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若是能救出徐善文扳倒闻琼那个狗贼最好,若是不能,自己也无憾了。
一行四人准备告辞离开,林安瑶又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人说:“会师楼你好生看管着,若是再如此消极怠工,我可对你不客气!”
老板娘此时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笑吟吟的点头应了下来,还将众人送出了府去,看着众人离开的背影心中痛快了,虽然没有解决自己的心头之患,但起码让自己对之后有个盼头。
“瑶儿,你还真是个苛责的老板,什么时候都不忘了自家的产业,人家都患上相思病了,也不说给人放个假?”出来之后吕纤柔就开始打趣人。
林安瑶对此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还高傲地哼了一声,“她拿了我的银子,为我做事天经地义,若是人人都像她这样,我林家的铺子还开不开了?好在最近这一段时间会师楼没有什么亏损!”
一行人又回到了衙门,沈鹤轩这才把证据从怀里掏了出来,“眼下证据已经到手,我马上就联系萧丞相,希望这件事能给闻琼一记重击。”
“对!”林安瑶恶狠狠的点了点头,咬牙切齿的说:“闻琼那个狗贼不知道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皇上就应该把他流放三千里才对,然后再凌迟处死!这样才能解了我心头之恨!”
听了这话吕纤柔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因为她知道,林安瑶的爹爹也是被人陷害了眼下才会卧床不起时日无多的。
商量好后,沈鹤轩立马暗中联系萧丞相,即便是小心翼翼,却也还是被闻琼给发现了马脚。
燕京城,闻府的书房里,闻琼脸色冷峻,眉头死皱,不安的来回踱步,“你当真见到沈鹤轩给萧牧那个老东西传递书信了?”
“属下的确看到了,千真万确。”
林安瑶和沈鹤轩那几个人向来对自己不安好心,恨不得把自己置于此地,眼下突然跟萧牧有联系,定然没有什么好事。
“他们这会儿在哪儿?”
“在镇江。”
闻琼听到这话,瞳孔猛地收缩,镇江闻琼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这个地方,当时差点毁了自己的人,就是出自这里。
“他们好端端的不在苏州城,跑去镇江做什么?”
“这个”跪在地上的死士犹豫了一下,“属下不知。”
闻琼气得立马在人的脑袋上挥过去了一巴掌,“废物!什么都不知道,本相要你有何用?”
死士跪在地上,内心惊恐不已,不过闻琼眼下可没有时间去理会这件事,那几人大老远的跑去镇江,不会是去调查徐善文的事了吧?
闻琼心中怀疑,但却没有证据,于是立马派人去查。
还没等这件事情调查清楚,闻琼的那个老搭档黑袍男子又开始找事,因此,二人又在书房内起了一番争执。
闻琼怒不可遏,本来沈鹤轩几人的事就已经够自己闹心了,偏偏自己的队友还不给自己省心。
“你这几日究竟在做什么事?你我二人可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你想要做什么总该跟我商量商量才行吧?”
黑袍男子对闻琼也没有什么好态度,“闻丞相,你我二人只是合作的关系,我又不是卖给你了,难不成我做什么事还需要跟你汇报一声?”
“你!”闻琼气疯了,想要动手打人,却又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于是只能拿起来书桌上的砚台,猛地一声砸在了地上,墨汁四溅。
不听话的墨汁飞去了黑袍男子的身上,很快就跟人的衣袍融为一体,对此,黑袍男子笑了笑。
“闻丞相这是干什么,气急败坏?”
“本项有权利清楚你这些天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若不然万一到时候你出事了,本相怎么办?还要受你的无辜牵连?”
“这话是从何说起?若是我做的事情成功了,丞相可是最大的受益者才对。”黑袍男子冲人笑着说道。
如此一来,闻琼的心中更没底了,自己的受益最大,那不就是说自己的风险也是最大的吗?
况且这黑袍男子的手段跟自己相比,向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谁知道他是在暗地里做什么缺德的事?
于是再次追问,“本相只想知道你这些天到底在做什么,你口口声声说咱们二人是合作的关系,可是却丝毫没有把本相放在眼里!”
黑袍男子根本没有把文琼的话听进去,没错,他就是没有把闻琼放在眼里,不仅如此,反而觉得文琼只是自己利用的一个工具罢了。
不过这人眼下还有不少的利用价值,也不能把人就此惹毛了,于是继续安抚人,“闻丞相别急,这件事若是事成了,我自然会告诉你,眼下还八字没一撇跟你说了也没用。”
闻琼恶狠狠的看着人,眼中的杀伐之气丝毫没有隐藏,这人根本就不受自己的控制,说不好日后自己还会因为这个而受牵连。
“怎么?闻丞相还想对我动手不成?闻丞相若是对我动手,有几成的把握能赢?”可以袍男子的话中进行嘲讽的意味。
闻琼确实不是他的对手,若是真的想要对人动手,还得用计策才行,但眼下显然不是时候,于是狠狠地甩了一下衣袖,“你最好老实一点,本相眼下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没时间处理你的烂摊子!”
“闻丞相放心。”黑袍男子漫不经心的答应着,随后便隐藏在了夜色之中,消失在闻府,剩下闻琼一人暴躁不已。
林安瑶在镇江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黑袍男子的耳朵里,于是黑袍男子也立马奔赴镇江,并且还带着自己一手下――叶青。
林安瑶向来喜欢美男,这个叶青可是自己手下里面最看得过去的美男了,之前几次拿来都没有讨到好,这次黑袍男子也学会了智取,准备给林安瑶来个美男计。
到了镇江后,黑袍男子对人不放心的嘱咐着,没办法,谁让自己的手下一个个的都折在了这几人的手里呢。
“林安瑶向来喜欢美男,眼下发挥你优势的时候到了,你去接近人,想方设法的给我弄几滴林安瑶的鲜血回来。”
叶青跪在地上,心中纳闷自家主子好端端的,非要人的鲜血做什么?想问,但却又识趣的忍住了。
“是!”
黑袍男子很满意这人的态度,于是点了点头,“去吧,记住这件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若是你把这事办成了,日后我定然不会亏待你。”
这年头,想要让人给自己安心办事,还得不忘了给人随时画大饼才行。
果然叶青听了这话心里美滋滋的,作为手下熬了这么多年,谁不想在主子面前出个头挣个脸?
于是立马成人表决心,“主子放心,属下定然不辜负主之所望。”
叶青在黑袍男子那里离开,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后,好生地打扮了一番,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洋洋得意。
“没想到到头来竟然是我自己这张脸,给自己挣来了机会,不过也好。”说着那人冷笑,“林安瑶好生等着我吧。”
还别说叶青的这张脸,确实生的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再加上挺拔的身材,好生收拾一番,确实有林安瑶喜欢的那味。
于是叶青想尽办法的接近林安瑶,而林安瑶自然也没有让人失望,在街上遇到叶青后,便对人一番调戏,随后竟然还给带回了衙门里。
沈鹤轩见了之后气不打一处来,当下面表示,“这里是衙门,可不是什么闲杂人等都能来的。”
好不容易碰上一个美男,林安瑶怎么可能轻易罢休?于是梗着脖子跟人叫板,“这里是镇江,可是顾嘉懿的地盘,人家顾嘉懿还没有说什么呢,你凑什么热闹?”
做完就美滋滋的拉着叶青离开,还让人住在自己的隔壁房间里,便于自己发挥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
而叶青自然也喜欢这种安排,当下也没有推辞,自然而然的就住在了衙门,其实住在衙门中,叶青还是有些忐忑的,这个是出了什么事,自己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但是也没有办法,自己若是住去了客栈,还怎么取林安瑶的鲜血?
二人整天厮混在一起,沈鹤轩被林安瑶扔在了一边,每天都是一副怒火中烧的样子。
而林安瑶虽然说喜欢美男,但也不是个没有脑子的,没两天就发现了这个叶青有问题,于是干脆将计就计,倒是想看看这人究竟想做什么!
不过林安瑶明确知道的是这人费尽心机的接近自己定然没有什么好事,于是便去找了吕吕纤柔。
“呦!”吕纤柔惊讶,“今日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少打趣我!”林安瑶白了人一眼。
吕纤柔撇了撇嘴,“本来就是,你近日怎么不跟那个小美男鬼混在一起了?重色轻友的人!”
“我今日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件事儿,你那还有没有药了?”
吕纤柔的嘴角抽了抽,林安瑶怎么如此生猛?不会是想要把人迷晕了霸王硬上弓吧?于是连忙劝阻。
“瑶儿,你可不能一时冲动,做出什么糊涂事来,平日爱玩一些便罢了,若是真的做了出格的事,那沈鹤轩可怎么办?”
“你想什么呢!”林安瑶立马抬起手来给人一个爆头!
吕纤柔委屈巴巴的揉了揉脑袋,“那你要药做什么?”
“那叶青对我心怀不轨,显然是另有图谋,我当然是将计就计,那人再怎么说也是个男子,我定然打不过他,总不能跟他落入人家的圈套里吧?”
“害!那你不说明白!”吕纤柔抱怨的一句,随后便从袖子里面拿出来了一包迷魂散,“这能让人神志不清,应该对你有用,”
林安瑶笑呵呵的应了下来,毫不客气的就拿走了。
回去后立马把叶青约到自己屋子里面喝酒,心中想着早点揭穿这人的真面目然后早点把人扔出去,总不能一直在自己身边留着一个定时炸弹
叶青依旧表现的对林安瑶十分痴迷,酒过三巡后,林安瑶装出一副醉醺醺的样子,叶青见状,心思开始活泛起来。
林安瑶心中不由得冷笑了一下,看你能耍出来什么花样,左右你已经中了我的迷魂散,想来也翻不出什么浪了。
只见那叶青从腰间拿出来一把匕首,慢慢的接近了林安瑶,想要从林安瑶的指尖挤出一些血来,但也不知道怎么了,看着林安瑶的手指竟然有种眼花缭乱的感觉。
林安瑶怎么可能让人伤了自己,于是直接一个巴掌呼在人的脑袋上,“鳖孙,还想对本小姐动手?我问你,你想要我的血做什么?”
“不知道”
“不知道!?”林安瑶又打了人一巴掌,“你莫不是当我是傻子!?”
叶青傻笑没有说话,傻愣愣的坐在地上。
林安瑶的大眼珠转了转,立马把蓝铃叫了进来,“去街上给我买些猪血回来!”
没一会儿的功夫蓝铃就拎着一大桶猪血一脸嫌弃的走了回来,“小姐你要这个做什么?”
林安瑶坏笑着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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