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
在扯下面巾看到他容貌的那一刻,愣了下。
可她的眸底,没有畏惧和惊吓,没有惶恐和嫌恶,只有诧异。
那还是第一个,看见他那张丑陋如鬼的脸,还能如此淡定如此眼神依旧清澈包容的人!
似乎,他那张自己都不忍心看的丑脸,除了带给她微微的诧异之外,他仍然是个一般无二的普通人,并没有任何缺陷。
就是那愣住的一下,让他钻了空子,将长剑架在了脖子上。
之后竟然能对着他那张丑脸那般久,还帮他遮掩逃过东宫禁卫……
那天自己好像划伤了她天鹅般美丽的颈子……
不知她的伤口有没有痊愈?
罢了,他怕是想多了。
尊贵如皇太女,无数贡品膏药皆是上上之品,宫女侍女无数,宫中还有着医术最好的太医院。
就是破一块皮也像天塌了一般,自然有无数人鞍前马后小心翼翼,又哪里轮得到他这个见不得光的“始作俑者”来担忧呢。
(ex){}&/ “人家是天潢贵胄的皇女,我、我只是个唱曲儿卖艺的贱籍,说得好了是天香楼头牌卖艺不卖身,实际上,我和那些靠身体取悦人的,没有本质上的差别。”
“只要她还记得我,偶尔有空的时候来这里看上几眼,有个一时半会儿的欢乐,便好了,其他的,我再无所求,也求不起。”秦殇的语气越来越低落,越来越悲伤。
宁夜听了心里也闷得慌。
秦殇口中说的那人,便是二皇女燕如酒。
秦殇向来擅长控制自己的情绪,喜怒不形于色,哪怕是二皇女自己也没有看出来,也就是自己和秦殇关系好,某天喝酒共饮的时候发现了这个秘密。
不然,他也完全发现不了。
若秦殇这般心思玲珑的人都自卑得从未表现出来,那和他一般处境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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