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多想无益!
反正都是不可能的!
宁夜打定主意再不忆起那日的事情,就将那天晚上的一切都忘记,紧紧地、死死地缩在心底深处就好了。
这一刻,宁夜很想喝酒,喝醉喝痛快的那种!
“我先走了。”
“嗯,你走吧。”秦殇心情不佳,只摆了摆手,又想起什么,“对了,你受罚严不严重,现在还好吗?我那桌子里有一瓶上好的伤药,要是对你有用就拿去吧。”
就在这时,门外的小丫鬟又来敲门了,毫不客气,拍门拍得啪啪作响。
“秦殇,老麽说了,今天不管你是病傻了还是病晕了,只要还有一口气,都必须去,必须把人伺候好了!”
示威十足的话说完,直到得了秦殇的准信儿,小丫鬟这才离开。
秦殇朝还没有走的宁夜苦笑一下,“看来我是起不来也得起来了。”
说完,他掀开被子,正要挣扎着站起来,双脚刚一踏上地板,身子就晃得厉害。
(ex){}&/ 宁夜这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他一走,秦殇就碎碎念,“怎么了,我又没有说错,你宁夜就是个奇葩!要不是老子今天实在病的厉害,这么久了,二皇女终于来了我怎么舍得叫你去?”
过了一会儿,秦殇又开始担心,“不行啊,要是宁夜那丫也喜欢上了二皇女怎么办?他要是和我抢,那我可就惨了,抢也抢不过,打也打不过。或许二皇女看上了他的琴艺,以后再不来找我了怎么办?”
这么一想,秦殇就后悔得肠子也青了。
挣扎着起来,想起什么他又放心地坐了回去,拍了拍字的胸膛自言自语:“我真是傻了,就宁夜现在的丑脸,二皇女不被吓死都好了,怎么会看上他,真是多虑了!”
雅间里,当燕如酒等得不耐烦就要亲自出去找人的时候,门终于被推开了。
只见戴着褐色面纱的儿郎姿态优雅地抱着一方琴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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