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正信没逮着,还误杀了佣人张姐,混三儿被这个倒霉透顶的消息气得牙都咬碎了。
那饿狼般凶残的目光,一个劲儿地扫射站在眼前的人。
眼前人好像避猫鼠一样,尽量压低身形纷纷躲避,生怕当个出头鸟被打死,直到他挥挥手才如获大赦般纷纷退去。
而此刻坐在沙发里的洛佩旋,却另有一番心思:
lris!混三儿的电话里没提她呀,她怎么来了呢,太意外了。这个女人恶劣得变态,来这里准没好事,不定谁要倒霉了。管它呢,谁倒霉也不要自己倒霉就好了,哼。阿弥陀佛老天保佑,阿弥陀佛。
呦呵,一眨眼的功夫,她摇身一变,成了吃斋念佛的善男信女。
只是混三儿不信佛,lris不怕毒咒梦魇,顶向坤更无惧阴司报应。况且不是所有人放下屠刀即可立地成佛。
lris晃晃指间夹着的那根细长的香烟,轻描淡写地说:“算啦,谷正信跑不掉的,交给我好了。”
说完又甩脸瞅瞅洛佩旋,见她坐立不安的样子,鼻子里哼的声说:“洛小姐别担心,这是件无头公案,波及不到你。眼下,我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有件事要我做?什么事,呃,不会又去找电脑吧。”洛佩旋愣住了。
“不不不,不是电脑,是人脑。”lris阴森森得瞅瞅洛佩旋。
“啊不!!!”洛佩旋登时吓得小脸惨白,像见到鬼一样缩进沙发角哆嗦。
哈哈哈哈~,lris朗声大笑道:“开个玩笑,何必当真。那么紧张干什么,再说了,就算我跟你要,你也没地方弄去呀,是不是,啊,哈哈哈~~~”
我的天啊,原来虚惊一场,洛佩旋暗暗长出一口气。
“实际上,我是想知道,大浪湾~,到底有多豪华罢了。人人都说大浪湾富可敌国,但眼见为识,所以洛小姐,你去一趟,给我录段视频回来。”说完,lris递来一个钮扣大小的黑色监视器。
洛佩旋知道,越简单的事情越复杂,但既然自己只要做这些,也就不再深问,接过监视器很爽快地应承下来。
……
凌晨二点,月朗星稀,六个人,两辆车,出发了。
车子打开大灯,眼前亮如白昼,视野格外的清晰,还算不错。
影影绰绰的灯光,在广袤的林中闪烁,车轮碾轧地面石子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耳畔。
盘着羊肠小路,车子左拐拐、右拐拐,时而上坡时而下坡,虽不是坡险路急,却也走得不是那么顺畅。
“什么路啊这是!”阿忠轻声抱怨。
陈正良知道他性子急便轻声安慰:“山路嘛,都这样,慢些开就好了。”
阿德突然回过头问:“良哥,这么多天没见到钝猪,你不急啊。”
“急啊,能不急吗,只是急也没办法啊,再说,到了那里,能不能见着面,接不接得走,全是未知数啊。”陈正良无奈地摇摇头。
“小妹啊,也不知道你过得怎么样。”阿忠喃喃说,抬抬手挂个新挡,宾利车略微放慢些速度,仿佛也没那么颠簸了。
阿德忧心重重地说:“良哥,你认为钝猪见到咱们会什么样啊,美男计的事还没了呢,也不知道为什么,凝萱没找我摊牌耶~”
“对呀良哥,阿美也没找我对质,你说,这是怎么回事?”阿忠也不安地跟着问了一句。
陈正良极肯定地答道:“那一定是凝萱主意。事情来得太突然,她不知该如何应对;也许没想好怎么摊牌,是继续还是断交;也许还在犹豫观望,看你的表现等你的行动,所以迟迟不见动静。”
“其实,她若暴发出来倒好了结。只是这样架在炭火上烤,不瘟不火得不好办,心里毛毛的,像长草一样总也不踏实。每次见到凝萱,我都抬不起头,也不知道说什么。”阿德摇摇头,无心再看眼前的路。
“恩恩恩,是是是。”阿忠也一个劲地点头。
“女孩家的心思本就难猜,何况粗枝大叶的男人,要走进她们心里,简直比登天还难。所以咱们只能以不变应万变,小心些就好啦。”
陈正良还算机智的,出了个好主意,阿德和阿忠赞同地点点头。
接着他话锋一转叹了口气:“至于小怪物,我想,她应该不想见我们才对。”
啊~~~
唉~~~
……
宾利车慢下来,阿威赶忙减速,阿斯顿?马丁b9也跟着慢下来。
阿毫有些不放心,回过头轻声问:“凡哥你还好吧,怎么一直不出声呢?……凡哥~……凡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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