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哥哥~~~”
见到英气逼人的阿忠,阿美像猫见到鱼,不等凝萱姐姐发问,猴急似的扑进他的怀里,搂着他的水桶腰,甜甜蜜蜜地撒娇。
阿忠从脸红到脖子,喉结上下动,好像咽下一大口吐沫。
他把阿美拉离胸前,弯下腰哄阿美,不知他轻声嘀咕些什么,阿美就乐得眉开眼笑。
人家俩卿卿我我、有说有笑,一副小别胜新婚的亲热样子,倒让我和凝萱姐姐不知说什么好。
对于这个和谐美满的场景,陈正良露出满意的笑容,随后又被一种淡淡的忧伤,取而代之。
“小怪物,我什么时候也能这样拥你入怀,卿卿我我呢?”
“你知道吗,曾经,无论是大浪湾还是香港花园,或是遥远的大洋彼岸,我们都是众人最羡慕的一对,每天都有说不尽的幸福、散不完的狗粮。”
“如今,我们怎么才能冰释前嫌,重归于好呢?”
“你这个无比固执的小怪物。”
嘿~他柔情的眼光洒在我的身上,反复思索要怎么沟通才能再次将拥入怀呢?但当他再次望向车外,我的举动却引起了他的不满。
“你怎么站在阿忠和阿美之间去啦!”
“这三个人围在阿忠周围,比比划划的如此急躁,在说什么呢,咦,她们又推又拉,是要阿忠去哪里呀?”
“阿忠看上去在为难。四个人一起约会?开什么玩笑。”
陈正良满心疑惑打开车门,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过来。
没多久他终于听明白,原来我们是拉阿忠向ai道歉。
他轰然震怒立起眼角。
要自己的心腹向情敌道歉?开什么玩笑!!!况且阿忠并没有做错什么,绝对不行!
正当我们四个纠缠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陈正良冷冷地发话了。
“我不同意。阿忠不要去。”
他边说边走到我们面前,刚毅的目光如锋利的剑锋,扫过我们的脸,凝萱姐姐和阿美被他的威势吓得低下头,默不做声。
我不甘心地瞪他,依然死死拉着阿忠的手,执着地说:“阿忠,跟我去道歉。必须去,一定要去。你无缘无故的打人就是不对。”
阿忠面露难色一直不出声,他的手被我强硬地牵着,想抽也抽不回来。
“阿忠!阿忠!”我急得直冒汗。
“哎阿德,你怎么还不过去帮忙劝和一下,你看阿忠多为难啊,脸都憋红了。”阿义幸灾乐祸地捅捅阿德的后腰。
“你怎么不看良哥的脸还气青了呢?要去你去,我是不会过去的。”阿德扭回头瞪他一眼。
“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去了也没用。……噢~我知道了,你是怕被凝萱缠上没法脱身是不是?”阿义又在坏笑了。
“这种头痛的事还是交给良哥处理好了,大家凑什么热闹呢,又帮不上忙,对不对。”阿德无奈地耸耸肩。
“是啊,说起来,凝萱总比阿美更难缠一些。”阿义认真地点点头。
“更准确些,那只野猫才更难缠。良哥自从见到她就天天被她缠。”阿德指指窗外。
“是啊,凝萱再不好也不会动不动伸爪子挠人。”阿义望望车外,认同地点点头。
“手松开!”陈正良低声吼。
“不松开,就不松开,凭什么听你的,关你什么事,你走开啦。”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得那么大勇气,敢直着脖子叫嚷。
“琪琪,有话好好说嘛。也许陈先生有自己的道理,听他讲一讲嘛好不好?”
凝萱姐姐怕我吃亏,连忙小心翼翼得打圆场,劝和僵持的我们,但我们谁都不买账,她红了脸住了口。
“我说,手放开!”陈正再次发布号令。
阿忠下意识地抽回手,并站去陈正良的背后,还略带紧张地扫我一眼。
啊~我被他的力气带的向前大迈二步,踉踉跄跄得险些跌倒。
“哎小心。”陈正良赶忙一把扶住。
“走开!”我愤怒地跳开他的怀抱。
我的眼里泛出点点泪光盯着阿忠,委屈地说:“如果你今天不跟去道歉,那我们从此不再是朋友。”
他不说话,一直沉默,像庙里的菩萨。
没戏了,一点余地也没有了。
我把心一横,眨眨眼收起泪花,转身回到车边,打开车门坐进去,闷头不语。
凝萱姐姐拉拉阿美的衣襟,俩人也跑过来坐进车里。
司机发动汽车,驶离香港花园b座11栋花园住宅。
……
机械战警—廖向忠回来了。
这十来天,他仿佛生活在天堂里,幸福又愉悦。
准新娘方芳更是关怀备至,体贴入微。
俩人手挽手、肩并肩,天天腻在一起。
四目相对总是真情流露,软语温存总是柔情蜜意。
他说:亲爱的芳,你是我心灵的寄托。
她说:亲爱的忠,你是我灵魂的依靠。
他说:亲爱的芳,爱情,要么让人成熟,要么让人堕落。
她说:是的忠,我愿为你成熟,我愿堕落进你眼里的那片汪洋。
哎呦~,羡煞旁人咧~
陈正良善解人意,特意延长他的假期,但他还是放下恋恋不舍的方芳赶回来。
其中出个小插曲:方芳硬要来香港陪他,说这样才能增进感情。
看看满地的行李箱,可吓坏谨小慎微的阿忠。
美男计可是哥五个的高极秘密,不到万不得已打死不能讲。
更何况,方芳石头一样硬的臭脾气一旦发作,是不可能给他机会解释的,她必定会找来家里所有的成员,把他架在火上烤得外焦里嫩方能罢休。
后果不不堪设想,所以他火急火燎的请求阿德支援。
阿德略施小计,找来陈正良给方芳打电话撒谎,说阿忠不日要随他出差,很急,叫她暂时不要来,还保证带最新奇的礼物回来。
方芳对陈正良的话深信不凝,也就没在坚持。
搞定。大家这才松口气。
阿忠也不想那个娇阿美整天缠自己,直接回到位于香港新界清水湾西摩道6-9号,香港花园b座11栋花园住宅。
这栋奢华无比的住宅,是陈正良一行人在香港的府邸。
说来,它跟陈正良还有一段,至今令他无法释怀的渊源呢。
当年,陈正良受困,小小年纪流落街头,衣不遮体、食不果腹,还经常被街上的小混混欺负,威逼他做坏事、去偷盗。
他气不服就跟那群人打架,但每每都以失败告终。
话说,小混混的骨干因为他的揭发,被警察抓进警局关起来。
小混混的头目咽不下这口气,纠集一群人找他报复。
又是一阵拳脚过后,他倒在水坑里动弹不得。
小混混们不解气,欲治他于死地,纷纷抄起石头和棍棒,围拢过来下死手的打。
偏偏这时,陈伯和汤叔果叔外出办事途经此地,于心不忍便出手相助。
当然啦,小混混们现人多势众也不可能是陈伯一干人的对手,打过几下就纷纷散去。
而此时,他已经奄奄一息。
庄念梵得知这件事,安排他住进香港花园这幢毫宅。
陈伯和莘姐等人也自动请缨过来照顾。
关静娴更是寸步不离,端汤送药。
半年后他彻底康复,跪伏于地叩谢众人。
庄念梵在陈伯的推荐和保举下,同意他进入国泰集团做事。
陈正良悉心受教,努力用功,不怕苦又肯吃苦,终于十年磨一剑,他以他的聪明才智和过人的胆识,力压群雄、力排众议,不负众望地接管国泰集团,做上高不可攀的总裁的位置,达到他人生的巅峰。
廖向忠是他好的兄弟,俩人交心过命,所以他最知道阿忠的心思,嘱咐众人瞒下消息,让他只在家里和公司两边走动。
不过百密必有一疏,还是给我看到他,而且我对于他向ai挥拳一事耿耿于怀,所以我决定,跟逸凡表哥算完账后就去找他评理,要他去向ai道歉,不然决不罢休,直到断绝朋友关系。
我要让他们知道:ai是我的朋友,只能我欺负,别人想挥拳,不可以!哼!
……
回到大屿山,凝萱姐姐和阿美把我硬拉进卧室,按坐进沙发。
“琪琪,不要哭了啊~”阿美回手抽出纸巾递过来。
“好了琪琪,不哭了啊。”凝萱姐姐接过纸巾轻轻沾去我的眼泪。
“他们欺负人,凝萱姐姐。”我委屈地瞅着她。
“我知道,我知道。这件事起因于你,阿忠打人也是帮陈先生,也许阿忠就是那样性格直率。”凝萱姐姐拉起我的手。
“是啊,我听说,阿忠还打过凡哥呢,可是到如今也没听说谁责怪他,或让他道歉。琪琪,你可开先例啦。”阿美拉起我的另一只手。
“那,我该怎么办呢,ai是我的男朋友,他为受委屈,我不能袖手旁观,凝萱姐姐。”我有气无力地眨眨眼。
“我知道你为难,换做我也一样。既然事情已经到这种程度,你去计较道歉不道歉也没有意义。我想,ai,……也许不会介意。男孩子嘛,打架也是常有的事,所以琪琪,想开些吧。好吗。”凝萱姐姐拍拍我的手。
“啊!ai……”我晕。
“不然你公开你们的关系作为补偿吧。”凝萱姐姐捂起嘴坏笑。
“若不够就以身相许,断了陈先生的念头。恩,我看行,琪琪,就这样去做吧,我支持你。”阿美撞撞我的肩。
“啊!!!”
我立即连气带吓的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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