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凡表哥你带我去法国好不好,我要见他问个明白。”
我转回身磨我的救命仙丹。
“啊!!!”
逸凡表哥惊得叫出声,所有人也瞪大眼睛,为之一惊。
这个、该怎么说呢?
人家烦,不想见你,你何必自讨无趣,不如在家养病……
要这样讲吗,太过残忍了吧,伤到钝猪的心怎么办?
话到唇边又艰难地咽下,他好为难。
见他不出声,眼神也一个劲儿开溜,我只好使出看家本领,独门的磨人大法,发起总功,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不嘛不嘛,我要去我要去。就算我不是个合格的女朋友、就算我粗鲁野蛮不懂温柔、就算分手再不来往,我也要弄个明白。逸凡表哥你带我去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哎呀带我去带我去,我要你带我去。带我去、带我去、带我去,我就要去,就要就要,就要~~~逸凡表哥你这个大坏蛋,大坏蛋~~~”
我不依不饶还动起手,噼里啪啦一通猛拍。
唉,看起来,我真不是个合格的女朋友。
你说我为什么不能像阿苹那样优雅,如阿修那样温柔呢?
若非逸凡表哥好脾气,谁还能接纳这样的我呢。
“好吧好吧我带你去,带你去啊,不急不急。”
他答应了耶,万岁!!!
“阿威,订最快的班机去法国,四张,你和阿毫同去。”
“琪琪美女~”凤铃轻轻拉我。
了解。
我回手拉逸凡表哥。
逸凡表哥立马更正:“机票订五张,凤铃同行照顾琪琪。”
“好的凡哥。”
“是,先生。”
看看忙碌的阿威和阿毫,还有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上楼帮我收拾行李的凤铃和小桃子,我拉着逸凡表哥又得寸进尺地提要求。
“逸凡表哥~,ay姐姐说,ai的病暂时查不出原因,不能确诊,你想想,不能确诊就不能根治,不能根治就不能康复,对不对?逸凡表哥你帮我想想办法好不好。”
“好好好,办法我来想,不急啊。”
咦,他又答应了耶,万万岁!!!
说办就办,他雷厉风行掏出手机快速按号码。
十分钟内,他播出二十个电话,但好像一直没有令他满意的回复。
瞅瞅我失望的小眼神儿,如此可怜巴巴,他搂住我的肩头轻声宽慰:
“不急。人常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只要大家努力,相信病人很快就能康复。而且,实在行不通我们还可以请教三伯父。你忘记啦,他老人家可是权威中的权威,保证没问题的。”
“可是逸凡表哥,我连ja都请不动耶~,听许医生说,ja可忙啦,天天行程排满满,每天至少三台危重病手术等他,而今,人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又怎么可能请得动三伯父他老人家呢?”
“呃,这个,是呀,呵~呵呵~说得也是~”逸凡表哥没词儿了。他被难倒,像个做不出算数题的学生,抓耳挠腮得犯难。
“噢我知道他在哪里,让我来联系他好了。”
陈正良突然开了腔,不由得我眼前一亮。
一是ja是他的死党兼损友,俩人好得穿一条裤子还嫌不够亲;
二是他不开空头支票,不做没把握的事,有他出面调和准保成功。
看着他在播手机,我仿佛黑暗中看到希望、迷宫中找到出口一样开心得直想叫,兴奋得捏红逸凡表哥的大拇指。
想不到,真想不到,太出乎意料了。
从第一眼见到他,我不是跟他吵就是跟他闹,动不动造个反拳脚相加,隔三差五得挑衅他高高在上的威严,还把他说成花花公子一文不值,对他的所作所为更是深恶痛绝,绝情的拒绝他、打击他。
他却不计较还恳出手帮自己,你说他是不是傻?就算我是他老婆,难道他也没有容忍的底线吗,还是事情太多,导致他精神错乱或内分泌紊乱而搭错脉呢,难以置信,这个男人好奇怪。
不多时,接通电话,只听他掷地有声地说:“ja,有件事拜托。”
“噢是你呀我的陈天王,您什么事儿只管说。”ja的声音听上去很开心的样子。
“戴先生病在法国,目前还未确诊。”
“知道了阿良。我安排一下尽快出发。嗯,我想,最迟今晚十点前飞法国。”
“好,再联系。”
“bye。”
“bye。”
我的天啊,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吗,灵犀得令人咂舌。
自己看来天大的难题,而他却一个电话外加三、二句对话就摆平啦,太夸张了吧。
ja真得那么听话,有求必应啊。
我的天啊,是不是做梦啦,你们谁让我咬一口啊。
“万事大吉。”逸凡表哥搬过我无比震惊而嗡嗡响的脑袋,笑道:“三个小时后去机场,然后空降巴黎,满意了吗?”
“恩恩,满意满意,谢谢,谢谢逸凡表哥,谢谢陈先生,谢谢,万分的感谢。我也替ai谢谢你们,等他康复,我要他亲自来谢大家。”
说完我站起来,带着虔诚的眼神,像拜观音大师一样对大家作罗圈儿揖,然后傻呵呵得笑。
“好啦好啦快坐下,看你,客气得我都不认识了。”
逸凡表哥拉过我咯咯笑道。
“你看,问题解决了、你也宽心了,那接下来,咱们吃点东西、喝点水,休息休息好不好?”
“好,大家都来吃东西吧。”
“好~~~”
“我要冰淇淋逸凡表哥~”
“行,每人一杯,超大杯,怎么样?”
“不行。她的身体还未康复,冰淇淋不能给。”
“噢大家都听到啦,良哥说不给。”
“那我要问一下,是不给钝猪一个人呢,还是大家都没有呢?”
“哎呀算啦,冰淇淋还是给吧。”
“怎么突然变挂了呢良哥?”
“就是,铁板钉钉,你向来说一不二。”
“不许想阿良,快从实招来!”
“没有因为。”
“噢,因为就是没有因为。这个答案似乎更合情合理。”
“哎阿德,良哥瞪你呢。”
“那肯定是不服气。”
“阿忠!”
“是,别跑阿德!让我给你做按摩。”
“傻瓜才不跑哩~”
“哎阿威,听到没有阿毫,阿德刚刚喊什么?”
“阿忠~需要帮手不需要?”
“我们来啦~~~”
……
正如顶向坤所预料的那样,自己略施小计,移走祖众才这成功路的绊脚石,为此他说出有多舒坦,心里眼里全是明媚的阳光。
民不与官斗,何况雄霸一方又极重视声誉的庄氏家族。
今天检察院的人出面,大张旗鼓得又查账又带人,这条负面影响保证舆论一片哗然,明天的新闻、报纸、网络就会炒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你还敢嚣张吗?还坐得稳吗?切~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祖众才在那个什么院里待了不过十分钟,回答几个不痛不痒的问题后,便雄赳赳得拐到大浪湾,找庄念梵享用大餐去了。
难道要我的五十亿欧元打水漂,成为赞助的善款吗?
休想!!!
顶向坤生气了,眼珠子通红,瞪得比黑皮的眼睛还凶猛,无比的血腥煞气和说不尽的阴森诡异,尽在其中,保证你望而怯步,脖子后面发凉。
“没关系,这些全是小儿科,试试水罢了,我还有下一步,听我说,我给你个账号和密码,演个一食二鸟的好戏……”
神秘人送来锦囊妙计,顶向坤昂首大笑。
哈哈哈~~~
大浪湾。
金碧辉煌的客厅里,坐满有说有笑的人。
飞法国,自然要辞行。
逸凡表哥放下原则,不远万里的陪女朋友探望她的男朋友。
你可想而知他的心有多么的纠结,就像春风不想把花吹开,而花却硬要展开放笑颜。凝望着身边心爱的女人,除了拥入怀中还能怎样呢?
当然,作为应有的礼节,他也知会了ay。
ay见事成定局只好默认,还说自己不日也要回国,不单单因为ai,父亲病重更令她堪忧。
大家不免也为此揪心起来。
我更寄满满的希望于强大的ja,愿天神降临,一切化险为夷,保佑好人平安康泰。
作为我不认可的老公,陈正良更不能少。
因为ja需要他接应嘛。
借这个由头,他将工作移交给阿仁和阿义代责,自己带着阿德和阿忠盯紧私有财产,这个节骨眼绝不能给别人以可乘之机,迷迷糊糊的老婆归了别人那怎么行。
见过庄念梵,我问过安,还介绍汤米给大家认识,然后,逸凡表哥代我陈述行程,大家帮忙补充。
庄念梵自然不会反对,还和颜悦色的说了一大堆体贴入微的话,让我踏踏实实去法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我乖巧得,像只挂着铛铛响的铃铛的小绵羊,幸福得只剩下微笑和点头。
这时,门铃响起来。
小慧又跑去开门,关静娴在凝萱姐姐和阿美的簇拥下,风风火火地赶回来。乐得我这只快乐的小绵羊,咩得一声叫跳进她们中间,随后大家嘎嘎笑着,陪关静娴回卧室讲体己话。
当然,厚脸皮跟去“偷听”的,还有威武的汤米小子。
当我们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后,阿威的手机突然叫起来,他赶忙划动接听键,大家不约而同地投来关注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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