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点,香港国泰集团,晨光写字楼。
办公室里飘出一阵阵欢快的笑声,如山涧清泉,咚咚欢畅;如雾中荷香,幽然不绝。
“良哥的预测可真准,禁锢果然一夜解除。”
“良哥也一定知道夫人用的招数,说给我们听听吧。”
“好。我估计,她一没打二没闹,肯定为庄逸凡定制了一个梨花带雨的美人计,而且保证是轻柔地哭泣。”
“梨花带雨啊。”
“美人落泪呀。”
“良哥过不的关,何况庄逸凡。”
“又说到我,你们两个小子,有事没事拿我消遣。”
“我看这世界上,你最头疼的事就是管束夫人,对不对?”
“哎呀阿德,这话自己知道就行了,讲出来良哥多没面子?”
“面子?我有吗?我的底细,早就被你们知道得一清二楚,还面子?!!!”
“是,而且还是超级清楚。”
“是‘看’得清楚。”
“对对对,是被一个女孩儿看得清楚。”
“哎阿忠,那个女孩儿叫什么珍来着?”
“咦,这事良哥最清楚,问他喽。”
哈哈哈~
“臭小子们~”陈正良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大海傻笑。
这时,外面再次响起清脆的敲门声,嗒嗒嗒~
“请进。”陈正良收起笑容转过身。
门打开,秘书小姐引领庄逸凡带着阿威和阿毫,三个人走进来。
大家心照不宣,对面而坐喝小茶,再次谋划新政策……
浅水湾普乐道1-0八号别墅。
三天了,说也奇怪,虽然我费尽心机解除禁锢,却不想出门,也不想讲话,一天到晚懒洋洋想睡觉。
你不要说我不好,我有反思自己的过错,我知道它的危险性有多高,而且,只要一想到ai那晚的手和眼神,就紧张得浑身直抖,心里没有着落。
“还好没被你拿下,不然,我真的没有决策权!而且若出现这种事,肯定没法交待。逸凡表哥一定认为我给他丢脸,让他失面子。说不定,他真得会把我丢到街上去,我才不要呢。”
万幸,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为避免更多的麻烦,我深居简出,每天卧在书房里看书,力争做到: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逸凡表哥一早上班很晚回来;凝萱姐姐依然住在阿美家,所以偌大的房子随我到处溜达,到处逛,像伯爵一样满花园跑,倒也逍遥自在。
到了第四天下午三点左右,我实在忍不住想出去走走。
这一走,没想到走出大事件来,蛮意外的,甚至惊动到庄念梵。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那天我换好运动服,向郝姐和庄伯打过招呼,推起单车去公园。
骑上单车的刹那间,咦,心情好轻松,精神大好耶~
于是我露着舒心的微笑,双脚卖力骑单车,单车飞速前行。
刷拉~,单车拐过第一个弯道。
冷不丁,我瞅见ai站在路边靠着他的车,不停地张望。
“讨厌的家伙!哼~”我急忙调转车头。
“哎喂喂喂~为什么看到我要离开呢?”
他飞开长腿一个箭步赶上来,双手死死拉住单车的后座,车子仿佛长在地上一动不能动。
我跳下车拧起眉头叫:“放手!不许拉我的车!”
“不要这样嘛琪琪~告诉我,为什么见我要跑开呢,嘻~”
“放手!”
“不行,告诉我为什么见我就跑?”
“我要跟你断交!跟你绝交!永远不见面!”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这样。那晚你离开时不是这样的?告诉我为什么,琪琪。”
拉扯间,远处悄然停下黑色宾利车。
陈正良来了。
说来也巧,这是他的突发奇想。
谁知车子才拐过弯就见到正拉扯的我们,所以他乐得坐在车内看动静。
“阿义啊,翻译一下。”
“噢好的良哥。”
阿义懂唇语的这个本事,倒是时时都能派上用场。
“呦~吵起来了耶,好大声啊,不知有没有惊喜?”阿德和阿忠伸手支起下巴,饶有兴趣听。
“良哥,夫人很生气,说要跟ai断交、绝交。可ai向夫人要说法,拉着她的车不放她离开。”阿义略带点幸灾乐祸的神情扭回头笑。
“喜讯啊喜讯。有人的情敌少一个。”阿德好感慨。
“嗯不错。”阿忠频频点头。
“一定是因为禁锢的事。”陈正良喜在眉梢。
“ai向夫人道歉,可夫人不原谅。”
“小怪物发飙啦,他惨啦,哈哈哈,嘻嘻嘻~~~”
突然间,阿义涨红脸,不安地瞅瞅众人。
“怎么啦阿义。”阿德不安的问。
“出事了?”阿忠攥起大拳头。
“……”阿义弱弱得瞟一眼他的良哥。
“说吧。”陈正良的眉头拧到一起。
“那小子说,请夫人原谅他那晚的无礼,说只是想增进感情才强迫夫人的。”
“什么?强迫!无礼!!!”
众人沉下脸,一个个变成火药桶,车里充满紧张的气味。
“还说什么?”陈正良强忍心头的怒气。
阿义赶忙侧头看外面,五秒钟后回过头。
“还说,不知道夫人那晚会掉眼泪,请夫人原谅他的冒失。”
嘭!阿忠的铁拳重重得捶在方向盘上,也捶在众人的心上。
一阵阵的眩晕袭来,陈正良感到无法呼吸、无法停止心脏狂躁的跳动,他一把扶住车门的把手才不至于跌倒。
“小怪物,恐怕,这才是你不出门的真正原因吧。”
想到此,他已经无法按压胸口的怒火,直气得暴跳如雷,七窍生烟,那极其愤怒的脸扭曲变形,额角的青筋随着呼呼的粗气一鼓一张。
阿德他们更是义愤填膺,双眼紧盯陈正良,只等他一声令下,大家一窝蜂冲下车收拾那个无良的禽兽。
尽管已经强行在按压自己胸中的怒火,尽管他一再告诫自己不可以莽撞,但那冲天的怒火和怨气,还是冲破理智的束缚。
“这件事,我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小怪物。不然,决不罢休。”
陈正良打开车门冲下车。
阿德和阿忠跟在身后,直眉瞪眼地走来。
拉扯间,我猛抬头,无意间看到远远走来的阿忠,不觉心头一喜:“哈,阿忠回来啦。这下阿美可要开心喽。……哎,等等,怎么后面跟着,跟着……大块头,……啊~不妙。”
陈正良一脸的杀气,吓得我头皮发麻、魂不守舍。
我转身想逃,却被ai死死抱住。
“大块头来了你快放开我,快快快。”
“怕他做什么,他欺负你吗,告诉我,我去修理他。”
“没有没有,这个说来话长,我改天告诉你。”
眼见大块头越来越近,我急得直冒汗,奋力挣脱ai的怀抱转身跑,可ai却再次冲上来抱住不放手。
“你快放手,我要回家,快放手,放手,我改天再告诉你原因,我保证。”
“我要你同意不跟我断交。”
“好好好,我同意,我不跟你断交,我们改天约bye-bye。”
“好吧。”
ai的手才放开,我立马像只受到惊吓的兔子,丢下单车撒开腿,连窜带蹦的往家跑。
阿忠首先赶过来,二话不说,嘭的一拳封住ai左眼,ai应声倒地。
接踵而至的陈正良,看也不看倒在地上的ai闪身飞过去。
我跑出不过十米被他拦腰抱起,双脚瞬间离开地面。
“啊~你干嘛!快放我下来大块头~”
“我有话问你,跟我走!”
“问话?你又有什么话要问?为什么你问话总是用这种方式?放我下来呀~~~”
陈正良根本不理会我的喋喋不休,而是夹紧我坐进宾利车。
阿德将车门关闭的同时,阿忠已经发动汽车,宾利车在公路上狂奔,没一会儿飙进香港花园b座11栋花园住宅。
车门打开,我几乎是在要断气的状态下,被陈正良夹进他的家,夹进他的卧室。
他如此凶神恶煞,如此蛮横无理,我更加慌了手脚。
“干什么?他想干什么!为什么夹我来他家?进这间屋?难道?难道?……不!”
我的小心脏呀,它几乎要停止跳动,我真得真得怕他在盛怒之下逮住我,强行要我。
“ai的手臂我都突不破,更何况大块头,难道我今天真的劫数难逃吗?ai是开玩笑可大块头却不像。怎么办,怎么办。谁来救救我,逸凡表哥~~~”
果然,陈正良的手臂松开,我扑通落到床上。
我站起身就往外跑,却被他死死抱在怀里。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回家。”我尖声大叫。
“听我把话说完,自然放你回家。”
他的手臂再一次松开,我再一次落在床上。
他怒不可遏的守着门,我跑到床的另一侧厉声警告:“好,我听你讲,但你不能过这边!”
“听着,我要你告诉我,那一晚你很晚才归,你们做了什么?”
“……没,没什么,他,我,没什么。”
大块头怎么打听这件事啊,那晚ai极富挑逗性的言行,我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哇~
“告诉我实情,不许撒谎骗我。”
他目光直视地瞪我,我弱弱地瞟瞟他。
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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