷得摇摇头,摇得她没了辙,垂下双手在大腿两侧搓搓。
“好啦凤铃,让我来试试~”
话音未落,阿德的身影转到眼前,他挥挥手,凤铃转身离开。他摆出一付讨好的嘴脸,嘻嘻笑着坐在我身边,好像有一肚子话要说的样子。
“哼~”我超有正义感地瞪他一眼,转过脸去。
骗子!还敢现身!
他伸过脑袋,像看怪物一样瞅瞅我,咂咂嘴:
“哎呦呦~干嘛冷脸嘛~,谁又惹着你啦,我可是刚刚来的呦~,好心看你还不领情吗?”
“哼~”我嘟起嘴不理他。
“哎呀~我知道~,你还再生气。是,是我不对,我撒谎,我道歉,好啦好啦别气了,我们和好吧~啊~,嘻嘻~嘻~~~。噢对了,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在想什么呢,说给我听听,憋在心里多难受,别忘了,我们是闺蜜耶~,不是说好无秘密的吗?”
哼!我继续望天,冲他翻白眼珠。
“哎!闺蜜可是你吵着闹着要做的,现在你又不理我,有心事也不讲,我们之间没一点信任吗?”他也翻翻白眼珠。
哼!!!我一时来气没管住自己,给了他一脚,咚得一下正踢在他的左腿小肚子上。
痛觉神精立马以每小时一千公里的速度冲击大脑,惊得他浑身一抖,吓意识的伸手揉揉无辜的小腿,睁大眼睛瞪我。
“喂~轻点不行吗?很痛的,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懂不懂。”
我瞟瞟他哧得笑出声,差点冒出个鼻涕泡。
他拍拍我的手,像只招财猫似的乐得屁颠屁颠的。
“你乐啦。嘿~。真不容易,挨一脚也值了。算了,不计较了。那,我们谈谈心呗,哎~,从进来你就似睡非睡的,想什么呢,闷闷得不开心,恩?”
汪!!!我亮出八颗牙直冲他的手“杀去”,差点咬到他的大拇指。
他脸都吓白了,从座椅里一跃而起,头也不回地跑掉。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大白天见鬼了呢。
“凤铃!”
看到她手里举的冰淇淋,陈正良很不高兴。
不用问也知道是谁想吃,天已经变凉,还有什么必要吃这个?
于是他劫来冰淇淋转手递给阿忠。阿忠接在手里转身去厨房,偏巧这时,阿德慌慌张张得跑过来,猝不及防,两列火车嘭得一下撞个满怀。
“哎!~”
“喂!~”
“并道不打灯啊!”
“弯道让直行懂不懂!”
俩人刚要争个对错,分个是非,忽见凤铃正拿着纸巾,快速地擦陈正良的西装,这才明白,冰淇淋全扣到老大的身上,一点没浪费,再瞅瞅他那一付无可奈何的笑容,他们哗得一下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忠站直笑弯的腰,指指阿德很是纳闷地问:“你怎么这样快就回来啦?任务完成啦?为什么跑那么快啊,跟见鬼似的。”
“鬼是没见着,腿可要断了,再不跑快点,手也难幸免。哎良哥~阿忠~,你们给评评理,这哪里是闺蜜呀,分明是女汉子嘛,文武双全的女汉子。是男是女都快分不出来啦~”
“好心好意过去慰问,谁知她二话不说抬腿就一脚,刚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她转头冲你张嘴,张那~~~么大,跟个无底洞似的,上面全是白森森的牙,我的天啊,见过猛的没见过这么楞的,看这架式,不咬残我誓不罢休。”
“我的良哥大人啊,为什么你每次都派我这样艰巨的任务呢?代价太大了,我可不要靠领伤残补助金过完后半生。”
阿德越说越委屈,五官挤到一起,眼看快要哭了,却还在不停地絮叨。
“良哥啊,这个世界上的女孩儿那么多,高的矮的胖的瘦的,美的丑的可爱的活泼的,咱选谁不成啊,为什么你偏要选个怪物呢?天天提心吊胆的,你确定能过日子吗?”
哈哈哈~哈哈哈~
陈正良乐得身子晃悠,双腿软得站也站不稳,赶忙拉阿德坐进椅子,拍着他的肩头哄哄他。
“好啦好啦~对不起对不起~,我代他向你道歉,原谅她心情不好闹脾气吧。看看你,跟个小女生似的,动不动哭鼻子,不羞~”
“恩~~~我就是小女生,就要你疼,要你像疼小怪物那样疼我~~~恩~~~”阿德顺势将自己的头,倒在他的大熊掌上,幸福得闭上眼。
啊~~~,太基情了,受不了哇~
陈正良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像被开水烫到一样,嗖得一下猛然撤回手,背到身后藏起来。
阿忠眼急手快,垫上自己的手给阿德,戏虐地调侃:“行。从今天起我疼你。你就是我最最亲爱的小妖精,怎么样呢阿德~~~”
“不要~我不要你~,长得跟堵墙似的不够帅也不温柔,我喜欢他~过来小奶娃~~~”阿德绝情地推开阿忠,像头饿狼似的扑向陈正良。
陈正良脸色大变调头就跑。
直到身后传来咯咯的笑声,他才明白自己又被戏弄了,但当又羞又愧的他想找后账时,这哥俩早已不见了踪影,他只好偃旗息鼓转身往机身前走去。
“老婆~”他边说边笑,竟然一屁股坐在我身边。
我吓了一跳,身体仿佛过电似的一机灵,突然,脑袋里的水泥坨消失了,思维也变得敏捷多了,但看他来势汹汹不好惹的样子,赶忙闭上眼睛装没看见。
谁要理你呀,不折不扣的骗子头,哼。
“怎么啦,干嘛不理我。”
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看到我的睫毛一个劲儿的动,哧得笑出声。
我赶忙一猛子扎进毛毯里,深深扎,索性装睡。
“眼睛睁开看我,我有话问你。”他竟然笑出声。
又想命令我!我才不要看你哩~,我打定主意依然装睡。
谁知他动了手,伸出二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颏,硬是把我的脑袋拉出毛毯,严厉地命令道:
“不许这样,会喘不上气来的。告诉我,为什么欺负阿德。”
我甩甩下巴颏动无济于事,根本摆脱不了他的束缚,只好皱着眉头瞪他,让他知道我很生气,再不放手就不客气啦,哼。
他突然压下脸,鼻子尖压到我的鼻子尖上。
“干嘛。吓唬我?你以为我会怕吗?恩?少耍你的小计量。过来,跟我去卧室,我有道理讲。”
说完,他双臂轻轻一搂,我就毫无选择的进了他的怀。
啊!讲道理?谁?你吗?恶霸也会讲道理吗?
从认识你那一刻,你何曾跟我讲过道理,还不是你命令我执行吗?哼!
有这样讲道理的吗?
快放我下来~
大坏蛋~~~~
……
天蒙蒙亮的时候lris回来了。
她无比懊恼的将自己丢进沙发,手里那把锋利的短刀顺势放在身边。
“姐~”侍从陪着笑递来香烟,另一位则殷勤地举来打着火的打火机。
“恩~”lris瞟瞟香烟接过来夹在指间,然后放在火焰上吸口气,烟就这样点燃了。
不多时,噗得一下,一个大大的烟圈从她的艳红的双唇里喷出,烟圈渐渐飘远、渐渐散掉,她疑惑的目光直勾勾得盯着窗外,整个人也陷入沉思。
侍从取来纯金打造的刀鞘,小心翼翼地装好短刀,依旧摆在她的身边,然后默默站着听吩咐。
“去吧。”lris挥挥手,侍从们呼啦啦退下。
见门关好,她才抄起电话向她的主子通报。
三秒钟后,电话接通,里面传来有节奏的喘息声,还有顶向坤无比亢奋的声音。
“怎么样,事情进展如何?”
“进展还算顺利。只是那只尖嘴老鼠又跑掉了。”
“尖嘴老鼠?谷正信?哈哈哈~对对对~他就是只下水道的尖嘴老鼠。妹啊,别让老鼠坏了我们的大计。”
“知道顶爷,老鼠中了我的刀,料想活不了几个晚上。大浪湾的视频我已经看过,对那里的情况了如指掌,只是目前还没发现,卫星信号的收发装置安在哪里。”
“恩。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地点。找到它,弄掉它。妹啊,高压电,十死无生。”
“是。”
“还有,仙女……,有行踪吗?”
“没有。这些天她一直没有出门,倒是看到庄念梵出来进去过几次。噢对了顶爷,还有个新发现,你的老朋友,老狐狸,他的心肝宝贝,那位叫阿美的千金女儿也住在大浪湾耶~”
“哦?是吗?那可真是个大快人心的好消息。多了她,咱们就多一份谈判的筹码。妹啊,盯死她们。我相信,好消息很快就要到来。还有,快开庭了吧,姓方的律师老实吗?”
“是的顶爷。三天后开庭。姓方的那个小子还算懂事,有罪辩护的资料已经提交检方。看来,姓祖那小子的日子要不好过喽。”
“不好过就对啦,妹啊,这趟辛苦你,哥给你记大功一件,等你回来好好犒劳你。”
“顶爷~,小妹的心愿只有你最了解~。”
“当然,放心,我会为你准备好的。”
“谢啦我的爷~~~”
哈哈哈~~~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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