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少说,开篇续上集。
香港花园b座11栋花园住宅,位于香港新界清水湾西摩道6-9号,它是陈正良在香港的府邸。
门铃响起,莘姐兴冲冲得打开门。
陈正良带着大家鱼贯而入。
霎时间,金碧辉煌的客厅里人头攒动,笑语欢歌,就像豪华的雁翅酒楼开门营业,迎来一批批食客热闹非凡。
“良哥哥、忠哥哥,今天多谢你们出手相助。”
凝萱姐姐大方地举起茶杯,以茶代酒敬向他们。
“凝萱客气,咱们是一家人,不用这样啊~”
陈正良从容地笑,这语气、这神态,活脱脱庄念梵在眼前,我们好想笑哦。
“对,有需要只管说。”
惜字如金的阿忠也跟着他的良哥发表感慨。
干杯!咣当~,茶杯发出愉悦地碰撞声。
一口香茶入喉,火辣辣的喉咙终于得以滋养,我迫不及待地又喝下三大口,干渴的细胞再次充满活力。
“琪琪~,我的好妹妹~,有你这个小精灵在身边姐姐好幸福、好开心。”
凝萱姐姐笑眯眯地贴贴我的脸,搂搂我的肩,跟我套近乎。
“你现在才知道我好吗,其实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只是你不觉得罢了。”我笑得像只招财猫。
“夸你一句就自鸣得意?我可是你的姐姐哦,你知道不知道,傻瓜~”她边说边挠我的痒。
我慌忙躲闪,一不小心坐到地上,大家哄堂大笑。
“你老大,就会欺负我。”我索性不起来。
“快起来赖皮鬼。”她攥住我的手腕往起提。
“啊!”我大声尖叫,眼里顿时噙满泪花。
“怎么啦琪琪,受伤了吗?哪里痛?快给姐姐看看,快快快~”
她蹲下身看我,紧张急了。
“我这里痛,好痛,姐姐~~~~”
我指指火辣辣的手腕,望着她,可怜巴巴地求温暖。
“哎哟~,女汉子也有痛的时候哇。”她抿嘴乐。
“还不都是为你嘛。”我嘟起嘴。
“手给我看看。”陈正良忽然伸来手,我被他拉进沙发。
我的天啊,你知道吗,他居然长着一双超大手耶,厚厚的,超有力,我们的手放在一起,就是一只熊掌与一只鸡爪,呃,简直没可比性~。
“没伤到骨头。小瑾取药酒来。”他揉揉捏捏。
“啊好痛!”我几次要缩回手都没成功。
“你这里面有筋节,需要用药酒揉开,不然明天会起大包,更痛哦。”他指指手腕,煞有其事地警告。
“啊~,起包?你说会起包包!妈呀!”我终于消停了。
陈正良取出药棉沾上药酒轻轻拍,细致而又耐心地揉它。
凉飕飕的药酒,迅速降低火辣辣的感觉,好舒服,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下来。
“一定是刚刚打那家伙弄伤的。你说你,一个女孩子,人不大点儿,动不动挥拳头打架,打不过还硬往上冲。”
他嗤的笑出声,大家也都跟着笑。
“哼!我警告过他,我不是好欺负的。”我昂起头。表现出勇敢。
“是是是,你不好欺负,有人好欺负,他的脚都要被你踩掉了。”
小瑾的一句笑谈,我才豁然想起被我踩的家伙。
“我踩到谁的脚啦。”
我傻乎乎的样子,引得他们再次哄堂大笑。
“就是他。”阿忠答句腔,并扶来一拐一拐的阿德。
“是我啦。我提示你看清来人你还踩我的脚。为什么你们总是跟我的脚过不去嘛。动不动来这手,赢了也不光彩呀。”
阿德龇牙咧嘴坐进沙发,皱起眉头瞪我。我赶忙作揖。
“啊,我踩到你吗,对不起、对不起。”
“感觉怎么样,痛得厉害吗,要不要去医院照个片子?”凝萱姐姐心疼他,坐过来,扶起他的脚左看右看。
“我没事。”阿德收回脚,轻轻推开她的手。
“琪琪!”她回头瞪我,不光抱怨还重重地按我的头:“你怎么弄伤阿德嘛,你打架不分敌友啊!”
“哎哟哎哟~~~你还打我,我也是为你呀。当时那么混乱,我以为都是坏人嘛。凝萱姐姐~阿德~,对不起对不起,我无心的,请你们原谅我。”
“原谅你,好啊,过来让我踩一下,我就原谅你,快过来!”她边说边伸脚。
“啊不要!”我像被电到一样极力躲闪。
“给我回来,让我踩一下。”她不依不饶。
“不要不要,我不要被你踩。”我站起身就跑。
我们又喊又叫地满屋跑,玩儿起猫捉老鼠的游戏。
陈正良乐得合不拢嘴儿。
忽然,他好嫉妒逸凡表哥,他相信,情敌每天都会这样笑,想到自己每晚人单影孤,不免惆怅。
阿仁走过来,笑吟吟地说:“良哥,午餐齐备,可以用餐了。”
“噢好,走,咱们吃饭去。”
陈正良笑吟吟的引领大家走向餐厅。
凝萱姐姐不依不饶还在一路穷追不舍。
我仓惶逃窜间频频回头看,不料,嘭的一下,重重地撞到阿德的后背。
阿德向前一个趔趄险些跌倒,但他还是像逮只小鸡子似的,一把揪住我的脖领子提起我,我才没有开放性的趴在地毯上。
好险~,多亏他眼疾手快。
“还来!我的天啊良哥,这可是灭口的前兆,你得管管呀。”
他委屈极了,额头渗出丝丝汗水,才舒缓的五官再次拧在一起,活脱脱一个狗不理包子放在脸上。
陈正良一把搂过我朗声大笑。
凝萱姐姐后脚追上来,逮住我的头重重地按向他的怀里。
内外夹击,我变成散黄儿的鸡蛋。
“啊!~啊!~好痛!凝萱姐姐你为了心上人,难道不要了我吗?”
“说对啦,就是不要你,我要谋杀亲妹,这叫大义灭亲!”
“哎哟!~哎哟!~我的头要掉啦!~哎哟哎哟!”
“好啦好啦不闹了啊,吃饭啦啊~”
陈正良摆出和事老,两边劝和。
接着,大家围在桌边享用一顿极为丰盛的午餐。
餐后,凝萱姐姐陪阿德在他的卧室里聊天。
陈正良其实也要带我进他卧室,奈何我坚决的“抵抗”,无论他怎么说我就是不肯,没办法,他只好在客厅里继续为我揉筋节。
冰凉的药酒缓缓渗入皮肤,手腕不再火辣辣地痛,一股麻酥酥的感觉,通过他手掌的按压和揉捏,断断续续的传导到全身。
我有些痒又不好笑,只好忍着不做声。
“陈先生你好棒哦,那家伙被你丢出去,伏在地上起不来,看样子一定很痛。”
“噢是吗,我倒没有注意。”
“你教我好不好,下次再遇到他横行霸道,我也能除暴安良。”
“啊!教你!?你打架上瘾啦,这里不痛吗?”
“当然痛啦,哎哟,你轻一点点嘛。”
“太轻没有药效,筋节揉不开的。”
“噢~……好了没有哇,都揉那么久。”
“快好了。”
“阿忠他好棒,拳头大威力更大,几下就把坏蛋全都打趴下,他的功夫是你教得吗?”
“是老人家请来的高手教的。”
“噢,你也是吗?”
“对。”
“那你跟阿忠谁厉害呀,你们有没有比试过。”
“阿忠厉害,他是我们这里最棒的。”
“噢。他把自己炼成一块钢铁,好像对什么都没兴趣,他总是那样冷酷吗?”
“冷酷?”
“那当然喽,你没发现吗。我想啊,也许就是因为这样,阿美才迷上他的,你说是不是。”
“呵呵~”他笑出甜美的大酒窝。
“噢对了,阿德的脚要紧吗,他可别留下什么后遗症,不然凝萱姐姐会宰了我的。”
“我想不会。不过你下手的确很重,他今晚一定不好过。”
“那我去给他上药吧,也许他会减轻些疼痛。”
“不用你去,凝萱就是他最好的药。”
“噢,对呀,嘻嘻。”
“知道吗,你也是我最好的药。我心灵的伤痛只有你能抚平。我的爱妻,我的小怪物。”
他万般柔情的看着我,一肚子的话想说。
我只顾低头看手腕,忽略他眼中的柔情。
“你会娶妻吗?”
说完我后悔了,这不是明摆着要他求婚吗,傻瓜。
“当然。”
“不许看我,把脸转过去。”
“不许命令我。听着,我要娶你为妻。”
“我不,我要回家。”
“不许走。听我说,你注定是我陈正良的女人。我爱你,要定你,今生今世分不开。”
“你爱我什么?你甚至都不了解我。”
“不,我了解。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最了解你。”
他搂我进怀,温热的手指划过我娇嫩的唇,眼里闪着灼热的爱。
我晕~,本能地收缩全身,张开惊惶的双眼,然而被他的体温和气味包裹,那种万般熟悉和亲切之极的感觉,立刻充盈脑细胞。
“我,认识你吗,为什么感觉那么熟悉呢?”
我的睫毛轻轻抖动,扬起脸看他,沉浸在他深邃而略带又伤感的眼神里,终于,我问出口,终于道出心中的谜团。
“当然。因为你是我的妻子。”
他深情的表白,我却产生理解上的偏差。
他俯下身,鼻息暖暖得喷到脸上,我好紧张,赶忙伸出双手抵住他的脸颊:“不!”
“老婆~你不能忘记我。更不能忘记我们的恩爱、我们的缠绵。老婆~”
他喃喃自语,深邃的眼眸,瞬间充满痛苦与幸福交织的光芒。
那两片薄薄的唇也带着倔强压下来,强行盖在我的唇上。
他的吻全是爱渴望、爱的归宿和爱的等待,而我的心已经似乎期待已久,于是我迷迷糊糊地接受了。
“不能忘,不能忘,老婆我爱你,爱你,快回来我身边,咱们一起回家吧。”
他心潮澎湃,双臂加力,含住我的唇。
这一吻,竟然吸走我的灵魂。我深深地喘气再把灵魂吸回来,他伸出舌头翘开我的牙齿,不容置疑地伸进来……
他的吻对我来说,简直是场灾难,它耗尽我的体力,摧毁我的心志,我闭上眼感受他既温柔又霸道的爱,恍惚间,他的吻对我来说是一种享受,一种超熟悉的享受。
这一刻,我变成阳光小怪物,他变成钢铁大超人。
我们回到大房子,回到曾经相知又相守的美好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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