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良被阿珍“强抱”“强吻”,所以看到阿珍他有些尴尬,赶忙背过身子继续装睡。
其实我们已经不再谈论他,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听过刚刚的“笑话”,那个阔别已久的小阴谋,再次飘荡在脑海,蠢蠢欲动。
我忽然兴奋起来,恩对,是时候也该谋划谋划。
正想着,阿珍突然伏在我耳边小声说:“琪琪你来一下。”
“噢好。”我紧紧裹在身上的浴巾站起来。
“喂,去哪里?”凝萱姐姐第一个发现要离开的我们。
“我们,去喝水,是吧琪琪。”阿珍拉拉我的浴巾。
“恩是,去喝水,因为我们都好渴。”
话音还没有落地,阿珍迫不及待地拉我离开。
宽敞的酒吧座里,服务生殷勤的端来一杯纯净水和一杯果汁。
阿珍委屈的喝下一大口果汁。
我连忙安慰:“阿珍别这样,你又没有曝光,不要哭嘛。”
“琪琪~你帮帮我好不好。”她可怜兮兮地拉我的手。
“好,我去教训他,不哭啊。”我自告奋勇地跳下座椅。
“哎呀不是啦琪琪,我的意思是去劝化而不是教训啦。”她一把拉住我。
“劝化?我的天啊,你、你对他还没死心啊。”我眨眨眼。
“你叫我怎么死心嘛。我发现,我已经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我刚刚故意找机会亲近他,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实在是,太幸福了。你知道他的抱抱多有力、多强壮吗。我简直,做梦都想要这样的抱抱。我吻他的唇,像迷醉在薰衣草的世界,片刻也不愿离开。”
“是,他不同意,他不喜欢我,但他越拒绝,我就越想和他在一起。我为他吃不下也睡不着,眼看相思成痴。琪琪,我知道,你们说得上话,尽管他总是凶你,跟你过不去,找你麻烦欺负你,你也不喜欢他,但请你帮帮忙,好好跟他谈谈,或是找他的兄弟劝劝他,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爱他嘛。”
“而且我听说,凝萱和阿美的男朋友的事,就是你出面跟阿德和阿忠提的,她们现在好幸福,看得我好羡慕,琪琪,你再发挥一下本领,帮帮我,让我也幸福嘛琪琪~”
“对,是,阿珍,你说得都对,可那也要他同意才行啊。你总不能让我绑他来跟你好呀,再说,他那么高大强壮,我就算有心也无力呀。”我开始头痛了。
“依我看,你们俩还是别浪费脑细胞了。”
身后突然传来的这句话,吓了我和阿珍一跳,回头看,是阿苹。
“为什么?”我和阿珍把她夹在中间,凝视她的眼睛。
“让我告诉你们一些,我的独家消息吧。”
她神秘的样子,吸引所有神经,我们不自觉凑过去。
“告诉你们哦,陈先生结过婚,她的妻子好像在一年前去世了。他当时好伤心呐,听说,他差点追随他的妻子而去呢。”
“哇,情痴。”我们张大嘴对视。
“今年过年前,他曾宣布订婚,可是直到今天也没办婚礼。”
“啊,可惜。”我们保持呆萌。
“他的未婚妻来找过他,他不担不见还把人家打发走。听说,他的未婚妻已经怀孕呢。”
“哼,败类!”我们目光坚定点点头。
“阿珍啊,我建议你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继续跟他交往。他貌似靠不住。”我拉拉她的手。
“这些事,我也略知一二。但我认为,那些都是过去,不算什么,最主是他现在单身,又没有喜欢的人,好机会不能错过。”阿珍却不认同。
“喂~,你们在做什么,怎么还不回去。”
凝萱姐姐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来,打断我要说的话。
“噢,就来。”阿珍回过头应声。
“水桶啊你,喝个水那么久。”凝萱姐姐径直来到我身边。
“哎哟,凝萱姐姐不要拍我的头嘛。”我急忙往旁边躲。
“快点过来。”
“噢。”
走出酒吧,回到大家身边,脚依旧放在温泉池子里。
“适应这么久,下来吧琪琪。”
“不要。”
“这是温泉水,又这么浅,下来吧。”
“就是,快下来。”
“不要。……哎喂!不要拽我的脚!不要拽!不要拽!!!啊~~~~~”
我还在拒绝中,却扑通一声被她们“无情”地拉进温泉汤池。
水,瞬间没过头顶,那种溺水窒息的感觉,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真的很……生不如死。
在水里,我睁不开眼,一直拼命呼气,但呼进来的全是水,喉咙的那种感觉像是被死神掐揙一样张不开。
“救命!救命!”
我断断续续发出求救的信号,没命地在汤池里扑腾,伸手够东西,寻找救命的稻草,却什么也没捞到。
这信号,第一频率传到陈正良的耳朵里,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容不得多想,他一跃而起,二步来到汤池边,弯下腰伸手臂捞起溺水的我。
咳咳咳~
咳咳咳~
我使出吃奶的力气抱着那强有力的手臂,尽量蜷缩身体,伏在上面不停地咳。
这痛苦万分的样子,使他心疼的锁紧双眉。
手臂握得如此用力,他感同身受我内心的恐惧有多么强烈。
他轻轻拍我的背,不断安慰说:“好啦,好啦,没事了啊,别担心。”
“琪琪你还好吧。”
“琪琪对不起哦,我们是无意的。”
“琪琪你看上去好痛苦哦,感觉怎么样啊?”
虽然被水呛到但好在抢救及时,所以一切只是有惊无险。
没多久,我咳清水,看着大家焦急的神情,连声安慰。
“别担心,我没事,真的没事,放心吧,嘿~”
“谢谢你哦,英雄!”
说话间我回头望,我的妈呀,陈正良!!!
看到他,吓得我魂儿直往外身体外面钻。
再看看完全包容进他的身体的自己,我们紧紧地贴在一起,我切实感受到他火辣的眼神、躁动的心跳、重重的呼吸、健硕的身躯,强健的骨骼,还有,还有,他每一寸肌肤的刚毅温润……
我尴尬、我万分惊讶、我瞪大双眼。
“啊!~~~~,大坏蛋!放开我!”
我失声尖叫,霍得一下松开紧紧吸附的双手和身体,惊慌失措地挣脱开他的手臂,面红耳赤地逃离他的身体,像只脱逃的兔子,远远地跑开!!!
剩下身后一片唏嘘声和笑声~
你们说,我够倒霉不?够心塞不?
我发誓,再也不去泡什么温泉,哼~
因为我又归陈正良“照顾”。
大家全都主张由他照顾受“惊吓”的我。
他自然大包大揽,抱我上车下车;给我夹菜;抱我回到家,进卧室……。
“不要笑啦,像傻瓜一样。”我拉起被子盖上脸。
“为什么不笑。”看我的脸红到脖子,他笑得更欢、声音更大。
“你们一定商量好,定下阴谋陷害我。”
“我陷害你?亏你怎么想得出来。”
“对,老实交待,你们是怎样串通一气的???”
“怎么会?小女人!”
“哼!”
我撩开被子,跳到地上转身向门外跑。
“去哪里啊?”
“喝水。”
“喝水?是吗?温泉的水喝得还不够多吗?”他自言自语,站在起身出了我的卧室。
晚上在花园里坐好久,也不见逸凡表哥来。
“唉~,逸凡表哥一定是烦死我,所以丢我在这里不理我,不来看我。”
站起身在花园里到处闲逛,眼前弯弯曲曲的鹅卵石路,在路灯的映照下像颗颗晶莹的钻石,发出奕奕光彩。
我像个贼偷似的伸长脖子四下看看。
哈哈~没人,太好了。
我抬腿脱下鞋子一手一只挑着,径直走上去。
“哇!凉凉的,好舒服!”
一高兴就撒开欢儿,感觉如同飞翔在端的鸟儿,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忽然,前面那棵又粗又高的椰树后面,隐隐约约传来的哭声。
我屏气凝神、蹑足潜踪,像怕踩到捕鼠夹似的,谨慎又小心,一步步,一点点靠过去,侧耳倾听。
哭声断断续续似有似无,忽左忽右飘忽不定,仿佛在身边又像是在头顶,仿佛远在天边又好像近在眼前。
电视中那些灵异的镜头,在脑袋里不停地闪呀闪,闪得我脚直抖心直跳,好瘆人哦。
“妈呀~不得了,黑天半夜出来哭!难道是孤魂野鬼叫冤吗?”
越想越怕,仿佛正有一个面目狰狞的鬼在空中瞟,吓得我头皮发麻转身就跑。
突然,嘭地一下撞进出来找我的陈正良的怀里,他一把抱住我,疼爱但严肃地说:“快把鞋子穿好!这么晚还到处乱跑。”
“大块头,正好壮胆儿!”看到他,我的心由万分紧张变成了万分窃喜,伸手唔他的嘴:
“嘘!不要吵,跟我来!”
“去哪里?”任凭我又推又拉,他纹丝不动。
我指指不远外的大树:“那边,去听悄悄话嘛。”
“不要去,偷听人家请话多没礼貌。”他拒绝,冷着脸看我。
“不去算啦!”我转身要走却被他固定在怀里。
“去听一下又有什么不可以啊!”
“不许去!跟我回房。”
“我会回房的,就听几句。快点,快点呀。我保证就听几句,快跟我去听,哎呀快点嘛!”
“……好吧好吧,你说到要做到哦。”他只好点头同意。
强烈的好奇心驱动我溜到树下藏好,陈正良不情愿地跟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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