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
正当吴忧手执银针,试图扎进农妇胸部之时,范统却是冲上前来拦住他,厉声喝止道:“你这样做简直是太大胆了,就算病人得的是急性心肌炎,也需要送往医院做心电图及一系列诊疗检查。你这样鲁莽行事,是会害死人的!”
“范统啊范统,你可真是名副其实的饭桶啊!”
吴忧一把甩开范统的胳膊,厉声冷言道:“亏你还是心脑外科的医生,难道你到现在还看不出来,她现在的心包积液非常严重,已经阻止了心脏的跳动,若再晚半步,出了事情你负责?”
“你……”范统现在对自己此前的判断已经全无信心。
但就算他认同了吴忧的看法,还是不肯当众承认,而是强压着脸死扛着:“不行,必须得送往医院处理。你这样扎针,若是扎穿了心包膜,刺伤心肌,才是真正的危险!”
“滚!思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你以为小爷的医术和你一样差?”
被他如此怀疑自己的医术,吴忧有些哭笑不得,但见农妇现在的情况实在是耽搁不得。
当下也不多说,一把将范统踢倒,右手一翻,撕开农妇的外衣,疾将银针扎入农妇裸露的胸前。
“你敢推我?”范统被吴忧推了个狗啃屎,栽倒在地上,顿时恼羞成怒,冲自己的那些拥护者们喝道:“大家帮我揍他!往死里揍!”
“妈的,这小子太可恶了!竟然敢打范医生,大家一起揍他!”一见范统被推倒,众人的怒火也都被引燃。
“别动!都别动!”
正当众人欲要一起冲上前去,却是不想范统口中突然发出一声惊呼,伸手将众人拦住。
这……又是神马情况?
所有人被范统的异常举动所惊,而当大家顺着他的目光,向吴忧看去时,也是全都惊怔住了。
原来,随着吴忧将那根银针扎入农妇的体内,但顺着针体流出来的,并不是鲜血,而是一股淡黄色的液体。
这是……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震惊到了,然而,在这时,范统的两只眼睛却是睁得老大。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吴忧的判断,竟然一点也没有错!
农妇的病症,并不是自己所判断的心肌梗塞,而是心肌炎引起的心包积液!
(ex){}&/ “啊……大兄弟,实在是太感谢你了!不知道大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在哪家医院里上班?改天我一定专程过去向你道谢!”
一见吴忧不但救了自己老婆性命,还赐了药方,民工更是感激得一塌糊涂,紧紧地握着吴忧的手,非要吴忧留个联系方式给他。
吴忧本待做好事不留名,可是禁不住民工一家人的苦苦哀求,无奈之下,只得将自己的名字和工作单位告诉给了民工。
“啊,吴忧……这名字我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儿听过?”民工是从乡下来的,不知道吴忧的大名。但围观众人中,有人似乎听说过。
“对,对,我也觉得很耳熟?让我想想,到底是在哪里听说过……”其他人也都跟着响应起来。
“啊呀,你们还想什么想啊。这吴忧……不就是吴大师吗?最近在咱们宁海鼎鼎大名,医武双全的吴大师吗?”
众人正在苦思冥想之际,有人终于脑中灵光一闪,想了出来。
“是!是!不错,不错!正是吴大师!啊呀,真是让人无法相信,这小伙子竟然就是吴大师!”
“真的?我以前听说吴大师的名头,还以为他年纪一定不小了,真是想不到,吴大师竟然这样年轻!”
“你们知道什么,吴大师虽然年轻,但吴大师的实力是无人能比的,就连林天南,任君行那样的大人物,也得看吴大师的脸色行事呢!”
“吴大师您好,鄙人是川隆公司的销售部经理,很高兴能够认识您!”
“吴大师,我是长江集团的,能够认识您,真是我的荣幸!”
……
一时之间,等到众人确定了吴忧竟然真是宁海风头正盛的吴大师时,这些刚才还在嘲弄吴忧,甚至还想打吴忧的围观者们,全都掉转方向,向吴忧发出一波盖过一波的赞美声。
至于刚才还被他们捧上天去的范统范医生,此时却是如同一只废弃不用的臭麻袋般,满面沮丧,被人冷落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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