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乘客你们好,发往儒城市的k10323号列车已经出发。请大家耐心的等待,祝大家旅途开心!!!”
石杯坐在位置上,看着窗外缓缓后退的景色,心里浮现出一片祥和。倒是坐在他对面的两个女生,正在从随身携带的包裹里,取出各式各样的零食。有薯片,有豆干,有鸡爪,还有饼干什么的
那星罗满布的如同繁星般的零食,真是让石杯好一阵眼花缭乱。以前只是在网络上知道女孩子都喜欢吃零食,但石杯也没料到,居然会夸张到这种地步。
“唔唔~~~~好吃!好吃!德芙的巧克力,味道永远都是这么甘甜美味。对了,小落衣,你可不能吃薯片巧克力这类的食物哦!上次好不容易把你那可笑的小腹给减下去了,你可不能让我的努力前功尽弃呢!”
秦落衣羡慕的看着一边沈冰蓝大口大口的吃着那令她流口水的零食,慢慢嘟起嘴巴,不开心的撕开了一包酸辣凤爪。仿佛把所有怨气都撒在这凤爪上的秦落衣,大大用力的咬了一口,满嘴是油的咀嚼了起来。
石杯呆呆的看着两位漂亮的却如同恐龙般凶猛的肉食性美少女,一时有点哑然。忽然,石杯的神色一动,他发现在他斜对面端坐的一个戴着太阳帽和墨镜的男子,就是当初在检票口神情自若的五人中的其中一个。
仔细的打量着那名男子的一举一动,石杯心里的肯定越来越强烈。从那名男子的举止神情看来,应该是隐藏着某种秘密的武学高手。手指上那厚厚的老茧,还有进行动作时,下意识的遮掩行为,无一不在告诉石杯,这个男子绝对不简单!
石杯没有轻举妄动,他现在并不清楚徐遥岑的目的,也不知道和他一起的同伙到底有几人。
“我去下洗手间,麻烦你们帮我看管下包裹好吗?”石杯忽然站起身,低声问道。
秦落衣还没有回答呢,一边的沈冰蓝就含糊的挥手道:“去吧,去吧,就你这样子,也不会有什么值钱的宝贝!你走了更好,免得打扰我吃东西的雅兴。”
石杯微笑了下,没有反驳什么,直接越过那名墨镜男子身边,眼睛迅速的在他行李上扫了一目。
看到石杯进入车厢中间的洗手间里,秦落衣才回头不满的说:“冰蓝!!!你怎么能用这样的态度对待杯子呢?虽然他是从农村里出来的,但是你也不要瞧不起他好不好?他可是凭借自己的本事,考入了墨台高中的呢!”
翻着白眼,一边的沈冰蓝没好气的笑道:“哎哟,我没听错吧?咱们的落衣小美女,这还是第一次帮一个男生说话的呢?我怎么了我,我也没有瞧不起他的意思啊~~~只是那个一直臭臭的石头,是让我看着生气嘛!”
秦落衣仔细的看着沈冰蓝的面庞,然后一阵娇笑:“哈哈,冰蓝,我看出来了!”
沈冰蓝疑惑的问:“你看出什么了你?”
“因为他是第一个没有讨好你的男生,让你觉得自己被忽略了,所以才那么讨厌他的,不是吗?”
“就凭他?切~~~~”沈冰蓝不爽的哼了声,不过她吃巧克力的动作突然变得轻柔了起来。仔细想想,沈冰蓝发现,自己似乎还真是因为这个原因生气的呢!!!
石杯不知道自己成为了两个女生口中的八卦,在进入厕所的一刹那,他便迅速的蹲下,透过门缝朝外张望。过了一小会,发现没有人跟踪而来后,石杯才松了口气,取出那枚指甲刀,把它用力的弯曲了起来。
当指甲刀成为了一个类似钥匙扣般的存在时,石杯才露出一丝满意的精光,打开卫生间的门,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在和徐遥岑碰撞的时候,石杯已经根据他背包上的线索,知道了他所在的包厢。正好就是隔他一间的第七号车厢,远远走来,石杯第一眼就看到了正拿着一份报纸,埋头苦读的徐遥岑。
经过他的身边,石杯没有打招呼,只是两指夹着那枚指甲刀,把它给扔进了徐遥岑的裤带之中。这枚指甲刀的用途,倒是非常简单的----假如徐遥岑真的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么只要让石杯靠近他的身体,轻轻一掌,就能轻易的用指甲刀破坏徐遥岑的神经纤维。腿部蕴含的神经虽然细小,但对于人体构造有独特研究的石杯来说,要找到主神经线路还是简单的很!
这只是一个未雨绸缪的办法,真要到了危机关头,说不定这一招会失去效果。但石杯现在,也只能想出这个办法来了!
做完这一切,石杯便大步的走向吸烟区。在那里休息了一阵,石杯便折返了回去。
等石杯回来后,却惊异的发现,徐遥岑竟然已经从坐位上消失了。心里猛地一提,石杯就快速的朝自己车厢赶去。徐遥岑想要干什么,石杯并不知道,但他可以肯定,徐遥岑的目标一定就是在8号和6号车厢之中。
刚刚回到车厢里,石杯的瞳仁就倏然一缩,变成了微小的针芒状。此刻,徐遥岑正一脸笑意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和沈冰蓝还有秦落衣,谈得欢乐无比。而在他身边的座位上,也多出了两名古怪的男子。
他们低着头,却不断的扫视着这间车厢里的每一位乘客,然后似乎对着手掌里的某件东西做着对比。
找人?石杯暗暗思量了下,从这两个人的举动看来,他们这次的目标应该就是坐在这列车厢中的某个人。可是这却让石杯无比的纳闷,因为经过他的扫描,这里除了那太阳帽墨镜男外,其余人都十分普通!
不理会这些人到底想找谁,石杯回到了座位前,露出一丝惊讶神色的看着徐遥岑,“咦?你怎么在这?原本我还想要找你问个事的呢,谁知道过了检票口你一下子就不见了!我们俩的缘分,还真是好啊!”
徐遥岑顿时一惊,他也没有料到在这里还会再次碰上石杯。不过看他表情没有异样,说不定刚刚根本没有察觉出自己有什么不对吧!一想到此,徐遥岑就哈哈大笑,亲热的搂住了石杯的肩膀,“原来是你啊,果然是有缘分的呢!刚刚在检票口非常不好意思啊,我突然碰见了一个远房的亲戚,没有打招呼就先走一步了。来来,我先罚一杯,算是给你道歉了!”
秦落衣和沈冰蓝都看着貌似亲密无比的石杯和徐遥岑,沈冰蓝没有发觉不对,只是对两个男人如此亲密,有些毛骨悚然而已。倒是一边的秦落衣,似乎从石杯眼底看出了一丝不对劲!
皱皱眉,秦落衣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静的注视着即将要发生的一切!
石杯一边笑脸相对,一边通过左侧的窗户玻璃观察着被反射出来的,那两名可疑男子。和徐遥岑不同的就是,他们表现的更为自然,像是极其习惯于这种乔装打扮一般。
半响,石杯发现两人都是失望的收回了目光。显然,这车厢里并没有他们需要寻找的人。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轻微的摇摇头,然后站起身举起了左手,手指朝前招了招。
石杯明白,这是两人在告诉徐遥岑,没有发现目标暂时撤退!可是让石杯和两名男子都傻眼的一幕出现了,他身边的徐遥岑突然站了起来,神情凶狠的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枪,枪口对准了沈冰蓝大声吼道:“不要不要动,我我我们要打打打结,打结!”
事情突然出现了戏剧化的一幕,这是让石杯和徐遥岑两名同伙都没有想到的。本来按照石杯的打算,是准备等三人离开这里后,找一个单独的机会,看看能不能解决掉三人。可是正当两名罪犯准备离开的时候,徐遥岑却突然蹦达了出来,还傻巴巴的说是要打劫!
“他是白痴吗?”两名男子都震惊的瞪着举着枪,浑身颤抖个不停的徐遥岑。石杯刚想要站起身,却瞬间被另一支枪给顶住了脑袋。拔枪的是两名男子中的左边那个,此刻他打开保险栓,无奈的说道:“没有办法了!既然已经动手了,干脆把这里所有人都干掉吧!”
“可是,任务上标明的只有那一个人啊?”另一名男子,无奈的询问。
“打打打结呢,不许,不许动~~~”
石杯举起手,示意自己不会做出什么举动来。然后,他才很无奈很无奈的轻声说了句:“徐遥岑,应该是打劫,不是打结!!!”
徐遥岑脑袋似乎有点不清楚,他听到石杯的话,用枪托狠狠在对方后脑勺敲了一记重的。“妈妈的,我知道是打劫,但我就要打结怎么了?”
啊啊啊~~~突然,车厢里响起了一片骚乱声和尖叫声。原本,在徐遥岑掏出枪支说出那结结巴巴的话语时,众人还以为这是年轻人在开玩笑呢!可是随后,石杯的脑袋上顶着一把手枪后,大家才恍然明白过来,这的确是真正的劫匪啊!
大家害怕的躲在自己的位置上,相互搂抱着,生怕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对于石杯,他的生死,根本不在其他人关心的范围内!
唯一在这次骚乱中表现的一如既往平静的,也只有那名戴着太阳帽的墨镜男了。
“你给我闭嘴!混蛋的,要不是你是老子的亲弟弟,我根本就不会把你这个笨蛋带上来。你突然站起来叫什么,没看到我的手势是安静的离开吗?”左边那名穿着花格子外套的络腮胡男子,没好气的吼道。
徐遥岑张了张嘴巴,有点呆滞的问道:“哥,你那个手势,不是要我提前行动的吗?”
两名拿着手枪的男子:“”
石杯依旧举起手,他虽然聪明,但他本身的实力并不强大。对于能否瞬间制服三名带着手枪的男人,他没有半点把握。倒是一边的秦落衣和沈冰蓝,脸蛋瞬间阴沉了下来,放在大腿两侧的拳头也死死攥紧。
石杯知道她们想要干什么,可这并不是一个明智的举动。暗示性的给两女递了个眼色过去,石杯突然抬起头微笑道:“三位大哥,我想你们恐怕错了,这里所有人都可能很富有,但我身上可是一毛钱都没!你看这样怎么样,我帮你们把其他人都绑好,以此换来我的小命,这应该对你们没什么影响吧?”
“你说是就是啊,哥,别听他的。这小子看上去就很滑头,不如我先一枪打死他,也好给其他人一个震慑?”徐遥岑恶狠狠的笑道。
而其他人,包括他的那位哥哥,都在心里狠狠的骂了声:“白痴!”
左边那位用枪口顶着石杯的男人,却是露出了一丝感兴趣的笑。他看着石杯那涎笑着的脸蛋,突然问道:“你就这么相信我们?要是你帮我们做到了,最后我们还是要了你的命呢?”
“那就算我倒霉好了!但是不尝试一下,我怎么知道能不能够保住小命呢?”石杯很轻松的说。
“有点意思小遥,把他放开吧!”
“可是哥”
“到底你是哥,还是我是哥?现在是不是我做什么,都要听你的了?”那名男子顿时一阵气恼的吼道。
徐遥岑委屈的嘟起嘴巴,然后在失望的看了一眼秦落衣和沈冰蓝后,把枪收了回去。
沈冰蓝在看到徐遥岑放下枪的一瞬间,就准备有所作为,可是却被一边的秦落衣给拉扯住了。朝石杯脑袋上的枪口示意了下,秦落衣觉得,现在还不是她们动手的最佳时机。
沈冰蓝一阵气恼,这个石杯一看就是个孬种。为了这种人,把车厢其他乘客的命都悬于一线,值得吗?反正,沈冰蓝以为,只要能够制服三名歹徒,石杯受伤或者死亡,并没有什么不好的!
不知道为什么,沈冰蓝总是一看到石杯那张人畜无害的脸蛋,就异常的气愤和不耻。
看到徐遥岑被迫放下了手枪,石杯眼珠子一转,便按照其他两人的要求,取出了一些绳索,准备把乘客们都捆绑起来。而石杯第一个对准的目标,就是那名一直默不作声的墨镜男。
“等等~~~从后面开始!”眼看石杯就要和那墨镜男接触,徐遥岑的大哥,却突然冷冷的喝止了。虽然看不清对方的来历,但徐遥岑大哥也隐约感觉到,整个车厢里最危险的,应该就是墨镜男子。
被喝破了意图的石杯,并没有失望。在往回走的途中,石杯觑准一个机会,身体一矮,倏然蹲了下去。两个成年劫匪都是一惊,下意识的就抬起脚,准备抓住朝后翻滚的石杯。
可是,就在他们身体前倾,准备踏出一步时。石杯却突然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双手抱头,双脚一展,正好绊在了徐遥岑大哥的双腿之上。
轰~~
啊~发出一声怪叫,徐遥岑大哥就不由自主的朝前扑去,双手胡乱的挥舞,想要抓住什么。而他手中的枪口,正好对准了那墨镜男的身体,眼看着扳机就要被勾动了。
地面上,石杯脸上露出一丝顽皮的笑意。这叫送虎入羊口,这只羊在面对生命威胁时,不得不做出反应。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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