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啊,你知道吗,琪琪美女好棒哦,赛车游戏赢了浅水湾所有的人,我们还特意为她安排了一个,隆重的奖励仪式哩~,老庄颁一大杯冰淇淋奖给琪琪美女。琪琪美女乐坏了,举着冰淇淋又蹦又跳,差点撞倒李姐,整杯冰淇淋差点扣到安港生的头上。好好笑哦~”
哈哈哈~
“还有哦,琪琪美女竟然爱上了开车,缠着老庄,坐进驾驶室里不出来。老庄差点吓掉魂儿,好说歹说都不行,急得他直上火。”
哈哈哈~
“老庄拍拍后脑急中生智。选定花园西南方向,请来专业人员,开拓大约五千平米的面积,二夜一天的时间,采用世界先进的无骨架航空气膜蓬,为琪琪美女打造一个,有三条赛车道的卡丁车赛场耶~,那,先生看看,就是我身后的这些路了。”
“哎呦呦,弯道、直路、休息区、等待区一应俱全,外部简洁美观,现代感十足。嗯,够气派,但好像小了些,不知道这家伙是否满意。”
“满意满意,先生,琪琪美女非常满意。那,您看看,卡丁车里面,那辆白色长翅膀的是琪琪美女的爱车。琪琪美女管它叫王子,那辆蓝色长尾翼的,为备用,我们叫它‘钝猪一号’~”
“哈哈哈~我的天啊~真形象~”
“我甚至能看到,一头萌哒哒的钝猪,坐在上面飙车的样子。”
“我们的比赛可是很正规的呦~,规则由老庄修订并由他做裁判,安港生、凤铃他们全都披挂上阵,就连我还跑个第七名呢,真有意思~,呵呵~。先生啊,卡丁车开起来也蛮快的。”
这绘声绘色的讲解,撩得大家跃跃欲试,巴不得现在就回去找钝猪一较高下,非要更新一下浅水湾的排名方可罢休。
“噢对了,我有件事跟先生讲,琪琪美女不爱吃青菜,这个习惯不好,长期下去会营养不良,特别对女孩子更是不好。琪琪美女最听你的话,希望你在适当的时候劝她吃一些。”
“知道了。”
“还有先生,这几天,多丽丝小姐带着洛佩旋小姐多次来访,说要见先生,有话跟你聊。我没给开门,她们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知道了。”
“家里一切正常,不需要担心。”
“嗯。”
“伯爵和旋风威风得不得了,技师们也天天都在训练。只是前两天伯爵闹脾气,不让摸不许碰也不许拉缰绳,连马鞍都不让上,动不动抬蹄子。前天,一蹄子踢到技师的屁股上,害得技师休息了一下午才缓过来。直到琪琪美女去了,搂着它的脖子,拉着它的耳朵,讲了十多分钟的悄悄话才变乖。”
“噢对了,还有,先生,电视里的新闻说,港岛从下周一起有持续一周的台风来袭,听说强度超过往年,请先生早做安排。”
“强台风!!!天啊~~~”
“对啦对啦,还有件大事差点忘记了,先生先生,这三天,法国的戴先生天天来电话找琪琪美女,他们可是聊了好久哦,问她聊些什么她也不说,脸红红得转身就跑,先生啊,我们该怎么做呢?”
“啊!~~~”
是啊,有个比台风更猛烈的风吹来了,眼看吹开钝猪的心,但风是从海那边吹来的,完全在意料之外,完全不受控,坏了,情敌要钻空子了~
怎么办?陈先生?
不知道~
怎么办?庄先生?
不知道~
怎么办,大家?
不知道~
关静娴提前结束行程,带着众家小姐妹,风风火火地回来了。
因为“神秘人”昨天给她打去电话,“无意间”说漏嘴,让她得知,宝贝儿子和准儿媳打得天翻地覆,看看就要决裂。
她自然再也坐不住,要往回赶。
这场由“神秘人”导演、顶向坤策划的年度虐心大戏,就此拉开序幕,地狱般的死亡之气迎面而来,令人惴惴不安。
我也因此结束了原本应该美好而安逸的生活,结束了这里幸福快乐的一切,在阿德与阿忠这对无敌奶妈和超级奶爸的保护下,一路亡命天涯,期间,我们经历了数次生离死别的锥心泣血之痛,还有旦夕祸福的嬉笑怒骂,历历在目的情景至今难已忘怀。
……
叮咚~叮咚~
苏小瑾推开车门跳下车,三步并做二步来到门边,按响大浪湾的门铃,低头看看腕上的手表,上午十点。
是的,关静娴约她来问情况。
“……夫人,这些就是我所知道的。”
“果然是这样。”关静娴放下茶杯沉甸甸得叹口气,胸口也仿佛有块大石头压着,闷得喘不上气。
苏小瑾耷拉脑袋,盯着桌上光闪闪的水晶杯犯愣。
一晃儿三天过去了,关静娴还在按兵不动,可能是没有行之有效的计划吧,尽管她已经心急如焚。
……
深夜二点,嗡嗡叫的手机吵醒正在酣睡的混三儿。
“我去!”当他睁开干涩的眼睛看到来电号码时,只觉得脖子后面发冷,好像悬着一把冷森森的刀一样不寒而栗。
划下接听键,他谄媚地轻笑:“顶爷~”
“嗯,三儿,有件事交给你去做。”
电话那端飘来顶向坤弱有弱无的声音,他赶忙竖起耳朵,生怕少听一个字而惹来杀身之祸。
“大浪湾的女主人回来了,我要你联系洛佩旋,带上多丽丝去见她。一定要看好时机。等浅水湾的小客人去做客的时候,再行动。”
“是,顶爷。”
“别忘提醒洛大小姐,‘蜜果儿计划’不容有失!”
“是。”
“好,很好。”
……
不得不说,这史上最佳的消息,简直就是天降的甘霖,使洛佩旋那干涸以久、甚至濒临绝望的身心得到充足的滋润,她也因此而满血复活。
哈哈哈~哈哈哈~
想想这些,她就乐得失眠。
轻轻放下手里的白水晶酒杯,已喝得醉醺醺的她,再次抄起路易十三酒瓶,咕嘟嘟得为自己满了一杯。
太开心了,太兴奋了,关静娴回来了,有她在,收服陈正良指日可待。
娴姨是爱她的,是关心她的,是希望她幸福的,自己只消几滴“眼泪”和一片“赤城”足以。
兴奋之余,杯中酒一饮而尽,这才发现,它已不似往日那样苦涩,而且充满醉人的芳香,原来幸福真是甜的呀~,哎呀~,原来自己也有快乐时,真好~
睁开醉眼迷离的双眸,瞅瞅只剩半瓶酒的酒瓶,她嘿嘿傻笑并自言自语道:
“阿良~阿良~,我的爱人,我好想你哦~,你知道的,我只看你一眼就爱上了你,而且对你一往情深,痴情了一辈子,阿良~~”
涌上来的醉意,似海啸般凶猛,不免使她扑倒在沙发里的金边靠垫上,继续傻笑。
“还记得十年前那个盛大的舞会吗?阿良?我们第一次相见的舞会?高朋满座、贵宾如的舞会?鲜花、美酒、音乐,一切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说着,她抄起酒瓶在手,摇摇晃晃得跑到屋中空地处,自顾自地跳起交谊舞,往日的美好跳出脑海一一展现在眼前。
“娴姨拉你来介绍我们相识。我牵着你的手进舞池,教你跳交谊舞,而你踩了一整晚我的脚,对我说了一整晚的对不起,甚至因看我一眼而红了整张脸。想想那时,我们即青涩又懵懂,即单纯又天真。”
“所有人都称赞我们金童玉女,难得的一对佳偶,所以从那一刻起,我就认定你了,认定跟你一辈子,非你不嫁。”
“但是你却不是这样认为,甚至想都没这样想过。”
想到这儿,她不再哼唱优美的圆舞曲,不再旋转、不再跳跃,而是提着酒瓶不住地摇晃,倒进沙发换了一脸愁容。
“你对我,只有朋友的情面而无半点男女的欢愉,自从妈妈过世,你对我也不过多了些若有若无的兄妹之情。十多年来,我们朝夕相处,可你没牵过我的手,没搂过我的肩,更没对我有过一点亲密的举动。”
想到这儿,她的眼眶突然湿润,含满酸酸楚楚的泪水。
“当我对你习以为常,认为你天生不会表达的时候,却有个叫雪儿的女人跳进我们的生活。我才知道,原来,你会笑,你会讨女孩子喜欢,你会关心,你懂体贴,看得我好羡慕、好羡慕啊~”
想到这儿,她难已自控地落下泪来。
“但这些你却没给过我,凭什么你爱的人不是我,而是那个不解世世、心理从没装过你的小丫头~,因此我嫉妒、我吃醋,我找你哭,找你闹,找你吵,找你喊,其实阿良,我只想引起你足够的重视,希望你看看我,记得我,不要丢弃我,除了你,我还能拥有什么呢?”
当热泪流下来后,她的眼里闪出的不再是委屈、不再是可怜,而是凶残与绝望,死亡与复仇。
突然她歇斯底里大声鬼叫:
“不~,不~,不~~~,我不要失去~~~,我恨她~,对,我恨她,我恨不得她死~,她从我身边夺走你,夺走你的心,夺走我一生的幸福和快乐,我决容不下她,我要宰了她,要她永远消失,宰了她~~~~”
啪嚓~,丢出手的酒杯重重地摔在地上,变成再也拼不起来的碎片铺满一地。
啪嚓~,酒瓶随后也飞出去,如同她此刻的心一样支离破碎。
佣人们纷纷躲进房,不敢露头也不敢休息,一个个像木头人一样,默不做声的任由洛佩旋发酒疯,疯到后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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