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一场惊天地泣鬼神、史诗般荡气回肠的爱的洗礼后,我又被逸凡表哥搞定,跟他冰释前嫌和好。
男神就是男神,不服不行,无穷的魅力化成太上老君的仙丹,挽救彼此的危难不说,险一险,跟他合二为一,呃……
后来,为安抚我闹闹的小脾气,他允许我在公寓里住一个晚上,嘿嘿嘿。
送走恋恋不舍的逸凡表哥他们,我关门落锁,然后跑去窗边,在关窗户的同时,望一望灯火阑珊的香港美景。
夜,黑黑的,沉沉的,隐约好像听到劲急的风声。
“暴风雨真得要来了吗?没有逸凡表哥的呵护,自己能行吗?失眠怎么办?害怕怎么办?回家去找他吗?”
“哎呦天啊~,那一定被他笑死。可为了不被笑死,就要在这里被吓死吗?”
“都怪你,没事逞能,看看,没退路了吧~”
我的心里装着一万只蹬蹬跳的兔子,越想越不安。唉~
墙上的时钟指到夜里十点,一天折腾下来忽然觉得好困。
去睡觉,睡着就不怕了。
我鼓励着自己,努力保持清醒的走进浴室,洗澡,吹长发,做皮肤护理……
一切搞定晃出浴室又拐进卧室。
打开衣柜门,从里面取出一件,许家林的淡蓝色细条纹新衬衫,放在前面比量比量。
“衬衫的长度刚好盖住重点部位。整条腿都露在外面,呃~,这个貌似……。哎呀算啦,管它呢,睡衣分什么长短,赶快换好去睡觉。”
迫切地钻进暖暖的大被窝,贪婪地抱起蓬松的大枕头,我像只冬眠的熊,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脑袋里全是瞌睡虫,它们飞来飞去的,很快就把我引入甜美的梦境。
吱!~吱吱!~
不等美妙的世界开启,门铃却在这时烦躁地叫起来,没办法,再困也要去开门,我只好叫醒迷瞪的大脑翻身跳下床。
“哎呦天啊,我可爱的逸大叔哇,你又忘记什么事啊。”
门开个缝,才要不耐烦,睁眼一看,吓得我魂都掉掉了。
陈正良!
我的妈呀~~~
来者不善的他,瞪着严厉的眼珠子,像只喷火的霸王龙,气哼哼地站在门外。
“噢不!!!”
我的头皮发麻,双腿打颤,那些可爱的瞌睡虫们不顾我的留恋,忽闪一下跑得无影无踪。
他见我打开门才要发飙,却又见我要关门,怒火再也压不住,低吼道:“不许关门!”
话音未落,“霸王龙”抬起手咣当一下推开门,眨眼间冲进屋来。
随他身后跟进阿德和阿忠两个人,他们也立起眼角瞪我,看那架式今天一定要我好看。
“啊!~”大门失守,我惊声大叫。
我赶忙慌慌张张向卧室跑,却不曾想阿德快我一步,站在通往卧室的过道处。
他牙关紧咬、脸色铁青,一双大手支在墙上,仿佛随时要伸过来掐死我完事。
还闺蜜呢,都不知道手抬高些放我一马。
“哼!”此路不通,我刹车调转头冲向大门。
嘭!啊!妈呀!我撞到墙还是撞到铁板上啦?
一霎时天旋地转,金星乱飞,比今晚喝下三达啤酒的许医生晃得还夸张,险一险一屁墩坐在地上。
我这才注目看。
师傅!!!你堵门干嘛!
严严实实,风雨不透,这让疾驰而来的我如何刹车?
就在这时,“霸王龙”已经没有一点耐性,他伸出厚重的大手,像捏只蚂蚁似的,轻而易举逮住到处乱钻的我,二目圆睁的怒吼:“不许跑!”
“啊!~,你干嘛?~快放开我!”
我像只夹到尾巴的老鼠,满地跳来跳去又喊又叫。
可外面强大不代表内心坚强,自己胸膛里那娇嫩的小心肝,是如何被他的低吼震得咚咚乱跳,就要飞出喉咙,恐怕只有自己知道。
“男人的衬衫!谁的?”他一把揪住衬衫的领子,咄咄逼人地问。
“要你管!走开啦!”我用力拉他的手,掰他的大拇指。
“说!”他气得脑袋发涨,手指跟着用力。
一股骨头被捏断的疼痛感直冲脑袋。
我的眼泪哗啦一下涌出来,吧嗒吧嗒直往下落。
他这才发觉自己有些失态,赶忙松开手。
我趁机逃离他的掌控,站去沙发的另一端,尽量与他保持距离。
瞅瞅来势汹汹的大块头,再瞅瞅满脸怒气的阿德和阿忠,忽然觉得好压抑。
就好像辽阔的大草原上,遇到猎豹的小鹿一样,时刻准备玩儿命的逃窜,直到逃离食肉动物的视野范围才舒心,但这逃离又谈何容易~,因为我的腿抖得已经不听使唤了。
看看我身上那件短得可怜的衬衫,加上不服管束的满屋逃窜,外加一派嚣张的气焰,压不住就造反的样子,陈正良更是气得脸红脖子粗。
“你,回去换衣服,跟我离开这里。”他瞪我,还给我下命令。
“我不!你哪里来的,凭什么对我吆五喝六,走开走开~”我围着沙发又蹦又跳,躲开他的围堵。
他怒不可遏地吼,转过沙发,我跳上沙发背然后跳去另一边,他身子微纵,闪电一般转到我前。我只好再次跳回沙发的另一边。
“我说,换衣服,跟我离开这里。”
他的两只大手抓住沙发背,阻断我的一条路。
“我不要!你走开啦!谁要你跑来多管闲事!”
我扶着沙发角瞪眼睛。
命令不好使,这绝对在他的意料之中,但这是不允许的。
他咬咬牙,一个大跨步跳到我面前,同时伸出右手攥我的手臂。
我急转身,闪开他的铁爪,像只大眼睛的青蛙灵活的跳去一边。
他不慌不忙的使出第二招,侧身,探左手,伸出五把“钢钩”去提我衬衫的领子。
没办法,为脱身我只好使出阿忠教的招数,伸右手握成拳,击打他左手腕儿的穴道。
他见状,立即收掌成拳,快速收手臂避开攻击。
虽说小粉拳儿落空,但还是助我逃开围堵。
想抓我,哼~
“敢跟我动拳头!!!想造反?”他气得直喘粗气。
旁边观战的阿德和阿忠一时间看呆了,惊奇地张大嘴。
“哎呀呀,怎么这么不自量力呀。”
“以为学了二下子就能打老虎吗。”
“你那小拳头儿,给良哥挠痒痒都嫌轻。”
“哎哟那是良哥呀。你怎么能跟他动拳头呢?你要气死他吗?”
阿忠焦急万分的看阿德,阿德也万般无奈的瞅阿忠。
两人眼神交流却面面相觑。
难道阿德成了预言家了吗?
怎么办?
帮?不帮?
都好说。
最主要帮谁?
这太难了。
想来想去,想去想来,唉~,算了,袖手旁观吧。
此刻“战况”已经进入白热化状态。
我跟大块头打过二个照面,均成功脱险。
我身形机敏,像只猴子左躲右闪,身体滑溜儿更像条刚打上岸的鱼,不停地从他的手臂缝隙间钻过。
他因无从下手而渐渐变得急躁起来,眉头锁得更深,眼睛瞪得更圆,从鼻孔里呼出的一团团热气,像开盖的笼屉冒出热气腾腾的白烟。
阿德和阿忠都是门里出身,又相当了解陈正良的个性,看出他要动怒,要动真格的,也就更加为我这个胆儿肥的造反派,提心吊胆。
看看已经不占上风的闺蜜,阿德不由自主地喊:“良哥别动气!有话好好说!”
“是是是,手下留情啊良哥。”阿忠也适时的,为力不从心的爱徒讨人情。
可陈正良火撞脑门,他怎么听得进去。
眼瞅被大块头逼到墙边无路可退,而他伸来的又厚又重的大手臂,更是无法闪躲。
万般无奈我,只好高抬腿踢他的手臂,然后从他腋下逃走。
“衬衫本就短得可怜,居然还敢抬腿!”
他真的动了肝火,发了飙,心中的不满化成滔天海啸袭卷而来,瞬间打飞他的理智。
我,完蛋了。
他伸出食指看准时机,在我的小腿处果断地点下去,中!
能不中吗?
他可是只用了一点点,像打蚊子一样的,小小小力气。
哎哟!~
我立马儿感到整条腿乃至右半身,全部麻木,它再也无法支撑身体,扑通一下跌坐在地板上。
接下来的事情,可想而知喽,那就是束手就擒呗。
我不甘心地挣扎甚至咬他,但却没有下嘴的地方,除非我的脑袋能向后转九十度。
唉~,技不如人无话可说。
“换衣服跟我走!”
他终于发话了,声音闷得像天边滚动的雷声,好怕人哦。
“我不要!我不要换衣服!我不要跟你走!”我大力扭动身体,反抗他的束缚。
“听好,我再说最后一遍,换衣服跟我走!”他气得额头冒热气,给我下最后通牒。
“不要不要!我凭什么听你的!凭什么跟你走!走开走开,多管闲事的人~,讨厌无聊的人~,野蛮无礼的人~,啊~~~”
我不服气,尽管疼得直哎哟却不忘顶嘴,找可能,随时攻击这个不受欢迎又可恶之极的家伙。
这一连串不服从的表现,在陈正良看来就是造反,造反最终下场就是灭掉;而在阿德和阿忠看来就是火上浇油,火上浇油的结果就是死得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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