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九龙公园,近二个小时的滑板运动,累得我们有些喘。
ai咽下一口水丢掉水瓶,明亮的双眸闪出惊喜的眼神,拉起我的手问:“琪琪告诉我,你准备什么时候跟我走?”
“走?去哪里?你要回国吗?是啊,你来这里好像已经很久了。”我的心好失落。
“时间没有定下来吗?”他轻轻抬起我的下颚,晃着宝蓝色的双眸,痴迷地欣赏眼前的小美人。
“啊?定什么?”我抽回手发呆。
“琪琪,我父母说,他们可以过这边来,你看看逸凡表哥哪天有时间,安排大家见个面。”
他拉过我的手紧紧地握住,看上去好兴奋呐。
“见面?为什么要见面?”
我最怕这样的谈话,自己不明白,人家还要说你笨。
“当然是为我们的婚礼啊。”他拿起我的手放在唇边吻。
“啊!!!婚礼?等等,你刚说你父母要来,而且是为我们的婚礼,我们什么时候要结婚啦。”我夸张的从椅子里跳起来。
“不结婚也要先订婚嘛,对不对。”他拉我再次坐下。
“你说什么呀,奇奇怪怪的。”我推开他的手。
“谈结婚啊,你不是说要嫁给我,让逸凡表哥排期吗?”他终于说出重点,加力攥我的手。
“那是用来吓逸凡表哥的,你千万不要误会。”我急忙抽出双手。
“就算是误会,我也希望它是真实的。”
他动情的把我拥进怀抱,说:“是,我们相处时间不长,了解不够深,但我认为这已经够久了,况且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去了解,不是吗琪琪?”
“可我真的想过现在结婚,特别是跟你结婚。”
我推开他的双臂,离开他的拥抱,不安的望着他。
“为什么?”
“因为,我怕感情付出后收到的是,痛苦和离别。我怕,我真得怕,所以,我不敢轻易触及这二个字,对不起。”
“噢,是这样。……没关系,我们的时间长得很。我答应过你,让你充分了解我,我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愿意的事。放心吧。”
“谢谢。”
“那,琪琪,如果我说,吻你,算强迫吗?”他暖暖地问。
“当然是。”我跳开。
“那就强迫你好了。”他跟过来。
“不行!”我调头跑去另一边。
“别跑了,你又跑不过我。”
他嬉皮笑脸地逮到我,吻上唇。
“啊!讨厌~”
“讨厌?那再吻一个!”
“讨厌~”
“么~”
“啊~,你干嘛,讨厌~”
“么~”
……
时间跑到十二点,太阳照在头顶,肚子大声地叫,我们收起滑板,手牵手去吃午餐。
公园门口,正瞅见阿斯顿?马丁b9。
逸凡表哥靠在门边无精打采,看到我们并肩在一起,他更是锁紧眉头。
我的心猛的痛一下。
“逸凡表哥向来风度翩翩,现在却如此阴郁,自己是不是过于苛刻,难道忘记要永远快乐和幸福的誓言吗。”
想到誓言,我心彻底软,那股矫情的劲头,早就抛到脑后。
我松开ai的手,走到逸凡表哥面前,轻柔地说:“对不起逸凡表哥。”
“琪琪!我……”
他又惊又喜,哭笑不得地搂紧我。
此刻他的心充满委屈和恐惧,好像后面的那个人,会随时随刻把我带走。
同样楞在原地的还有ai,他惊讶得心慌意乱,莫名其妙地产生一种罪恶感。
仿佛自己是介入我们之间,不光彩的第三者,惭愧得抬不起头来,但转瞬间妒忌之情又油然而生,为此他捏紧拳头。
“琪琪你知道吗,我才是将来要娶你的人,你从没有这样抱过我,从没有过这样忘情的眼神注视过我。”
“庄逸凡不过是你表哥,你们也过于亲近。”
“看来,我要在这位表哥身上多下下功夫。再不好好表现,一定娶不到琪琪。”
“跟我回家。”逸凡表哥笑了,他伸出右手揽着我的腰,左手打开车门,我很自然坐进车里。
阿威发动汽车,驶离公园门口。
ai也只回家。
“逸凡表哥,对不起,我编故事惹你生气,对不起。”
我做个吞咽的动作垂下眼皮。
“故事?!!!你是说,那些全是故事?”
他又哭又笑,脸上的表情好复杂哦。
我点点头,抬起眼皮瞟他,然后迅速低下头。
“你是说要嫁人什么的,都是你编的故事?”
他搬着我的肩膀不停地晃,兴奋地重复这句话。
“恩”我眨眨眼愧疚地看他,再次郑重点点头。
“哎呦,我的天啊~,你,我……天啊~”
他悬挂多日的心终于落地。
还能说什么呢?唯有再一次把我搂在怀里。
不过我想,他没准还想揍我一顿出出气。
中午十二点半,浅水湾普乐道1-0八号别墅。
逸凡表哥牵着我的手,我们并肩坐进沙发。
“琪琪,你的这个故事,对我来说,简直是个灾难,你懂吗。”
“啊!灾难?!!!什么意思!”
“琪琪,有件事我要告诉你,你听了不要害怕。”
“怕!?”我吓了一跳,难道他也要编故事吗,不会的,逸凡表哥舍不得那样对我。
“要怎么讲呢?跟她讲实情吗?向她求爱吗?”
他盯着我的眼睛,用力攥着我的手,左右脑打得一团糟。
“什么事这么严重,快说啊~”
我被他郑重的样子逗得笑出声。眼里的清泉纯静透明,如此的美好,看得他忘记自己要说的话。
“算啦,现在时机不对,还是不要讲,算啦~”他终于打消刚刚的想法。
“快说啊,我倒要听听有多严重。”
他像个闷头葫芦似的不做声,我只好晃他的手臂。
“就是,……以后下雨打雷我不管你。”
他真得说出一件,让我无比忌惮的“好”事情。
“啊不要!~逸凡表哥,你不可以这样狠心对我。我是气你不管我,不要我,才编故事吓你,谁知道你当真啦。”
我擦擦鼻头上的汗珠。
“可你那天说得跟真的一样,我怎么能不信。”
他摆出恶霸的神情,蔑视我。
“敢凶我,你这个大坏蛋。谁让你欺负我,谁让你跟大块头联手,你们交流眼神还打手势,以为我没看到吗?难道现在你还不认错吗。”
我又占据上风,双手掐腰站在他面前,摆出教训人的架式。
“啊!!!这个!你,你也,看到啦?呃~,……那个琪琪,俗话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咱们有话好说,是不是,嘻~”
他理亏,身体本能的缩进沙发,应对即将挥来的“白骨爪”。
“你以为我扭到脚就好骗吗,大坏蛋!”
我没用“白骨爪”,而使出“铁砂掌”,逮住他的脸结结实实一通揉搓。
“啊!~~~,别~,别搓我的脸!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停停停~~~~好琪琪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不停地求饶,头时而左进而右、时而上时而下晃动。
“就不停,看你还敢欺负我,不要我!”
我不依不饶,反而加大力度,他嘴歪眼斜的样子乐得我要气儿。
“好哇你,真得以为我好欺负吗,给你点厉害尝尝,看我的十指禅功~”
他伸出双手掐我的纤纤细腰。
“啊~好痒啊~”我收回双手夹紧双臂,笑出眼泪。
哈哈哈~逸凡表哥反守为攻,得意地大笑。
笑声,又听到了,真好。
欢快的笑声充满胸膛,充满世界,如初升的旭日,赶走阴霾。
阿威和阿毫笑得肚子痛,郝姐和庄伯擦擦眼角的泪花,四个人转身各自走开。
晚上八点,凝萱姐姐和阿美回到家,从逸凡表哥那里知道我编“故事”,对我一通“教训”,而且“教育”好久才罢休。
我们嘻嘻哈哈笑,相互扶持坐在沙发里喘粗气,端起李姐送来的茶,美滋滋地喝几大口。
“表哥过来这边坐。”
凝萱姐姐这才想起闪去一边“避难”的人们。
“就是啊,凡哥哥来这边坐嘛。”
阿美甜甜的招招手。
“噢,呵呵,呵。”
逸凡表哥恸恸地坐过来,端起茶杯小口啜,看着我们,眯起眼睛在心里偷偷乐。
吱吱吱~~~门铃响起来。
周姐打开门,一位年长女士和一位年轻的女士,还有一位胖男士,来到面前。
年长的女士笑盈盈地说:“小逸~,见到我们不打招呼吗?”
我和阿美同时站起身整理妆容,面带微笑,准备听介绍打招呼。
谁曾想,凝萱姐姐突然脸色大变,一转身藏到逸凡表哥的身后,好像还在瑟瑟发抖耶,就像躲瘟疫一样,唯之避恐不及。
我和阿美面面相觑,莫名其妙。
逸凡表哥轻蔑地扫视眼前这三个人,右嘴角向上吊吊,从鼻孔里发出轻轻的哼声。
只见他放下茶杯站起身,瞅着我们命令道:“你们,回房去。”
他冷冷的眼神、冷冷的语气,仿佛寒光闪闪的利刃,看得我和阿美浑身一惊,从心里往外觉得冷,惧怕感油然而生。
屋里刚刚的温暖消失殆尽,变成极寒的北极。
我们连连点头,攥紧凝萱姐姐的双手,头也不回地跑上楼。
胖男士晃着肥硕的身躯,向前大跨二步,同时伸开手臂,一付癞狗拦路的架式,死死地挡住去路……。
他们是谁?
为什么逸凡表哥如此冷酷,而凝萱姐姐却怕得瑟瑟发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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