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众人都是紧张加纠结的看着石杯把两名劫匪同时绊倒,然后那只可怕的手枪,在半空飞舞着,眼看就要子弹出膛,射在墨镜男的脑袋上。而就在大家一颗心提到最高点的时候,墨镜男却是侧过头,冷哼一声,一只手宛如蛟龙一般,从他腋下探出,狠狠一把抓在对方的枪支上。
徐遥岑的大哥下意识的想要缩回手,可是他却骇然的发现,自己的手似乎按在了石壁上一般,无论如何都动弹不得。
而就在墨镜男出手的一刹那,沈冰蓝不由自主的惊喝道:“是「擒龙爪」?怎么会?”秦落衣的脸上,也露出了惊疑不定的表情,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拼命的注视着对方的那只手爪。
地面上,石杯更是大大吃了一惊。刚刚在墨镜男动手的第一瞬间,他就从对方的爪势之中,感受到了内劲的存在。内劲是由肌肉和骨头相互碰撞,所产生的一种暗劲,而这也是即将迈入内力宗师境界的标识。也就是说,这个看不清年纪的男子,已经站在了武学宗堂的大门外。
石杯有些诧异,他唯一不解的就是,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又要出手帮助这里的人呢?
石杯没有把这些事想明白,徐遥岑和另外一名劫匪就同时怒喝一声,取出手枪,把枪口对准了墨镜男子。
呯呯~
两声枪响传出,其他乘客都是惧怕的大叫起来,并躲藏到了桌子下面。徐遥岑和那名劫匪开完枪后,都是一愣,傻傻的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座位。正在两人寻找着墨镜男的踪影事,他们身后一道劲风挂起,咔嚓两声-----徐遥岑和那名劫匪,就带着惨叫,狠狠的砸在了车厢玻璃上,然后跌落在地。
这个时候,徐遥岑大哥也恢复了姿势,站起来,他就准备一枪打死墨镜男。可是后者眼里闪过一丝不屑的光芒,右手朝前一探,轻轻一捏,对方手中枪支就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形状。
徐遥岑大哥心里一颤,猛然醒悟过来,这应该是碰到武学大师了!他们并非也没有一招半式在身,可是连手枪都不怕的强者,哪里是他们能够打败的?猛然跪下来,徐遥岑大哥就大叫道:“我们认输,我们认输了!学武之人,是不能胡乱杀人的,难道你不知道这个规矩吗?”
冷汗刷刷的从徐遥岑大哥额头上流下,此刻他再也没有了要完成任务的欲望。与自己小命比起来,那些高额的悬赏酬劳,简直不值一提!
“你这个混蛋!”撞击在窗户玻璃上的徐遥岑,带着一脑门子的鲜血,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把窄口小刀,就朝离他最近的沈冰蓝冲去。徐遥岑的想法是,用这个女孩做人质,逼迫那名恐怖墨镜男投鼠忌器,乖乖的束手就擒。
那名墨镜男和沈冰蓝还有秦落衣,都没有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等墨镜男和秦落衣反应过来,准备动手时,徐遥岑已经一把掐住了沈冰蓝的脖子,并把锐利的刀锋顶在了后者雪白的脖子上。
“不准动,赶快放了我大哥,不然我就干掉这个美女!”徐遥岑懒得再去等待什么,直接威胁到。
墨镜男身子一顿,停留在了原地。哪怕他有着高超的武术,隔得这么远,他也无法及时救下沈冰蓝。
就在大家带着一丝恐慌一丝紧张之际,地面上的石杯却慢慢爬起来,来到秦落衣的身边。看到有所动作的石杯,徐遥岑便咬牙切齿的转个身,对着石杯吼道:“该死的,你还敢动弹?你真不信我一刀捅死这个女孩?”
石杯摊开手,笑道:“信啊!所以我这不是走近点,想好好看看,你到底怎么把这个女孩给捅死的吗?你不知道,我最近想要写一份研究论文,正好讨论的就是,一个人被割破了喉咙,在多少时间里会流出多少的血液!现在正好有个例子,我也要仔细观察下嘛!”
说完,石杯把一只手背在身后,朝不远处的墨镜男比划了个手势。看到这个手势,墨镜男顿时一愣,接着便在嘴上挽起一丝微笑。
他瞬间明白了石杯的意思,心里也不由感叹,对方思维敏捷惊人之处。
果然,在趁徐遥岑和沈冰蓝秦落衣都是一呆的时候,石杯低吼了一声,手指并剑,狠狠的击打在了徐遥岑左侧的大腿裤带周围。噗哧~一小股鲜血顺着对方的裤子,爆射出来。然后徐遥岑脸色猛然一白,左半边身子瞬间麻木,架在沈冰蓝脖子上的匕首,也同时哐当掉落在地。
与此同时,墨镜男在石杯出手的刹那,一脚踢晕了徐遥岑的大哥,化作一道虚影来到徐遥岑身边。就在墨镜男靠近时,徐遥岑身体的麻痹也消失不见。可是现在,徐遥岑再想有什么动作,未时已晚!
刚刚发生了什么?看到墨镜男把徐遥岑反手捆了起来,惊魂未定的沈冰蓝和秦落衣,都是一脸的不解。似乎石杯只是轻轻的点了徐遥岑一下,后者就像羊癫疯发作似的,浑身打着摆子。
特别是沈冰蓝,那种奇异的感觉尤为强烈。在生死边缘,石杯那镇静自若的表情,和黑色眼眸里安慰性的目光,都深深刻入了沈冰蓝的脑海里。这个穿着普通,脸蛋俊秀的年轻男孩,在刚刚一瞬间,居然变得那样的引人瞩目。
下意识的松了口气,沈冰蓝用复杂的眼神打量着石杯,后者却没有抬头,只是闷声帮助那名墨镜男子收拾着残局。在乘警来到后,这一场算不上漂亮华丽的闹剧,才真正的结束。
在乘警把三名劫匪带走之前,石杯在无人注意的情况下,从对方口袋里偷出了原本他们在进行对比的照片。看到照片里的人像后,石杯眼睛里乍然射出一丝惊骇的光芒。
那上面,描绘的只是两名不足五岁的女孩脸蛋。但是从一些体貌特征可以看来,这照片里的人,应该就是沈冰蓝和秦落衣!
石杯快速的思量一番,神色不动的把照片收集了起来。他并没有选择把这件事告诉两名女孩,是因为石杯觉得,这其中一定酝酿了某种隐秘。有一点石杯觉得奇怪,如果有人想悬赏两女的性命,为什么又用她们十几年前的照片呢?到底是那些人没有,还是他们特意这么做的?
回到座位上,石杯并没有察觉到周围的气氛有点怪异。直到那墨镜男走过来,石杯才猛地醒悟,然后朝他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
墨镜男也露出了一个笑容,慢慢取下自己的太阳帽和墨镜,露出了一张连女人都要嫉妒的英俊脸庞。看到这张熟悉的脸庞,沈冰蓝和秦落衣都是惊奇的叫到:“是你?司徒沫?”
司徒沫看到两女惊讶的目光,只能无奈的笑道:“看看,我就知道你们会露出这种表情。该死的劫匪,要不是他们,我怎么可能被你们看出来的!本来是想到墨台给你们一个惊喜的,谁知这半路上唉!!”
沈冰蓝噗哧一笑,眼里闪烁着惊人的喜悦。没好气的用一包薯条砸在司徒沫的脑袋上,她哼道:“你小子,也真不地道。不是说好,你拒绝了墨台的邀请吗?这怎么又来了呢?该不是舍不得我们亲爱的落衣小妹妹吧?”
秦落衣听到这声调侃,脸蛋顿时一阵羞红,不依的捶打了沈冰蓝一下。而司徒沫,看着秦落衣的目光,也充满了温柔和挂念。他轻轻的弯下腰,以百分百电率的磁性声音小声问道:“衣衣,你没事吧?还好我跟着你们上了车,要不然你们就有危险了!伯父一直不放心你们的安危,所以才让我和卫叔分成两波,登上了两辆开往墨台的火车!”
“是吗?”秦落衣浅浅的问了一句,但随后,她便马上偷眼看向石杯。在发觉对方脸上似乎并没有其他神色后,秦落衣才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秦落衣很不想看到石杯露出对她的厌恶或者其他表情来!
“当然了!司徒可是你的情哥哥,万一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他岂不是会伤心死!嘻嘻!”
“冰蓝!”突然,秦落衣脸色涨红的冲开玩笑的沈冰蓝吼了一句。这一吼,倒是把沈冰蓝和司徒沫都吓了一大跳。沈冰蓝探手摸摸秦落衣的额头,奇怪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突然吼什么吼?我又没有说错,你着急什么”
秦落衣也不知道怎么了,听到刚刚沈冰蓝的话,她内心就莫名的烦躁起来。倒是司徒沫,眼光灼灼的看了看表现得像另外一个人的秦落衣,最后把目光落在了一直没有开口的石杯身上。
挨着石杯坐下,司徒沫友好的伸出手,“刚刚谢谢你了,兄弟!如果不是你,冰蓝要出了什么事,沈大伯一定会拔了我的骨头。哈哈哈”
石杯倒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小口。石杯倒不是有意冷落其他三人,只是他到现在还在思考,这一系列事情的内幕到底是什么!
看到石杯没有说话,司徒沫还没表示什么呢,一边的沈冰蓝就主动探起前半身,然后狠狠的在石杯额头上弹了一指头。后者顿时一惊,茫然的看了过来。沈冰蓝没好气的哼道:“臭石头,我们可是在跟你说话呢!你别一副王八咬乌龟,傻里傻气的模样好不好?”
石杯指指自己,然后恍然的一拍额头,向一边的司徒沫道歉道:“真不好意思,刚刚想事情想得太出神了,请你不要见怪啊!”
司徒沫摇摇头,大度的没有说什么。看到刚刚沈冰蓝那个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暧昧举动,秦落衣的小手,狠狠的在椅子表皮上掐了一下。勉强露出一个笑意,秦落衣看着石杯,柔声问道:“对了,杯子!你还没告诉我们,你到底在墨台哪个班里面呢!!!”
司徒沫闻言,倒是一惊,对石杯有种刮目相看的意味:“兄弟,你也是墨台的新生?真是了不起呢,看来兄弟你也一定是个隐匿的天才咯?”
石杯淡然一笑,解释道:“运气好而已!考试时,多吃了两斤补脑的东西,记忆稍微提高了点。呵呵我是被分配到三班的!”
“分配?呵呵,兄弟你的用词还真是有趣呢!不过也对,我们这些人,不就是即将被动用的劳役嘛!”司徒沫在一边打着哈哈,眼神却一刻不离的盯着秦落衣。后者并不没有注意到,她现在正纠结着小手,低头不知道想些什么呢!
火车行驶的很快,只是刚刚坐了一会儿,儒城市就到站了。走下火车,石杯并没有选择和司徒沫三人一起乘坐出租车去学校。见石杯执意如此,司徒沫三人也只能无奈的挥手告别!
在离开三人后,石杯走出火车站,来到附近最近的一个公用电话亭。还是第一时间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声平安。石杯刚刚放下电话,两名身穿夹克的男子就一左一右的把石杯给挟持住了。
“我们是儒城市警方,请你现在不要妄动。放心,我们只是带你回去做一个例行调查而已,并不是抓捕!”右边那个男子,左右警惕的看看,然后小声解释道。
石杯放弃了反抗,心里却笼罩上了一层迷雾。警方用这种手段把自己带回去,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目的,这件事,难道和徐遥岑他们的任务有关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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