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香~~~”
看到一盘盘的美食我才知道自己有多饿。
原来,它早咕噜噜叫的提意见了。
我乐得眉开眼笑,抱紧他的手大口吃。
呼噜呼噜,吧唧吧唧。
像头母狮,噢对了,像头饿一星期才刚捕到猎物的母狮。
直眉瞪眼、呲牙咧嘴,嘴巴张到最大,然后用力咬,每一口都吃得那样尽兴、那样豪迈、那样霸道。
“哎哟哟~这吃相……”大家哧哧笑纷纷低头用餐。
“哎你慢点吃,小点儿口咬,小心不要咬到我的手,被你咬一口,起码疼三天。那是我的拇指钝猪,哎你咬到它了,快换个地方咬,哎~哎~”
阿德五官挪移,一个劲儿地吆喝,惨兮兮地叫。为手指不被我当作胡萝卜咬掉,从此变成残障人士,他担心极了。
“恩恩。”我真得没空应承他。
那个三明治最多五口就被我吃光,好饿哦。
我吃得香,甚至想去添他手指上的沙拉酱。
“喝口牛奶,慢一点吃,没人跟你抢。”阿忠体贴地送来牛奶。
“谢谢忠哥哥。”我也顾不得什么淑女、什么礼节,同样抱着他的手,在他的手里咕咚咕咚喝、大口大口咽。
趁这个机会,阿德又举来一个三明治。
我还是觉得头晕,大大咧咧地靠进他怀里,搬过他的手咬一大口三明治,在嘴里倒来倒去嚼来嚼去。
就这样,二分钟的时间,我消灭了三份三明治,一个超大杯量的牛奶。
阿德见我还不满足又送来炸鸡翅,我逮住他的手三口二口吃下去,他回手丢掉啃得一干二净的鸡骨头,乐呵呵得又递来一个。
“我的天啊!女孩子饭量大得吓人,赶得上咱们家阿忠了,谁养得起你呀!”
阿义的一句淡淡评价,引来大家忙不迭地点头认可:“是是是,对对对。”
“奶妈养我是不是。”我不假思索地回答,头依旧靠在他的肩膀,幸福地眯起眼睛、扬起嘴角,自信爆棚。
“对。奶妈养。来,再来个鸡翅。”
呦呵,阿德真疼人。
“恩。”来者不距的我,如同吃人参果的八戒,还没吃出什么味道,就疯狂地咽下去。
我能吃又赖皮,人所皆知,只是这样的快乐豪爽,绝对出乎大齐的意外。
尽管她对现在的我略知一二,但闻名不如见人,见了我的面,她才知道,为什么陈正良会不惜一切的爱我,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我。
原来,简单的快乐是可以传染的幸福,也是最难得的惬意,更是千金不换的依偎相伴,她悟出其中关窍灵光一闪,用手机记录下所有美妙的瞬间。
时至八点半,大家用罢早餐坐在长椅里休息聊天。
二十分钟后阿德提议往回返,于是大家纷纷站起来,打理自己。
因为我要知道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的答案,又开溜了。
“大齐姐姐。”我一抹头儿溜到她身边,悄悄拉拉她的手:“你真的不是忠哥哥的女朋友吗?”
大齐听了哧地笑出声:“怎么你还再想这件事呀。告诉你,我真不是他的女朋友。不过我们像家人一样亲密,就好像我和你一样的亲密,懂了吗?”
“噢。”点点头,我若有所悟,不死心的又问:“那你有没有单恋他?”
她摇摇头,脸颊上出现些许红晕。
“那忠哥哥会不会暗恋你呢?”我不知趣地问起来没完没了。
她仍然摇摇头,保持着脸颊上的红晕。
阿德听到这翻悄悄话吓得一激灵,预感到大事不秒的他,赶忙拉拉身边的阿忠。
低声说:“哎我说,你的宝贝徒弟可在打听你女朋友的事呐。”
“啊!”阿忠听了脸色好难看。
阿德拉他走到人群后面,接着说:
“小心给她知道方芳的存在,她肯定会跟阿美讲的,再闹到方芳那里也是迟早的事,到那时,这三个女人绝对会一致对外,组团儿来找你干仗,不把你分尸就算便宜。到那时,别说我们,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呀阿忠~”
“呃~坏了~,麻烦来了!!!”阿忠的心跟他的眉头一样,紧紧地收缩,心里一阵阵得发慌:“一个刁蛮顽劣的女徒弟、一个高傲任性的白富美、再加一个不明真像的冲动鬼,我的天啊~”
忽然间,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节节败退的样子,吓得他不敢再往下想了,焦急地瞅着阿德要支援。
阿德转转眼珠,秒计生成,拉过他低声传授……
大房子的门铃,吱吱响几声,大门打开的瞬间,阿斯顿?马丁b9顺畅地驶进花园,在门口处稳稳地停下来。
见到款步而出的人,陈正良微微一笑收住招式,却没急着穿外套。
“老陈快看~~~”莘姐轻轻扬起下颚。
“庄逸凡。嗯,这小子帅气得很呐。颇具阿梵年轻时的神态。”老陈火眼金睛,跟陈正良的拳头一样蛮横刁钻。
“稀客。欢迎。”陈正良自信地扬起眉峰,礼貌地问候。
“客气,谢谢。”逸凡表哥礼节性的微微一躬。
见逸凡表哥盯着自己看,陈正良眼里闪出神气活现的光芒:“这个你可羡慕不来哦!”
“当然羡慕。如此骁勇威猛谁不羡慕呢。不过,我不想练成这样,因为琪琪不喜欢。她一再告诫我,去健身可以,但不可以练出肉肉。她认为有肉肉的男人呆呆笨笨。”
逸凡表哥边说边晃头,他一时语塞竟对答不上来。
“呃,屋里请,客厅奉茶。”
“哦好,谢谢。请穿上外套,小心感冒。”
豪华的客厅,宽大的沙发,这二位对座无语。
一场没有硝烟的文斗,悄然拉开大幕。
莘姐奉来香茶转身离开。
“茶轻情重,请用。”陈正良笑吟吟地端起茶杯致意。
“谢谢。”逸凡表哥举起茶杯一饮而尽。
陈正良放下茶杯,看看他,抿嘴笑:“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那太好了,我想你更知道,我是一定要接走琪琪的。”逸凡表哥很轻松地放下茶杯,回看一眼,扬起嘴角。
“是我知道。不过要看她是否愿意。”陈正良伸手扫一下眉间。
“请你叫她来见我,自然答案知晓。”逸凡表哥轻松地挥挥手。
这一付成竹在胸的样子,陈正良看得有些心虚,但他还是不乱阵脚,从容不迫。
“这个暂时恕难从命。”陈正良轻耸双肩。
“???”逸凡表哥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放心,她在我这里不会有意外。只是她出去晨运还没有回来。”陈正良洋洋得意。
“没关系,我可以等。就是等一天也不成问题。只是,我要打扰你休息,还要讨些饭来享用。”逸凡表哥微微一笑,又一口香茶咕嘟下肚。
“愿意奉陪。”陈正良也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话说回来,你还真有本事,竟能带她来这里,还住一夜,想必费了很大力气,用了不少心机吧。”逸凡表哥酸溜溜的语气里,伴着小小的看不起。
“谢谢你的表扬。我们在一起,自然是最幸福的。”陈正良边说边放下手中的茶杯,自信之极。
“幸福是拳头争取来得吗?”逸凡表哥哧地笑出声。
“热热闹闹得才是夫妻。客客气气的那是邻居。”陈正良的一翻话貌似有些道理。
“所以你才这样加紧练功,是怕被那家伙打败吗?”逸凡表哥露出完美的窃喜表情。
“我怎么会输。”陈正良扬起挑衅的眉峰,轻松地靠进沙发里。
“噢。那我要祝你成功了。不过……”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突然响起铃声,打断他们行流水般的对话。
“不好意思。”逸凡表哥掏出电话看看,又喃喃地说:“家里的电话,出什么事了吗?”
陈正良微微一笑挥起手,示意他听电话。
“我是庄逸凡,……噢,郝姐……”
陈正良无心去听电话内容,提来茶壶为自己满上茶水,还为逸凡表哥续了些。
当他放下茶壶,端起茶杯送到嘴边时,逸凡表哥却猛然站起身。
见他脸色难堪,陈正良知道家里一定有事。
一分钟后,逸凡表哥挂断电话,收起刚刚玩世不恭的态度,向陈正良简要讲述电话内容,不敢耽搁火速驱车返港。
陈正良知道事态严重,不便挽留赶忙起身相送,直到车子完全消失后才回到屋里。
……
唉~逸凡表哥又要头疼了。
不过使他真正头疼的事,正在等他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