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
就在谢思璇为此震惊不已之时,仇安平已经按揭不住心中的怒火,冲着吴忧怒目而视:“你是哪里冒出来的庸医,我的病怎么可能会治不好?”
一边说着,仇安平便拉着自己妻子的胳膊就往外走:“走,思璇,我看这小子分明就是个骗子,根本就不会看病,满嘴瞎说!”
谢思璇一时无所适从,正欲被仇安平拉走时,却听身后传来吴忧的叹息声:“美女姐姐,你得的是病毒性心肌炎,病情已经很严重了,我目前还有办法给你根治。如果你现在不及时治疗,随时有可能会发生心肌梗塞,危及生命!”
“完全是胡说八道!”吴忧的话,传入仇安平耳里,自然是危言耸听。
他一边拉着妻子的手往外走,一边向其妻子解释道:“思璇,咱不听他瞎说,他们这种庸医,骗人都是一个套路。无非就是先说得严重一些,然后再骗我们乖乖往出掏钱罢了!”
“不,他能一眼就看出我们的病症,这足以证明他的医术很强!”谢思璇是个思维缜密的女子,她已经从吴忧的话中听出玄机。
略经思索之后,她便制止住丈夫出去,转身向吴忧投来乞求的眼神:“吴医生,你能一眼看出他的病症,一定有办法治得好,对不对?”
“呵呵,他这种绝精之症,别说是我,就算是华佗转世也治不好了。抱歉啊美女姐姐!”
吴忧耸了耸肩,无奈地看了看夫妻两人:“不过,你的病如果想要治,我可以在半小时内帮你治好!”
“自己没能耐就说治不好,思璇,我早就说这小子是庸医,你偏不信,咱们还是走吧!”
仇安平本来是带着希望而来,未曾想被吴忧这左一句治不了,右一句没法治给气得火冒三丈,拉着老婆就要往外走。
也许是他拉得太急,或许是谢思璇心情太过焦虑,谢思璇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如重锤砸过般的巨疼,表情痛苦地捂着胸口,晕倒在地上。
“思璇,你怎么啦?”见此情景,仇安平大惊失色,惊乱之下就要将谢思璇拉起来。
突然听到吴忧发出一声震吼:“不要动,病人这是急性心肌炎发作引起的心肌梗塞,你快闪一边去,我现在要进行抢救!”
(ex){}&/ “给我滚一边去,老老实实地站着!”吴忧早就料定仇安平是个软弱无能之辈,将他喝退之后,便不再防他,专心致志抢救谢思璇。
终于,在吴忧运用师传《玄医圣鉴》中的按摩手法,反复对谢思璇的胸口进行按压搓揉,并向其体内输入一股自己所修炼的内家真力之后,谢思璇这才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眼睛。
“美女姐姐,你醒了!”
看到谢思璇醒来,吴忧嘴角轻扬,对之露出一道招牌式地魅笑:“我早就说过吧,你的病很危险,幸好这次发作及时,我给你按摩了一下,暂时不会有事了!”
“按摩?”谢思璇刚从昏迷中清醒,一时间头脑还没有醒过神来。
等听到吴忧这样说,这才发现吴忧的双手居然还按在自己的胸口,顿时臊得满面通红,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劲,突然跳了起来,一个把将吴忧推开。
“老婆,你没事了吧!”仇安平一直呆呆地站在一边,直到看见谢思璇起身,这才反应过来,要来拉谢思璇。
“没事……我们……走吧!”谢思璇此来本是为了给丈夫看病,却是鬼使神差地自己成了病人,还被吴忧在自己胸上捣腾了这么久。
她早已羞愧得说不出话来,也不想继续求医,就要往外走。
“美女姐姐,你的病按摩一次是不够的。下次有机会再来找我,我再给你按摩一次,就可以根治了。”
谢思璇几乎是以落荒而逃地姿势离开院长室,然而,吴忧却还是不知羞耻地在后边大喊着,引得医院里不知情的人们,都以好奇地眼神打量着谢思璇。
谢思璇却是更为羞愧,一下子就跑进电梯,身形消失不见。
“小子,我记下你了,你给我等着!”仇安平满面愤怒地瞪了吴忧一眼,恨恨地丢下一句气话,也跟着扬长而去。
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吴忧眼里却是露出一道搞怪的笑意,同时将刚才摸过谢思璇胸部的手,放到鼻下猛嗅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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