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你放心,我保证你回来郝姐不告状。嘿嘿~。噢对了逸凡表哥,你好差劲呐,出差也不来道个别就没影了。我一早起来,在卧室里等你好久,也没等到你叫我吃早餐,原来你大半夜的出差去了。你好差劲哦逸凡表哥,你跟凝萱姐姐一样,动不动就丢下我,坏蛋坏蛋~”
我嘟嘟嘟得一通机关枪扫射,反而觉得更委屈了。逸凡表哥赶忙买好地飞个香吻。
“噢是呀,说得也是。对不起琪琪,是我忽略了,对不起对不起,琪琪我……”
“喂喂喂,哪里有那么多的坏蛋呀,我听了可生气哩~”
“德哥哥!哈哈~,见到你真高兴,噢是这样的德哥哥,刚刚没有说你啦,你别生气,怎么?你也出差去啦~”
“对呀对呀,没想到吧,你可要乖哦,小心我查岗,不听话,我就不送礼物给你喽~”
“那我要听听礼物是什么,再选择乖的程度。”
“不能讲的钝猪,总知是份你想不到而又是你最想要的,懂了吗?”
“好吧好吧,信你一次,你不许骗我,不然的话,小心我告诉师傅~,我可是有人疼、有靠山滴呦~”
“哎哟喂呀~我好怕怕~~~,哼~”
“哈哈哈~,德哥哥,你的样子好好笑哦~,哈哈哈~”
“咦~,我好像听谁提到我喽?”
“师傅师傅~~~,哈哈哈~,师傅~,才说到你就现身了。难道你也出差啦?怎么你们一夜之间都出差啦?”
“对呀对呀,我们在一起的,小妹,嘿~”
“忠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你知道的,我还没出徒呐,你的本领我还没学够哩~,不要动不动就消失好不好?咦,不如这样忠哥哥,你一个人请假回来吧,怎么样?好不好,好不好嘛~师傅师傅~”
“噢,原来,我在你心中那么重要啊,哎哟小妹~,听你这样讲,我可高兴死了,开心死了,睡觉都要乐醒了耶~,简直、简直、哎呀,没词儿形容了小妹~”
“忠哥哥你只管开心、只管高兴就好,可千万不能死,没有你,德哥哥会欺负我,笑我是钝猪的。”
“放心小妹,忠哥哥不会死,而且,听我悄悄说小妹,我有手必杀技是专门为阿德练的。”
“哇真得吗?啊哈哈哈~太好了耶~耶耶~~~,忠哥哥你是全世界最强的男生,最棒的师傅,最好的哥哥~,忠哥哥~”
我兴奋到极点,再也坐不住了,心里像装了一万只百灵鸟,捧起电话又蹦又跳得啾啾叫。
“教我教我,忠哥哥,我要学,我要学,教我~,看我打败德哥哥给你瞧~”
“……”
“……”
“……”
手机没动静了,世界像睡着了一样。
我赶忙拿起来晃晃,依然没声音。
“咦?怎么没声儿啦?坏掉了还是没电啦?都不对呀?为什么只看见蓝天和大海呢?好奇怪?”
“……”
“忠哥哥。”我试探着轻声叫。
“……”
“德哥哥?”我忍不住加大音量。
“……”
“逸凡表哥?快出来快出来~,跟我聊天啦逸凡表哥,你不理我,我要生气啦~,逸凡表哥~~~~你再不出声我就不乖啦,逸凡表哥~~~~”
这、简直就是莫名其妙嘛~
“……”
“喂,你们,怎么这样。不声不响的结束了吗?什么情况?出什么事了吗?要报警吗?喂~~~,就算报警,我也要知道发生什么事嘛~,喂~,有没有人在啊~”
“……”
“逸凡表哥~~~~”我改成凄厉的惨叫,甚至“准备”好了眼泪。
“……”
正要发飙,陈正良笑眯眯的现身,背景也换成卧室的样子。
“老婆~”他一声鬼叫吓得我一激灵。双手一抖,手机差点滑到地上。
我眨眨眼,瞅瞅他,大概愣了五秒的样子,我丢下手机,像被针刺到一样跳离座椅,一溜烟儿绝尘而去~
……
不出门就不出门,无所谓,反正我也不想出门。
大不了,在家里围着花园骑几圈自行车,再加上还有凤铃和安港生他们陪我说笑、玩游戏、看电影,倒也不孤单寂寞,不乏味无聊。
最主要是没人管我吃多少冰淇淋,但前提是游戏要赢,若是输了的话,冰淇淋就要少一勺~
哈哈哈~
……
吱~,吱吱~,大门的门铃响了耶~
郝姐忍着笑走过去,但当她通过视频查看到外面的情况,看到停在门前的艳红如血的法拉力,还有车上的人,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了。
“噢,是你,多丽丝小姐,你好。”她吊吊嘴角似笑非笑。
“是我还不开门?还要我等多久?”多丽丝鄙夷地神态里充满不耐烦。
“请问多丽丝小姐,你来此有何贵干啊~”郝姐平淡地问。
“有何贵干也是你一个下人该问的吗?”多丽丝开始咄咄逼人了。
“噢,那恕难从命。门是一定不能开的。”郝姐还在淡淡的说、浅浅的笑给多丽丝看。
多丽丝把方向盘拍得啪啪响,厉声呵道:“什么态度哇你。我告诉你,我是来找我未婚夫的,你挡着不让我见他,小心他知道生气,责罚你。”
“噢是吗?你不提我倒忘了,先生不在家耶,而且先生吩咐,闭,门,谢,客,谁也不准进来。既然你是他的未婚妻,那你一定了解他的脾气有多大,我一个下人怎么敢违背呢?”
多丽丝被这几句不瘟不火的话,噎得干张嘴说不出一个字来,当她费了好大劲使自己喘匀气时,视频器已经黑屏了。
瞅瞅身边的洛佩旋,她别提有多懊恼,仿佛全世界都欠揍一样,凶巴巴得开着她的法拉力调头走了。
香车美女,从古至今充满香甜的诱惑,成为钢筋水泥的城市里,一道不可多得的靓丽风景,不觉得,人们总会多看几眼饱饱眼福,愉悦一下麻木的身心。
多丽丝终于跟洛佩旋坐在一起,自己那令人炫目的本钱,本以为,可以炫耀一下,没想到竟吃个哑巴亏,即跌了面子又失了身份。
因此,满面羞愧的多丽丝,将她那艳红如血的ferrari4八八,开得如离弦的箭一般神速,来宣泄心中不满的情绪。
车子嗡嗡轰鸣,像团熊熊火焰拐出浅水湾,驶过长长的跨海大桥,来到金色香槟美容院的门口。
迈开修长的美腿,晃动婀娜的身形,多丽丝窈窈窕窕地走下车。
瞅瞅瘦小黝黑的泊车员,她貌似不满意地翻翻眼皮,抬食指轻轻挑起钥匙交给他,然后夹起黑色praa,与洛佩旋并肩走进大门。
服务生迎面而来,热情的向她们召唤:“欢迎~”
多丽丝瞟她一眼,恩的一声,然后打开包包,从里面取出一张金光灿灿的卡片,优雅的递过来。
服务生像见到圣旨般诚惶诚恐,伸双手接过卡片放在仪器上识别,看过之后,她的头点得更快、脸上的笑容也更加深层次了些。
“噢多丽丝小姐您好,我们给您预留六号包房,第十七号和第十九号美容师在等您,可以吗?”
多丽丝瞧瞧洛佩旋,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见,见洛佩旋微微笑,她这才向服务生点点头。
“请稍等。”
接下来,服务生灵活的十指一通忙活,又是录入又是打单子,趁多丽丝签字的空挡,她又抄起电话联络美容师和服务人员,絮絮叨叨地叮嘱……
三十平的包房,豪华大气,装饰雅致。
两位身形娇小的美容师,戴着大大的蓝色口罩,坐在她们头顶处,正从旁边琳琅满目的化装品中挑选产品,准备洁面。
望着淡粉色的天花板,满腹心事的多丽丝轻轻叹口气:“唉~”
洛佩旋侧目看看她,知道她依旧不爽,轻声开解道:“哎呀好啦,不要再气了,跟个下人计较什么,失了我们的身份。”
多丽丝翻翻眼皮,气咻咻地抱怨道:
“我怎么不气嘛,你没看到她刚刚那个跋扈的样子有多嚣张吗?真是世风日下,现在,就连一个下人,都可以骑到我的头上作威作福了~哼~,也不想想谁养着她呢,真是越老越没规矩,把浅水湾当成自己的家吗?功高盖主吗?”
洛佩旋轻笑道:“别急嘛,等你成了庄家的大少奶奶,有多少仇报不得?要治她还不容易?实在看着烦就找个由头开了她。有什么难的。也值得生那么大的气。”
“对对对,你说得对极了~,到时,看我怎么收拾她~,终究要她知道我的厉害,哼~,敢跟我作对,我就让她没好日子过~”
多丽丝转忧为喜,仿佛看到自己入主东宫的那一日,心里极其得意,一片乌散了。
洛佩旋微睁二目看看她,浅浅一笑。
“真没想到,我们竟然爱上了,同一家族的两个男人。也算是缘分。”
“可不是嘛~,像咱们这样高贵的人品样貌,就应该拥有那样独一无二的英俊男人,拥有那样显赫的家庭。天生就该被人呵护,被人关爱,一生荣华富贵锦衣玉食。”
这时,美容师们已经去过角质死皮、洁过面,又拿起二指宽的刷子,沾着深海泥的面膜,一点点涂满她们的脸。
“唉~”这回轮到洛佩旋叹气了:“只可惜,千金易得,知己难求~,我的那位心上人,跟块石头一样邦邦硬,怎么也进不去他的心里。”
“我还不是一样吗?那小子都不用正眼看我,送到嘴边,就差一步,他都不吃。”多丽丝也叹了口气。
“不一样的。我的那位心里装着别的女人。那个该死的女人,哼~,想起她,我就来气。死不死活不活的,阴魂不散~,其实他们在一起并没有多久,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狐媚妖术,迷得阿良魂不守舍,心里眼里全是她,失踪那么久还念念不忘。真是可恶~”洛佩旋边说边狠狠地咬咬后槽牙。
“噢~,我听说过,号称他的白雪公主,人称雪夫人的,对不对?”多丽丝突然多了几分好奇之心,瞟瞟洛佩旋。
“对,就是她。”洛佩旋肯定地点点头。
“为什么你说她死不死活不活呢?”
多丽丝的好奇心越来越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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