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
我嘎的一声笑,跳过来,兴奋地大叫。
“琪琪~,怎么你也在。”
惊讶之后,他突然像变个人似的温婉起来,松开许家林的大手,站到我跟前腼腆地笑。
“那个,好久不见,琪琪,我……好想你。”
“我也好想你ja,终于盼你回来啦~”
我没往心里去,给他一个没心没肺而快乐无比的笑容。
“快进来吧~,咱们一起吃大餐,给你洗尘,噢对了,我还有事求你哩~”
“好啊,乐意为你效劳。”他攥紧我的手,我们有说有笑走进门。
许家林却在身后大声抱怨。
“哎ja,怎么琪琪拉你就往里走,太不给我面子了吧,哎~,小心失身~,小心被这个凶猛的海洋生物霸占~,哎~”
“我愿意~,怎么样啊~~~”
哈哈哈~
看看气咻咻的许家林,我和ja笑差了气儿,转回身一左一右牵起他的手进别墅,他这才不再气,美哒哒得吃晚餐。
……
用过晚餐,听我絮叨完那些不折不扣的真像,ja惊掉下巴。
天啊~关静娴竟向琪琪道出实情,而多丽丝和洛佩旋更是步步紧逼,太意外了。
是啊~,太意外了,谁说不是呢?
“就为这些,要我给你做心理咨询,帮你催眠想起过去吗?”他瞅瞅我,又瞅瞅许家林,他知道,许家林是铁了心帮琪琪的,自己好像也没退路了。
看他在犹豫,我坐在他身边,万分恳切地说:“是的ja,前因后果你都清楚,现在只有你能帮我,求求你,让我知道我是谁好不好~,让我找回我自己好不好~,求求你ja。”
“是啊ja,帮帮琪琪,看她这样不开心,谁心里好受呢?心理咨询对于你来说也是很平常的事嘛,就当琪琪是你的一位患者好啦,听听琪琪的心声,帮她渡过这道难关,也不枉大家朋友一场,对不对呢ja?”
许家林也一个劲儿地点头,适时地求情。
但尽管如此表白,ja还是不放心,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但是琪琪,你有没有想过,想起过去意味着什么?你将面临的可能是失去和放弃,也许还会有伤心,甚至惊恐,这些,你,能接受得来吗?依我看,你今天的精神状态不好,并不是最佳时机耶,我建议你过三五天,等心绪平复再来做咨询。”
他是在找托词拒绝吗?我的天啊~,要怎么表白他才能同意呢?
“可是我等不了那么多天,ja。你刚刚说得我都懂,我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不论现实是什么我都能接受,这样,起码,对逸凡表哥,对我,都有好处,所以ja,帮帮我,帮帮我,求求你~”
“琪琪,事发突然,你盲目做催眠,我怕你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琪琪,你冷静冷静再好好想想好吗?”
望着我渴求的眼神,他心绪难平。
眼前总是闪现出,我曾被吓断魂的样子。惨白的脸、毫无生机意识的身躯,要不是父亲出马及时赶来搭救,说不定我早已命归黄泉,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一想到这些,他就眼睛瞪得老大,身子微微发抖还直往后缩。
“你,不肯帮我吗ja?是我太让你为难了吗?对不起~”
呜呜呜~,我哭了,晶莹的泪水似断线的珍珠,顺着两腮滴滴答答得往下流,心中所有的苦如涨潮的海水,漫过忍受的最高限,将我淹没。
我仿佛是一只沉到海底的船,绝望地看着渺茫的希望如头顶的阳光般,一寸寸得消失在视野中却无法将它牢牢抓住。
许家林粘粘眼角的泪,递来纸巾给我,又忙去劝ja。
“ja,我知道,医生有医生的操守,也有应遵循的原则,但救死扶伤是咱们的天职,使病人脱离病痛的折磨是咱们的义务,琪琪那么可怜,别说是莫逆朋友,就是普通患者,你也不应该袖手旁观对吧~”
“ja,帮帮琪琪,帮帮她,凭你的本领帮她绰绰有余,做做好事,发发慈悲,不要让她这样伤心好不好~,好不好ja~她再这样哭下去,没病也生出病来了,到时不是更麻烦吗。”
“而且ja,我认为琪琪做为一个个体,她有权力知道大家口中的一切,因为那些真像已经不再是秘密。何必让她在里面煎熬,看她受罪呢。”
“……好吧,我答应。琪琪不要哭了,阿林也不要闹了,这件事我负责到底好不好?”
话至于此,ja终于横下心开始催眠。
他瞅瞅我,语气沉重地叮嘱道:
“琪琪,心理咨询,是心理咨询师协助求助者,解决心理问题的过程。在科学领域中,给某类事物下定义,按规则,应当是用最概括的语言,说出该事物的本质。因此,给心理咨询下定义,也只有一句话:‘心理咨询是心理师协助求助者,解决各类心理问题的过程’。”
“恩。”我认真倾听、认真点头。
“结合你现在的情况而言,琪琪,我将运用心理学的原理和方法,帮助你发现自身的问题和根源,从而挖掘你本身潜在的能力,来改变原有的认知结构和行为模式,以提高你对生活的适应性,和调节周围环境的能力。”
“哇,好高深~”尽管像在听天书,但我还是很开心,因为我信任他。
“那,琪琪,接下来,我要求你放松,放松,再放松~”
我按着他的指令做,渐渐得、渐渐得、他的声音和影像模糊起来,仿佛自己就要沉睡过去。
噢天啊,我会变成睡美人吗?
我的王子是逸凡表哥吗?
他什么时候来吻醒我,带我回浅水湾的家呢?
……
乌遮日,天光暗淡,凝重的空气饱含的全是海水的味道,苦涩的味道,涩得人透不过气来的味道。
心如火焚的陈正良疾驰而来,擦去额头的汗跳下车,他飞一般冲进婴丽医院。
哒哒~哒~,慌乱的心伴着慌乱的脚步,一口气来到候诊大厅,在那里,他找到手足无措的关静娴和呆若木鸡的庄逸凡。
“小良子……”
看到陈正良,关静娴的心里充满愧疚之情,颤巍巍地站起来走向他,满肚子的话到嘴边却不知该怎么说,忽悠一下热泪夺眶而出,吧嗒吧嗒地落下来。
见此情景,陈正良的心里也五味杂陈不是滋味儿,忙赶上去搂住她的肩头轻轻拍。
“好啦妈妈,好啦,不要伤心更不要落泪,没有人想让这种事发生,相信我,一切都过去了,我想雪儿她也许是心情不好出去走走,晚些时候自然回浅水湾,妈妈放心,她知道轻重,不会有事。不哭了啊~”说完,他接过丝质手绢,轻轻沾去泪痕。
好体贴的陈正良啊,自己已经魂不守舍了,还能如此宽慰别人,难为他,唉。
“跟我回家吧,说不定雪儿已经回家了呢,我们回家看看好吗,妈妈。”
“恩。”关静娴再次沾沾眼角的泪花点点头,所有希望寄托在这翻话上了。
陈正良轻扶着她,又向逸凡表哥伸来有力的右手,逸凡表哥愣愣得瞅瞅,握住这只大手缓缓地站起身。
“先生~”一声急促的呼唤伴随一串急促的脚步。
大家顺着声音的方向定睛细看,原来是凤铃气喘吁吁得跑过来,再往后看,还跟来一位身穿白大褂、戴黑边眼镜的青年医生。
直到切近,凤铃才停住脚步,她向逸凡表哥躬下身,迫不及待地问:“请问先生是要回家去吗?带我一同回去可以吗?”
逸凡表哥摇摇头:“你还是留下吧~我会安排人来照顾你们的。”
“可是先生,我实在放心不下琪琪美女,我的心一个劲儿地乱跳,住也住不踏实,求您带我回去,我想第一时间见到琪琪美女,先生求您,带我回去好吗?我已经康复了,您若不信,这位医生可以证明。”
说着她一把拉过身边的医生。
医生赶忙点头:“是的庄先生。她没有内伤,没有外伤,也没有出血,吃过药多休息,十天后若没有疼痛的感觉,即视为康复。”
逸凡表哥看看诚恳的医生,再看看急切的凤铃,迟疑片刻后点点头。
来到车边,陈正良声音洪亮得吩咐:“小慧和凤铃跟老庄车,老庄开车前面走,我载着妈妈和庄先生跟在后面,咱们回大浪湾。”
“是~良少爷。”大家应承着他,小慧牵起凤铃跟在老庄身后坐进车子,不一会儿的功夫,车子嗡嗡响起来。
陈正良回身扶关静娴一点点地坐进宾利车,又让逸凡表哥与她同排而坐,直到这二位座稳当,他才坐进驾驶座发动汽车。
“妈妈坐稳,小逸请照顾她,我们回家了。”
三十分钟的车程,车里静极了,只是偶尔听到关静娴轻微抽泣的声音,还有逸凡表哥轻声宽慰的声音。
大家心里都不好受,这是傻子都看得出来的事。
……
嘀!!!
黑漆漆的劳斯莱斯一声长鸣,叫开港岛大浪湾道5号庄府大门。
咔~,嘎吱吱~,一巴掌厚的大门应声而动,缓缓向左右两边敞开,一条笔直而宽阔的柏油路显现在眼前。
车子开上这条路,行过一千米后停在门前,小慧第一个跳下车跑去宾利车跟前,小心翼翼地扶出行动迟缓的关静娴。
当看到迎面而来的庄念梵时,焦灼万分的关静娴再也难已自控,三步二步跑过来,扶进他的怀里哭泣,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搂住她颤抖而羸弱的身形,庄念梵眼圈泛红,轻轻劝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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