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太好啦。终于有救啦,哈哈~
见我呲牙笑,她搂搂我的肩头又戳戳我的额头,转身走进病房。
我跟在她身后,揣着兔子跳的心,踮起脚尖提起气息,缩着手脚睁眼睛,像个贼偷、又像怕踩死蚂蚁似的,一点点贴着墙向前溜,仿佛一个不小心就会踩到炸弹上一样,谨慎又小心。
一步、二步、三步、五步、十步,我的妈呀,我的小心心呀,你别跳得那么快好不好,难道你非要跳出来吗?
忽然,屋里传出犀利的尖叫声,它如同锋利的尖刺冲破耳膜贯穿大脑,我只觉得连呼吸都没了,整个人立马像只壁虎一样贴到墙上。
哎呀妈呀,什么情况呀,吓死宝宝咧。
……
“unle好~,我们已经到法国,现在别墅里休息。琪琪跟ay去医院,要下午才能回来。”
“恩。好。到了就好,多多休息,保养自己。琪琪没有康复就长途飞行一定很辛苦,你要照顾好她。还有啊小逸,ja刚刚告诉我,ai胸部发闷、一吸一吐,病情很不乐观,初步确诊为:骨髓增生异常综合症,是血液系统疾病。不过,最终确诊还要等到三天后。小逸,这种病虽说不传染,但你也要注意健康。记得啊小逸,琪琪心事重,你要多劝导安慰他,我担心她受不了这个打击,小丫头过于脆弱了。”
“是,unle放心,您的话我都记下,也会遵照执行的。吃过午餐若琪琪还没回来,我就去医院接她。”
“恩好,小逸,一定要注意安全,还有琪琪的情绪动向。”
“是,我记下了。”
“好,我收线了。”
“恩,unle再见。”
“恩。”
……
身影晃动,阿德和阿忠走进书房,看看目光呆滞的陈正良,这哥俩的心情顿时跌到谷底。
阿德放下手里的茶杯招呼道:“良哥,来喝杯茶吧。”
“噢阿德~你们来啦。”陈正良像被唤醒一般猛然一愣,这才收回远眺的目光,应承着他们干涩地笑,然后慢慢站起身、慢慢走过来。
阿德和阿忠赶忙围过来与他促膝而坐。
阿忠担心极了,生怕他的良哥倒下,赶忙好言相劝:“良哥,你不要心事太重啊。”
陈正良点点头没吭声,只是向焦躁的阿忠扬扬嘴角,淡淡一笑。
我天啊,这惨兮兮的笑还不如不笑,反而使阿忠更加心神不宁。
阿德接着话茬说:“良哥,ja说戴先生的病情不乐观,若他不治,那钝猪怎么办,她会不会病倒呢?你可要想个办法应对。”
“话是这样说,但是难啊阿德。你知道,一是她抵触我,甚至拒绝接受我们的过去;二是她不在我身边,想关照也没可能。若把她强行接过来,别说她不肯,就是庄逸凡也不会放手的。何况戴先生救过小怪物的性命,那次爆炸,若不是他拼命保护,小怪物可能早就不在人世了。小怪物懂得知恩图报更对他恋恋不舍,所以不远万里带着病也要来。唉~”
陈正良边说边摇头,说得哥俩看不到一点希望的光明。
“是的良哥,戴先生有恩于我们大家,谁都希望他早日康复。但是良哥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呢?他们在一起度过最痛苦的时刻,感情一定会加深,夫人说不定会嫁给他,然后在法国定居。那,那良哥你算什么,过去算什么?大家又算什么呢?拱手而让或就此诀别?”
“当然不,阿德。”
“所以依我看,最好的办法是带夫人尽快离开,好在时局能控制。虽然它有些残忍,但只有这样才能降低互相伤害的程度,不然夫人一定过不了这关。”
“是啊阿德,可是小怪物若不肯走怎么办呢?”
“那良哥你就再做回坏蛋,强行带她走,大不了她跟你闹一闹也就过去了。再说,也许戴先生坚持不见她呢,她不就知难而退了吗?”
“对,阿德说得在理良哥。我也这样认为。两权伤害取其轻嘛。管教夫人你最有经验,就算她闹到师爷爷那里,你也不会挨板子。放心。师爷爷准舍不得。”
“恩恩,阿忠啊,你说得也有道理,让我再想想,再想想,也许还有第三条路可选,我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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