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爸爸正式收凝萱姐姐为义女啦~”
“你知道吗琪琪,我们在最大的教堂里举行仪式。仪式好隆重哦~,红衣教皇亲自主持,他身边站的教皇随行团、各国主教团有100余名主教哩~,上千人盛装观礼,unle发来电贺,aun、还有阿苹、阿修、阿珍,大家共同见证。仪式庄严肃穆,亲切祥和,唱诗后还敲响大钟,我们感动得都哭了耶~”
我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在拍大片吗?
阿美沾沾泪花,满面含笑地继续说:“凝萱姐姐给爸爸叩头、上茶。我们对拜正式相认。爸爸摸我们的头,送给我们每人一只玉石珠花,愿我们姐妹并蹄双开,相依相伴幸福一生。”
说完,她举起珠花无比地炫耀。
凝萱姐姐也美美的晃晃珠花,还沾沾眼角的泪。
要不是逸凡表哥替我擦去泪花,我竟没注意到自己如此感动。
“所以呢~”阿美吊起嘴角轻笑:“琪琪你要记得,我是二姐,从今天起你不可以要大姐专宠。吃的、喝的、使的、用的、玩的等等等等,统统都要问过我。去哪里要向我汇报,有心里话更要告诉我。当然,有谁欺负你,或是跟你过不去,我也会义不容辞地出头修理他。”
我张大嘴,费半天的劲儿只发出一个象声词。
“还有,表哥也要分三份,是不是大姐?”阿美边说边笑边眨眼,哄乐凝萱姐姐。
“什么?”我彻底被她雷倒了。
“还有,最最最开心的是,姐姐答应我随她嫁。你不听话我们就不要你啦,听到没有?到时候你嫁不出去,可不关我们的事呦,是吧大姐~”
阿美双手合十,幸福地放在脸庞上,但她的冷嘲热讽说得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怎么听怎么好像这些幸福,跟我没半毛钱关系。
“不行不行,嗯~,你们这么好,那我怎么办,凝萱姐姐~~~~,你不要我了吗?难道你有了阿美就不要我了吗?不嘛不嘛~,姐姐~,我不依~,阿美是你的妹妹,我也是呀,我怎么办怎么办?还有还有,凝萱姐姐,我不要做小三儿,我也要随你嫁,好不好,带我啦,带我啦~,姐姐~姐姐~”
我急得掉眼泪,他们还在嘎嘎大声笑,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不等凝萱姐姐答话,阿美这只八哥又抢话说:
“不许这样跟姐姐说话,知道不知道?她把表哥都让给了你,你还不知足吗,得陇望蜀的家伙。”
“那我拿表哥换姐姐可不可以啊。”
这句话一出,她们简直笑喷了。
“好啦好啦阿美,看看你,把琪琪都招哭了。琪琪~,刚刚阿美逗你的,别当真,不过,二姐这件事可是真得呦~”
凝萱姐姐终于开口讲话,做个笑眯眯的和事老。
“其实,你也不能怪我们,我们原本要带你一起的,是表哥说你不想去,愿意留在家里才没带你。”
“啊?我没有说过啊?”
我甩过脸,眯起眼,冷箭一样凶残的目光,盯向逸凡表哥那张还在嬉笑的脸。
“你!是你对不对?你问都没问我的意见就替我做出决定吗!大坏蛋!~~~”
忽然,手机里传出一声尖叫后,屏幕只显出阿美的四根纤纤玉指。
我还在纳闷间,屏幕又亮了,显出凝萱姐姐红一阵白一阵的脸,随后传过又是阿美的几声干咳。
“噢对了,姐姐我们走吧,船好像来了,我们不是说好去潜水的吗~时间好像差不多了耶~”
“对呀,你不提我都忘了。还是你机智,脑袋好使。哎你的东西备齐了吗?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当然啦,我好像还差件什么,现在想不起来。大姐帮我找找去。”
说着说着,俩人若无其事地离开,一秒钟后手机黑屏。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丢下我走了吗?
喂~~~~谁来给我解释明白!
我丢下手机扑过去,紧紧捏逸凡表哥的腮帮子,吼:“你这个大坏蛋,一定是你干得好事,坏蛋坏蛋~~~”
事情败露,他狼狈之极,只好低声下气地求饶:“哎哟哎哟疼~,我错了,对不起,原谅我吧,疼~,脸麻啦~,要掉啦~,哎哟哎哟~”
“不原谅,不原谅~,你欺负我,你这个大坏蛋~”我气得没词儿可用,索性一屁股坐在沙发里,吧嗒吧嗒地掉眼泪。
“哎呀琪琪我错啦,不哭啊,我道歉,其实我是想你留下来在我身边嘛,看在我没什么恶意的份上原谅我喽,好琪琪不哭。”
我闭着眼,硬生生挤眼泪,一双手噼里啪啦的胡乱拍。
他额头直冒汗,一个劲儿地点头哈腰,作揖赔礼,眨眼卖萌,围着我团团转,把能想到的招数和能用到的招数,统统搜罗出来,一样样地使出来。
他嘻嘻哈哈得没正形儿,我越看越来气,于是我跳起来推开他。
“你欺负我,我要去找unle评理!我、我再也不要跟你讲话,再也不要跟你回去啦~”
我的毅然决然吓得他没了脉。
这三样,哪一样都足够让他绝望。
“哎琪琪,好乖乖等一等,咱们再商量商量~,我错了我保证不再犯,求你发个机会给我,我一定不再犯。”他跟过来拉手。
瞅着眼前暴怒的母牛,无良策的逸凡表哥忽然脑洞大开,急中生智,自以为是的想出一条必赢之计—苦肉计。
暗中,他不断告诫自己:真实,一定要真实,一定要自然,一定要恰到好处,绝不能穿帮,否则钝猪一定会跑进别人家的猪圈里,那怎么行,绝对不行,不行。
于是,他选了一个最好的时机放手,又选了一个最好的时机跌倒。
咕咚~哎哟~
稍稍有点意外的就是跌得重了些。
刚平安无事的屁股再次受到重挫,疼得他差点背过气去。
我的妈呀~
当然,这一切看上去是那样的完美无遗憾,绝无做做可言,更无ps嫌疑。
只可惜,一个悲催的导演遇到一个蹩脚的演员,结果有多惨是不言而喻的,观众自然不买账,而且,像我这种“爱憎分明”的人,绝对会“落井下石”的。
可不等我发飙,他又使出独门秘技,只消一个笑和一个吻,就把我带上无限美好憧憬的天堂,到那里美滋滋的翱翔去了。
没过一会儿,阿威敲开门在他耳边嘀咕。
他沉着脸,被阿威扶着,撅起屁股,一点点地走了。
……
咚咚咚~~~
“有人敲门琪琪美女。”
“我也听见了,快去开门凤铃。”
“好琪琪美女。”
凤铃跑到门边,拉开门笑成一朵花。
“祖爷爷好~您请进。琪琪美女,是祖爷爷。”
“噢,祖叔好。”
“好,小丫头,走,跟祖叔去吃饭。”
“好~~~~”
远远望去,极尽奢华的餐厅里空无一人。
想必逸凡表哥不回来了。
再望过去,大块头扶着庄念梵的手臂,爷俩有说有笑地出现在眼前。
不用问,后面一定跟着闺蜜还有师傅。
不同的是,红光满面的寿叔,在他们中间乐悠悠地走着。
来到餐桌旁边,大家依次按固定座位坐好。
庄念梵右手边的第一和第二个位子空着,那是留给祖叔和我的,但长久以来,右一已被我承包下来,成为它的铁杆钉子户。
寿叔疼爱大块头,特意换座位给他,自己坐在左二的位置,与阿德比肩。
这样一来,大块头只要抬抬眼皮就能“扫射”到我,洞悉我的一言一行,然后制定有效的管控措施,灭掉我心中,蠢蠢欲动的、随时想造反的小火苗儿。
这时,忽听庄念梵乐呵呵地说:“琪琪来~”
这声轻唤却像打下的闪电,我连惊带吓双手捂住屁股,像只长耳朵兔子似的,转身跳去祖叔的身后,不敢露头。
啊?什么情况?椅子上长钉子啦?还是看到什么妖魔鬼怪啦?
所有人都为之一惊。
陈正良眉头紧收,像条闪电似的逮住我抱进怀,紧张地问:“怎么啦,出什么事了老婆?”
我顿时被他突如其来的抱抱吓没了气儿。
庄念梵笑道:“琪琪小丫头,什么事情吓成这样啊,有心事跟unle讲,让unle帮你解决好不好?”
我定定神儿,又费了十足的牛劲逃出陈正良的铁臂围拢,小声应承道:“unle对不起,我没有心事,只是怕~”
“怕什么?琪琪?嗯?大白天的,又在自己家,有什么好怕的?”
这回不光庄念梵不明白,大家也跟着心里犯嘀咕。
“我不是怕这个unle,是怕屁股开花儿,我怕疼。”
“坐下说,坐下说啊,来~”祖叔忍着笑,拉过惴惴不安的我坐好。
大家也都一言不发盯着我,却满脸都是遮不住的笑容。
我小心翼翼地看看他们。
“那个,是,这样的,逸凡表哥跟我讲,unle这里规矩大,要求高,还说我,脑袋少根弦儿,早晚惹怒您,屁股开花儿~,所以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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