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的大家小姐没见过风浪,直接坐在一边暗自伤神起来。
众人纷纷沉默着,这时,屋子的门突然被推开,林父的心突然一紧,祈祷着千万不要是自己的瑶儿。
门打开的刹那,只见一身官袍身材瘦弱的刘鑫龙得意洋洋的走了进来。
众人一看这样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过就这么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瘦骨如柴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清苦人家终于熬出头的苦秀才,谁能想到竟然跟山贼有一腿?
“哈哈,诸位,这是咱们第一是正式见面吧,本官送给你们的见面礼怎么样?还称心吗?”
众人看着刘鑫龙这一副贱样心生怒气,没有一个人搭理他。
“哎,眼下诸位都已经到了这般境地了,就别端着什么架子了,想出去吗?想出去就赶紧给你们家人写信,让她准备好黄金十万两把你们赎出去。”
“什么?”众人哗然,十万两已经不是小数目了,更何况还是黄金。
“我呸!”一个脾气暴躁的商贾站起身来,“让我们给你赎金,你想的美吧!青天白日的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呢,刘知府?”
刘鑫龙看着人冷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狗官,好好的为民除害的知府你不做,偏偏要来苏州城当害虫,跟山贼为伍,真是让人不耻,你就应该被浸了猪笼被千刀万剐才是。”
那人气的跳脚,继续对刘鑫龙叫骂,众人虽然听的过瘾,但是心里也有些为这人担心。
“我应该千刀万剐?”刘鑫龙冷笑着说道。
那人重重的点头,“没错,你就是个害群之马!”
刘鑫龙果断转身出去,那人还以为刘鑫龙是被自己骂走了,转过身来还跟众人得意的显摆。
谁想到下一秒,刘鑫龙就提着刀走了进来,毫不犹豫的拿刀坎了下去,鲜血噗噗的冒了出来,屋子里尖叫声连连。
“谁还有意见?”刘鑫龙舔了舔嘴唇看着众人,就像一个嗜血的魔鬼。
陷阱里的林安瑶还在继续爬墙,刚刚求了沈鹤轩一次被人无情拒绝,林安瑶的小脾气也上来了,一声不吭的在一旁努力。
但是涂满的沥青让林安瑶十分无奈,每次好不容易爬上去一点就掉下来,循环往复,弄的本来白白净净的小脸此刻就红一片黑一片了。
纤细的胳膊上留下了一道道的划痕,有些地方已经有了凝结下来的血渍,林安瑶这么个坚持不懈的人此时此刻都觉得有些灰心了。
于是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这陷阱,突然灵机一动,一个想法从心底跃然而起,这不就有办法了吗!
林安瑶笑了笑,二话不说就开始脱衣服。
闭目眼神呢沈鹤轩听着动静皱了皱眉,抬眼一看,林安瑶的动作属实是把人吓了一跳,沈鹤轩即便是再不近女色也是个气血方刚的男子,林安瑶直接在人面前脱衣服,这样沈鹤轩怎么受得了?
于是连忙出声阻止,“林小姐,你这是干什么呢,如此荒郊野岭,此番举动恐怕有些不好吧。”
林安瑶平日里见到的沈鹤轩都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美男子模样,端的是光风霁月风度翩翩,除了对她会格外厌恶、格外容易生气之外,那张苦大仇深的脸上总是淡淡的,没什么表情。
她骤然见到沈鹤轩脸上薄晕怒起眉头紧锁,却还是竭力维持镇定,不由心中好笑,故意开口逗他。
“你干什么,我扒衣服你也要管?沈鹤轩,看不出来啊,你……喜欢看这个?”林安瑶佯怒,心里的笑声掀翻了惊涛骇浪。
沈鹤轩猛地扭过头,嘴角微微抽搐,堪堪维持脸面没变,他自小四书五经儒家风采里浸润,想不明白这世上怎么会有林安瑶这种女子。
“林姑娘,本来你我二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处已经有违伦理,现在姑娘又……若是传扬出去,难免落人口实,往后姑娘边会被人痛斥不知羞耻,姑娘就算不为在下,也要为自己姑娘家的清誉想一想。”
林安瑶挑挑眉,略一点头,笑吟吟地看着沈鹤轩:“沈鹤轩,沈公子,你现在还担心起我来了?咱们在这独处这么长时间,我又衣衫不整……你猜,这事儿他们会怎么说?”
沈鹤轩:“……”听听这话,完全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他就多余担心她!
林安瑶又略一叹息:“人人都说沈公子光风霁月知书达理……啧啧啧。”
沈鹤轩脸上表情快要维持不住,林安瑶倒也知趣,懂得见好就收,又笑嘻嘻地背对着沈鹤轩开始脱衣服:“放心吧沈鹤轩,我林安瑶就算再怎么不知廉耻,也绝不会霸王硬上弓,在这儿强迫你的。再说,你要是真的不愿意,我难道还打得过你吗?”
她又占尽了口头便宜,这才收住那副浪荡模样,略略一顿,终于还是说了实话:“眼下这僵局不可破,我家中还有爹娘弟弟,我只是想快点出去,这才出此下策,把衣服撕成布条做成绳子爬上去,也是无奈之举,你多担待。”
沈鹤轩不再言语,洞里一时间安静到了落针可闻的地步。
他虽然已经把头转了过去,但是周围实在太安静了,那布料摩擦着肌肤的声音一股脑地钻进了他的耳朵,怎么也赶不走。
更要命的是,兴许是太久没喝水了,他突然觉得有点口干舌燥,喉结微动,那种不自在感越来越明显。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他却觉得过了有一年那么久,暧昧的气氛被林安瑶挑逗起来,没想到最先沉不住气的却是他。
他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嗓子:“不用脱了……想到办法了。”
沈鹤轩觉得度日如年,相比之下林安瑶就自然多了,她的衣衫并未褪去许多,才刚刚撕了一件外罩就被沈鹤轩打断了,她也没在乎那件外罩,顺手往下一扔,闻言惊喜地盯着沈鹤轩:“你怎么不早说啊!什么办法?”
沈鹤轩一转头,看到的就是林安瑶眼睛里的不灭星辰,桃花眼胡乱勾人,喉咙更干燥了。
林安瑶平日里散漫随意惯了,看人都是带着微微的轻佻和逗弄,美则美矣,却妖气横生,看着就不是什么正经女子。
但现在,当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时,那眼睛里反射出来的全心全意的温柔和恰到好处的好奇,莫名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他平日里见过的女子虽不多,但个个都算得上绝色,本以为林安瑶不过与那些莺莺燕燕如出一辙,没想到认真看下来完全不是他所以为的庸脂俗粉之流。
沈鹤轩第一次发现,原来林安瑶眸光煜煜、嘴角含笑时,那蕴含其内的星空,那脸上的光亮简直能把人的魂都吸走。
难怪都说她渣女,却永远有人趋之若鹜。
“我说了你听吗,上来就脱衣服。”沈鹤轩不自在地开口,请了清嗓子。
林安瑶敏锐地发现沈鹤轩耳垂红的厉害,还以为是被她气的,一时间居然觉得成就感满满,心里一声哂笑。
她没再跟他作对,毕竟出来了这么久,家里那么多人肯定很担心她,于是沈鹤轩就看见了林安瑶难得温顺地一点头,又乖巧又无害:“我错了,所以到底是什么?”
沈鹤轩见她没再跟他掐起来,也没再多说,微抬下巴示意林安瑶靠着壁站在洞口那儿。
林安瑶迟疑了一瞬,刚准备反驳,沈鹤轩又接着来了一句。
“闭眼。”
林安瑶猛地看向他,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自己好像是看见沈鹤轩的笑容了,虽然只有一瞬间他又恢复了平日里生人勿近的模样,她却恍惚间被晃花了眼,回过神来甚至都开始怀疑他到底笑没笑。
这若是放在别的时间别的地点别的环境,就算沈鹤轩没笑,那他也必须得是笑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之后她就有理由揪着沈鹤轩的衣领问他为什么要对自己笑,是不是暗恋自己这些狗屁不通的话,顺便还可以往人怀里钻。
但现在此时此地此,她却忽然有点怀疑,沈鹤轩到底是不是借机想整她。
林安瑶顶着一脑门子“这货绝对没安好心”看着沈鹤轩:“你想干什么,还非得我闭上眼睛?你别是这个时候要跟我鱼死网破吧!你……”
沈鹤轩一脸无语,克制了他想翻白眼的冲动:“你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我……算了,我说了你也不懂,想出去就闭嘴别问,闭眼站好,不想出去就算了,当我没说。”
说到底,这件事还是林安瑶作死搞出来的,所以沈鹤轩有点怨气她完全能够理解,但是现在他们好歹也算同舟共济了,沈鹤轩要是这个时候不想怎么出去,反而跑来找她发泄那点“小仇”也不太可能。
林安瑶讪讪地笑了一声,没说话,居然真的听沈鹤轩的话,闭眼站好了。
如果说刚才她真的去质问沈鹤轩为什么笑的时候,沈鹤轩还可以狡辩说自己没笑,顺便嘲笑一下她天天对着自己撒癔症,那现在听到的这声轻哼一般的笑声,沈鹤轩绝对辩解不了。
林安瑶本能地觉得沈鹤轩对自己笑,绝对没什么好事发生,倏然睁大了眼,然后就对上了沈鹤轩逐渐逼近的身影,那张吹弹可破温良如玉的脸在她眼睛里越放越大……
林安瑶呼吸一窒,大脑有点缺氧。
此刻,她脑子里只剩下上一世看的那些言情小说和黄色废料,本能地闭上眼睛抿紧嘴巴等待沈鹤轩的下一步动作。
末了,她又睁开,原因无他,她很想看看沈鹤轩主动亲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直到……那张脸与她擦肩而过。
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肩膀上陡然一沉,那个重量直接把她整个身体向下一压,险些跪地,不过只是借了个力,疼痛也只有一瞬。
除了刚压下来的重量让她忍不住眉头一皱闷声哼了一声,其余的目光全在追着那身白布跑,经过了一天一夜的狼狈,那白衣没有初见时的纤尘不染,沾了不少泥点,但那人的风采却不减分毫,依旧是飘摇若仙。
当那身白衣定下来时,林安瑶的目光也跟着定格,原本还在她旁边的沈鹤轩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了洞口上方,也在看着她,眼神里染了几分戏谑和笑意,看不分明。
两人不过隔着一个洞的距离,却仿佛一个天堂一个泥淖,周围阳光温柔,风也跟着安静下来,遇到这两个人就自觉地绕道行走了。
林安瑶愣怔了好一瞬,才反应过来刚刚她肩膀上的重量从何而来。
林安瑶:“……”
她再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子,还是个长得还不错的女孩子,沈鹤轩居然这么不懂怜香惜玉,直接踩着她的肩膀借力出去?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愤怒,期待已久的一厢情愿落空还是沈鹤轩完全没有绅士风度,这都不重要,她现在只想找个出气口发泄。
就在她准备对着沈鹤轩破口大骂的时候,沈鹤轩毫无预兆地转身就走了,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她。
林安瑶:“……”
利用完自己转身就跑?就算是去找帮手好歹也先安抚她几句再走吧!
“这个渣男!”林安瑶暗暗磨牙,心里默默发誓回去之后一定要找人好好教训教训他,非得让他跪下给自己道歉,以出这口恶气!
她还在计划着该怎么收拾沈鹤轩,一根绳子从天而降,随后又露出了沈鹤轩那张冷冰冰的脸。
“上来吧。”
她心里的郁结突然就消失了,虽然还是生气沈鹤轩居然这么耍自己,但现在也没时间再纠结这些了,忙沿着绳子向上爬,另一边沈鹤轩或许是处于愧疚,也不遗余力地把绳子往上拉。
这么长时间未进食,又消耗这么大力气,因而等到林安瑶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有点精疲力尽。
好在这绳子是当时林安瑶给沈鹤轩准备的,够结实,两人合力也没拉断。
林安瑶略略喘息了一瞬,很快挣扎着爬了起来,抬脚就要往城中跑。
沈鹤轩在她站起来那一瞬间就明白她的想法,拽住了她的衣袖。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但现在你回去就是自投罗网,就是去送死你明不明白?”
“那现在怎么办,就跟你一起坐在这儿?我担心我家里爹爹娘亲,还有我弟弟,你到底明不明白?”林安瑶火气到处乱冲,本来被她强行压下现在又突然爆发了出来。
沈鹤轩也没想到自己本来是为她考虑才出言劝阻,结果她却完全不领情,一时间也气懵了:“你冲我发什么火?我拜托你搞搞清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到底是谁造成的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林安瑶回头怒视沈鹤轩,过不了一分钟,又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不可能这样干等着的。”她哪知道她不过开个玩笑,结果居然搞出这么多事,自觉没理,难得细声细语地说话,但内容还是一样强硬。
“现在去就是上赶着送死,不想死就跟着我,花不了多长时间。”沈鹤轩也没再多说什么,老实说,他能理解她的心情。
“去哪?”
“去杭州找严太守搬救兵,我与他家有些渊源,他不会拒绝。”沈鹤轩略一顿,又继续道:“这次背后肯定有官府的势力,这么大一件功劳,他更不会拒绝。”
林安瑶冷静想了一下,觉得沈鹤轩说的也有道理,况且眼下整个苏州城都陷入了危难,沈鹤轩不会拿这种大事开玩笑。
“好!我跟一起去。”说着,林安瑶拔腿就想走,却被沈鹤轩一把拉了回来。
“怎么了?”林安瑶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人,一脸的不解。
沈鹤轩看着林安瑶装有浩瀚星辰的眼睛连忙别开了眼神,“你说怎么了,你这衣衫不整的怎么去?”
“……”林安瑶讪讪一笑,“我忘了,怎么办,这荒郊野岭的也没有卖衣裳的地方。”林安瑶为了能困住沈鹤轩,特意找了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往前走走吧,我记得来的时候看到了一两家庄户,到时候跟他们买两身衣裳,咱们就这么去,未免有些太显眼了。”
沈鹤轩看着前方,显然比林安瑶冷静多了。
二人一路往前走着,沈鹤轩自觉走在了林安瑶的前面,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自己也好能反应的过来。
林安瑶笑吟吟的问人为什么,沈鹤轩却说是为了跟人保持一点距离,免得被人看到传出去闲话,称林安瑶不要名声了自己还得要。
林安瑶翻了个白眼没有说话,沈鹤轩眼下在自己这里已经升级了,不再像从前一样保持沉默是金的风格,现在不仅话多,人还异常毒舌。
走了一会后,终于在一望无际的林子里看到了一户人家,林安瑶女孩子好说话,上前跟人说明了来意,又给人拿出来一张大额银票,人家这才同意给他们两身衣裳。
二人摇身一变,从翩翩公子芊芊小姐,变成了农家的铁蛋和二丫,互相嘲讽了一番,二人继续赶路。
沈鹤轩是外来的不认识路,还好有个林安瑶,能带着人走一走,不过也是凭着感觉,偶尔遇到了人还得问问路才行。
“这路到底对不对啊。”沈鹤轩看着前面的山路皱了皱眉,“这不是山路吗。”
林安瑶怔了怔,“嗯?人家刚刚那个大伯不就是这么指路的吗,人家说了这个是近路,咱们着急走这条路是最近的。”
沈鹤轩没有说话,但是觉得心里有一丝丝不好的预感,山路虽说是近,但也不安全,万一有山贼土匪之类的…自己一个人还好说,金蝉脱壳总能跑得了,但是带着个林安瑶就不一定了。
“哈哈哈哈哈。”山涧里传出来一阵笑声。
“怕什么来什么。”沈鹤轩此时此刻觉得自己这个嘴是不是开过光了,怎么这般灵验,才刚刚说完人家来了。
林安瑶吓得往沈鹤轩的身边凑了凑,“这是什么声音啊。”
话音刚落,几个彪形大汉就大摇大摆十分嚣张的走了出来,林安瑶的脑子里闪现出了自己从电视剧里看到的情景。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接下来是不是该说这个了?
还好还好,几个山贼没有让林安瑶失望,没有用那么老套的开场白,不过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你们两个,没人跟你们说这是我们的地盘?”
沈鹤轩皱眉看着人,身体四周散发着寒气,林安瑶怕沈鹤轩冲动,对方人多势众可不好蛮干。
于是林安瑶赔着笑脸站了出来,“山贼大哥,我们兄妹二人经过这里是要去给娘亲买药的,来之前也听说了这边有山贼,但是人家都说这边的山贼从来不欺负老弱病残,我们这才硬着头皮过来的。”
林安瑶的一番话,马屁拍的可谓是响亮,但是山贼显然并不吃这一套。
“哈哈哈哈哈,放你丫的屁!”
山贼冲着林安瑶狠狠地呸了一下,林安瑶吓得后退了两步,退到了沈鹤轩的身后。
“老子是山贼,山贼是什么?不欺负老弱病残老子哪来的银子,快点,把你们身上值钱的东西掏出来!”
沈鹤轩和林安瑶对视了一眼,二人身上就剩下一点银子了,赶路还要用银子,哪来的多余的给人?
“山贼大哥,我们身上实在没有银子了,若不是这样,你跟我们回去取?”沈鹤轩说道。
“回去取?你们家在哪?”
沈鹤轩转了转眼珠,不着痕迹的观察了一下四周的地形,随后指着不远处,“就在那边,还有不远就到了。”
山贼头子看了之后笑着点了点头,心里暗道这二人是不是缺心眼,第一次见到有人把山贼往自己家里引的。
沈鹤轩拉着林安瑶在前面走,山贼们在后面紧跟着,走到山路转角的时候,沈鹤轩不动声色的给林安瑶递了个眼色,林安瑶会意,三,二,一,二人拔腿就跑,目标,前面的大林子。
一边跑着沈鹤轩一边用轻功时不时地带林安瑶一段,后面的人依旧穷追不舍,但也被甩掉了一点。
林安瑶嘚瑟的回头冲人挑衅嘲笑,结果一个不小心,啊的一声摔了个狗吃屎,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沈鹤轩懵了,第一次见到如此不给力的猪队友,“快起来啊!”
“我…废话!能起来我还不起吗,我崴脚了!”林安瑶坐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对沈鹤轩则没什么好气。
眼看着山贼已经追了上来,沈鹤轩没办法,只能硬碰硬了。
“哈哈哈,让你们跑,老子看你们这次往哪跑,还敢耍……”
话还没说完,沈鹤轩就身形一晃擒住了山贼头子,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在沈鹤轩的手里了。
“小…小兄弟,你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山贼头子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沈鹤轩冷着一张脸,“放我们离开,若不然我现在就把你的头拧下来。”
林安瑶第一次见到如此生猛的沈鹤轩,当下就忘了自己脚痛这件事了,看着沈鹤轩两只眼睛都放出了光来。
山贼头子转了转眼睛,“小兄弟,放你们离开也可以,但是你总得先放了我吧,若不然我这些兄弟们也不干啊。”
“就是!放了我们老大!”
“你先让我们离开,离开以后自然会把你放了。”沈鹤轩冷哼着,“别想跟我耍什么花招,我能擒你一次,再擒你一次也不在话下。”
沈鹤轩的气势拿了出来,凛冽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山贼头子,随后又看着他的一众小弟们冷笑了一声,仿佛根本没有把人放在眼里。
“好…好,我们撤,我们撤,今日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抓错了人,少侠,你放了我吧。”山贼头子这么多年阅人无数,软茬硬茬都见过,自然知道沈鹤轩的厉害。
说完后又给自己的小弟们摆了摆手,“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走!”
小弟们听老大的话,都把沈鹤轩当做了煞神,连手里的兵器都不要就走了。
“少侠,我能走了吗?”山贼头子冲着沈鹤轩一脸讨好的问道。
沈鹤轩冷哼着放开了手,“别再让我碰到你。”
山贼头子连连点头,话都来不及说撒腿就跑了。
“沈鹤轩,没看出来你这么深藏不露啊。”林安瑶看着沈鹤轩一脸的崇拜,“你这功夫什么时候能教教我?”
沈鹤轩冷冷的看着林安瑶,一副你还好意思说的表情。
“我又不是故意摔倒的。”林安瑶撇了撇嘴小声嘀咕着。
“赶紧走吧。”沈鹤轩白了林安瑶一眼。
林安瑶尝试着站起来,可是脚却一点劲都吃不得,“我走不了了,你背我吧。”林安瑶可怜巴巴的看着人,为了看起来更可怜,还硬挤出来两滴眼泪。
沈鹤轩没办法,这荒郊野岭的总不能把林安瑶一个人扔在这,再说还有更重要的事没做呢。
“上来吧。”沈鹤轩蹲到了林安瑶的身前。
林安瑶喜出望外,“当真?”
“你上不上,不上我走了你自己在这吧。”说着,沈鹤轩就作势要离开。
“诶!不许走!”林安瑶把人拉了回来,美滋滋的趴在了沈鹤轩的背上,心里一顿胡思乱想,时不时地还发出一阵傻笑。
沈鹤轩一脸黑线,把林安瑶背起来就后悔了,这人一点都不老实!在自己的背上蹭来蹭去!
“沈鹤轩,背着美女的感觉怎么样?”林安瑶趴在沈鹤轩的耳边低语着。
沈鹤轩微微转头,就看到了林安瑶的脸在自己的面前放大了数十倍,一双勾人的眼睛正看着自己。
“你若是不老实我就把人你扔下去了。”沈鹤轩慌忙转了过来,吓唬着林安瑶。
林安瑶知道这种事沈鹤轩也不是办不出来,于是撇了撇嘴不再说话,安安生生的在沈鹤轩的背上,心里又开始想林府的事情。
二人走了许久才终于到了盐城,可是一脚才进了盐城的大门,就被盐城的官兵给抓了起来。
“你们抓我们干什么?”,林安瑶瘸着一只脚奋力挣扎,真是奇了怪了,怎么出来一趟这么多事,遇上山贼还不够,眼下还要被抓起来。
官兵冷着一张脸拿出来一张画像放在了二人的眼前,“画像上的人是你们俩吧。”
沈鹤轩和林安瑶对脸懵逼,“咱俩被通缉了?”
“没错,你们现在是通缉犯,跟我们走一趟吧。”官兵还算有道义,抓人之前还告诉人为什么被抓。
“不行!你不能抓我们!”林安瑶挣扎着大喊,“我们又没有犯罪,凭什么抓我们?”
官兵也来了脾气,“你是通缉犯我们抓的就是你!你见过谁家的通缉犯会说自己有罪的?”
“我们是来找严太守了,即便是要抓人,也得让我们见了严太守才行!”
“呦,你这小丫头口气还不小,严太守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官兵一脸不屑的看着林安瑶。
林安瑶看了看沈鹤轩,随后换成林安瑶一脸不屑了,“你知道你抓的人是谁吗?这位可是燕京城太康郡主的嫡子!当今圣上的亲外甥,你敢抓?你抓一个试试?”
官兵放开了二人,看着二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林安瑶还以为人家是怕了,“赶紧把我们放开,让我们去见严太守。”
“这位,你是不是害怕极了在这说胡话呢?就你们二位这穿着打扮,还皇上的亲外甥?”官兵凑到二人的身边,一脸认真的问道。
沈鹤轩皱了皱眉,“她说的都是真的,这是我的玉佩,劳烦转交给严太守,就说定国公府的世子要见他。”
官兵看着二人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半信半疑的把玉佩收了起来,但是还是把林安瑶和沈鹤轩押走了。
一路上,林安瑶一直臭着一张脸,“沈鹤轩,你是不是脑子不灵光?你就不怕他们把你那玉佩给头头卖了?”
“眼下咱们也别无他法,只能碰碰运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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