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忧心中惬意无比,在经过院长办公室里,看到一男一女正与护士在说着什么。
那男子三十来岁,西装革履,身材又矮又胖,脸上还架着副蛤蟆镜,看上去十足暴发户模样。
似是为了显示一下自己很有钱,在与护士说话时,他的眼睛都是朝天的,而且说话的语气也极为嚣张:“怎么回事,我们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你们院长竟然不在?你们张院长究竟是怎么办事的,难道他不知道我们今天要来吗?”
“真是对不起,张院长今天出差了。请问两位与张院长有预约吗?”护士素质很好,纵然那男子态度很不友好,她还是平心静气地说道。
“预约?我来一个小小的区医院看病,这是看得起你们,还需要预约?”男子一听,更是脖子鼓得老粗,大吼大叫。
“安平,不要对护士小姐这样不礼貌!”似是看到自己丈夫态度不对,旁边的女士不禁将秀眉一颦,这才愧疚地向护士道歉道:“对不起,护士小姐,他就是这样的人,你不要见怪。”
说罢,女子又开始自我介绍道:“我叫谢思璇,这位是我丈夫仇安平,我们听说张院长医术高明,本想是来找张院长看病的,谁料事不凑巧,张院长竟然不在……”
谢思璇三十出头,是个标准东方美女,一头秀美乌黑的长发,精巧的脸颊,尖尖的下巴,双眸明亮如晨星,鼻梁小巧而精致,嘴唇丰厚温润。
她体态婀娜,腰身纤细,臀部紧俏,再加上修长的双腿,举手投足之间尽现曲线玲珑。
更令人侧目的,是她胸前突出的双峰,大约有36左右,虽然有上衣包裹住,但是动荡不安地好似随时会跳出一般。
见谢思璇与其丈夫不同,护士也微笑着说道:“两位不妨留个联系方式,等张院长回来,具体再约治疗时间,你看怎么样?”
“这个……”
谢思璇闻言,犹豫了一小会,正准备答应,仇安平却是不屑地一拉她的胳膊:“老婆,我的病许多大医院都治不好,这么个不起眼的区医院怎么能治?我看我们不要浪费时间了,还是回去吧!”
“不,张院长的医术很高,现在我们都已经来了,一定要试一下的。”
谢思璇却是不为所动,娇容淡定而从容:“安平,你的病已经拖太久了,如果今年再不治好的话,恐怕我们的婚姻……”
后边的话,谢思璇没有再说下去,但仇安平听了,脸色却是刷地一下就绿了。
(ex){}&/ 鼻腔里嗅着她近在咫尺的体香,目光透过那性感白色衬衫间的镂空缝隙,隐约可见里边的沟渠。
吴忧只觉得一时间血脉贲张,一股年轻人应有的冲动便瞬间奔腾而出,直冲脑门。
我擦了个去,好个挺拔的轩然大波啊……
被吴忧这般肆无忌惮地盯着自己的胸部看,谢思璇纵然是过来人,也被他给看得脸色臊红,下意识地用手向上牵了牵有些低胸的衬衫。
“喂,你小子往哪儿看呢?再看小心我把你眼珠子给挖出来!”吴忧的举动,很明显激怒了仇安平,他摊开手臂往吴忧面前一挡,又嫉妒又气愤地冲着吴忧直喝。
“唉呀,哥们你才不过三十多岁,就这样英年早泻了,实在是杯具啊!”仇安平在这里愤然高喝,吴忧却不为所动,悠然摇头叹息。
“小子,你说什么?”仇安平显然没有听明白吴忧这话是什么意思,翻着白眼瞪着他喝道:“你是谁?张院长到底在不在?”
这货分明是来求医问诊的,但摆出来的姿态,却是比讨债的还要牛逼。
不过,谢思璇却是及时阻止了丈夫的无礼,客客气气地向吴忧问道:“你好,我们是找张院长预约的,不知站道医生你是?”
“呵呵,美女姐姐,我叫吴忧,是张院长的师弟。刚才我已经看过了,你丈夫的病不用治了,无精绝精,已经无生育可能。不过,美女姐姐你的病,我却还能治得好!”
吴忧脸上闪着搞怪的微笑,目光飞快地从谢思璇的脸上落到了她的胸脯上,并伸手遥指着她的胸部,笑着问道:“美女姐姐,你是不是经常出现发热、疲乏、多汗、心慌、气急、心前区闷痛等症状,特别是在高强度工作中,这种症状就越来越明显?”
吴忧说出这番话,顿时便让仇安平夫妻俩大吃一惊。
他们还没有对这位医生讲得了什么病,这医生竟然仅凭一眼,便看出仇安平得的是生育方面的毛病?
更令谢思璇震惊的是,吴忧给自己所列举的症状,正是她近日来所遇到的病症。
以前,她并没有这样的情况,只是最近工作上的事务比较繁重才会出现。她原本以为是工作太疲累导致,现在听吴忧的意思,难道……是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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