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米更是夸张,也不知ai输了什么程序给它,它总把我和大家隔开,谁靠近我它准将谁推开,像头蛮力的牛一样的执着。
因此它很不受大家的欢迎。
可我却担心得要死,好怕逸凡表哥误会,不管ai的事,不帮我去法国。因为逸凡表哥有时也很小心眼儿,还记仇呢。
是的,求助逸凡表哥是我想出来的唯一的方法。
说真的,自己从来没想过他会不会帮自己,甚至没想过人家凭什么帮自己,便冒冒失失得来了。
如同吃饭要用碗筷、睡觉要盖被子、走路要穿鞋那样顺理成章,仿佛人家欠自己一样的理直气壮。
好静哦,听着自己时紧时慢的呼吸,组织好扼要的语言,开机。
拍拍汤米圆溜溜的大脑壳,又指指不胜欢喜的逸凡表哥,我笑眯眯地说:“汤米好孩子,我有话要跟他说,很重要的话,你不要动知道不知道?”
“好的琪琪美女。”
“真乖。我好开心。”
“琪琪美女开心,汤米也开心。”
安顿好它我站起身,试着一点点走向逸凡表哥,回头看看,咦,它果真没动地儿,太好了耶。
庆幸之余,我赶快拉住逸凡表哥讲正事。
“逸凡表哥~~~我有很急很急的事情求你。”
“说吧琪琪,不用求~。来~~”
他英俊的脸上展开王子般迷人的笑容,伸出热情的双臂、敞开温暖的胸怀,无条件接纳我和我的叛逆。
贴进他的怀里,我温顺得像只吃饱的小猫咪,眯起眼甜甜笑,笑得那样满足安然。
陈正良气得闭上眼睛,阿德和阿忠也憋红了脖子。
而这些我都没有理会,因为我有更重要的心事纠结。
“逸凡表哥你知道吗,ai病了,而且病得非常严重。ay说他吐血。血啊逸凡表哥,红红的东西从嘴里面吐出来,相信ai一定很痛苦,逸凡表哥~我、我好怕~,好怕哦~~~”
“是的是的,是的琪琪,我知道、我知道。不急。戴先生生病我知道,不怕啊。相信他很快会好起来的,不怕不怕,有逸凡表哥在对不对呀?”
“恩。逸凡表哥,你知道吗,我原本想去法国陪ai的,可是ai不同意我去,ai的妈妈也不希望我去,ay姐姐更不带我去,逸凡表哥你能跟ay姐姐讲讲吗,让她带我去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你一定能说通ay姐姐的逸凡表哥。我不能让ai孤零零得一个人。”
“好,我答应、我答应,不着急啊。”
他虽答应但眼光却暗淡下来,血液也冰冷起来。
答应了吗?如此痛快?天啊!就因为它是心爱的女人的心愿吗?但是你可知道我的心在说不,在拼死拒绝抵抗吗?
琪琪,跳进我心中的精灵,唯一钟爱的女人,如今却要送到别的男人的身边?细心呵护的钝猪怎么能赶去别家的猪圈?难道自己疯了吗?
噢不!!!不!!!
叮铃铃~,叮铃铃~,他的手机恰在此时响了。
ay?他莫名其妙地晃晃头,而我却像被针刺到一样打个激灵。
我吃力地说:“啊!她来电话了吗?她真得来电话了吗?一定是找我的,坏了,完蛋了,死定了。”
“死定了?为什么完蛋?”大家相互瞅瞅。
“因为我是、偷偷溜出来的。对不起对不起,逸凡表哥对不起~,你说若她生气,是不是更不会带我去法国啦,那我怎么办呀逸凡表哥。”
说完我站起身,像个罪犯一样抬不起头,等待逸凡表哥的一指禅和大家七嘴八舌的责备。
“别担心,让逸凡表哥跟她解释好了,不怕啊~”
啊?没想到,太意外了,他不但没生气还把我搂进怀里拍肩头,我暗暗得松口气,腾腾乱跳的心也找回正常的节奏,嘿~
“喂~您好,戴女士。”他划下接听键。
“庄总您好,唐突打扰。是这样的,我有件急事向您求证”
ay的声音既轻又柔,却透出天大的焦急,听得我好愧疚哦,也更加担心起来、
“客气,请讲。”他拉我坐下。
“是这样的庄总,不知道,琪琪是否在家。我回来怎么也找不到她,汤米也不在,我想她们俩,应该在一起的。”
“噢是的戴女士,琪琪和汤米都在我这里。是我派车接她回来的。没事先征求您的意见,真是抱歉,请原谅我的冒失。”
逸凡表哥真够意思,棒得没话说耶~
“是这样啊,……那,……那,也只好这样了。”
ay不情愿的顿一下,接着说:“庄总,琪琪的病还没有痊愈,身体也相当虚弱,需要多加时日调养,请您多加照顾。”
“好的,我会照顾好她的,请放心。噢对了戴女士,我这里正有件重要的事,需要征得您的允许。”
“庄总客气,请讲。”
“是这样,戴先生身体抱恙,大家深感不安,琪琪更是食不知味。未免大家悬心更解琪琪的苦恼,恳请您带琪琪去法国,恳请您,周旋她见戴先生并陪他渡过难关。”
“……真得吗?她要去吗?她是这样讲得吗?她拜托你讲这些吗?噢天啊,我好感动。太感动了。ai真有眼光,傻小子太有福了。我、我真不知说什么好,我好感动,真的好感动。谢谢谢谢,谢谢您。”
听筒里传来ay略带哽咽的声音,我们跟着眼圈发红,不过一个小小的善举竟然可以感动周围的人,太好了。
“……但是,庄总,这件事……我想,我需要征求ai的意见,给我五分钟的时间好吗?”
ay犹豫是正常的,毕竟她不是ai。
“没问题。我十分钟之后再联系您。戴女士,我知道您很为难,但是我拜托您,了一了琪琪的心愿,再一次恳请您,谢谢。”
“庄总太客气了,您的这翻苦心山株明白,ai也明白,我会尽力的。”
挂断电话,大家不再说话,屋里也安静下来。
一秒、二秒,一分钟、二分钟……
漫长的等待像生锈的刀子,把我脆弱的心切成厚片儿,架在火焰上烤,不多时冒它起热腾腾的白烟,发出滋滋响的声音。
唉~,好痛苦的煎熬哦~
期间,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原因。
不是希望在一起吗?病了更应该希望在一起呀~,为什么现实截然相反呢?出什么事了?另结新欢弃旧爱?不像啊……
我想到脑袋暴浆也没结果,连日思夜想的冰淇淋来到眼前,也提不起胃口。唉~~~
小怪物好让人心疼啊~
陈正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小小人儿却眉头不展,心事重重,唉~
哎呀坏了,心为什么突然跳得这样凶呢,前阵子做噩梦的感觉又来了,难道又有灾难吗?
老婆你、不!不!……
振作,振作,没事的,一定没事的。
手机再次响起铃声,像一颗丢下的炸弹,打断乱成麻的思绪,大家为之一震。
“喂您好,戴女士。”
哈,ay来电话啦,一定成功啦,哈哈。
我好兴奋,整个人都振作起来,全神贯注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确信他下一秒准是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噢您好庄总。”ay轻咳喉咙,不知道是出于干涩没忍住,还是下面的话不好说出口。
只听她悠悠地说:“我,我很不想这样说,庄总请你转告琪琪妹妹,她还是,不要去了。ai不许她来,也不要见他,还让我转告她,不要,给他打电话。……抱歉庄总,……我,……我,实在抱歉。”
“……噢,……知道了。”
“那……好吧,……我,收线了,……再会,庄总。”
“……再会。”
嘟嘟嘟~,电话改成忙音,他坐在那里一声不吭。
挂断了?不是订机票?不是收拾行李?就这样干巴巴得结束啦?
区区几句白开水般的对话,难道就是自己苦盼十分钟之久的结果吗?
那以后呢,再不见了吗,什么鬼,搞什么明堂。
看看纠结的逸凡表哥,再瞅瞅默不做声的大家,我傻了,呆了,脑袋巨热却手脚冰凉,仿佛掉进冰窖,尽管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脱身。
刚刚那点侥幸刹那间腾空而去,消失得无影无踪。心里全是委屈,委屈得我直想哭,却无论如何哭不出来,甚至连泪花也见不着。
ai怎么了,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绝情?是因为生病吗?我也一样病呀,怎么不见我绝情呢?他、他、还有他,谁不生病,可谁又绝情了呢?还是你根本就厌烦我,而想借机分手呢?
不行!我不要稀里糊涂得过日子,ai,你必须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不依,所以法国我一定要去,你,我也一定要见!
你是跑不掉也躲不开的,大!坏!蛋!哼!
于是我又去磨我的救命仙丹。
“逸凡表哥你带我去法国好不好,我要见他问个明白。”
“啊!!!”逸凡表哥吓了一跳,所有人为之一惊。
怎么说呢,人家烦,不想见你,你何必自讨无趣,不如在家养病……
要这样讲吗,太过残忍了吧,伤到钝猪的心怎么办?
话到唇边又艰难地咽下,他好为难。
他不出声,我只好使出看家本领,独门的磨人大法发起总功,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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