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良的刚毅性格,跟我的强硬态度撞车。
他不允许阿忠去向ai道歉,惹怒我,为此我发誓:再也不理他,再也不见他,再也不跟他来往,彻底划清界线。
从此以后,我把我的私人时间全部交给ai,用心经营我们的爱情。
我喜欢坐在他的单车上,悠哉游哉的沿海边公路环行。
我时而坐在车子后面,搂他的腰挠他的痒,听他嘎嘎叫;时而坐在车前面,贴在他的胸前,伸手挡他的视线,看他哇哇叫。
他喜欢带我兜风,喜欢听我哈哈笑,喜欢看我清澈见底的双眸,喜欢我欺负他、“虐待”他,也喜欢抢走我的冰淇淋一口吞掉,看我生气,期待我满沙滩追他跑。
我们都喜欢微风柔和的抚摸,喜欢夏日灿烂阳光的亲吻,喜欢爱情甜蜜的相约,释放无拘无束的心境。
就这样,我们像上满发条的机器,天天粘在一起乐此不彼。
今天早上,时间才过七点半,我们已经骑行在环海公路上。
不久大家下车,赤着脚跑的海边,感受沙滩的丝滑和海水的冰凉。
“给你这个琪琪。今天我们比赛挖寄居蟹,看谁挖得多。”
“嗯嗯。”
接过小铁铲和瓶子我异常兴奋,跟他在一起总有许多意外、许多浪漫享受不尽,嘿~
g!!!
ai一声招呼过后我到处去挖,不一会儿腰酸背疼却一个没挖到。
再看看他,战果颇丰,小瓶子里已经有七、八只挥舞前鳌的蟹将军。
只见他相当悠闲地走,时不时看着退下浪的沙滩,然后不慌不忙的挖下去,准有收获。
我学着他的样子,还是一无所获,呃~,是我钝吗?
“告诉我你逮蟹的方法。”我缠着他赖皮。
“不知道。”他坏坏地笑,故意说得好大声。
“告诉我,告诉我。”我跑到他面前踮起脚尖、伸出手臂左右晃,挡他的视线。
“不知道,不知道。”他歪着脖子笑。
“看你敢说不知道!”
我丢掉手里的东西蹿上他的背,揪他的耳朵。
他甩掉手里的东西,背起我又喊又叫得沿着海边狂奔,就像从瓶子里逃出来的寄居蟹一样,背着房子快速挖沙子,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日落时分,夕阳垂暮,我们依偎在一起遥望美不胜收的海天一色,不禁感叹天地美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竟然可以这样出神入化。
可谓是:形影腾腾夕阳里,数峰危翠滴渔船。
好啦,美景看不够,分分秒秒时间忙,又该说明天见了。
站起身,担担身上的沙粒,高高举起双臂深呼吸再伸个懒腰,立即感觉全身的筋脉得到拉伸,血液里充满氧气。好舒服哦~
“ai,不早了,我要回家了。”我推推他结实的肩。
“嗯。”他晃晃身形却不动地方。
“我要回家了,快起来。”我拉他的手臂。
“嗯。”他软塌塌得拉不起来。
“为什么只是嗯,快起来走哇~”
“我嗯,是听到你的话,不走,是不想你离开。”
“讨厌,快走啦!不然逸凡表哥会关我禁锢哩。”
“好,走。我那可爱的逸凡表哥。”
他揽我坐进怀里旋即压下他的唇。
“琪琪,你让我着迷,我爱死你了。”
望着千娇百媚的美人,他笑弯双眸深深的沉醉,而美人轻喘微微的样子,满目娇羞的样子更使他心痒难奈。
他微目含星亮晶晶,英俊的脸庞跟油画一样的美,深蓝色双眸如夏夜里幽蓝的天空般,高远神秘,深不可测,看得我入了神,整个人仿佛要融化掉一样,松松软软。
我如此痴迷地看他,他心里美美的。
“琪琪呀,你嫁给戴山松吧,好吗。他爱你,他是个优秀的男人,完全值得你托付终身,也是你今后幸福生活的港湾。”
说着,他再次吻住我的唇……
三十分钟后,车子在我家第一个拐弯的路口停下来。
“哎等等琪琪,让我送你到门口吧。”
“不要,逸凡表哥还在生气,过些天再说吧。”
“那晚10分钟好吗,求你~”
慢慢的,他的唇靠近我,我重重的喘息,他笑了。
“不要推我琪琪,抱住我的头,配合我的吻,你会知道,我的吻充满魔力。”
隐约间,他的手冲向我的隐私,我赶忙拦截。
看我惊得像只刚逮到的兔子,他又笑了,笑过之后,他不再怜香惜玉,用尽全力的吻,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重。
忽然间,他坚持的手又再探索我的秘密。
“啊!别!”我浑身一颤。
“我要。”他狂热的心燃烧真情。
“不要不要,我不要。我要回家,哎呀你快放开我~”我用尽全身力气才挣脱出来。
“琪琪~”
“你欺负我,我再也不见你。”
“那你还是宰了我吧。你一会儿让我上天堂,一会儿让我下地狱,你这个女魔头。”
“哼。”我甩甩长发跑开,眨眼间没了踪迹。
“你到底是个女魔头还是个小魔女啊。为什么把我迷成这样呢?我吃定你,你就是毒药,我也不在乎。不出今年我定娶到你。到时,看你还往哪跑,哼。”
他自言自语痴痴笑,又静静地停留好一会儿才离开。
逸凡表哥见我每次可以守时回来,尽管心里十万火急,但也不能耐我何,加上他怕我真的离家出走,所以也不再主动去联系陈正良。
陈正良也不能耐我何,因为我没有把柄握在他手。
期间,他曾好几次堵在我在家门口讲合,但都被我又踢又咬,又喊又叫地赶走,所以他变得魂儿守舍。
关静娴告诉自己不能袖手旁观,于是她亲自出马,去“抢”回她宝贝儿子的妻子。
这不是,早上七点刚过她就来了。
谁知却堵住准备上班的逸凡表哥。
哈!
逸凡表哥自然知晓她来意,不免心里泛起酸酸的醋意。
“噢aun早。找我有事吗?”
“早小逸。今天天气好,我想琪琪陪我去公园走走,喝早茶。”她笑得有些勉强,有些涩。
“琪琪在房里换衣服,您略坐坐,她应该很快出来。”
大约十分钟后,我风风火火地跑下来。
见到他们我又惊又喜。
跑上前贴贴关静娴的脸,然后拍拍逸凡表哥的脸。
“逸凡表哥你还没上班呀。妈咪早,您找逸凡表哥吗。那我出去喽,妈咪bye-bye,逸凡表哥bye-bye。”
话音未落,我像股旋风似的消失在屋里。
见到车边的祖叔,我笑盈盈地拉起他的手转圈:“祖叔早~”
“哎哟哟~早琪琪美女。”祖叔欢快地笑出声。
“我要出去喽,祖叔bye-bye。”
祖叔僵住笑容还要说什么,而我已跑出大门,他叹口气,载着满心失落的关静娴回到港岛大浪湾道5号。
庄念梵正在棋桌前思考棋路,见关静娴一早出门,心里有些纳闷,又见她这么快回来更纳闷了。
关静娴瞟他一眼,默默地转身上楼。
他也没有多问,继续捏着烟斗盯着棋盘思考棋路。
早上九点,门铃吱吱吱地响起来。
小芬打开门,陈正良带着阿德和阿忠走进来。
庄念梵乐呵呵地抱抱这个拍拍那个。
坐进沙发,三个人蔫头耷脑。
“一定为机灵鬼儿来的。”他忍俊不禁笑出声,才要说什么,门铃再次响起。
小芬打开门,大伯父和三伯父乐呵呵的走进来。
庄念梵有些意外赶忙起身迎接。
陈正良带着阿德和阿忠跟过来。
众人相见客套寒暄,纷纷落座。
小智端来香茶,倒入茶杯转身离开。
庄念梵眼光大哥和三弟,笑道:“咦?什么情况,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这样齐全,谁下帖子请的吗?”
“事情紧急,跟下帖子请也差不多啦。”
说罢,大伯父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啜,然后幸灾乐祸的看看庄念梵又瞅瞅陈正良。
“小良子的心事哟。”三伯父hrispher边说边摇头。
庄念梵慈爱的眼神落在陈正良的脸上,又落在阿德和阿忠身上。
“小良子有心事啊,机灵鬼儿的事吗,你又怎么惹到她啦,说给我听听。”
“噢,是这样,那天我看见她……”
陈正良终于有地儿倒苦水了。
庄念梵握着烟斗,小心翼翼地装烟丝,他边听边笑,最后笑出声:“哈哈哈~,你呀你,哎呦~”
“好笑吧,毛头小子就是这样霸气不讲理,却也不失固执可爱。”
大伯父眯起眼睛笑,接着说:“不过琪琪呢,也不赖。为ai的事,小丫头竟去找阿忠理论,还要道歉,不简单,有血性,有骨气,挺知道疼人。”
hrispher笑道:“是啊,琪琪知道疼ai,却不知道小良子有多疼她呐。”
说完他看看庄念梵耸耸肩:“二哥呀,我们没辄,只好来找你,你给小良子想个好办法吧。”
“二弟呀,毛头小子这回靠你喽。”大伯父也拍拍庄念梵的肩。
“噢~,行啦行啦,我听明白啦,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不过话说回来,大哥你面子大,明天我事情办成,你请大家吃顿饭呗。”
“依我说,这顿饭该毛头小子请客。你这小子,连个小丫头都摆不平,真没用。”
“不过话说回来小良子,你现在没用不要紧,结婚后再没用,那可急死我们这群老家伙喽。”
“唉,小良子,看来你的智商跟个高,不成正比呦。”
“臭小子,努努力吧~”
“行了,别不开心,小心智商缩水。”
哈哈哈~
老人家们又说又笑,又打趣又奚落。
陈正良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只五彩鸡急得要打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