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使谢俊仁恢复官职,陶欣怡对逸凡表哥采取排山倒海似的围追堵截,可谓费尽心机。
近些天,只要见到逸凡表哥,你准能看到她那标志性的身材,出镜频率几乎与阿威和阿毫等同,不知道的,还以为总裁请的女保姆呢。
当然,逸凡表哥的脸上若显出厌恶的神情,她也会降低叫嚣的分贝,因为她要面子,更怕“冷面混小子”翻脸,自己没退路。
庄逸凡,你这个,混蛋加三极的冷血动物!
她的心里再咒骂也于事无补。
不过,她最终还是惹怒“冷血动物”。
那是发生在昨天上午的事。
当时,逸凡表哥正在主持召开公司高层例会。
董事们团团坐,你一句我一句,热烈火朝天地议论kenish苹果酒,推向欧洲市场的策略、可行性分析以及美好的前景。
逸凡表哥被他们的热情带高心情,不住的点头。
忽然,大门咣的一声响向两边推开。
董事们正犯楞,陶欣怡怒气冲冲地闯进来。
“小逸!!!你开会为什么不通知阿仁!难道他不是公司懂事吗?”
她把桌子拍得啪啪响,凶巴巴地喊。
会议室顿时鸦雀无声,死一般的寂静,刚刚高涨的热情降到零度,董事们面面相觑望望当家人。
“出去。”逸凡表哥沉下脸。
“我在问你,为什么开会不通知阿仁!为什么!”
陶欣怡靠向他,准备用“母亲的威严”逼他就范。
“出去!”逸凡表哥严厉起来,冷傲的神情震得众人心中一颤。
“我不出去,除非你恢复阿仁的职务,否则你别想开会!哼!让开~”她拉开秘书坐进位子,瞪死“混蛋儿子”。
“是吗?”逸凡表哥立起眼角,犀利的目光盯到“母亲大人”通红的脸上。
“你不答应,我就不离开。看你能把我怎样,哼。”她的眼角都快瞪裂了,完全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态。
“叫保安。”逸凡表哥厌烦地挥挥手。
“你叫,你叫,我才不怕。”她翘起二郎腿儿不信邪。
三分钟后,十名保安队员准备就绪。
逸凡表哥挥挥手,保安员扑向前,一个个如狼似虎。
“非礼呀!非礼呀!非礼呀!~”
她也顾不得面子,坐在会议室的桌子上,手跑脚蹬的踢跑保安员,接着又开始哭天喊地、寻死觅活起来。
“都来看呀,庄氏集团总裁他欺负人呀。”
“你们看看,给评评理。”
“你这不孝顺的孩子,欺负我这个命苦女人~,呜呜呜~~~”
“哎呀~我可怎么活呀~呜呜呜~~~”
众懂事无人应答她,只看她小丑演闹剧。
“闹够就赶快离开,不要影响我开会。”逸凡表哥吊吊嘴角。
“你不答应,我死也不离开。你敢动我,我就喊非礼!”她踢掉脚上的鞋。
“报警,散会。”
逸凡表哥头也不回地走出门。
董事们跟着拂袖而去。
偌大的会议室空空如也,秘书的报警声音传入耳朵:
“喂~警局吗,我要报警,地点在逸威大厦九十五层的会议室,这里来个无理取闹的人,严重影响公司的正常工作……”
呃,好尴尬。
她抬手整理服饰,然后踩着小碎步,趾高气扬地扭走。
但她却扭到总裁办公室门前,扒开门缝侧耳倾听。
“谢俊仁的人事调动令,打印出来了吗?”
“是的庄总,这份就是。”
“签字后立即生效。你要通知到公司所有部门的经理。”
“是,庄总。”
“哼!就知道你会同意。臭小子。早这样做多好,何必费那些周章。”她暗自得意。
“……给你。”
“噢是,那我出去做事了。”
“好。”
“哎喂~是不是小逸同意恢复阿仁的职务啦?”她拉住人事部经理,欣喜若狂。
“你会知道的。”经理抖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走远。
她不以为然的耸耸肩,离开逸威大厦。
“司机,去依人美容院。”
一块心病落地,她终于有心思去护理,皱纹成堆日见衰老的皮肤。
“是,夫人。”司机很快把车开到目的地。
正当她享受美容师那细腻婉转的手法时,手机唱起愉快的歌。
“阿仁的电话,一定有好消息。”
她挥挥手,美容师赶忙站去一边。
“喂妈咪啊~,我阿仁~”
听上去谢俊仁好兴奋呐。
“嗯,说吧。”她悠闲的闭上眼睛。
“妈咪,刚刚公司人事部经理约我面谈,我们的愿望指日可待,谢谢妈咪。”
“嗯,好。阿仁啊,谈完后记得去见见小逸,缓和一下关系。”
她捏起兰花指,神气活现的指天花板。
“噢明白妈咪。”
“他给咱们台阶下,咱们才能过得舒坦,懂吗?”
“知道知道,那,妈咪,咱们晚上来顿大餐,边吃边聊怎么样?”
“好主意。”
“妈咪bye-bye。”
“bye-bye。”
挂断电话,她笑得好满足,晃晃臃肿的身躯,轻轻挥挥手,美容师连忙继续。
但当她回到家却见到另外一翻光景。
谢俊仁颓废地坐在沙发里,宋婷坐在对面不住地抹眼泪。
家里好死了人一样,阴森森、冷冰冰。
一打听才知道,庄逸凡刚刚正式下达行政命令:即日起,革除谢俊仁的一切职务。
换句话说,谢俊仁被开除,或者,他,失业了。
完蛋了,没有指望了,平步轻成为顶极富豪的梦想,就此终结。
“庄逸凡!!!你不仁就别怪我无义。这可是你自找的,哼。”
谢俊仁咬牙发狠,眼里射出幽蓝的凶光。
“要想对策。”陶欣怡还算是冷静。
“妈咪啊~,我们该怎么办嘛,我们是不是要过苦日子啊,我不要,我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
“婷婷不要吵!”陶欣怡烦躁地打断她,像赶走总在身边飞的苍蝇。
宋婷指指谢俊仁油亮的额头:“都怪你这个没有用的男人。离开庄氏你一文不值,我可不要跟你去过苦日子哦。”
“好了婷婷,上楼去吧。”陶欣怡瞪她一眼。
“……哼!我去试我的新衣服。”说完,她起身离开。
陶欣怡瞟瞟远去的女儿,烦躁地打开烟盒,抽出香烟夹在指间,烟盒则顺手甩到茶几上。
谢俊仁献殷勤,送来打火机。
陶欣怡看看他又看看火焰,叼着烟靠过去。
“阿仁,你不是说,有个人约你见面吗,是什么人?”
“是顶向坤。”谢俊仁压低声音答道。
“这个人很麻烦,千万不要沾染。”她夹烟的手不自觉地强抖。
“他想借公司的账户洗钱。”谢俊仁晃晃肥硕的下巴。
“多少?”她抬起眼皮。
“五十亿欧元!”谢俊仁伸出五根短粗的手指晃晃,佩服得直点赞。
“乖乖,这么大一笔钱。”她仿佛被牵了魂儿一样身体向前倾。
“对。因为款项太大,一般的公司接不起,他才来找我,希望利用庄氏酒业的账户做这件事。”
“噢,是这样。这点钱对庄氏而言,不过九牛一毛。”
“妈咪呀,他说事成之后,划五千万好处费给我耶。”
说到这儿,谢俊仁突然表情定格,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五、五千万?!!!还有别的要求吗?”她彻底惊呆了。
“没有。”谢俊仁晃晃头,两腮帮的肥肉也跟着晃晃。
“……行,我看行。如果他没有别的要求,我认为可行。手续和流程你都熟悉。”她捏掉烟头用力按进烟灰缸。
真是财白动人意呀。
要知道,名和利,自古以来就是收买人的最好手段。
看来,这对母子也不例外。
“如果东窗事发,就让那个愣头小子吃点苦头,谁让他跟咱们作对。”
“妈咪说得对,一旦事发他不过多纳些税。”
“事不宜迟。你现在就联系顶向坤谈合伙的事。”
“好的妈咪。”
“哎等一等,你要记得,其它的事一定不要答应他。他可是个极端危险分子。我听说他杀人不眨眼,还喜欢喝人血,好恐怖!!!你小心害了自己,还连累我和婷婷。”
“懂的妈咪,放心。”
谢俊仁思索片刻后,终于掏出电话播通恶魔的信息。
……
他不知道,自己那圆滚滚的头颅,已经伸进死神的绳套。除非他死,否则,死神是不会给他脱套的机会的。
当然,这个“好消息”通过高效的通讯设施,眨眼间传到大洋彼岸,两个人渣正在举杯庆祝咧。
“妹啊,鱼儿上钩啦。”
顶向坤轻轻晃晃杯中的红酒,好得意。红色液体总能使他兴奋。
“给他点甜头就咬勾,谢俊仁还真是个不知死的鬼。”
lris同样笑得好得意。
“妹啊,姓谢的来这边,你给安排一下呗。”
“顶爷放心,我保证他夜夜骨酥肉麻。”
“我听说,谢俊仁有个表妹,叫凝萱,人长得不错,一定很有味儿。”顶向坤突然笑得好奸邪。
“那就让谢俊仁把小丫头带来献给您,做见面礼喽。”
“让混三儿查查,凝萱身边还有谁。妹啊,看哥把她们收服,给你扩充队伍。”
哈哈哈~
“噢对了顶爷,目前警方对安巧巧和阿庆的事查得紧,我看让洛佩旋晚些天再过去,避避锋芒。”
“……好吧。等谢俊仁的事定下来就让她出发。哎妹啊,她恢复怎么样了?”
“能跑能跳。”
“好啊,你晚上带她来这里,我要亲自给她做个检查,听听她的叫声嫩不嫩~”
“哎哟顶爷,你好坏哦~”
“是吗?我看,还是你先来体验一下吧。”
说罢,顶向坤丢掉手里的酒杯,抱起lris狂笑着走进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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