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玉离开了衙门,心中对这个吴县令有了一些计较,上次沈鹤轩出事的时候,百姓们传闻说吴知县徇私舞弊,那时候自己还没有当回事,眼下皇上才给自己下了密令没多久,就发生了这事。
看来这些事情确实不是空穴来风的,日后,对这个吴知县还得多多提防着点才行。
宋子玉一边走着一边想这件事,路过繁华热闹的街市,宋子玉走进了一个人烟稀少的小胡同。
突然从胡同里子女子冲了出来,宋子玉还以为是什么歹人,眼神一下凌厉了起来,双手做爪状,一个腾空翻身,直接到了人的后边,轻轻松松的把人擒住。
“什么人!”说着,宋子玉擒着那女子的手微微用力。
女子吃痛叫了一声,“王爷,我不是歹人。”
女子柔柔弱弱的,胳膊被宋子玉掐在手中,毫无反抗之力。
宋子玉看了看这女子确实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于是连忙松开手,“失礼了。”
那小姐揉了揉自己的胳膊,“是我唐突了。”
宋子玉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虽然衣着褴褛,但却十分干净,本是蓝色的粗布衣裳眼下都已经洗的发白了,长得也是眉清目秀小家碧玉,整个人也是十分有礼,实在不像是一般人家的女儿。
“姑娘此番有什么事?”
那小姐看了看宋子玉直接就跪了下来,“王爷,小女子也是无可奈何实在走投无路了才会出此下策,实在是心中觉得太过冤屈,这才来找王爷帮忙。”
宋子玉连忙把人拉了起来,“姑娘有什么话先起来再说。”
那姑娘站了起来,“小女子早就听说王爷是个明察秋毫的人,小女子有一冤案,求求王爷帮我平反。”
宋子玉一听是案子的事立马就严谨了起来,自己近日里本来就在暗中调查吴知县,眼下有关吴知县的冤案已经开始一件一件的浮出水面了。
“咱们找个安全的地方慢慢说,这里恐怕不太方便。”宋子玉谨慎的看了看周围。
那女子点了点头,跟着宋子玉去了他的住处。
因着宋子玉是出来游山玩水的,所以在苏州城也没有什么宅子,只有一个长期包了下来的客栈。
屋子里收拾的干净淡雅,进去就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道,倒是跟宋子玉的气质十分般配。
“坐吧,不必拘束。”宋子玉给人倒了杯茶水,一点王爷的架子都没有。
那女子坐了下来,“想不到世间还有这般的王爷。”
宋子玉轻笑,“姑娘还是说说刚才的事吧,你有什么冤屈是希望我能帮忙的?”
“小女子本名叫江慈,父亲原来是在苏州城里做花灯生意的,可是…遭人陷害家道中落,这才落得今日的如此境地。”
江慈说着眼眶就不自觉的红了起来,但却努力的眨了眨眼,把眼泪给憋了回去。
宋子玉听这话才心中了然,怪不得看着人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女儿,面前的姑娘举手投足之间都是礼节与温柔,想必之前也是父母精心教养的。
想到这,宋子玉的脑海里不能浮现出了林安瑶的身影,想想那个动如脱兔的鬼精灵林安瑶,再看看面前这个窈窕淑女,二人的性格简直是截然相反。
“王爷在想什么?”江慈忍不住问道,“可是我失礼了?”
“无事,我不过是想起来了一位与你迥然不同的姑娘罢了。”宋子玉摆了摆手,接着说:“刚刚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不是普通人家的小姐,没想到身世竟然还这般坎坷。”
江慈苦笑了一下,“我从小就在父母的呵护中长大,若不是因为父亲后来被奸人陷害,现在定人也是幸福和睦的。”
“姑娘口中所说的奸人是谁?”
江慈一双柳叶眉微蹙,原本明亮的眸子也黯淡了下来,“父亲的花灯生意做的极好,但是柳家却嫉妒我父亲,一直明里暗里的跟我父亲较劲,后来在一次花灯会上,柳家的人对我们的花灯做了手脚,引起了一场大火。”
宋子玉也皱了皱眉,生意场上的竞争本就是常有的事,自己本身也提倡公平竞争,不过却经常有人用这种令人不耻的手段获得利益。
“我们家因此而落寞了下来,而我父亲…”
说到这,江慈眼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一颗一颗的掉了下来,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悲伤和愤恨。
宋子玉看着心里也不是滋味,自己游历了这么多地方,只有苏州城停留的时间最长,原本以为苏州城是一个山清水秀民风淳朴的地方,谁曾想背地里竟然也有这么多的腌臜事。
“姑娘别哭,你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这样我才能知道怎么帮你。”
江慈重重的点了点头,因为动作太大,眼泪又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江慈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接着说。
“我父亲被抓了起来,江家的所有家产也都被官府没收,而我,更是被柳家的人意图强娶做妾。”
“强娶?”宋子玉怒不可遏,都把人家逼到了这个地步怎么还想着强娶人家的女儿?简直是猪狗不如!
“那姑娘现在?”
江慈果断的摇了摇头,“我并没有嫁给那人,但当时的情况也是万般危险,若不是有一个家中的忠仆誓死保护我让我逃出来,恐怕我早就在那人的魔掌下了。”
宋子玉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这样好的一个姑娘若是真的白白去给人做妾,那这辈子恐怕就毁了。
“自此之后我便一直流落在外,直到这段时日逐渐听到了九王爷的大名,这才多番打探求了过来。”
说着,江慈又要跪下,还好宋子玉手疾眼快的把人拉住了。
“姑娘这是干什么,这天下本就是我宋家的天下,眼下有人受了苦难冤屈,我怎能袖手旁观?”
江慈破涕为笑,“王爷这是答应帮小女子平反了?”
“本王应下了。”宋子玉一脸的坚定。
“小女子多谢王爷。”江慈这次没有跪,而是给宋子玉行了个礼。
宋子玉跟江慈又多了解了一些情况,随后让自己的侍卫亲自把人送了回去并且安顿好,保证人不会有危险才行。
人离开之后,宋子玉又坐在桌前思索了片刻,随后便走了出去。
眼下自己的任务这么多,若是单凭借自己一人的力量恐怕很难尽快完成,必须得尽快给自己找个帮手才行。
想来想去,宋子玉还是觉得沈鹤轩最为合适,一来此人聪慧办事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二来也是因为沈鹤轩是燕京城中的人,许多情况定然比旁人要了解的多一点。
宋子玉直奔穆府,沈鹤轩一听宋子玉来了,亲自把人带去了书房。
”沈鹤轩,今日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我是有事想要让你帮忙的,不知道你能不能伸以援手?“宋子玉直截了当的开门见山。
沈鹤轩有些惊讶,随即又点了点头,“王爷有什么事请说,若是能帮得上忙的自然会竭尽全力!”
“也不是什么大事,这几日苏州城的吴知县一直频繁出事,而今日,又有人来找我,说想要平反一桩冤案,我一个人忙来忙去实在有些力不从心,想着找你帮忙。”
宋子玉淡淡的说着,说完又补了一句,“你若是不方便参与其中,我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的。”
“王爷多虑了,既然是有关百姓的事,我自然是义不容辞的,这件事!我定然会配合王爷调查出真相。”
左右沈鹤轩眼下在苏州城也没有什么,若是能帮到别人,也算的是一件好事。
见人答应的这么痛快,宋子玉的心也算是放了下来,本来还担心沈鹤轩不想管这些事的,如今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二人商量好后,宋子玉把江慈的事情从头到尾又讲了一遍,沈鹤轩听的认真,还时不时地提出来一些见解,这让宋子玉尤其满意。
没一会,二人就目标达成一致,宋子玉没有多留,转身回去了。
门庭若市的大街上,林安瑶带着林苑闲来无事出去转一转,好巧不巧的正好碰到了宋子玉,这才想起来已经和宋子玉多日未见了,于是连忙拉着林苑上前说话。
林安瑶兴高采烈的走了过去,“宋子玉!”
宋子玉听到林安瑶的声音猛然回头,眼里也有了许久未见的光亮,“林安瑶?你…”
话还没说话,宋子玉的目光就被林安瑶拉着的林苑吸引了,“这位是?”
林安瑶笑了笑,大大方方的说:“这是我弟弟林苑,怎么样?帅气吧?长大了定然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帅哥!”
“你什么时候有个弟弟了,我怎么不知道?”宋子玉一脸狐疑。
林安瑶摆了摆手,不想提起林苑的伤心事,“这件事说来话长,还是日后再说吧,左右现在林苑是我弟弟。”
“叫宋子玉哥哥。”林安瑶一脸温柔的让林苑叫人。
林苑抬头看了看宋子玉温润如玉的脸,“哥哥好。”
宋子玉点了点头,“跟了你姐姐日后可别学坏了。”
宋子玉总是找点理由贬见自己,林安瑶翻白眼,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看着宋子玉一个人在大街上溜达有些纳闷,“你干什么去了?”
宋子玉想了想,不愿意有什么事瞒着林安瑶,于是便把江慈的时候和刚刚去找沈鹤轩的事都告诉了她。
谁知道林安瑶一听竟然有些小开心?叫嚷着自己也要参加。
“不行,这件事可不是闹着玩的,不能任由你胡来。”宋子玉想都没想就严词拒绝,心里知道,林安瑶想参与是因为沈鹤轩的原因。
“我不是去胡闹的!每年的花灯会我们林家也有参与,我对花灯会的了解也不少,怎么会是胡闹呢?”
林安瑶一脸不愿意的为自己辩驳,宋子玉真的误会了自己,虽然自己也有一点点小私心,但也不会拿案子的事情开玩笑。
“当真?”宋子玉将信将疑。
林安瑶重重的点了点头,“当真!上次的同乐的线索还是我发现的呢,你还质疑我的办案能力?”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案子着手开始的时候我会派人去找你的。”
“江慈那个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宋子玉就跟自己说了个一知半解,具体怎么回事林安瑶现在还不清楚。
“咱们去酒楼说吧,正好给林苑吃点好的。”宋子玉摸了摸林苑的头,“哥哥带你去吃苏州城最好吃的,要不要跟哥哥去?”
林苑看了看自己的姐姐,看林安瑶没有反对,于是才咧着嘴说:“好…”
“走吧,还真是个好孩子。”
三人一同去了一家酒楼,宋子玉已经是这里的常客了,还长期包下来了一个包间,一进去,就有店小二把人领了进去。
三人落座,“把你们这的招牌菜上来,要小孩子喜欢吃的。”宋子玉十分霸气。
“谢谢哥哥。”林苑十分乖巧懂事,高兴的同时还不忘了跟人表示谢意。
宋子玉笑了笑,“你从哪偷来了一个这么乖巧懂事的弟弟?”
“哼,无可奉告。”林安瑶十分傲娇的昂起了头。
宋子玉突然凑近一脸贱样的看着人,“若不然,借我养两天?保证把你弟弟养的白白胖胖的。”
林安瑶横着眼睛看了宋子玉一眼,“你趁早打消了这个点头,想都不要想!”
宋子玉哑然失笑,“看你这个小气的样子。”
二人说话的功夫,点的东西就都上来了,林安瑶细心的帮林苑挽了挽袖子,“吃吧,多吃一点,若是不够一会再让宋子玉哥哥给你点。”
林苑看了看姐姐眼里狐疑,姐姐平时不是这么教导自己的,不是说不能占别人的便宜吗?
“你这个哥哥有的是银子。”林安瑶趴在林苑的耳边小声说着。
林苑会意,立马左右开弓的吃了起来,一手拿着鸡腿,一手还不停地夹着饭菜。
宋子玉笑了笑也不介意,这才是小孩子应该有的样子。
“说吧,江慈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才是林安瑶最关心的事情。
宋子玉抿了抿嘴,“正好今日你也在,我还想着什么时候把江慈叫出来一同商量一下此事,择日不如撞日,若不然就今儿了?”
“好啊!若是能如此就甚好了。”林安瑶答应的痛快。
宋子玉点头让人去把沈鹤轩和江慈都叫过来,至于林苑,林安瑶准备一会等人吃完,也派人送回府里去。
二人在酒楼里闲聊了片刻,正好林苑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沈鹤轩和江慈也就一前一后的赶过来了。
“林苑,你先回府,姐姐这边有正事。”
林苑乖巧的点头,知道姐姐这是有事,于是便跟着宋子玉的侍卫回府了。
“这位就是江慈姑娘。”宋子玉给众人介绍着
江慈知道这些人都是帮自己的,于是给众人行礼,“小女子江慈,多谢各位愿意仗义出手,江慈感激不尽。”
众人摆了摆手,林安瑶直接把人扶起来,拉到了自己身边坐着,“跟我们在一起你不必拘束于那些礼节。”
江慈看了宋子玉一眼,心里知道,想必面前这位花容月貌的小姐就是宋子玉刚刚所说的,与自己迥然不同的那位了。
“江小姐,眼下这二位都是答应同我一起帮助你翻案的人,都是我的朋友,你把你们府上的事在跟他们细细的讲一遍吧。”
“王爷不必称呼我为江小姐,眼下江家已经落寞,我也再不是什么小姐,大家直接叫我江慈就好。”
在座的各位身份一个比一个高,此时江慈倒是显得有些尴尬了,林安瑶见状连忙说来打圆场,“没事没事,咱们大家就直接直呼其名吧!这样小姐公子的未免有些太生分了。”
几人点了点头,认同林安瑶的话。
江慈也没有矫情,很快就跟几人熟络了起来,讲起了自己家中的事。
除了已经听过一遍的宋子玉,沈鹤轩和林安瑶听完都怒火中烧,沈鹤轩还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林安瑶就不一样了。
林安瑶啪的一声拍了一下桌子,“简直是欺人太甚!他这么做官府就不管吗?就没有人控诉他这种行为?”
江慈摇了摇头,恐怕官府和那柳家的人已经串通一气了。
“你放心,这件事我定然帮你讨回公道!那个柳家夺走的,我们定然帮你一一拿回来。”林安瑶信誓旦旦的保证着。
“多谢诸位了。”江慈再一次向人表示感谢。
“咱们想想这件事怎么解决吧,过几日还有花灯会,那应该是咱们调查的最好时机。”宋子玉提议道。
几人点了点头,认为宋子玉的话有道理。
“我记得去年花灯会的时候,江家的花灯却是着火了,当时火势很大,甚至还有人因此受伤,后来官府还介入了这件事,最后的查询结果是…”
林安瑶说着看了看江慈,江慈直接接话过来,“当时的查询结果是说我们府上把制作花灯的材料换成了易燃物物品,这才引起了这样的事。”
林安瑶点头,“没错,是这样,我记得当时我爹爹还为此感到惋惜来着。
“诸位请听我一言,这件事绝对不是我爹爹所为,江家每次做花灯,都由爹爹亲自把关的,我相信爹爹不会做这样的事。”
江慈有些着急,若是面前这些人不相信自己的话,那自己就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江慈,你别着急,我们自然是相信你的,但是我们眼下也得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若不然也很难下手调查。”
宋子玉察觉到江慈的情绪,连忙说完安抚怕人多想。
沈鹤轩也抬眸看了看江慈,想要出言安慰几句,却没有说出口。
江慈点了点头,“我们江家一直有一个对头,就是柳家,柳家的人心怀不轨,经常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之前一次两次都被我爹爹发现,这次却没有识破他们的诡计。”
“据我所知,江家的花灯一直很出名,甚至在苏州城都有一头独大的风势,究竟是什么让柳家的人一直惦记着?”林安瑶有些不解。
若是一般的经营上的优势,柳家即便是想要压倒对方,也不至于下此狠手才是。
“柳家的家主柳毅,一直惦记着我们江家的花灯制作方法,就在出这事的前不久,柳毅还三番两次的上门想要买走此法,但此法是我们江家世代相传的独家秘法,怎么可能卖给他?”
“于是柳毅就对江家起了杀心?”一直沉默的沈鹤轩突然说道。
江慈点了点头,“没错,当时父亲拒绝了以后,我还记得柳毅恶狠狠的跟父亲放狠话,让父亲不要后悔,等日后江家覆灭,他一样能得到江家的花灯制作方法。”
几人点了点头,心里都替江慈感到难过,但是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一年的时间,即便是有证据恐怕也经受不住这一年的风霜洗礼了,想要翻案,有些难度。
“后来怎么样了,柳家现在用的花灯制作方法,跟江家一样吗?”沈鹤轩皱眉问道。
江慈点了点头。
“你怎么能确定的?”几人分分纳闷。
江慈苦笑,“我从小就生活在江家,爹爹和娘亲对我要求都十分严格,不仅要熟读四书五经,还要跟着爹爹一同去看人制作花灯,一来二去,也算得上是了解了。”
“那你可有什么办法能够证明眼下柳家所用的,就是你江家的制作方法?”沈鹤轩继续提问,并且一语中的。
若是真的能有办法证明,这件事就相对来说好办一点了。
江慈皱了皱眉,“我只知道制作花灯的方法。”
众人又陷入沉默,想着怎么才能把这棘手的问题解决。
林安瑶突然脑子里灵光一现,“过几日不就是花灯会了吗,柳家到时候肯定会参加,咱们一同前去,好好看看他家的花灯不就好了?”
几人点了点头,“眼下只能这样办了。”
“好,那过几日咱们便一同去花灯会,好好调查调查那个柳家。”林安瑶满脸的信心,坚信一定会戳穿柳家的阴谋。
“江慈,你放心,过几日的花灯会,咱们一同去看看,咱们一同去找找线索,到时候一定能把柳家的阴谋恭诸于世!”
宋子玉怕人有心里压力,于是安慰着江慈。
江慈供着眼眶点了点头,随后起身跪了下来,“诸位的大恩大德,江慈实在无以为报,来世做牛做马也定然会报答各位的恩情。”
几人连忙把江慈扶了起来。
“我们帮你都是因为看不惯柳家人的做派,你千万不要有什么心里负担,若是真能翻案还江家清白定然是最好的,若是不行…我们也会尽力而为。”
林安瑶拉着江慈的手心里一阵感叹,若不是江家遭人陷害,江慈现在也跟自己一样,爹娘疼爱衣食无忧,但是现在却不得不流落在外,甚至还要为了生计而奔波。
摸着江慈手上的粗茧,林安瑶心里忍不住一阵阵的心疼,“你现在住在哪?”
“我…”江慈面上露出了尴尬的神情,“我就住在城外的一间茅草屋里,整日里靠给别人浆洗为生。”
“回头我让人把你安顿在客栈里吧。”林安瑶提议道。
沈鹤轩和宋子玉纷纷点头,茅草屋,实在是和江慈不相配。
江慈连忙摇头,“诸位已经帮我很大的忙了,这么长时间以来,江慈早就已经习惯了,诸位不必再为我费心。”
“眼下咱们时不时就要在城里见面商议事情,你若是一直住在城外来来回回这么远的路,恐怕有些不方便,还是住在客栈里吧。”
林安瑶想出了一个充分的理由,才终于把江慈说服,但也是连连道谢着。
几人摆手让江慈不要这么生分。
林安瑶跟沈鹤轩和宋子玉说了一声,直接就带人江慈去了一家离林府比较近的客栈,把江慈安顿了下来。
“这里不远就是林府,你若是有什么事或是想到了什么线索,直接去林府找我就好。”林安瑶不放心的嘱咐着人。
江慈觉得不好意思连连道谢。
“害,江慈,眼下我们就是朋友了,你还跟我这么客气做什么?莫不是不把我们当朋友?”林安瑶佯装生气。
江慈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江慈求之不得怎么会不愿意呢。”
林安瑶这才笑了起来,跟江慈说了会话后便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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