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个小冤家~”
听着我和逸凡表哥热热闹闹地吵架,庄念梵乐得胡子抖。
“小丫头,以后不要睡车棚。不开心了,就来找unle。还记得那间卧室吗?它是属于你的,门永远为你敞开。”
“啊?!真得吗unle?我、我真得可以吗?”
“当然喽。”他用力地点头,真诚地笑。
我感动得抹眼泪花儿,围在他身边鼓掌叫好,像只小萌宠似的又蹦又跳:“哈哈哈~耶~~好耶~~~”
“哈哈哈~小丫头~哈哈哈~”他笑得更欢了。
“其实我有想过去找您的。可是,我怕您不开心。就……”我弱弱地说,像只小蜜蜂。
“我懂,孩子,我懂你的心思。不过你多虑了。要知道,回自己的家,不需要想那么多的。”他放下烟斗拍拍我的手。
“咦,那样说得话,小丫头,不如咱们回家吧。”
祖叔忽然发来邀请,他的话总是那样适时应景。
“啊!”意外!我惊得张大嘴。
“对对。小丫头,跟我回大浪湾。咱们不理这个臭小子,让他在家好好反省。”庄念梵哧得笑出声。
“啊!~”大大的意外!我的嘴彻底合不上了。
“别犯楞啦小丫头,我可在等你去收拾行李哟。”祖叔抿嘴儿笑。
“啊好。我去收拾行李。哈哈哈~好开心哦~~~”我乐得转个圈。
逸凡表哥越听越不对味,见我眉飞色舞真得去收拾行李,心嘭得一下炸开花儿,顾不得屁股疼,翻身跳下床一把抱住我。
连声叫道:“哎喂喂喂,琪琪琪琪~,真得说走就走吗,那我怎么办呢?”
“怎么办!自己看着办!!!谁让你欺负我。我不理你了。我去住大浪湾,哼!”我故意这样说,故意气他。
他不甘心嘻皮笑脸地说:“下不为例,再考虑考虑嘛~”
“不考虑。你好好反省吧大坏蛋。”
我再次推开他的双臂,躲到庄念梵的身后瞪他。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他攥攥空空的双手。
“还用问吗,心情好自然就回来喽。”我冲他做鬼脸,跑回卧室。
郝姐跟进来帮我,还特意安排凤铃随行。
她千叮咛万嘱咐却依旧不放心,说外面不比在家,要我注意饮食起居,小心生病,还一个劲儿地说,哪里也不自己家好,劝我早些回来。
我一直没有插嘴的机会,只好傻呵呵地笑。
而后她又给凤铃上课,直到凤铃倒背如流才松口气。
上午九点。
装上行李,祖叔载我和庄念梵回到大浪湾。
小慧和小智把行李提进我的专属卧室,又安排凤铃,住在我对面楼层的下一层卧室,才转身离开。
不一会儿,祖叔来敲门,我们陪庄念梵又说又笑地聊一上午。
午餐过后,庄念梵在祖叔的陪伴下,应邀串门儿去了。
我一个人悠哉游哉的回房,正巧小慧拉着凤铃从里面走出来。
“你回来啦琪琪美女。”
“哦是。咦,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呀?”
“我跟小慧去厨房,若看到好吃的,或是冰淇淋什么的,就给你带一杯来啊~噢还有,行李我已经整理好,你进去看一下,不满意我再整理。”
“好~~~”
走进屋,看到又宽又大的红木雕花大床,我纵身跳起,一个前扑,开放性趴在上面,然后用力伸展四肢:“哎呦喂~好舒服哦~”
我左翻右翻滚来滚去,然后抱起大熊用力亲,最后,仰面朝天望着绚丽而别致的天花板,松弛下所有的神精。
“今天是第四天。ai外婆的寿辰,再有十天就庆祝了吧。”
“本来可以很完美的法国之行,被逸凡表哥给破坏了。”
“逸凡表哥你这个大坏蛋,说自己受伤住院,趁我不在家亲亲热热抱美女,还说那么多伤我心的话。”
我余怒未消地坐起来,一把搂过大熊抱进怀,高高得嘟起嘴。
“要不是你欺负我,我怎么会离家出走!怎么会被大块头带去澳门!怎么会睡车棚!!!你!逸凡表哥,都是你不好,都是你的错,拍你五下板子是轻的。哼!”
越想越气,我丢开熊跳下床来到窗边眺望远方波光粼粼的海平面。
此时此刻,躁动的人不止我,还有一个叫谷正信的男人。
顶向坤的五十亿欧元,已经打到多丽丝的账上,为避免过多的人知道混三儿,他安排洛佩旋出面,将账目密码和加密码交给多丽丝。
多丽丝正为逸凡表哥的羞辱,而耿耿于怀,便安排阿信与洛佩旋接洽。
旺角,佳丽酒吧。
星光耀眼、人声鼎沸,这里喧闹异常。
斑斓的灯光变成一束束激光,闪耀在昏暗的酒吧的每一处。
j音乐师用他那高超的技艺,搓出动感实足的重低音,嗨翻全场。
红男绿女各各热血沸腾,他们吞吐雾、搂抱碰撞,合着节奏抖动身体。
东南角的酒座里,坐着相见甚欢的一男一女,两个人。
男人西装革履一副绅士派头,本该英挺的身姿却偏偏长个女人一样的水蛇腰,油头粉面更少了些男人的阳刚气质。
此刻,他正闪着一双桃花眼,不住地打量,眼前这个叫洛佩旋的女人。
女人深开背小礼服尽显婀娜,浓妆艳抹衬托出精致靓丽的五官,而那一汪,深潭中蕴含着的两粒乌黑而明亮的大葡萄。
凭直觉,谷正信只一眼就判断出,她是个放荡的女人,但这放荡女人的无双的美艳、和极致的性感,又使他折服并垂涎三尺,近而,迫不及待的要拜倒她的石榴裙下。
然而洛佩旋目下无尘,根本没拿他当回事,像这种七分男、三分女的“妖”男决绝上不了她的菜谱,只有那头嘶吼的雄狮才够主打菜的标准。
“装纯情?哼,看我不出十分钟就抱你上床,让你嗷嗷叫。”
谷正信看看洛佩旋,脸上泛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奸笑。
“洛小姐,酒量不差啊。”他边说边举起酒杯示意。
“你也不差。”洛佩旋喝得有些过量,却还在没命得灌自己。
“洛小姐笑起来可真甜,像芭比娃娃一样迷人。看得人骨酥肉麻腿发软呐~,来~洛小姐,为你的美貌干一杯。”
说着,阿信满上酒又递过来。
“噢是吗?美貌~哼~美貌~,美貌却不能使他动心?美貌又有什么用?”洛佩旋苦苦一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洛小姐,是这里的常客?”谷正搭讪着再次续满酒。
“是的。我喜欢这里。这里的音乐最好听。”
洛佩旋眯起眼瞅瞅他,不自觉地打个酒咯,晃一下身体。
谷正信趁机坐过去,逮住洛佩旋的腰,眼里闪出求爱的眼神,火辣辣地盯着怀里的美人。
“洛小姐,你想听更好听的音乐吗,我可以满足你。”
“你?满足?谁满足谁呀!”
洛佩旋没有推开阿信,而是用了个挑逗的眼神,还有一个蔑视的笑来证明自己所言不虚。
“男人不能看外表,宝贝……”
说着,他埋下头含住洛佩旋艳红的双唇,仿佛一个吸血鬼看到血浆那样亟不可待。
“啊!的确特别。”
洛佩旋心中一惊,不假思索地伸出双臂挂在他的脖子上,情意绵绵地配合他。
“想要我吗?”
“是的。”
话间未落,音乐突然换了曲风。
黑人歌手用他那沧桑的音质,把《人鬼情未了》演绎得时而哀怨缠绵,时而激情澎湃,曲调宛转悠扬,动人心魄,美妙不言而喻。
在这样的音乐渲染下,阿信急迫地发起一波波的进攻。他的唇始终没有离开洛佩旋的唇。咸猪手也从她的腰滑向她的胸前……
“噢我的宝贝,它们太漂亮、太完美了。”他不遗余力地挑逗。
“我要!我要!阿良~阿良~”洛佩旋彻底沉醉其中不能自拔,这似曾相识的手法,让她感受到陈正良的存在。
“你的皮肤好滑,我的手该滑向哪里呢。你可真性感,性感到极致,到无可挑剔。”
一股男女欢爱的气氛萦绕在他们周围,刺激彼此的中枢神经一叠叠地涌起,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发不可收拾,完全冲垮心中,脆弱的堤坝防线并泛滥成灾。
“你想回家,还是去我那里?”
“回家。”
就这样,满心欢喜的洛佩旋,在谷正信的搀扶下站起身。
俩人勾肩搭背,摇摇晃晃,得离开酒吧。
不多时车子发动,嗡嗡叫着绝尘而去。
……
当太阳出升洒下万丈光芒的时候,当小鸟在枝头喳喳叫的时候,我醒了,躲被窝里用力伸懒腰,忽然听见凤铃在敲门。
“琪琪美女~,琪琪美女~”
“噢来喽~”
我撩开被跳下床,一溜烟儿去开门。
“早啊琪琪美女~”凤铃眨眨美丽的大眼睛,笑嘻嘻递进来一部手机,神神秘秘地说:“喏,给你,先生的电话哦。”
“噢,嘿嘿~~~”我拍拍她嫩嫩的脸,像只吃过鱼的猫,乐得眼睛眯到一起。
“嘻。”凤铃眨眼笑转身回卧室。
我关上门一头钻进被子里,咧着嘴嘿嘿笑。
不是怕被人听见,只是觉得这样像躲猫猫,好有趣哦~
“喂~逸凡表哥早上好,你找我有事吗?”
“噢是我,琪琪~,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干嘛,一大清早的打电话来,就是问我什么时候回去呀,你好无聊耶~”
“哎呀不是啦。琪琪~,人家是有好多话想说,心里话,悄悄话耶。”
“好啊~,那我把被子盖在头上,就当我们说悄悄话了。说吧逸凡表哥。”
“不行的琪琪,我没感觉。你听我说,我的屁股肿了,好疼好疼的,你回来关心人家一下好不好。”
“咦,好恶心哦逸凡表哥。”
“哎!什么恶心!怎么恶心啦!这是人家的心里话耶~”
“心里话?谁信。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又装病骗我,信不信我去告诉unle!你就等着祖叔的无情棒,打烂你的屁股吧,哼!”
“喂喂喂,不用那么绝情吧。我说得是真的,它真得肿了嘛。”
“绝情?再敢骗我还有更绝情的呢。花花公子,烂交王,再见!!!”
“喂喂喂~”
嘟嘟嘟!~
我收了线,跑去卫生间洗漱,十分钟后,换好衣服走出卧室,可巧遇到祖叔,他带我一起找庄念梵吃早餐。
三十道绝味美食摆上桌。
那飘飘荡荡的香味,如一把把勾魂的小手儿,勾引“贪婪”的我。
一顿风卷残般的进食后,我没出息得吃个饱饱。
祖叔看天气晴好,特意把棋盘摆去花园的茶座里。
我与庄念梵对面而坐,楚河汉界地厮杀起来。
老人家好开心,我也好开心。
祖叔更开心。他笑吟吟地坐在旁边小口啜茶,望着这对忘年交略有所思。
他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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