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其实说是早上,还不如说上午了,尤他睡了一个自然醒,对于尤他来说,这种感觉倍儿爽。
眯着眼睛,穿着人字拖,尤他来到浴缸,打开水,一个起床澡……一切搞定,来到卧室,不经意间拿起手机一看,尤他吓了一大跳,“什么,十点一刻了……”,“怎么办,怎么办,还没吃早餐……”,此时的尤他赶紧穿好衣服,急急忙忙打开门准备下楼去早餐店看能否蹭个包子油条,或许还是粉条之类的……
“咦,家里大门怎么没锁?”,“咦,家里门口怎么多了双鞋?”,“咦,家里……”,尤他感觉家里好像有哪些地方不对头,但总说不上来……
“小伙子,终于醒来啦!”,一个黑须大叔从电梯口走过来,“来,来,来,大叔知道你差不多醒来,给你到楼下买了些早餐”,黑须大叔边说边拉着往屋里走去……
“我了了个去……”,尤他有种懵逼的感觉,这不是我昨天稀里糊涂“捡”来的大叔吗?或者说是“姥爷”……总之,在尤他一脸懵逼下,尤他开始了今天的“早餐”。
“大叔,我们这里的早餐好吃吧?”,“啾啾”几下,尤他感觉好像上了端一般,“唉,吃来吃去,还是家里的早餐好吃”,尤他边吃边对大叔感叹到。
“小伙子,你快点吃,等下我们还有活要干……”,黑须大叔看着尤他一副几十年没吃过早餐的模样,就满脸嫌弃。好像怕汤末洒到自己身上,赶紧退后几步。
“大叔,你说等下有活要做?”,意犹未尽的尤他抹了抹嘴,斜着看着大叔。好像再说,今天有什么活?我咋不知道啊?
大叔也不回答尤他,一个人跑去了他的临时卧室,鼓捣什么的……
看到黑须大叔不理他,尤他就一个人吃起来,三下两除二干完早餐,收拾好餐桌,拖着人字拖,一个人到茶几旁搞起茶艺来。
其实说到茶艺,尤他完全不懂,或者说纯粹是用来装逼用的。当然为了装逼成功,尤他可是买了好基本茶艺茶道方面的书看学了几遍。这些年来,尤他一般只喝龙井,不喝其他的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喝龙井,也许有些事,有个吻还是无法忘怀吧……
“小伙子,你过来……”,黑须大叔的声音从他卧室传来,“另外倒杯白开水过来”,大叔又吩咐着。
尤他不疑有它,倒了白开水来到卧室,只见不大的卧室里,黑须大叔端着在床上,半眯着眼,好似一个得道高人。在黑须大叔的旁边摆放着一些物件:一个戒指,一个玉佩,还有几个满是灰尘的小瓶子,几本烂的有点出天际的书,反正也看不出年代什么的。
“大叔,你这是搞啥?别把我家的被子搞脏了,不然我老妈她们回来会骂死我去……”,见到这种情形,尤他马上就不干了,嘴里唧唧哇哇就抱怨起来……
看着尤他这模样,大叔巴不得上来扇这小子几耳光。
最后千言万语一句话:“过来,小子”,黑须大叔盯着尤他,搞得尤他也紧张起来,“从今天开始,我当你一个月的师傅,这一个月你老实地给我待着,跟我潜心学习,一个月后,你能学到哪里算那里,我们两不相干。你永远不懂要跟任何说我是你师傅”,黑须大叔边说边用眼盯着尤他,把尤他吓得哑口无言……
“这什么世道啊,这年头还有强制收徒并且还事不认账的事情存在?”,尤他虽然三十而立了,但是心里那个“草泥马”越来越强烈,不行,等过些日子,一定要要去蒙古草原一趟……尤他内心边想着,边愣愣地点着头,这年头,有个师傅也不错……也许,也许!尤他强迫自己接受这个既定事实。不觉不知地趴上了床。
“小子,跟我学,先这么坐着…”,黑须大叔边说着边打开一个不知道什么颜色的瓶子,从里面拿出一颗,不,确切的说是一坨,黑不溜秋的一坨的东西递给尤他,“小子,把这个东西吃了!”,不容尤他半点置疑,直接把那一坨送到了尤他的嘴里、胃里……,然后双手与尤他的双手贴在一起,尤他感觉全身越来越热起来,越来越,“我不会把家里的被子点燃吧?”,这是尤他晕过去最后的想法……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或许一刻钟,或许一个时辰,总之当尤他醒来时,他发现全身上下都弥漫着一股臭味,“看来老妈回来,又是一通臭骂了……”,尤他边想着母亲发飙的样子,一边站了起来,“咋么……咋么……”,尤他看着身上好多的黑污泥,有点辣眼睛,“我特么早上才洗的澡,怎么就这样啦?”。
这时大叔走了进来,“小子,你知足吧,先去浴缸里泡会儿,把身子洗干净,等下跟我出去”。
大叔神一般飘过,又神一般走出了卧室。
尤他感觉全身有点鸡皮疙瘩,两个男人“同居一室”,不会发生什么吧……,尤他想着就胆战,马上跑到浴室冲凉起来……看着一坨一坨的黑物质被清水冲走,尤他感觉全身特别的轻松,身体特别的棒,甚至感觉自己一口能吃掉一头牛。
冲洗完身体,换上一身休闲装,甚至还把被子都放到洗衣机里开启自动模式。跟着黑须大叔上街去了……
“大叔,我好饿,我们第一站就去吃…?”,尤他看着黑须大叔,突然感觉“这个大叔还是蛮好的……”,“当然要吃啦,你看看什么时候了,下午两点多了,还不吃饭,你想把我饿死!”,“还有,我是你师傅,那怕只有一个月,你也要尊师重道”!黑须大叔看着尤他欠揍的样子,非常不爽。
开着车,来到一家专门做羊肉驴肉的馆子,尤他带着“师傅”准备大吃一顿。
一直以来,尤他吃的比较清淡,但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特别想吃羊肉驴肉。“老板,给我一个烤全羊,还有给我大盘驴肉,还有有没有野猪肉,也给我上一大盘,还有……”,一旁的服务员一脸懵逼看怪物一样盯着尤他跟黑须大叔。这都快打样的时候了,来了一对怪物,两个人能吃得下吗?服务员也是怀疑满满。
等真正看到两个男人吃样时,那名女服务员完全肯定这两个怪人能把满桌子菜吃掉。
“老板,还有没有羊肉,再来个烤全羊”,尤他感觉自己完全没有吃饱,他真的饿了……他也感觉自己有点不正常,吃了这么多还没有饱,尤他不由地往“师傅”看去,看师傅一副淡风轻的样子,没来由的一咔,管他,想吃就吃,接着再吃……
在饭店老板服务员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尤他刷卡走人。对于尤他来说,虽然收入不多,但是偶尔出来吃个大餐还是可以的,尤其是尤他感觉今天特别想吃。“想吃就吃,吃得得瑟”……放下吃的心魔,尤他感觉自己身体更加轻松了。
吃完晚中餐,尤他在师傅的磨叽下,来到当地最好最齐的大药房。根据师傅的要求,购齐了师傅开的药材,一连开了几十副。
华灯初上,尤他感觉这个城市好多的陌生。带着师傅来到一家土菜馆,他本想搞点酒跟师傅慢慢地吃起来,但是师傅好像也情绪不高,而且师傅跟他一样,基本上对烟酒不感冒。两个不喝酒不抽烟的男人,好像就这么奇妙的组合在了一起。
临窗而坐,尤他不想跟师傅说什么,师傅也不想说什么,两个有故事的男人,似乎都沉寂在故事里。
看着窗外,尤他看着一个又一个熟悉的陌生人走过,这个城市很小,大家基本上低头不见抬头见,但是大家又不是太熟,见面一个微笑,擦肩而过。同学、同事、同宗族、甚至同k……,尤他越来越感觉自己不属于这里……
这里,一切故事的源头,似乎都在这里。这里有他最好的兄弟,这里有他曾经的婚姻,这里有他相依为命的家人,这里熟悉地让他生出害怕。
也许,也许是时候要跟这个这里告个别了……但是身体的不对付,让他又无法“远行”……是啊,是“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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