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
我冲陈正良得意地笑,扭腰摆臀拌鬼脸儿。
他铁青着脸,灰溜溜地坐回沙发。
阿德和阿忠瞅瞅他狼狈的样子,哧哧哧地笑出声。
“吆喝,阿忠快看,良哥中标了。你这个女徒弟可真有本事。”
“那是,咱们家都是绝顶聪明的人。”
“唉,恋爱的大叔脑筋迟哟,是不是阿忠。”
“嘻~”
“笑!臭小子们。居然敢用计,小怪物想造反吗?”
陈正良回过头嗔怒地瞪他们,却因眼下无计可施,只好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阿德和阿忠幸灾乐祸,一个推他的左肩、一个推他的右肩,那哥俩眼看就要笑出声来。
看到女魔头跳到自己身边,ai好开心。
这说明,与陈正良相较,自己的地位更高、更重要,你说他能不因开心而情动于忠吗。
“ai去我房间洗洗脸吧。”
我还是第一次主动邀请他。
他听后眼里立马闪也激动的光芒,像点亮无数盏希望的灯一样,兴奋得说不出话来。
我握紧他手悄声说:“大姐,我可以带ai去卧室吗,我想……”
“太好啦,去吧去吧,想做什么尽管做,我没意见。”
她不等我把话说完就一个劲儿地点头,还坏坏地笑。
我吓了一跳,赶忙解释给她听:“噢那个大姐,我的意思是,带他去洗脸,然后帮他换一下药。您、可千万不要误会啊。我、我们没什么的。”
“都好都好,老弟啊,别只想洗脸,要是方便最好洗个澡。快去快去,快去。”她捂起嘴呵呵笑。
“啊?!~”ai没明白,我也没明白。
“啊什么啊呀傻弟弟,处男变熟男的机会来喽,要把握哦。”
说着,她胡噜ai的头又拍我的脸,一付大喜过望的样子。
“大姐~”我羞得红到脖子,ai却一脸期待的欣喜,美滋滋地拉起我的手走向卧室。
虽说ay的话是玩笑,但我还是有点紧张,一路上我都在偷偷瞄ai,心里乱七八糟的,说不上是一种什么心情。
“喂老婆……”
“不行。”
“大姐的提议不错。”
“不行。”
“老婆~”
“不行不行。”
转瞬间,我们没了人影,身后却拉长三个人的脖子和一群围观群众的眼神。
“你瞅瞅。”祖叔悄悄捅捅庄念梵。
“咦,琪琪带ai去哪里?”庄念梵紧张地问。
“去洗漱,再换药。”祖叔悄悄地答。
“噢。”庄念梵点点头又疑惑的问:“小良子怎么放手了呢?”
“那你问他啊。”祖叔坏坏地挤挤眼睛。
“我看还是算了,问也是白问。”
当庄念梵看到陈正良失魂落魄的样子时,心里顿时立即有了答案。
高高的楼上,卧室的门依然敞开着,房间里粉红色的装饰和布置,还有从里面散发出来的淡淡的轻香,让人联想到里面住的公主,该有多么聪颖和乖巧。
小桃子手里拎着药箱,站在卧室的外间屋。
郝姐不停地嘱咐她,直到她警惕地瞪圆眼睛,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才放心地离开。
这时,凤铃堆开睡房的门走出来,我和ai跟在她身后相断也走出来,大家纷纷坐进沙发。
ai已经洗静脸,凤铃又托来柔软的毛巾和打开瓶盖的护肤品。
“谢谢。”ai拿过护肤品,倒些在手心,然后轻轻拍在脸上。
凤铃接过护肤品盖上盖子,回手放进小托盘。
“小桃子,来~”我向她招招手。
“噢是,琪琪美女。”小桃子轻轻走过来,放下药箱。
风铃打开它,在里面找外伤的药。
“郝姐有说哪个药好用吗?”我迷茫地瞅瞅她。
“啊有,我正找呢,琪琪美女,稍等一下哈。”凤铃头也不抬地答道。
“好。”我点点头又对ai说:“我先帮你取下手臂上的纱布好了。”
“恩好。”他伸来手臂放在小棉枕上,瞅着我甜甜的笑。
“噢我来吧琪琪美女,我可是会看伤情、会包扎哦。”小桃子边说边伸来双手。
“噢好。但你要轻一点哦~”
谁叫我什么也不会呢,只好袖手旁观。
“好的琪琪美女。”小桃子极自信的笑。
“哎小桃子,为什么你说,你会看伤情和包扎呢?”我帮她挽起袖子。
“这是我们的必修课,郝姐教的,而且我们有考核,不及格要扣工资的。”小桃子边说边拿来医用剪刀。
“那不用问,你一定没被扣过工资。”我边说边解开纱布条。
“当然啦琪琪美女。”小桃子抄起剪刀,小心翼翼的、一点点剪开ai手臂上的纱布。
我赶忙帮忙拿,直到它完全被剪断,然后把它放进消毒小托盘里。
“但是呀,琪琪美女,你知道吗,有人被扣过工资呦~”小桃子有些得意地笑,拉过ai的手臂仔细看。
“怎么样,伤口厉害吗,上面好像已经结痂了耶~”我也伸长脖子过来瞅,疤痕触目惊心:“又深又长,都是为我,对不起。”
“傻瓜。”ai笑笑。
“凤铃,给我镊子和消毒药棉。”小桃子扭回头轻声说。
“噢好。”凤铃赶忙把东西递过来。
“我帮您消毒,会有点痛,戴先生。”小桃子捏起镊子夹上消毒药棉。
“噢好的。”ai笑笑。
小桃子轻轻举起镊子轻碰手臂上的伤。
我赶忙围过来轻轻吹气。
几个棉球用过,伤口不那么红肿。
“给我‘平创膏’凤铃。”小桃子放开手臂轻轻说。
“噢来了。”凤铃赶忙递来一管食指大小的药膏,随手打开盖子。
“我给您上药,会有些刺痛,戴先生。”小桃子边说边挤出药膏,轻轻抹在伤口上:“琪琪美女不要碰,你的手没有消毒,会感染伤口。”
“噢对不起。”我赶忙缩回手。
“傻瓜。”ai笑笑。
“涂好了。沙布,凤铃。”小桃子回递给她药膏。
“噢好。”凤铃接过药膏又递来整卷雪白的沙布。
“我给您包扎,戴先生。”小桃子边说边撤下沙布的外包装。
“噢好。”ai笑笑。
你别说,小桃子做事可真仔细,而且一招一式有模有样,一看就是没被扣过工资的。
“好了戴先生。”小桃子系好沙布结,摘下口罩和手套,站起身。
“谢谢你,感觉非常好。”ai笑笑。
“不客气,戴先生。”小桃子躬身笑。
“刚刚你说有人被扣过工资,是谁呀?”我凑过脑袋好奇地问。
“你猜?”小桃子捂着嘴偷笑。
“猜不出来。”我一脸的茫然。
然而,他们三个人却哄堂大笑起来。
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是我呀~
笑什么嘛。
“琪琪美女~,先生的车子进院子啦。”
李姐来的真是时候。
我赶忙牵起ai的手走出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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